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3-10 16:47:19
短篇言情题材小说《苏北八兄弟:义断潼关》是“梦到掉毛预警歌”大大的原创佳作,该书以黄金海田东刘勇为主角,主要讲述的内容有:将啃得干干净净的鸡骨头往地上一扔:“俺没意见!俺爹说了,行走江湖,就得有几个过命的兄弟!以后谁要是敢欺负俺的兄弟,俺刘东…… ...
第一章潼关古道歃血盟残阳如血,泼洒在潼关古道的黄土上,
将连绵的山峦晕染出一片悲壮的赤红。风卷着沙尘,打在脸上生疼。官道旁的茶寮里,
早已没了客人,唯有七八条汉子,或坐或站,身上的风尘尚未洗去,
眉宇间却都带着一股桀骜不驯的江湖气。“刘大哥,这潼关以西,当真有那泼天的富贵?
”说话的是个锦衣玉带的年轻公子,腰间悬着一枚羊脂白玉佩,
上面刻着“明医谷”三个字,正是老四田东。他生得面如冠玉,笑容爽朗,
举手投足间带着几分被宠坏的恣意,全然没把这江湖险恶放在眼里。被称作刘大哥的汉子,
正是威远镖局的总镖头刘勇。他约莫三十出头,身材魁梧,虎背熊腰,
一双铜铃般的眼睛扫过众人,声如洪钟:“田老四,你爹是明医谷谷主,什么富贵没见过?
咱哥几个图的,不是金银,是江湖上的一声名号!”刘勇这话,
倒是说到了老二黄金海的心坎里。黄金海一袭月白长衫,手中摇着一把折扇,
扇面上绘着水墨山水,他生得俊朗不凡,折扇轻摇间,自有一股名门公子的儒雅气度。
只是没人知道,这位看似游山玩水的公子,竟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玄剑山庄少主。此番下山,
他瞒着家族,就是想凭自己的本事闯一番天地,不愿一辈子活在家族的荫蔽之下。
“刘大哥说得是。”黄金海合上折扇,轻轻敲了敲掌心,“江湖人,讲究的是义气相投。
今日有缘聚在此处,不如结为异姓兄弟,此后祸福与共,生死相托,岂不快哉?”这话一出,
茶寮里顿时安静了几分。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了角落里一个豹头环眼的汉子。
这汉子正是老五刘东,他爹是太行山上的劫匪头子,打小在刀光剑影里长大,性子粗犷,
贪财好色是出了名的。此刻他正啃着一只烧鸡,油光蹭了满脸,闻言咧嘴一笑,
将啃得干干净净的鸡骨头往地上一扔:“俺没意见!俺爹说了,行走江湖,
就得有几个过命的兄弟!以后谁要是敢欺负俺的兄弟,俺刘东的鬼头刀,第一个不答应!
”“俺也愿意!”老六葛长宗搓着双手,憨厚地笑了。他是乡下农户的儿子,
在家乡实在过不下去了,才揣着几两碎银,背着包袱闯江湖。他生得敦实,
一双眼睛透着老实人的淳朴,最大的心愿,就是能混个安稳营生,娶个媳妇,生个娃。
老七张海港眯着一双眼,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生得瘦小,
一双眼睛总是半睁半闭,仿佛没睡醒的样子,可那眼底深处,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算计。
他闻言,慢条斯理地说道:“既然各位哥哥都有此意,小弟自然从命。”最后一个开口的,
是老八曹军。曹军贼眉鼠眼,个子不高,腿脚却显得格外灵活。他本是街边的扒手,
靠着一双快手,偷鸡摸狗混日子,今日能搭上刘勇这伙人,只觉是祖坟冒了青烟。
他连忙点头哈腰:“各位哥哥看得起小弟,小弟愿意跟着各位哥哥,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刘勇见众人都无异议,心中大喜。他大手一挥,从包袱里掏出一把匕首,
又让人取来一碗烈酒。匕首在灯火下泛着寒光,刘勇划破指尖,将鲜血滴入酒碗之中。
“苍天为证,后土为鉴!”刘勇端起酒碗,声音铿锵有力,
“今日我刘勇、黄金海、李新堂、田东、刘东、葛长宗、张海港、曹军,结为异姓兄弟,
此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若违此誓,天人共诛,不得好死!”黄金海紧随其后,划破指尖,
鲜血滴入酒碗。他朗声道:“黄金海,愿遵此誓!”李新堂是个沉默寡言的汉子,
约莫二十七八岁,一身劲装,腰间挎着一柄长剑,剑法颇为不俗。他平日里独来独往,
此番也是被刘勇的豪爽吸引。他不多言语,只是默默划破指尖,滴血入酒。
田东性子最是急躁,不等李新堂喝完,便抢过匕首,划破手指,鲜血滴入酒碗时,
他还不忘嚷嚷:“以后俺明医谷的大门,永远为各位哥哥敞开!谁要是病了伤了,尽管找俺!
”刘东哈哈大笑,直接抢过匕首,在指尖狠狠一划,鲜血滴得最多。他端起酒碗,
就要一饮而尽,却被刘勇拦住:“老五,等所有人都滴了血,再喝!”刘东嘿嘿一笑,
放下了酒碗。葛长宗小心翼翼地接过匕首,轻轻划破指尖,疼得龇牙咧嘴,却还是硬忍着,
将鲜血滴入酒碗。张海港依旧眯着眼,动作慢条斯理,划破指尖时,眉头都未曾皱一下。
曹军则显得有些畏畏缩缩,划破指尖后,疼得直跺脚,却还是强装镇定,将鲜血滴入酒碗。
八人的鲜血,在酒碗里交融,染红了整碗烈酒。刘勇端起酒碗,将酒分成八份,每人一碗。
“干!”八人齐声高喝,将碗中的血酒一饮而尽。酒入豪肠,烧得喉咙**辣的。放下酒碗,
八人相视一笑,只觉彼此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了许多。“从今往后,俺就是大哥了!
”刘勇拍着胸脯,大声道,“老二黄金海,老三李新堂,老四田东,老五刘东,
老六葛长宗,老七张海港,老八曹军!都记住了吗?”“记住了!”众人齐声应道。
黄金海笑道:“大哥,咱们既然结为兄弟,总不能一直待在这茶寮里吧?不如找个地方,
好好喝一顿,不醉不归!”“好!”刘勇大手一挥,“前面就是潼关城,大哥做东,
咱们去醉仙楼,喝个痛快!”众人欢呼雀跃,收拾好行李,便朝着潼关城的方向走去。
夕阳的余晖,将八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仿佛要将他们的命运,紧紧地交织在一起。
醉仙楼里,觥筹交错,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人的话匣子彻底打开了。刘勇喝得面红耳赤,
拍着黄金海和田东的肩膀,大着舌头道:“老二,老四,你们俩,一个是玄剑山庄的少主,
一个是明医谷的少谷主,身份尊贵!大哥有个事,想请你们帮个忙!”黄金海闻言,
放下酒杯,正色道:“大哥但说无妨,只要小弟能办到,绝不推辞!
”田东也拍着胸脯道:“就是!大哥的事,就是俺的事!”刘勇嘿嘿一笑,
压低声音道:“最近,有一笔大买卖。朝廷有一批官银,要从潼关运往西域,价值百万两!
俺想接下这趟镖!只是这趟镖风险太大,镖局的信誉不够,需要两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做担保!
”黄金海眉头微皱,官银押运,可不是小事。一旦出了差错,那可是掉脑袋的罪名。
他刚想开口劝阻,却见刘勇眼神恳切,又想起方才结拜时的誓言,到了嘴边的话,
又咽了回去。田东却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闻言眼睛一亮:“百万两官银!大哥,
这趟镖要是成了,咱们哥几个,可就发大财了!俺愿意做担保!”刘勇看向黄金海,
眼神里带着期盼。黄金海沉吟片刻,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好!小弟也愿意做担保!
”刘勇大喜过望,连忙端起酒杯,敬了黄金海和田东一杯:“好兄弟!够义气!这趟镖成了,
大哥绝不会亏待你们!”田东哈哈大笑,一饮而尽:“大哥说的哪里话!咱们是兄弟!
”坐在一旁的刘东,闻言眼睛都直了:“百万两?大哥,到时候可得给俺多分点!俺还想着,
去京城的翠红楼,好好潇洒几天呢!”众人闻言,皆是哈哈大笑。
葛长宗憨厚地笑道:“俺不要那么多,只要能娶个媳妇,开个小铺子,俺就满足了。
”张海港眯着眼,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大哥本事真大,竟能接到这么大的买卖。
”曹军则在一旁,搓着手,一脸的艳羡,心里却在盘算着,要是这趟镖成了,
自己能捞多少好处。只有老三李新堂,默默地喝着酒,眉头微蹙,似乎对这件事,
有些隐隐的担忧。只是此时,众人都被那百万两官银冲昏了头脑,没人注意到李新堂的异样。
酒喝到深夜,众人才醉醺醺地离开醉仙楼,找了家客栈住下。躺在床上,黄金海辗转反侧,
难以入眠。他总觉得,这件事,似乎没有那么简单。可一想到结拜时的誓言,
又觉得是自己多虑了。他哪里知道,这趟看似风光的镖,竟是一个精心策划的骗局。
而他和田东,不过是刘勇手中的两颗棋子。窗外,月色如水,洒在地上,泛着冷冷的光。
江湖路远,人心叵测。这八兄弟的命运,从这一刻起,便注定了要充满坎坷与波折。
第二章惊天骗局陷兄弟三日后,刘勇正式接下了押运官银的差事。威远镖局的镖旗,
在潼关城的城楼上高高飘扬。镖队出发那日,潼关城万人空巷,百姓们都挤在街道两旁,
想一睹这百万两官银的风采。刘勇一身劲装,骑在高头大马上,意气风发。他身后,
是一百名精挑细选的镖师,个个身手不凡。黄金海和田东,一左一右,跟在刘勇身边,
一个白衣折扇,一个锦衣玉带,引得围观的百姓阵阵喝彩。李新堂依旧沉默寡言,
骑着一匹黑马,走在镖队的末尾,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刘东则扛着他的鬼头刀,
耀武扬威地走在镖队中间,嘴里还哼着小曲,引得不少姑娘频频侧目。葛长宗背着一个包袱,
里面装着他的全部家当,他走得小心翼翼,生怕冲撞了官银。张海港眯着眼,
跟在葛长宗身边,时不时地和葛长宗搭几句话,言语间,尽是奉承之意。曹军则像个泥鳅,
在镖队里钻来钻去,一双贼眼滴溜溜地转,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镖队缓缓出城,
朝着西域的方向走去。起初的几日,一路平安无事。刘勇心情大好,每日晚上宿营时,
都会和兄弟们喝上几杯。黄金海和田东,也渐渐放下了心中的担忧。田东依旧挥金如土,
遇到穷苦百姓,便会慷慨解囊,赠医施药。刘东则是走到哪里,就把哪里的青楼逛遍,
银子像流水一样花出去。葛长宗则是默默地帮着镖队做饭、烧水,手脚勤快。
张海港则是四处打探消息,时不时地向刘勇汇报。曹军则是趁人不备,
偷偷摸摸地顺走一些小物件,只是他手脚麻利,没人发现。这日,
镖队行至一处名为黑风岭的地方。黑风岭山势险峻,树木茂密,阴风阵阵,是有名的匪窝。
李新堂眉头紧锁,勒住马缰,沉声道:“大哥,此地凶险,咱们得小心行事!
”刘勇哈哈一笑,拍着胸脯道:“老三,你多虑了!俺早就打点好了,黑风岭的土匪头子,
是俺的拜把子兄弟!咱们只管放心过去!”黄金海闻言,心里咯噔一下,忍不住道:“大哥,
和土匪结交,怕是不妥吧?”刘勇摆了摆手:“老二,你是名门公子,不懂江湖上的规矩。
在这江湖上,多个朋友多条路!那些土匪,只要给足了好处,就不会为难咱们!
”田东也跟着附和道:“二哥,大哥说得对!俺爹常说,江湖之大,无奇不有!
只要咱们讲义气,什么人都能结交!”黄金海见二人都这么说,便不再多言。
只是他心里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镖队缓缓进入黑风岭。山路崎岖,马车行驶得十分缓慢。
突然,一阵梆子声响起。紧接着,山上冲下来数百名土匪,个个蒙面持刀,将镖队团团围住。
为首的一个土匪头子,身材高大,手持一柄开山斧,大声喝道:“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
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刘勇拍马上前,大声道:“黑风寨主!俺是威远镖局的刘勇!
咱们可是拜把子兄弟!你这是何意?”那土匪头子哈哈大笑,扯下脸上的蒙面巾,
露出一张狰狞的面孔:“刘勇?俺认识你吗?俺只认识银子!识相的,就把官银留下,
饶你们一命!不然,今日就让你们葬身黑风岭!”刘勇脸色一变:“黑风寨主!
你忘了咱们当初的约定了吗?俺给了你十万两银子,你答应过,绝不拦俺的镖队!
”“十万两银子?”黑风寨主冷笑一声,“那点银子,够俺塞牙缝的吗?
今日这百万两官银,俺要定了!”话音未落,黑风寨主便挥舞着开山斧,朝着刘勇砍来。
刘勇大惊失色,连忙拔出腰间的长刀,抵挡黑风寨主的攻击。一时间,喊杀声震天。
土匪们如同潮水般涌来,镖师们虽然奋力抵抗,却终究寡不敌众。黄金海见势不妙,
连忙抽出腰间的长剑,加入了战斗。他的剑法精妙绝伦,玄剑山庄的绝学果然名不虚传,
每一剑都能斩杀一名土匪。田东虽然不懂武功,却也不甘示弱。他从包袱里掏出各种暗器,
朝着土匪们扔去。他的暗器上,都淬了麻药,土匪们一旦被击中,便会浑身无力,瘫倒在地。
李新堂的剑法凌厉,如同秋风扫落叶,所过之处,土匪们纷纷倒地。刘东挥舞着鬼头刀,
更是勇猛无比,他天生神力,一刀下去,便能将土匪的头颅砍飞。葛长宗虽然不懂武功,
却也拿起一根木棍,奋力抵抗。张海港见状,眼珠子一转,趁人不备,
偷偷地溜到了马车后面,躲了起来。曹军则是吓得魂飞魄散,他顾不上其他,撒腿就跑,
跑得比兔子还快。战斗异常惨烈。镖师们一个个倒下,鲜血染红了山路。刘勇奋力抵抗,
却渐渐力不从心。他看着身边的兄弟一个个浴血奋战,心里却没有丝毫的愧疚,
反而在盘算着,如何才能脱身。终于,刘勇瞅准一个机会,虚晃一招,调转马头,
朝着密林深处逃去。“大哥!”黄金海见状,大声呼喊。可刘勇却如同没听见一般,
头也不回地逃了。黄金海心中一寒,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黑风寨主见刘勇逃走,
哈哈大笑:“刘勇跑了!兄弟们,给俺杀!抢了官银,回去喝酒吃肉!”土匪们士气大振,
攻势更加猛烈。李新堂一剑斩杀了三名土匪,却也被一名土匪从背后偷袭,砍中了肩膀。
鲜血汩汩流出,李新堂闷哼一声,险些从马上摔下来。“老三!”黄金海见状,
连忙冲过去,替李新堂挡住了攻击。田东的暗器已经用完了,他被几名土匪围住,危在旦夕。
刘东虽然勇猛,却也双拳难敌四手,身上已经挂了彩。葛长宗更是被一名土匪打倒在地,
眼看就要丧命于刀下。就在这危急关头,一阵马蹄声传来。只见远处,一队官兵疾驰而来,
为首的是一名身穿盔甲的将军。“奉旨缉拿劫匪!尔等速速放下武器,束手就擒!
”将军大声喝道。土匪们见状,顿时慌了神。黑风寨主脸色一变,骂道:“该死的!
怎么会有官兵?”他知道,自己不是官兵的对手。他看了一眼马车里的官银,咬了咬牙,
大声道:“兄弟们,撤!”说完,黑风寨主便带着土匪们,朝着密林深处逃去。
官兵们没有追击,而是迅速将镖队包围了起来。那将军翻身下马,走到黄金海和田东面前,
脸色阴沉地说道:“本官乃潼关总兵!奉朝廷之命,押运官银!如今官银被劫,
你们身为担保人,难辞其咎!来人,将他们拿下!”黄金海脸色一白,连忙道:“总兵大人!
此事是黑风岭的土匪所为!与我们无关!我们也是受害者!”“受害者?”总兵冷笑一声,
“刘勇是你们的大哥,他勾结土匪,劫走官银,你们会不知道?本官已经查明,
刘勇早就和黑风寨主勾结好了!这一切,都是他的阴谋!”黄金海如遭雷击,愣在原地。
他终于明白,自己和田东,被刘勇骗了!刘勇根本就没有和黑风寨主闹翻,这一切,
都是他精心策划的骗局!他故意让黑风寨主劫走官银,然后自己趁机逃走,将所有的罪责,
都推到自己和田东的身上!田东也是目瞪口呆,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敬重的大哥,
竟然会是这样一个背信弃义的小人!总兵一挥手,官兵们便冲了上来,
将黄金海和田东死死地按住。“总兵大人!冤枉啊!”田东大呼冤枉。
可总兵根本不听他的辩解,冷冷地说道:“冤枉?等你们到了京城,自然会有三司会审!
带走!”李新堂、刘东、葛长宗也被官兵们控制住了。张海港见官兵来了,
连忙从马车后面钻出来,装作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曹军则是跑出去没多远,见官兵来了,
又偷偷地溜了回来,躲在一旁,观察着事态的发展。官兵们清点了一下现场,
发现官银已经被劫走大半,只剩下几辆空马车。总兵脸色更加阴沉,他看了一眼黄金海等人,
冷声道:“把他们都带回潼关城,严加看管!”官兵们押着黄金海等人,
朝着潼关城的方向走去。夕阳西下,余晖洒在众人的身上,却带不来一丝暖意。
黄金海和田东并肩走在一起,两人都沉默不语。他们的心里,充满了悔恨与愤怒。
他们恨刘勇的背信弃义,恨自己的识人不清。他们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会是怎样的命运。
而他们的兄弟情,也在这一刻,出现了一道深深的裂痕。
第三章一人担罪断亲缘潼关总兵府的天牢里,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霉味和血腥味。
黄金海和田东被关在同一间牢房里,两人皆是面色憔悴,衣衫褴褛。自从被关进天牢,
他们便受尽了折磨。总兵为了逼他们说出刘勇的下落,对他们严刑拷打,
可他们确实不知道刘勇去了哪里,只能咬紧牙关,默默承受。
李新堂、刘东、葛长宗则被关在隔壁的牢房里。李新堂的肩膀伤势严重,已经开始发炎化脓。
刘东身上也有多处伤口,却依旧骂骂咧咧,扬言出去后,一定要找到刘勇,将他碎尸万段。
葛长宗则是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俺想回家”。张海港和曹军,
则因为“罪行较轻”,被关在了另一间牢房里。张海港依旧眯着眼,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曹军则是哭哭啼啼,后悔自己不该跟着刘勇来趟这浑水。这日,天牢的大门被打开,
一道刺眼的阳光照射进来。几名玄剑山庄的弟子,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位身穿灰色道袍的老者,鹤发童颜,目光锐利,正是玄剑山庄的庄主,
黄金海的父亲,黄天玄。黄金海看到黄天玄,眼眶瞬间红了。“爹!
”黄天玄看着儿子狼狈的模样,心痛不已,却还是板着脸,沉声道:“孽障!
你可知你犯下了何等大罪?”黄金海低下头,声音沙哑地说道:“爹,孩儿知错了。
”“知错?”黄天玄怒喝一声,“你知不知道,你这一错,不仅害了自己,
还差点连累了整个玄剑山庄!朝廷已经派人来了玄剑山庄,要不是老夫动用了所有的人脉,
玄剑山庄早就被抄家灭族了!”黄金海心如刀绞,泪水夺眶而出:“爹,孩儿对不起您!
对不起玄剑山庄!”田东看着黄天玄,连忙说道:“黄庄主!此事都是刘勇的错!
是他骗了我们!求您救救我们!”黄天玄看了田东一眼,冷哼一声:“明医谷的少谷主?哼!
要不是你和我儿一起做担保,我儿怎会落到这般田地?”田东脸色一白,羞愧地低下了头。
黄天玄不再理会田东,他走到黄金海面前,从怀里掏出一封信,
扔给黄金海:“这是你媳妇写的。你自己看吧。”黄金海颤抖着接过信,打开一看,
瞬间如遭雷击。信上的字迹,熟悉而又陌生。信的内容很简单,只有寥寥数语:“黄金海,
你我夫妻一场,本想相濡以沫,共度一生。可你却执迷不悟,连累家族,
我实在无法再与你相守。今日,我写下这封和离书,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儿子我会带走,你不必再挂念。”黄金海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的妻子,
是他青梅竹马的恋人。两人感情深厚,还有一个年仅三岁的儿子。他怎么也不敢相信,
妻子竟然会和他和离。“为什么?”黄金海喃喃自语,泪水模糊了双眼。黄天玄叹了口气,
声音低沉地说道:“你媳妇也是被逼无奈。家族上下,都容不下她。她带着孩子,回了娘家。
”黄金海心如死灰。他看着黄天玄,哽咽着说道:“爹,孩儿求求您,救救田老四吧!
他也是被冤枉的!”黄天玄摇了摇头:“老夫能救你,已是动用了所有的力气。明医谷那边,
自有他们的办法。”说完,黄天玄转身对着身后的弟子说道:“把他带出来。
”弟子们点了点头,打开牢门,将黄金海带了出去。走到天牢门口,黄天玄停下脚步,
背对着黄金海,沉声道:“黄金海,从今日起,你不再是玄剑山庄的少主。你与玄剑山庄,
恩断义绝,再无瓜葛!”黄金海浑身一震,猛地跪倒在地:“爹!”“不必再叫我爹!
”黄天玄的声音,冰冷刺骨,“你好自为之!”说完,黄天玄便带着弟子们,
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黄金海跪在地上,看着黄天玄远去的背影,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
他失去了家族,失去了妻子,失去了儿子。一夜之间,他从高高在上的玄剑山庄少主,
变成了一个一无所有的孤家寡人。远处,传来了马蹄声。黄金海抬起头,
只见一支浩浩荡荡的队伍,朝着总兵府的方向走来。队伍的最前面,是一位身穿锦袍的老者,
正是明医谷的谷主,田东的父亲,田伯光。田伯光走进天牢,看到儿子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心疼不已。他连忙让人将田东放了出来,又拿出疗伤的圣药,给田东服下。田东服下药后,
精神好了许多。他看着田伯光,哭着说道:“爹!孩儿对不起您!”田伯光叹了口气,
拍了拍田东的肩膀:“傻孩子,起来吧。此事不怪你,都怪那刘勇太过狡猾。”“爹,
那黄金海呢?”田东连忙问道。“他已经被他爹带走了。”田伯光说道,“只是,
他被玄剑山庄逐出了门墙,和离弃子,下场凄惨。”田东闻言,心中五味杂陈。
他看着田伯光,说道:“爹,我们能不能帮帮他?”田伯光摇了摇头:“玄剑山庄的决定,
岂是我们能改变的?何况,我们明医谷,这次也是元气大伤。为了救你,老夫散尽了家财,
才摆平了这件事。”田东沉默了。他知道,父亲说的是实话。田伯光带着田东,
离开了总兵府。临走时,田东回头看了一眼天牢的方向,心中充满了愧疚。他知道,
黄金海落到这般田地,自己也有责任。而此时的天牢里,李新堂、刘东、葛长宗,
依旧被关在牢房里。张海港眯着眼,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曹军则是趴在牢门上,
眼巴巴地看着外面,盼望着有人能来救他。黄金海独自一人,站在总兵府外的大街上。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的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他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
心中一片茫然。他不知道,自己的路,该怎么走。他只知道,从今往后,他再也不是黄金海,
他只是一个背负着耻辱和仇恨的孤魂野鬼。他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鲜血汩汩流出。刘勇!他在心里,狠狠地念着这个名字。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第四章千金散尽知冷暖田东跟着父亲田伯光回到明医谷时,只觉物是人非。
往日里门庭若市的明医谷,如今变得冷冷清清。谷里的弟子,走的走,散的散,
只剩下一些老弱病残。田伯光因为散尽家财,救了田东一命,心力交瘁,回到谷里后,
便一病不起。田东守在父亲的床边,看着父亲苍白的面容,心中悔恨不已。他这才明白,
自己从前的挥金如土,仗义疏财,不过是建立在父亲的庇护之上。没有了明医谷的支撑,
他什么都不是。“爹,您放心,孩儿一定会好好打理明医谷,让它恢复往日的荣光!
”田东握着父亲的手,哽咽着说道。田伯光微微睁开眼睛,看着儿子,
虚弱地说道:“东儿,爹知道错了。爹不该太过纵容你,让你养成了这般纨绔的性子。
这江湖,远比你想象的要复杂。人心叵测,以后,你一定要擦亮眼睛,不要再轻易相信别人。
”田东点了点头,泪水滴落在父亲的手上:“爹,孩儿记住了。”田伯光叹了口气,
又道:“那黄金海,是个重情重义的汉子。此番他落难,你若有机会,便帮他一把。
你们是兄弟,不该见死不救。”“孩儿知道。”田东说道。田伯光微微颔首,
便又沉沉睡去。田东守在床边,一夜未眠。第二日,田东开始着手打理明医谷的事务。
他发现,明医谷的家底,已经被父亲掏空了。谷里的药材,所剩无几。账房里的银子,
更是寥寥无几。田东看着空荡荡的药材库,心中一片苦涩。他从前花钱如流水,
从不把银子放在眼里。可如今,他才知道,一分钱难倒英雄汉。为了重振明医谷,
田东放下了身段,亲自上山采药。他从小跟着父亲学医,对各种药材的习性了如指掌。
只是他从前养尊处优,从未吃过这般苦头。山路崎岖,荆棘丛生。田东的手上、脚上,
都被划破了一道道口子。可他却咬牙坚持着,不敢有丝毫的懈怠。他知道,
这是他必须要走的路。与此同时,那些往日围着田东转的“兄弟”,得知明医谷败落,
田东失去了靠山,纷纷露出了真面目。有人上门讨债,有人落井下石,
有人甚至觊觎明医谷的医术秘籍。这日,一群地痞流氓闯进了明医谷,
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正是往日里和田东称兄道弟的“铁牛哥”。
铁牛哥双手叉腰,大声喝道:“田东!你往日里欠俺的五百两银子,该还了吧!
”田东看着铁牛哥,眉头微皱:“铁牛哥,我如今手头拮据,能不能宽限几日?
”“宽限几日?”铁牛哥冷笑一声,“俺看你是想赖账吧!今日你要是不还钱,
俺就把明医谷的牌匾砸了!”说完,铁牛哥便朝着牌匾走去。田东见状,
连忙上前阻拦:“铁牛哥!你别太过分了!”“过分?”铁牛哥一把推开田东,
“俺告诉你,田东!往日里你是明医谷的少谷主,俺敬你三分!可如今,你就是个丧家之犬!
俺凭什么还要敬你?”田东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他知道,
自己如今根本不是铁牛哥的对手。就在这时,一道身影疾驰而来,一脚将铁牛哥踹倒在地。
“谁敢在明医谷撒野?”田东抬头一看,只见来人身材魁梧,豹头环眼,正是老五刘东。
苏北八兄弟:义断潼关
李新堂、刘东、葛长宗则被关在隔壁的牢房里。李新堂的肩膀伤势严重,已经开始发炎化脓。刘东身上也有多处伤口,却依旧骂骂咧咧,扬言出去后,一定要找到刘勇,将他碎尸万段。葛长宗则是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俺想回家”。张海港和曹军,则因为“罪行较轻”,被关在了另一间牢房里。张海港依旧眯着眼........
作者:梦到掉毛预警歌 查看
前任全员恶人,被我老公一键碾压
【破镜重圆+全员恶人+顶级雄竞+黑化系统+掉马现场】京圈大小姐苏瓷年轻时玩得花,把大院里的七个顶级二代全甩了,转头嫁给了一个“老实木讷”的科研军官林景程。婚后三年,丈夫为国家机密项目“失踪”。为了防备敌对势力的绑架,上级派出口号“利刃”的特战队,24小时贴身保护苏瓷。门打开的那一刻,苏瓷腿都软了。队......
作者:国服吕布 查看
白月光死而复生,我被总裁当替身踢出局
”顾决气得脸色铁青。许安然的脸也白了,眼眶瞬间就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要掉不掉。我没再给他们任何反应的机会,转身回到自己的工位。周围的同事们都伸长了脖子,眼神里充满了八卦、同情,或许还有幸灾乐祸。他们早就知道我和顾决的关系,此刻,我无疑是全公司最大的笑话。我面无表情地无视了所有目光,开始收拾我的东......
作者:喜欢超红珠的鲲鹏 查看
七零军婚:冷面军官的白月光替身
他敲了敲门板:“吃饭。”许芄兰打开门,接过碗。碗里是稠稠的玉米糊糊,还撒了点咸菜丝。“陆大哥,我……”许芄兰想说她自己有吃的,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陆怀舟这人看着冷,心却是热的,她不想拂了他的好意。“吃吧。”陆怀舟在门槛上坐下,从怀里摸出个烟袋,却没有点,只是拿在手里摩挲着,“今天大队开会,你的事,......
作者:紫鹭芸 查看
觉醒后,我踹掉妈宝男夺回一切
我要知道幕后有没有其他人参与。”“是,苏总。”律师恭敬地回答。说完,苏清媛转身就要走,林浩宇突然上前拉住她的胳膊,脸上带着一丝疯狂:“苏清媛,我们夫妻一场,你不能这么绝情啊!至少给我们留点钱啊!我妈年纪大了,我还要生活,你不能把事情做绝了!”苏清媛用力甩开他的手,眼神冰冷得能冻死人:“绝情?你们对我......
作者:綠薄荷 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