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舔狗祭品我叫姜焰,活了二十五年,大半时间都在围着江曜转。
他是众星捧月的江家少爷,我是他身后连影子都算不上的附庸。他爱打篮球,
我永远提前备好冰水和毛巾,站在球场边,等他挥汗如雨地下场,
递水时还要小心翼翼避开他眼底的不耐;他公司资金链断裂,濒临破产,
我瞒着家人去黑市卖血,一次次把换来的钱匿名打进他的账户,
只为看他重新意气风发的样子;他母亲重病卧床,我衣不解带地守在病床前,
喂饭、擦身、读报纸,比亲闺女还要尽心。老人家临终前,枯瘦的手紧紧攥着我的手,
浑浊的眼睛里满是不舍,反复念叨:“焰焰,你比亲闺女还亲,曜儿以后就拜托你了。
”我以为,三年的付出总能焐热一块冰,哪怕只是换来他一丝一毫的真心。可我错了,
错得离谱。林晚出现了,她像一朵娇贵的玫瑰,带着与生俱来的优越感,轻轻瞥了我一眼,
就对江曜说:“她跟在你身边,像条摇尾乞怜的狗。”就这一句话,
彻底碾碎了我三年的卑微与执着。江曜没有反驳,反而觉得有趣。
他把我三年来写给他的情书,那些字字句句都饱含心意的文字,一股脑发到了公司大群里,
还附上一句嘲讽:「人形宠物,忠心值拉满。」瞬间,群里炸开了锅,
嘲笑的言论像潮水般涌来。不知是谁把聊天记录截图发到了网上,
#舔狗姜焰#的话题一夜之间冲上热搜,全网都在嘲笑我的愚蠢和卑微。
那些刻薄的评论、恶毒的调侃,像一把把尖刀,扎得我体无完肤。
更让我心寒的是家人的态度。亲哥在家族群发了一条消息,
只有冰冷的十几个字:“别认这个丢人的妹,姜家没这样的后代。”那一刻,
我感觉自己被全世界抛弃了。我删光了所有社交账号,断绝了和所有人的联系,
身上只剩下最后五千块钱。我没有回头,一路南下,走进了中缅边境的深山里,
找到了那家传闻中能“改头换面”的黑诊所。
诊所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草药混合的怪异气味,一个左腿瘸了的男人坐在阴影里,
他就是陈瘸子,诊所的主人。他抬起浑浊的眼睛,上下打量着我,
粗糙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小姑娘,来这儿,
是想要一张漂亮脸蛋,还是想让某个人再也认不出你?”我迎上他的目光,
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我要他认不出我,却又一辈子都忘不掉我。”陈瘸子笑了,
笑声里带着一丝诡异。他抬起左手,三根断指重重地敲在我的颧骨上,力道不大,
却像敲在我的心上:“巧了,你这张脸,他梦里惦记八年了。”我愣住了,
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但我知道,从走进这家诊所开始,过去的姜焰就已经死了。
第2章:亡母的脸我原以为整容只是割个双眼皮、垫个鼻梁那样简单,
直到陈瘸子把我推进那间简陋又阴森的手术室,我才明白,所谓的“改头换面”,
是剥皮削骨的酷刑。手术台上,麻药的效果渐渐褪去,刺骨的疼痛从脸部蔓延开来,
像是有无数把小刀在同时切割我的皮肉。我疼得浑身抽搐,牙齿死死咬着下唇,
直到尝到血腥味,才发现自己已经咬穿了舌头,鲜血混着未散尽的麻药流进喉咙,又腥又苦。
陈瘸子面无表情地操作着,手里的手术刀在灯光下泛着寒光。中途,他打开旁边的冰柜,
里面竟然躺着一具女尸。他面不改色地割下女尸的鼻骨,对我说:“你妈当年,
就是为了这张脸,付了性命。”我浑身一震,疼痛似乎都减轻了几分。我妈?
她不是在我小时候就病逝了吗?陈瘸子的话像一团迷雾,让我越发困惑。但此刻,
我没有力气追问,只能任由他在我脸上“雕琢”。三个月后,当我再次站在镜子前,
已经完全认不出镜中的人。这张脸精致、冷艳,带着一种疏离感,
和过去那个卑微怯懦的姜焰判若两人。陈瘸子给我取了个新名字——沈烬,他说,
灰烬之后,必有新生。我拿着新的身份证明,走进了寰宇资本的会议室。
寰宇资本是江曜的死对头,而我,
凭借着这三个月恶补的金融知识和陈瘸子不知从哪弄来的人脉,
成功获得了和寰宇资本合作的机会,目标直指江曜的公司。签约仪式结束后,
寰宇资本为我举办了庆功宴。宴会上,灯红酒绿,觥筹交错。我穿着一身黑色晚礼服,
穿梭在人群中,突然被一个熟悉的身影拦住。是江曜。他喝了不少酒,眼神迷离,
带着几分醉意。他死死盯着我的脸,眼神灼热,像是要把我的脸看穿。下一秒,
他猛地伸出手,将我按在冰冷的墙壁上,力道大得让我生疼。
“你这张脸……”他声音沙哑,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颤抖,“我梦见八年了。
”我强压下心中翻涌的恨意和嘲讽,抬起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江总,这么说,是对我有意思?那你梦里,是叫我妈,
还是叫老婆?”他的手猛地一抖,手中的酒杯摔落在地,碎裂的玻璃溅了一地,
红酒洒在昂贵的地毯上,像一滩凝固的血。他眼中的醉意瞬间清醒了几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难辨的情绪。我推开他,整理了一下微皱的裙摆,转身离去,
留下他一个人愣在原地。江曜,这只是开始,你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加倍讨回来。
第3章:珍珠耳坠自从庆功宴后,江曜就像着了魔一样,频频出现在我的生活里。
他不再是过去那个对我不屑一顾的样子,反而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热情,对我展开了追求。
这天,他又一次堵在我公司楼下,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他打开盒子,
里面躺着一对珍珠耳坠,纯金雕花的底座,镶嵌着圆润饱满的南洋珠,一看就价值不菲。
“沈烬,这对耳坠,我想送给你。”他眼神真挚,语气带着一丝讨好。我瞥了一眼耳坠,
心脏猛地一缩。这对耳坠的款式,和江曜母亲生前戴的那对一模一样。
当年我在江家照顾他母亲时,曾无数次见过这对耳坠,老人家很是珍视,日夜佩戴。“假的。
”我淡淡地开口,语气没有丝毫波澜,“她那对,早就随她一起下葬了。
”江曜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神骤然变冷:“你怎么知道?”“我怎么知道不重要。
”我伸出手,接过那个丝绒盒子,转身走进旁边的餐厅。江曜紧随其后。
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服务员端来一杯红酒,我毫不犹豫地打开盒子,
将那对耳坠扔进了红酒杯里。珍珠在红酒中缓缓下沉,金色的底座染上了酒红色,
显得格外刺眼。“沈烬,你别太过分!”江曜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拳头紧紧攥着。
我端起酒杯,轻轻晃动了一下,看着耳坠在酒中翻滚:“江总,送礼物也要送点真心实意的,
拿个仿品来糊弄我,未免太没诚意了。”说完,我放下酒杯,起身离开了餐厅,
留下江曜一个人在原地怒气冲冲。当晚,我回到公寓,刚打开门,就感觉到一股异样。
客厅里的东西摆放整齐,没有被翻动的痕迹,但卧室里的梳妆台却被动过了。我走进卧室,
一眼就看到梳妆台上放着一个熟悉的丝绒盒子,打开一看,
里面正是那对真正的珍珠耳坠——珠子内侧,
清晰地刻着“曜儿十岁生日”这几个小字。当年江曜母亲告诉我,
这对耳坠是江曜十岁生日时,她特意定做的,意义非凡。我心中一沉,立刻拿出手机报警。
警察很快就来了,对公寓进行了勘查,却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不过,
在公寓楼道的监控死角,我通过物业的监控录像,隐约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林晚。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收到了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是林晚:「喜欢我给你送的礼物吗?
下一件,就是你整容前的牙模。」看着这条威胁的消息,我非但没有害怕,反而笑了。林晚,
你以为这样就能吓到我吗?太天真了。我拿起那对珍珠耳坠,驱车来到一家金店。
我让店员把耳坠熔化,做成了一滩金水。随后,我又来到林晚常去的一家奢侈品店,
正好碰到她在挑选包包。我走上前,趁着她不注意,将那滩滚烫的金水,
缓缓浇进了她刚买的爱马仕包夹层里。林晚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感觉到了包上传来的灼热感,
她尖叫着松开手,包包掉落在地。她的手被烫出了好几个水泡,疼得眼泪直流。第二天,
林晚在网上开了直播,对着镜头哭诉,说我沈烬是个疯子,故意毁坏她的财物,
还烫伤了她的手。一时间,网上议论纷纷,不少人开始指责我行事太过极端。但我毫不在意,
看着林晚那张梨花带雨却难掩恶毒的脸,我冷笑一声。这只是利息,真正的报复,还在后面。
第4章:旧宅血衣林晚的直播并没有对我造成太大的影响,
反而让江曜对我的兴趣更浓了。他似乎认定了我和他母亲之间有着某种联系,对我越发执着。
这天,他提出要带我去江家老宅看看,说是“招待贵宾”。我知道,
江家老宅是江曜母亲生前居住的地方,他带我去那里,一定有他的目的。但我没有拒绝,
我也想去那里,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关于当年事情的线索。江家老宅很大,
透着一股陈旧的气息,院子里的杂草已经长得很高,显然很久没有人居住了。
江曜把我领进一间卧室,说道:“这是我母亲生前住的房间,一直保持着原样。
”卧室里的陈设很简单,一张老式的木床,一个梳妆台,还有一个巨大的衣柜。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灰尘在光束中飞舞,带着一种岁月静好的错觉。当晚,
江曜安排我住在了这间卧室。夜深人静,我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
我起身走到那个巨大的衣柜前,仔细打量着。这个衣柜看起来有些年头了,木质已经发黑。
我试着拉开衣柜门,里面挂着一些江曜母亲生前穿过的衣服。我在衣柜里翻找着,突然,
我的手摸到了衣柜内壁的一块木板,感觉有些松动。我用力一撬,木板被撬开了,
露出了一个暗格。我心中一喜,伸手进暗格摸索,摸到了一件冰凉坚硬的东西。
我把它拿出来,是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衣服已经有些褪色,上面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
看起来触目惊心。我小心翼翼地展开衣服,从衣兜里掉出了一张纸。我捡起来一看,
是一张B超单,上面清晰地写着:孕8周,男胎。看到这张B超单,
我浑身一震。江曜母亲去世的时候,我明明在她身边,她那时候身体虚弱,
根本没有怀孕的迹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就在我拿着B超单拍照取证的时候,
身后传来了开门的声音。我猛地转过身,看到江曜站在门口,脸色苍白,
眼神沙哑:“我妈自杀前,穿的就是这件衣服。”我看着他,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你知道吗?你爸当年,为什么要逼她堕胎?”江曜的瞳孔骤然缩紧,
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他踉跄着后退了一步,喃喃道:“你……你怎么知道这件事?
这不可能,这是只有我们家内部人才知道的秘密,早就随着我妈的骨灰一起埋了。
”我没有回答他,只是把B超单收好。看来,江家的秘密,远比我想象的要复杂。
而我母亲当年的死,恐怕也和这些秘密脱不了干系。
第5章:蒸房陷阱林晚自从被我烫伤手后,就一直怀恨在心,总想找机会报复我。
没过多久,她就给我发了一条消息,约我去一家高档会所做SPA,
说是想和我“冰释前嫌”。我知道她没安好心,但我还是答应了。我倒要看看,
她想耍什么花样。约定的那天,我准时来到了会所。林晚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她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热情地拉着我的手,把我领进了蒸房。蒸房里的温度很高,
刚进去就感觉一股热浪扑面而来,温度显示是45度。林晚穿着浴袍,坐在里面,
和我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眼神却时不时地瞟向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
就在我觉得有些闷热的时候,蒸房里的灯突然灭了。黑暗中,林晚的笑声响起,
带着几分得意和恶毒。紧接着,墙上的投影设备亮了起来,一段视频开始播放。视频里,
是我当年跪在江曜公司门口的画面。那是一个雨夜,我因为胃出血,疼得站都站不稳,
却还是捧着胃药,苦苦哀求江曜出来见我一面,让他把药吃了。可那时候,
江曜正在里面给林晚庆生,对我的哀求置若罔闻。视频的画面被恶意剪辑过,
配上了一些嘲讽的字幕,看起来格外刺眼。林晚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沈烬,
你以为你整了张新脸,就能摆脱过去吗?全网都以为你消失了,其实你只是换了张脸,
继续舔着江曜罢了。你和当年那个姜焰,根本没什么两样!
”看着视频里那个卑微到尘埃里的自己,听着林晚恶毒的嘲讽,我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但我没有像她预想的那样崩溃,反而异常冷静。我猛地站起身,拿起旁边桶里的冰水,
对着林晚劈头盖脸地泼了过去。林晚尖叫一声,浑身湿透,脸上的虚伪笑容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惊愕和愤怒。“林晚,你以为这样就能打垮我吗?”我拿出手机,
按下了播放键,里面传出了一段录音,“林**,您三年前转账200万给短视频公司,
让他们恶意炒作#舔狗姜焰#的黑热搜,这件事,你不会忘了吧?”录音里,
清晰地记录着林晚和短视频公司负责人的对话,证据确凿。林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慌乱。就在这时,蒸房的门被打开了。江曜站在门口,
脸色复杂地看着里面的一切,不知道已经站了多久。林晚看到江曜,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
哭着扑过去:“江曜,你快救我,沈烬她疯了,她想害我!”江曜没有理会她,
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探究和一种我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我没有说话,
擦干脸上的水珠,转身走出了蒸房,留下林晚在原地哭喊。
第6章:妹妹的U盘**里,有一个叫姜小雨的保洁员,她是我的亲妹妹。
当年我被家族抛弃,只有她偷偷联系我,给我寄钱,关心我的情况。
后来我改头换面成了沈烬,也一直和她保持着联系。这天,姜小雨趁着下班时间,
偷偷塞给我一个U盘,压低声音说道:“姐,这里面是林晚操控**股价的证据,
我好不容易才拿到手,你一定要小心使用。”我心中一喜,连忙接过U盘,对她道了谢。
回到公寓后,我迫不及待地把U盘**电脑,想要看看里面的证据。
可当我打开U盘后,却愣住了。里面根本没有什么林晚操控股价的证据,而是一段视频。
视频的画面有些模糊,是在江曜母亲的病房里拍的。视频里,江曜的母亲躺在床上,
气息奄奄,她紧紧抓着一个人的手,声音微弱却带着强烈的恳求:“别让他知道,
姜焰是他的亲妹妹!千万不能让他知道!”看到这段视频,我浑身冰冷,如坠冰窖。
姜焰是江曜的亲妹妹?这怎么可能?我一直以为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孤儿,被姜家收养,
可现在,却告诉我,我和江曜是亲兄妹?无数的疑问在我脑海里盘旋,让我头痛欲裂。
我想起了陈瘸子说的话,想起了江曜母亲临终前的嘱托,想起了江曜对我这张脸的执着,
一切似乎都有了合理的解释,却又变得更加扑朔迷离。就在我心绪不宁的时候,
公寓的门突然被敲响了,紧接着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和撞门声。我知道,是江曜派人来了。
他一定是知道了U盘的事情,想要来抢。我来不及多想,立刻将视频截图保存到手机里,
然后把U盘拿出来,点燃了打火机,将U盘扔进了垃圾桶。
看着U盘在火焰中化为灰烬,我松了一口气。第二天,我以沈烬的身份,
约谈了**的几位重要股东。在会议室里,我把林晚偷税漏税的详细记录甩了出来。
这些证据,是我花了很大力气才收集到的。股东们看到证据后,一片哗然。
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公司,**的股价应声跌停,公司内部一片混乱。当天晚上,
我刚走出公司大楼,就被江曜堵在了车库里。他脸色阴沉,眼神锐利,
死死地盯着我:“沈烬,你到底是谁?你为什么要这么针对江氏?你和我母亲之间,
到底有什么关系?”我一步步走到他面前,抬起脚,狠狠踩在他的鞋尖上,
看着他痛苦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江曜,你母亲没告诉你吗?你还有个妹妹,
她的名字,叫姜焰。”江曜的身体猛地一震,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他踉跄着后退了几步,
喃喃道:“不可能……这不可能……我妈从来没跟我说过……”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
我心中没有丝毫同情。江曜,这只是开始,你欠我的,欠姜焰的,我会让你一点一点,
全部偿还。第7章:火焰胎记自从我说出自己是姜焰,是他的亲妹妹后,
江曜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对我展开追求,而是开始疯狂地调查我的身份,
调查我的一切。他开始想方设法地接近我,试图从我的身上找到蛛丝马迹。这天,
他以谈合作的名义,邀请我参加一个晚宴。晚宴上,他不停地给我灌酒,我知道他的目的,
却没有拒绝。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晚宴结束后,我已经有些醉了,头晕目眩。
江曜“好心”地提出送我回家,我没有推辞。回到公寓后,我刚坐在沙发上,
江曜就突然扑了过来,一把撕开了我的衬衫。我猝不及防,想要反抗,
却因为醉酒而浑身无力。就在我以为他要对我做什么的时候,他的动作却停住了。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我的锁骨下方,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我的锁骨下方,
有一个火焰形状的胎记,像一个烙印,从小就跟着我。江曜的手颤抖着,缓缓抚上我的胎记,
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我也有……我锁骨下方,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火焰胎记。
”我愣住了,转头看向他。他毫不犹豫地撕开了自己的衬衫,露出了他的锁骨下方。果然,
那里有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火焰胎记,形状、大小,甚至连颜色都分毫不差。这一刻,
我心中的疑惑更深了。如果我们不是亲兄妹,为什么会有一模一样的胎记?
可如果我们是亲兄妹,江曜母亲临终前的嘱托又是什么意思?
江曜立刻拉着我去做了DNA鉴定。在等待鉴定结果的日子里,我们都显得格外煎熬。
江曜每天都守在我身边,眼神复杂,时而充满期待,时而又充满恐惧。
可就在DNA报告即将出来的时候,一个噩耗传来。陈瘸子的尸体在江面上被发现了,
他的手里,紧紧攥着我整容前的牙模。法医经过鉴定,
得出结论:陈瘸子死于“人骨移植反噬”。这个消息让我震惊不已。
我立刻想到了我整容时,陈瘸子给我移植的骨头。难道说,那些骨头有问题?
我通过一些渠道,终于查到了真相。原来,陈瘸子当年给我移植的,根本不是普通的骨头,
而是江曜母亲双胞胎妹妹的骨头。江曜的母亲有一个双胞胎妹妹,早年因为一场意外去世了,
陈瘸子不知从哪里得到了她的尸骨,并用她的骨头给我做了整容移植。
这个真相让江曜彻底疯了。他冲到寰宇资本的并购大厅,一拳砸在了玻璃墙上。
玻璃瞬间碎裂,锋利的碎片划破了他的手,鲜血直流。他不顾众人的阻拦,冲到我面前,
一把拽住我的手,按在他的胸口:“沈烬,不,姜焰,现在你信了吗?我们是一家人,
你是我唯一的药,只有你能救我!”看着他疯狂的样子,我心中一片冰冷。救他?
我为什么要救他?他当年那样对我,那样践踏我的真心,现在又凭什么要求我救他?
第8章:骨灰盒里的牙江曜的疯狂并没有让我动摇,
反而让我更加坚定了查明真相的决心。我总觉得,江曜母亲的死,陈瘸子的死,
还有我们之间的关系,都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这天晚上,我趁着夜色,潜入了江家祠堂。
江家祠堂阴森肃穆,摆放着江家历代先人的牌位。江曜母亲的骨灰盒,
就安放在祠堂的正中央。我小心翼翼地走到骨灰盒前,打开了骨灰盒。
里面是一堆灰白色的骨灰,看起来没有什么异常。可就在我准备关上骨灰盒的时候,
我的手摸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我仔细一看,是一颗带血的牙齿。
这颗牙齿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上面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
我想起了陈瘸子死前给我打的最后一个电话,他在电话里说:“她咬的是你爸,不是舌。
”当初,所有人都以为江曜的母亲是咬舌自尽的,可陈瘸子的话,却推翻了这个结论。
难道说,江曜的母亲并不是咬舌自尽,而是咬了江曜的父亲?我拿起那颗牙齿,
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我决定,把这颗牙齿送去做DNA鉴定,看看它到底是谁的。
鉴定结果出来后,我彻底惊呆了。那颗牙齿的DNA,
竟然和江曜父亲的DNA完全吻合。也就是说,江曜的母亲当年怀的孩子,
根本不是江曜的弟弟,而是江曜父亲的私生子!这个真相像一个重磅炸弹,让我头晕目眩。
原来,江曜的母亲和江曜的父亲之间,有着如此不堪的往事。而江曜,一直被蒙在鼓里,
以为自己的母亲是一个贤妻良母。就在我拿着鉴定报告,愣在原地的时候,
祠堂的门被推开了。江曜站在门口,眼神猩红,看到我手里拿着他母亲的骨灰盒和那颗牙齿,
他嘶吼着冲了过来:“姜焰!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已经毁了她一次,现在还想毁她多少次?
”我冷笑一声,看着他激动的样子:“毁她?她毁你一次就够了!
她让你一辈子都活在谎言里,让你以为自己不配被爱,
让你变成一个冷漠自私、践踏别人真心的**!你看看这份鉴定报告,这就是你敬爱的母亲,
这就是她隐藏了一辈子的秘密!”我把鉴定报告扔到他面前,江曜拿起鉴定报告,
仔细地看着。他的脸色一点点变得苍白,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他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不停地念叨着:“不可能……这不可能……我妈不是这样的人……”看着他崩溃的样子,
我心中没有丝毫怜悯。这一切,都是他应得的。他欠我的,欠所有被他伤害过的人的,
都该在这一刻,彻底清算。第9章:天台验亲江曜母亲的秘密被揭穿后,
**的处境更加艰难。而林晚,也没有放弃对我的报复。她知道,只要我存在一天,
她就没有好日子过。这天,林晚开了一场直播。在直播中,她拿出了我整容前的照片,
还有一些所谓的“证据”,公然揭穿了我的真实身份——姜焰。“大家看清楚了,
这个沈烬,根本不是什么神秘的投资人,她就是当年那个被全网嘲笑的舔狗姜焰!
她整容换脸,就是为了报复江曜,报复我!”林晚对着镜头,声泪俱下地控诉着,
“她心机深沉,手段毒辣,大家一定要小心她!”林晚的直播瞬间引爆了全网,
#沈烬真实身份是姜焰#的话题,再次冲上了热搜。网友们议论纷纷,
有人指责我欺骗大众,有人同情我的遭遇,也有人觉得这一切都是一场闹剧。
江曜看到直播后,却异常平静。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捏碎了手里的平板,
然后对着镜头宣布:“沈烬是我江曜的未婚妻,不管她是谁,我都爱她。
”他的话再次引发了轩然**,网友们都觉得江曜疯了,竟然会爱上一个曾经的“舔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