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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拒婚那天,我嫁给了他爹

主角:慕容姨娘 作者:翁知远

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3-10 11:20:20

世子 拒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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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府中所有珍稀药材都取来!再派人去京城各大药铺寻找七星草,不惜一切代价!”下人们领命而去。我转向柳姨娘:“姨娘可知世子今日都接触过什么?毒从何来?”柳姨娘抹着眼泪,声音哽咽:“妾身不知啊!世子一向饮食谨慎,今日只在书房用了早膳和...和一壶茶。”茶?我心中一凛。这时,一个丫鬟突然跪倒在地,颤声道:“...

网文大神“翁知远”的最新力作《世子拒婚那天,我嫁给了他爹》正在火热连载中,该书主要人物是慕容姨娘,书中故事简述是:连皇帝都要敬他三分。今日他穿着一品侯爵的朝服,面色沉静,不怒自威。而我未来的夫君,…… ...

第一章凤冠血痕七年后,我仍能清晰忆起那场改变我一生命运的婚礼。不是因它的奢华,

尽管镇北侯府的排场确实震惊了整个京城;也不是因它的盛大,

尽管皇帝特赐的十里红妆让长街水泄不通。而是因为那一天,

我学会了人生最重要的一课——尊严不是别人赐予的,是自己夺回来的。那日,

我披着绣金凤穿牡丹的嫁衣,头顶六龙三凤冠,珍珠帘幕遮面,

坐在花轿中听着外面百姓的艳羡之声。谁能想到,江南盐商之女沈琉璃,

有朝一日能踏进镇北侯府的门楣?“新娘子到!”喜娘高亢的唱喏声中,轿帘被掀开,

一双保养得宜的手伸了过来——我的继母王氏,今日作为女方长辈送我出嫁。“琉璃,

记住我教你的规矩。”她压低声音,指尖在我腕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进了侯府,

你就是世子妃,别再想那些江南小门小户的做派。”我没有回应,只是隔着盖头,

静静看着脚下铺陈开来的红毡。这条路,从府门直达正堂,据说是圣上特许,

用了只有皇室婚仪才能使用的朱红毡毯。这般殊荣,本该是我沈家几辈子修不来的福分。

可我知道,这桩婚事从一开始就透着诡异。镇北侯世子慕容翊,京城第一才子,

年纪轻轻已是御前红人,为何会答应娶我一个商贾之女?即便沈家富可敌国,

即便父亲用半数家产换来了这桩婚事,可门第之差,犹如天堑。“吉时到,新人行礼!

”司仪高亢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我被搀扶着步入正堂,耳边是宾客们的低声议论。

“这就是江南沈家的女儿?听说陪嫁足足一百二十八抬,

光是现银就有五十万两...”“商贾之女,终究是上不得台面,

可惜了慕容世子这般人才...”“嘘,小声些,镇北侯爷在呢...”透过珍珠帘幕,

我隐约看到正堂上端坐着一个威严的身影。镇北侯慕容渊,大周朝的战神,手握三十万边军,

连皇帝都要敬他三分。今日他穿着一品侯爵的朝服,面色沉静,不怒自威。而我未来的夫君,

世子慕容翊,就站在我身旁。即便隔着盖头,我也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冰冷气息。

“一拜天地!”我依礼下拜,动作标准得连最苛刻的礼官也挑不出错处。七年的闺阁教育,

让我早已将这些礼仪刻入骨髓。“二拜高堂!”转身面向镇北侯时,

我敏锐地察觉到慕容翊身体的僵硬。他极不情愿地行了礼,动作敷衍得几乎失礼。

侯爷没有说话,但我看见他握着扶手的指节微微发白。“夫妻对拜!”就在这一拜之后,

婚礼就将礼成。我缓缓躬身,准备完成这最后一礼。然而,慕容翊却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满堂宾客的窃窃私语声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身上。喜乐也不知何时停了,

整个正堂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翊儿。”镇北侯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

慕容翊却恍若未闻,他突然抬手,指向我,

声音清晰得让每个角落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父亲,诸位宾客,今日这场婚事,

恕慕容翊不能从命!”满堂哗然。我的继母王氏惊得倒吸一口冷气,差点晕厥过去。

宾客们交头接耳,震惊、疑惑、甚至有幸灾乐祸的目光齐刷刷投向我。“慕容翊!

”镇北侯猛地站起身,周身杀气凛然,“休得胡闹!”“胡闹?”慕容翊冷笑一声,

猛地转向我,一把掀开了我的盖头!珍珠帘幕被扯断,珠子噼里啪啦散落一地。凤冠歪斜,

我下意识地伸手扶住,却对上慕容翊充满厌恶的眼神。“沈琉璃,江南盐商之女,生母不详,

自幼长于市井之间。”他声音清朗,却字字如刀,“这等出身卑贱的女子,

也配做我镇北侯府的世子妃?”我站在原地,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七月的天,

却如同置身冰窖。“慕容世子!”我终于开口,声音出乎意料的平静,“您这是何意?

”“何意?”他嗤笑,环视满堂宾客,“我慕容翊要娶的,

是书香门第、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不是你这种靠银钱买来婚事的商贾之女!

”“买来的婚事?”我微微挑眉,“若我没记错,这桩婚事是侯爷亲自点头,三媒六聘,

礼数周全。”“那是因为我父亲受了你们沈家的蒙骗!”慕容翊厉声道,

“你们沈家仗着有几个臭钱,就想攀附权贵,简直是痴心妄想!

”宾客中传来几声压抑的嗤笑。我看见了,那些平日里对沈家卑躬屈膝的官员们,

此刻正用鄙夷的目光打量着我。这就是世态炎凉。我早该明白的。“翊儿,住口!

”镇北侯大步走来,面色铁青,“立刻完成婚礼,否则家法处置!”“父亲要打要罚,

翊儿认了!”慕容翊倔强地昂着头,“但让我娶这个卑贱女子,绝无可能!”卑贱女子。

这四个字,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刺入我的心口。恍惚间,

我仿佛回到了七年前的那个雨天。那时我还叫沈明珠,是江南首富沈万千的独女,

母亲的掌上明珠。我们住在精致的园林里,假山流水,曲径通幽。母亲总是抱着我,

在荷花池边讲故事,说我们明珠以后要嫁这世上最好的儿郎。直到那天,

父亲带着王氏和一个小姑娘回家,说那是他在外的女儿沈明玉,只比我小三个月。一个月后,

母亲“失足”落水而亡。三个月后,王氏成了新的沈夫人,沈明玉成了沈家正牌大**。

而我,从明珠变成了琉璃,从嫡女变成了“生母不详的庶女”,被送往郊外别院,

一住就是七年。七年里,我学会了察言观色,学会了隐忍不发,也学会了在绝境中寻找生机。

所以当父亲突然接我回府,告诉我用半数家产换来了与镇北侯府的婚事时,我就知道,

这是我逃离沈家、为母亲讨回公道的唯一机会。我本以为,只要成为世子妃,

就能拥有力量查清母亲死亡的真相,能让那些欺辱我的人付出代价。可我错了。

在这个等级森严的世界里,商贾之女,终究是上不得台面的。即便有泼天富贵,在权贵眼中,

也不过是待宰的肥羊。“沈姑娘,”慕容翊见我不语,语气更加轻蔑,“你若识相,

就自己离去,免得颜面扫地。”我缓缓抬头,目光扫过满堂宾客。他们或同情,或鄙夷,

或幸灾乐祸,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我说一句话。就连我的“家人”,父亲和王氏,

也躲在人群中,不敢与我对视。最后,我的目光落在了镇北侯身上。这位权倾朝野的侯爷,

此刻面色阴沉,但眼神中除了愤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听说侯夫人早逝,

侯爷多年未续弦,独自将世子抚养长大。而这位世子,似乎并不如外界传闻的那般优秀。

我轻轻笑了一声。在一片死寂中,这笑声格外清晰。慕容翊皱眉:“你笑什么?

”“我笑世子天真。”我缓缓将歪斜的凤冠扶正,动作优雅从容,“您以为,当众悔婚,

羞辱于我,就能保全镇北侯府的面子?”“你什么意思?”慕容翊眼神一凛。“我的意思是,

”我环视四周,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每个人听清,“今日世子悔婚,明日全天下都会知道,

镇北侯府背信弃义,世子品行不端。而您——”我看向慕容翊,

微微一笑:“将会成为一个笑话。”慕容翊脸色骤变,显然没料到我会如此反击。

我不再看他,转而面向镇北侯,行了一个标准的大礼:“侯爷,今日之事,您也看到了。

非琉璃不愿嫁,而是世子不肯娶。但这婚约是两家所定,若就此作罢,恐伤侯府声誉。

”镇北侯眯起眼睛,打量着我:“你有何高见?”我直起身,迎上他探究的目光,

一字一句道:“侯爷缺个续弦吗?”满堂寂静,落针可闻。所有人都惊呆了,

包括一直沉稳的镇北侯。他瞳孔微缩,显然没料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管杀管埋,

”我继续道,声音清晰而坚定,“还管教逆子的那种。”“放肆!”慕容翊终于反应过来,

勃然大怒,“你一个商贾之女,也敢觊觎侯夫人之位?!”“商贾之女,

也好过背信弃义之徒。”我平静回应,目光却始终锁定镇北侯。时间仿佛凝固了。

每一秒都漫长如年。我屏住呼吸,等待着命运的裁决。这是一场豪赌,

赌的是镇北侯对家族声誉的重视,赌的是他对这个任性儿子的失望,赌的是我沈琉璃的价值,

是否足以让他打破常规。终于,在漫长的沉默后,镇北侯缓缓开口:“你可知道,

你在说什么?”“琉璃很清楚。”我迎上他锐利的目光,“侯爷需要一个人来维护侯府声誉,

管教世子,打理内务。而琉璃需要一个新的身份,一个不再被人轻贱的地位。

”“你不怕本侯治你大不敬之罪?”镇北侯声音低沉,带着压迫感。“怕。”我诚实回答,

“但更怕一辈子被人踩在脚下,连为自己讨回公道的能力都没有。”镇北侯深深地看着我,

那双历经沙场的眼睛仿佛能洞穿人心。许久,他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几不可见的弧度:“有趣。

”他转身,面向满堂宾客,声音恢弘如钟:“今日起,沈氏琉璃,便是我镇北侯府的主母!

”惊呼声如潮水般涌来。慕容翊脸色惨白,几乎站立不稳。我的继母王氏直接晕了过去,

而被父亲紧紧拉住的沈明玉,眼中满是嫉妒与不可置信。我站在原地,

凤冠上的珍珠在灯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这一刻,我知道,我的人生已经彻底改变。

从江南备受冷落的商贾之女,到位极人臣的镇北侯夫人,这一步迈得太大,太险,

却也彻底扭转了我的命运。然而,我清楚地知道,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

婚礼在一片混乱中匆匆结束。我被丫鬟搀扶着,走向侯府后院的主院——涵元院。“夫人,

这就是您的住处。”领路的嬷嬷语气恭敬,但眼神中带着审视,“侯爷吩咐了,您先歇息,

今晚他可能会晚归。”我点头,示意丫鬟打赏。那嬷嬷接过沉甸甸的荷包,

脸上立刻堆满了真诚的笑容。踏入涵元院,我几乎被眼前的奢华震惊。汉白玉铺地,

紫檀木作梁,多宝阁上摆放着各式珍玩,随便一件都价值连城。这还只是表面,

真正显示侯府底蕴的,是墙上那几幅前朝名家的真迹,以及书房里满满当当的典籍。

“你们都退下吧。”我挥退了下人,独自站在宽敞的房间里,终于有机会喘口气。

今天发生的一切如同梦幻。我从一个即将被休弃的新娘,一跃成为侯府的女主人,

这种转变太过戏剧性,连我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褪下繁重的嫁衣,我走到镜前,

看着镜中的自己。十八岁的年纪,容貌继承了母亲的精致,尤其是那双眼睛,明亮而坚定,

与记忆中母亲的模样如出一辙。母亲...若您在天有灵,看到今日的女儿,

是会欣慰还是担忧?“夫人,侯爷来了。”门外丫鬟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我心中一紧,

这么快?整理了一下衣饰,我深吸一口气,转身面对门口。镇北侯慕容渊走了进来。

他已换下朝服,穿着一身深蓝色常服,少了几分威严,多了几分儒雅,

但那双眼睛依旧锐利如鹰。“侯爷。”我屈膝行礼。他挥手让下人退去,

房间内只剩下我们两人。“坐。”他指了指旁边的椅子,自己先在主位坐下。我依言落座,

姿态端庄,内心却忐忑不安。我不知道他为何而来,是后悔了白天的决定,还是另有打算?

“你很聪明。”慕容渊突然开口,声音平静无波,“比本侯想象的要聪明得多。

”“侯爷过奖。”“不过,”他话锋一转,“聪明人往往死得最快,因为他们容易高估自己,

低估对手。”我心中一凛,抬头对上他的目光:“琉璃不明白侯爷的意思。”“你明白。

”他淡淡道,“你今日的举动,看似大胆,实则经过了精心算计。你料定本侯为了侯府声誉,

不会当众拒绝你的提议。”我沉默不语。他说的没错,我确实在赌,

赌他对家族声誉的重视胜过门第之见。“本侯可以告诉你,你赌对了。”慕容渊站起身,

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的夜色,“翊儿今日的举动,已经让侯府成了满京城的笑柄。若再悔婚,

侯府声誉将一落千丈。”他转身,目光如炬:“但你要明白,本侯让你做这个侯夫人,

不是因为你有多特别,而是因为这是目前最好的选择。”“琉璃谨记。”我低声道。

“从今日起,你是侯府的主母,享有应有的权力和尊重。但相应地,

你也要承担起主母的责任。”他语气严肃,“管理内务,应酬往来,这些是你的本分。

”我点头:“琉璃定当尽力。”“还有翊儿,”提到儿子,慕容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他今日虽然过分,但终究是本侯唯一的子嗣。”我明白了他的意思:“侯爷放心,

琉璃会掌握分寸。”慕容渊打量我片刻,突然问道:“你恨他吗?”这个问题直击心灵。

我沉默片刻,选择诚实回答:“恨。”他挑眉,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直接。

“世子当众羞辱我,让我成为笑柄,我自然恨他。”我平静道,“但比起恨意,

我更看重实际。我知道,与世子为敌,对我没有好处。”“很好。”慕容渊点头,

“坦诚而理智,本侯开始欣赏你了。”他走向门口,又停下脚步:“最后提醒你一句,

侯府不是江南,这里的明枪暗箭,比你想象的多得多。好自为之。”说完,他推门离去。

我独自坐在房间里,回味着他的话。这场婚姻,从一开始就是权宜之计,我们都心知肚明。

但无论如何,我已经迈出了第一步。从今天起,我不再是那个可以任人欺辱的沈琉璃了。

第二天清晨,我早早起床,梳洗打扮。作为新任侯府主母,第一天的表现至关重要。

我选择了一件绛紫色绣金凤穿牡丹的常服,既显庄重,又不失身份。头发挽成高髻,

戴上一套红宝石头面,简约而大气。“夫人,各院的姨娘和**们来请安了。”丫鬟禀报道。

我点头,端坐在主位上。镇北侯府的内眷情况,我早已打听清楚。慕容渊有一妻两妾。

原配夫人早逝,留下慕容翊一子。两位姨娘分别是柳氏和赵氏。柳氏生有一女慕容婉,

年方十四;赵氏无所出。此外,府上还有一位特殊的人物——已故老侯爷的庶女,

慕容渊的异母妹妹慕容晴,年过二十仍未出嫁,常年住在府中。“让她们进来吧。

”话音落下,一行人鱼贯而入。为首的是一位三十许的妇人,容貌艳丽,衣着华贵,

应该就是柳姨娘。她身后跟着一个怯生生的少女,想必是慕容婉。另一位衣着素雅的妇人,

则是赵姨娘。她神情淡漠,似乎对一切都不太关心。最后进来的是一位二十多岁的女子,

面容清秀,但眉宇间带着一丝郁色。这就是慕容晴。“给夫人请安。”众人齐声行礼,

态度恭敬,但眼神中的探究和轻视却掩饰不住。“不必多礼,坐吧。”我平静道。

柳姨娘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刻意的亲热:“夫人初来乍到,对府上可还习惯?若有任何需要,

尽管吩咐妾身。”“有劳柳姨娘挂心,一切都好。”我微笑回应。“那就好。”柳姨娘笑道,

“夫人年轻,又是江南人,恐怕对京城和侯府的规矩不熟悉。若有不懂的,

随时可以问我们这些老人。”这话表面热情,实则暗指我年轻不懂事,

出身不高不了解京城规矩。我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方才开口:“柳姨娘有心了。

不过侯爷昨夜已亲自交代了府中事务,想必不会有太大问题。”提到侯爷,柳姨娘脸色微变,

随即又堆起笑容:“那是自然,夫人聪慧,定能很快上手。”一直沉默的慕容晴突然开口,

语气带着讥讽:“听说昨日婚礼上好生热闹,世子差点当场休妻,没想到转眼间,

新娘子变成了母亲。”这话一出,厅内气氛顿时凝固。所有人都看向我,等待我的反应。

我放下茶杯,目光平静地看向慕容晴:“晴姑娘说得不错,世子的确年轻气盛,行事冲动。

幸好侯爷明理,才保全了侯府声誉。”我顿了顿,继续道:“说起来,

晴姑娘作为世子的姑姑,也该多劝导他才是。毕竟,家族声誉,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慕容晴脸色一变,显然没料到我会反击,而且直接点出她作为姑姑的责任。“夫人说的是。

”她勉强回应,不再言语。又闲聊片刻,我以处理事务为由,让她们退下了。

看着她们的背影,我心中明了,这侯府的日子,注定不会平静。接下来的几天,

我忙于熟悉侯府事务。镇北侯府不愧是一等侯府,产业众多,关系复杂。好在我在沈家时,

虽被冷落,却偷偷学了不少管家理财的本事,加上心思缜密,很快便摸清了门路。这日,

我正在查看账本,丫鬟来报:“夫人,世子来了。”我挑眉,慕容翊终于出现了。

自那日婚礼后,他一直称病不出,显然是避免见我。“请世子进来。”慕容翊走了进来。

多日不见,他清瘦了些,但眉眼间的桀骜不减反增。他站在堂中,既不行礼,也不说话,

只是冷冷地看着我。我放下账本,平静地与他对视:“世子身体可大好了?”“托您的福,

还没死。”他语气冰冷。“那就好。”我点头,“世子今日来,有何事?

”他冷哼一声:“我来是告诉你,别以为嫁给了我父亲,就真是侯府的女主人了。

在这个府里,你什么都不是!”我微微一笑:“是吗?那世子觉得,我是什么?

”“你不过是个趁火打劫的**!”慕容翊眼中满是恨意,“利用我当时的冲动,

攀上了高枝!”我站起身,缓缓走到他面前:“世子既然提到当日,我倒想问问,

我沈琉璃可曾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为何你要当众羞辱于我?”慕容翊被我问得一怔,

随即怒道:“因为你配不上!一个商贾之女,也配做我的妻子?”“所以,

你就可以随意践踏别人的尊严?”我直视他的眼睛,“世子读圣贤书,可知‘己所不欲,

勿施于人’?”“你!”慕容翊气结,一时无言以对。我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下来:“世子,

我知道你不满这桩婚事,也不满我成为你的继母。但事已至此,我们何必针锋相对?

和平相处,对大家都好。”“和平相处?”慕容翊嗤笑,“你做梦!我告诉你,

只要有我在一天,你就休想在侯府安生!”说完,他转身拂袖而去。我看着他的背影,

心中暗叹。这个世子,被宠坏了,任性而冲动,根本不明白世事的复杂。然而,我没想到,

我们的下一次交锋会来得这么快。三日后,侯府举办赏花宴,邀请京城各府女眷。

这是我作为侯府主母第一次主持大型宴会,关乎侯府颜面,我丝毫不敢大意。宴会当天,

百花盛开,宾客云集。我穿着正式的一品侯夫人朝服,接待各位贵客。

“侯夫人真是年轻有为啊。”“是啊,将侯府打理得井井有条,不愧是江南沈家的女儿。

”贵妇们表面恭维,但眼神中的打量和轻视却掩饰不住。我知道,她们都在看我的笑话,

想看看这个“商贾之女”如何出丑。我淡定自若,举止得体,让那些想看笑话的人大失所望。

然而,就在宴会进行到一半时,意外发生了。慕容翊突然带着几个朋友闯入花园,

显然喝了酒,面色潮红。“哟,好热闹啊!”他大声道,引得众人侧目。我皱眉,

上前道:“世子,这里是女眷宴席,你喝多了,回去休息吧。

”慕容翊嗤笑一声:“这是我的家,我想去哪就去哪,轮得到你管?”宾客们窃窃私语,

等着看好戏。我面色不变:“世子,注意你的言行,莫失了侯府体面。”“体面?

”慕容翊大笑,“你一个买来的夫人,也配谈体面?”这话一出,满场哗然。

这是公然挑衅主母的权威了。我心中怒火中烧,但表面依然平静:“世子醉了,来人,

送世子回房休息。”两个下人上前,却被慕容翊的朋友拦住。“我没醉!”慕容翊指着我,

“你们知道她是怎么嫁给我父亲的吗?当天我要休了她,她竟然不知廉耻,

主动要求做侯夫人!这等女子,也配做我的母亲?”花园里死一般寂静。

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等待我的反应。我知道,这一刻将决定我今后在侯府的地位。

若处理不好,我将永远抬不起头来。我缓缓走向慕容翊,步伐沉稳,目光平静。“世子,

”我在他面前站定,声音清晰而坚定,“你说得对,当日我确实主动提出嫁给侯爷。

”宾客们惊讶地看着我,没想到我会承认。“但你可知道,我为何这么做?”我环视众人,

最后目光落在慕容翊身上,“因为我不愿见到镇北侯府百年声誉,毁于一旦!”我提高声音,

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楚:“世子当众悔婚,已是不义;背弃婚约,更是不信。若我就此离去,

天下人会如何看镇北侯府?会如何看世子你?”慕容翊愣住了,显然没想过这些问题。

“我成为侯夫人,不是为了攀附权贵,而是为了保全侯府声誉!”我义正词严,

“世子不感激也就罢了,反而一再挑衅,这就是镇北侯府的教养吗?”一番话掷地有声,

慕容翊面红耳赤,无言以对。在场的宾客们也纷纷点头,看我的眼神多了几分敬意。

“说得好!”一个威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回头,见镇北侯慕容渊不知何时站在不远处,

显然已经听到了全部对话。他大步走来,先是对宾客们致歉:“犬子无状,惊扰各位,

本侯在此赔罪。”宾客们连称不敢。慕容渊又转向慕容翊,目光冰冷:“逆子!

还不滚回去面壁思过!”慕容翊在父亲威严的目光下,终于清醒过来,灰溜溜地离开了。

宴会继续,但气氛已经完全不同。贵妇们看我的眼神多了几分真正的尊重,

而非之前的表面客气。我知道,今天我赢得了一场重要的胜利。当晚,我正在房中卸妆,

丫鬟通报侯爷来了。慕容渊走进房间,神色复杂地看着我:“今天的事,本侯听说了。

”我起身行礼:“琉璃擅自做主,还请侯爷恕罪。”“你做得很好。”他难得称赞,

“既保全了侯府颜面,又让翊儿受到了教训。”“这是琉璃分内之事。”慕容渊沉默片刻,

突然道:“本侯即将离京一段时间。”我惊讶抬头:“侯爷要去何处?”“边关军务,

不便多说。”他语气严肃,“本侯离京期间,侯府就交给你了。”我心中一震。这意味着,

他将侯府的管家权完全交付于我,这是何等的信任!“侯爷放心,琉璃定当竭尽全力。

”慕容渊点头,转身欲走,又停下脚步:“小心柳姨娘和慕容晴,她们与宫中有些牵连。

”我心中一凛:“琉璃明白。”送走侯爷,我站在窗前,望着夜空中的明月。侯爷离京,

将侯府交给我这个刚过门不久的妻子,这既是信任,也是考验。而我清楚地知道,

真正的风波,恐怕才刚刚开始。但我不怕。从决定嫁给镇北侯的那一刻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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