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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口大树下,村长的女儿翠花抱着我的大腿死活不撒手:“林哥,咱俩都在玉米地里那样了,

你咋能翻脸不认人呢?”“俺娘说了,你要是不娶俺,俺这就去跳村东头那口老井!

”“你毁了俺的身子,俺以后还咋嫁人啊!

呜呜呜……”全村老少爷们拿着锄头镰刀把我围得水泄不通,

村长更是气得要拿鞋底抽死我这个“畜生”。这年头的来农村投资的风险都这么高了吗?

我那天只是去地里帮她赶走了两条野狗,怎么就成了毁她身子?最离谱的是,

我特么是个女的啊,为了省事才剪的寸头,这也能赖上我?1“王翠花,你把话说明白。

”我试图抽出被她抱住的腿,“我什么时候对你那样了?”“就是那天!在玉米地里!

”翠花哭声更大了,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你说城里姑娘没俺水灵,说事后会娶俺,

还说要带俺去城里过好日子!”这凭空捏造的本事,不去当编剧真是屈才了。

村长王大富听了更是火冒三丈,一个箭步冲上来,蒲扇大的巴掌就朝我脸上挥过来。

我侧身一躲,那巴掌落了空。“你个小畜生还敢躲!”他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今天你要是不给俺闺女一个交代,俺就打断你的腿,让你爬不出我们王家村!”他身后,

乌泱泱的村民举着锄头、镰刀、扁担,一个个义愤填膺,眼神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村长,各位乡亲,事情不是她说的那样。

那天我只是帮她赶走了两条狗,仅此而已。”我的辩解就像一颗石子扔进大海,

瞬间被翠花的哭嚎和村民的怒骂淹没。“还狡辩!”“城里人就是会花言巧语!

”“看着人模狗样的,没想到是这种人!”他们根本不信,或者说,他们根本不想信。

一个尖利的女声划破人群。“林霜!你别以为你是城里来的投资老板,

就能欺负我们农村姑娘!”村里的妇女主任张婶,一个五十多岁的胖女人,叉着腰站了出来。

她一向以村里的“正义卫道士”自居,思想封建又爱管闲事。此刻,她看着我的眼神,

充满了鄙夷和审判。“年纪轻轻不学好,搞这些伤风败俗的事!

我们王家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我的拳头瞬间攥紧。这些人,不问青红皂白,

只凭一张嘴就给我定了罪。张婶还在那煽风点火:“乡亲们,

咱们可不能让这种现代陈世美跑了!今天必须让他给翠花一个说法,

不然咱们农村人的脸往哪搁?”人群的情绪再次被点燃,拿着农具的手又逼近了几分。

就在这时,翠花像是接到了什么信号,突然停止了哭嚎。她从怀里颤颤巍巍地掏出一个东西,

高高举起。那是一条灰色的运动毛巾,上面还有我公司的Logo。“大家看!

这就是他给俺的定情信物!”翠花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无比清晰。“那天在玉米地里,

他抱着俺,出了好多汗,都滴俺身上了!这就是他擦汗的毛巾!”我看着那条毛巾,

那是我前几天用来擦汗,随手搭在拖拉机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的。现在,

它居然成了我的“罪证”。我再看看周围一张张愤怒、愚昧、又带着一丝兴奋的脸。

我明白了。跟他们讲道理,是没用的。“把他押到村委会去!开全村大会审他!

”张婶振臂一呼。“对!不能让他跑了!”村民们一拥而上,推搡着我,

像押送一个犯人一样,浩浩荡荡地朝着村委会大院走去。2村委会的大院里,

一张破旧的长条桌摆在中央,我像个犯人一样站在桌子后面。翠花站在她爹旁边,低着头,

肩膀一抽一抽的。“林霜,你还有什么话好说?”张婶一拍桌子,官威十足。

“在确凿的证据面前,我劝你还是老实交代,争取宽大处理!”我冷笑一声。“张婶,

你说这是公审,那也得讲证据吧?”我目光扫过那条被当成“证物”的毛巾。

“一条毛巾能证明什么?我说是它自己掉的,你信吗?”“再说了,翠花说我对她不轨,

那你让她说说,具体是哪天,几点,在玉米地的哪个位置?”“除了她,

还有没有第二个人看见?”我逻辑清晰,一连串的问题抛出去,直指要害。翠花被我问住了,

小脸涨得通红,支支吾吾半天,只能重复那一句。“反正……反正就是你欺负俺了!

”村民们看她这副样子,也起了疑心,开始窃窃私语。“是啊,总得说出个子丑寅卯来吧?

”“光哭有啥用,那天到底咋回事啊?”王大富的脸色变得很难看,狠狠瞪了翠花一眼。

就在局面似乎要向我有利的方向发展时,一个身影哭天抢地地冲了进来。“我的闺女啊!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是翠花的娘,一个又胖又壮的农村妇女。她一进来,二话不说,

一**就坐到地上,双手拍着大腿开始撒泼打滚。“没法活了!我这苦命的闺女没法活了啊!

”“被城里来的小白脸给骗了身子,以后还怎么做人啊!”她哭喊着,从兜里掏出一件衣服,

猛地摔在桌子上。“大家看!这就是证据!这个杀千刀的跟我闺女厮混,

被我闺女挣扎的时候,指甲给抓破的!”那是一件男士T恤,是我前几天干活时被树枝刮破,

随手扔在农庄门口垃圾桶里的旧工作服。上面的破洞,根本不是什么指甲抓的。这家人,

显然是有备而来,一环扣一环,根本不给我任何解释的机会。翠花见她娘来了帮手,

胆子也大了起来,又开始以死相逼。“爹,娘,我不活了!他现在不认账,

我还有什么脸面活在世上!”她说着就往院墙上撞,被几个眼疾手快的妇女死死拉住。

场面彻底失控。我掏出手机,冷冷地说道:“既然说不清,那就报警吧,让警察来处理。

”“不能报警!”张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一把拦住我。“报了警,

翠花的名声就全毁了!你这是要逼死她!”她义正言辞地看着我,仿佛我才是那个恶毒的人。

我算是看明白了,他们就是吃准了我一个外地人,想用舆论和道德把我压死。

王大富见火候差不多了,清了清嗓子,站出来“主持公道”。“林霜,事到如今,

抵赖也没用了。”他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我看你也是个年轻人,

我们也不想把事情做绝。”“这样吧,我给你指条明路。”他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你,

赔偿我女儿名誉损失费、精神损失费,总共二十万。”“然后,入赘到我们王家,

当上门女婿。以后农庄的生意,也得有我们家一份。”“这样,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我们还是一家人。”3村委会大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王大富和张婶脸上带着得意的神色,

笃定我除了屈服,别无选择。翠花也停止了假哭,抬头看着我。村民们则像在看一出大戏,

等着我这个“负心汉”如何低头认罪。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我会崩溃、会求饶的时候。

我突然笑了。“行。”“不就是娶她吗?”“我娶!”这两个字,像两颗炸雷,

在安静的院子里炸响。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王大富和张婶。我拨开人群,

一步一步走到翠花面前。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似乎有些怕我。我死死盯着她的眼睛,

那双不算清澈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震惊和一丝不易察索的慌乱。“王翠花,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让她无法逃避的压迫感。“你确定,

是我毁了你的清白?”“你可想好了。”翠花被我看得心里发毛,

但一想到即将到手的荣华富贵,她立刻又挺起了胸膛。为了彻底坐实这个谎言,

把这门“亲事”钉死,她心一横,斩钉截截地回答:“确定!就是你!

”她似乎觉得这还不够,为了增加可信度,又咬着牙加码编造了一个细节。

“我……我还看见了!你大腿内侧,有一道长长的疤!”此话一出,

村民们更加相信她的话了。那天为了赶狗,我的裤腿被野狗咬烂了,

想来是那时候被她看见了。我心里冷笑。

我面上却恰到好处地露出了被她说中秘密的震惊和无奈,最后化为一声长叹。

这表情落到村民眼里,就是被戳穿后的认命。我猛地抬起头,

用在场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大声宣布:“好!既然如此,那这件事就不能草率!

”“我林霜虽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人,但也是个明事理、敢担当的!

”所有人都以为我要开始谈赔偿的细节了。我却话锋一转,目光再次锁定了翠花。“翠花,

你刚才说……你身子不干净了。”我故意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沉痛”和“试探”。

“是不是……已经有了?”翠花整个人一愣。她爹王大富最先反应过来,眼睛瞬间亮了!

对啊!怀孕!这可是天大的筹码!他立刻朝翠花使了个眼色。翠花瞬间领会,

脸颊“唰”地一下红了,她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小腹,

含羞带怯又带着一丝凄楚地说:“已经……已经一个多月了。”轰!这一句话,

比刚才我答应娶她还要劲爆!这下不光是毁了清白,是连孩子都有了!这是铁证!

是板上钉钉!王大富一家人喜上眉梢,张婶也露出了“我就知道”的得意表情。

我看着他们得意的嘴脸,心中冷笑。很好。这最后一句话,彻底封死了你王翠花所有的退路。

4翠花一句“已经一个多月了”,让整个村委会大院彻底炸了锅。“哎哟喂!这还得了!

都有了!”“这下赖不掉了!铁证如山啊!”“林老板这回必须负责到底了!

”村民们彻底倒向了王家,之前对我那仅存的一丝同情也消失殆尽。在他们看来,

搞大了人家姑娘的肚子,就是天理不容的罪过。王大富和张婶见状,立刻趁热打铁,

开始加码。“林霜!现在人证物证俱在,连孩子都有了,你还有什么说的?

”张婶的嗓门又高了八度。“光娶还不行!”王大富狠狠一拍桌子,“我们家翠花跟你,

不能受委屈!你必须立下字据,把你城里的房子和车子,都过户到翠花名下,

作为彩礼和保障!”翠花娘也在一旁帮腔:“对!还有你的农庄,也得写上我们翠花的名字!

不然谁知道你以后会不会变心,把我们娘俩给踹了!”他们的贪婪嘴脸,暴露无遗。

这是要把我连皮带骨,吞得一干二净。“好!”我吐出一个字,声音沙哑。“我认!”然后,

我眼神忽然一变。“但是!我们城里人讲究法律!村里办个酒席算什么?要负责,

就要负到底!”“要我娶她,可以!彩礼、房子、车子,都可以谈!但必须是正式的!

”“我们现在就去镇上的民政局,领结婚证!”“拿到那个红本本,我林霜,

才算她法律上的丈夫!这才是对她,对她肚子里孩子,最大的负责!

”王大富和翠花娘一听这话,眼睛都瞪圆了,随即脸上爆发出难以抑制的狂喜。“好好好!

还是林老板有担当!”王大富激动得直搓手,“有法律保障,我们才放心!

”翠花更是喜上眉梢,看我的眼神都变得柔情似水,仿佛我已经成了她的囊中之物。

她紧紧挽住我的胳膊,好像生怕我跑了。一行人浩浩荡荡,生怕我反悔似的,“押”着我,

坐上了村里唯一的一台面包车,直奔镇上的民政局。车上,翠花一家人叽叽喳喳,

已经开始畅想未来的美好生活。“等结了婚,咱们就搬去城里住大房子!”“对!

再把那农庄好好搞搞,以后咱们就是大老板了!”**在车窗上,看着外面飞速倒退的田野,

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弧度。到了民政局,我们径直走向婚姻登记窗口。翠花满面红光,

催促着工作人员快一点,好像晚一秒我就会人间蒸发。我按照流程,拿起笔,

在婚姻登记申请表上,一笔一划,写得清清楚楚。“好了,表格填完了,

请两位把身份证拿出来,我们核对一下信息,核对无误就可以盖章了。

”工作人员公式化地说道。“来了来了!”翠花迫不及待地从兜里掏出自己的身份证,

“啪”地一声拍在桌上。然后,她和她爹妈,三个人,六只眼睛,全都得意洋洋地看着我,

等着我拿出“最后的诚意”。我平静地从工装裤的口袋里,掏出了我的身份证。

工作人员接过我的身份证,低头看了一眼。下一秒,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下意识的念道:“姓名,林霜……”“……性别,女。”5“性别,女。”这三个字,

像一个无声的炸弹,在民政局的办事大厅里轰然引爆。前一秒还嘈杂的大厅,

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都聚焦在我身上,

又转向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的王翠花。“不!不可能!”王大富最先反应过来,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一把抢过工作人员手里的身份证,冲着她咆哮:“假的!

这身份证肯定是假的!她怎么可能是女的!她明明是个男的!”翠花娘此时也回过神来,

她所有的美梦瞬间破碎,愤怒和羞辱让她失去了理智。她转身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

狠狠扇在王翠花脸上。“你个赔钱货!你个瞎了眼的玩意儿!”她尖叫着,

指甲在翠花脸上挠出了几道血痕。“你跟人睡了几个月,连是男是女都分不清吗?!

我们王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我没有!我不知道啊!”翠花捂着脸,崩溃大哭。一家人,

就在这庄严的国家机关里,当着所有人的面,撕打成一团,丑态毕露。“都住手!

”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民政局的马主任被惊动了。他快步走过来,看了一眼混乱的场面,

眉头紧锁。他从王大富手里拿过我的身份证,严肃地将其放在了旁边的身份证读取器上。

连接着读取器的大屏幕“嘀”的一声亮起。我的头像照片、姓名、身份证号、家庭住址,

以及那两颗醒目无比的大字,清晰地显示在所有人面前。——性别:女。

马主任的脸色冷了下来,他指着屏幕,对着王大富一家冷冷地说:“身份证信息全国联网,

真实有效,不存在伪造的可能。”“你们这是在国家机关寻衅滋事,聚众闹事!”“而且,

你们刚才的行为,已经涉嫌敲诈勒索和诬告陷害!”我冷静地走上前,

从读取器上拿回我的身份证,揣进口袋。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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