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随安穿着华服,盛气凌人:“皇夫就是这么管教下人的吗,一个婢子都敢冲撞主子。”
“皇夫……奴婢没有,是傅侧君自己撞上来的。”跪在地上的白芍慌张的解释。
宋砚之这才看见她脸颊高高肿起,胳膊上还有鞭打的痕迹。
他眸色骤冷:“白芍的秉性我最清楚,你不该私自对我的人动刑!”
傅随安被一训,温润俊美的一张脸立马变得扭曲。
“本君堂堂大安侧君,怎就管教不得一个卑贱下人。”
宋砚之一个眼神就凝了下去,他没去管嚣张跋扈的傅随安,扶起受伤的白芍就走了。
入暮,月清雪冷。
宋砚之正在给白芍上药,裴予曦闯进来时,第一句就是责怪。
“砚之,到底是婢子冲撞了傅侧君,你身为皇夫,如若包庇不处置,如何再服众?”
宋砚之冷寂的目光看向她:“裴予曦,白芍是跟我最久的丫鬟,我信她,你若不信我,就连我一起罚吧。”
裴予曦闻言眉头紧蹙,脸上也染了青色。
“砚之,你又任性了!”
殿内一片沉重,白芍苍白的脸上满怀歉意:“陛下别生皇夫的气,都是奴婢的错,奴婢这就去慎刑司自领责罚。”
天微微亮时,白芍才颤抖的回来,背上鲜血染染。
宋砚之看着她,心疼的问:“不是你的错,为什么要认。”
白芍笑了笑:“只要皇夫和陛下不因奴婢生了隔阂,奴婢不疼的。”
宋砚之看着她,却摇了摇头。
傻丫头,已经离了心的感情,隔阂是怎么都修复不好的。
宋砚之又重新给白芍上了药,让她这几日好好休息,才转身走了出去。
这之后,他和裴予曦好似陷入了一场冷战。
她没来见他,他也没去找她。
宋砚之这几日都在花房里,期盼着往生草早日开花,早日带他逃离这座黄金般的牢笼。
又过了几日,立春了。
白芍伤好,拿着几件大裳问他:“皇夫,奴婢整理时发现这几件大裳都被洗坏了,奴婢送到尚衣局缝补吧。”
宋砚之看了几眼,都是裴予曦亲自狩猎后给他做的大裳。
他平常珍之重之的衣物。
他收回视线,淡淡道:“不必了,你再去看看还有哪些破了,都扔了吧。”
“可这都是陛下……”白芍本来想问点啥,话到嘴边还是住了嘴。
过了会,多日不见的裴予曦来了,一见他,就要抱他。
隔得近,宋砚之闻到了她身上那股浓烈的熏香味。
而他从不用熏香,顿时胃里就泛起了恶心。
他下意识推开了他,走到一旁干呕了起来。
裴予曦僵硬了一瞬,走上前:“好了,孤赏白芍黄金百两安抚她,你就别再生气了,理理孤可好?”
听着裴予曦像从前一样哄自己的语气,宋砚之心头胃里的恶心又涌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