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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锐的腹痛如刀绞般袭来,林晚星猛地睁开眼,入目是绣着缠枝莲的青纱帐,

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药味与霉味混合的怪异气息。“醒了?醒了就赶紧起来,

夫人还等着人伺候梳洗呢!”粗嘎的女声在耳边炸开,

一只粗糙的手毫不客气地推在她肩头。1魂归庶女身林晚星脑子一阵剧痛,

无数陌生的记忆涌了进来。她,二十一世纪的金牌公关林薇,居然在一场酒局后的意外中,

穿越成了大周朝丞相府的庶女沈清辞。原主生母早逝,在府中备受欺凌,

昨日被嫡姐沈清柔推下假山水池,高烧不退,竟就这么没了性命,换了她来。“聋了?

”婆子见她不动,抬手就要打。林晚星眼疾手快,侧身躲开,

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张婆子,我虽病着,但也是相府**,你一个下人,

也敢对主子动手?”张婆子一愣,显然没料到往日懦弱的沈清辞会有这般气势。她撇了撇嘴,

放下手:“**倒是长出息了,不过夫人的话你可不敢违逆,赶紧收拾好,去正厅伺候。

”说罢,甩着帕子扬长而去。林晚星扶着床头坐起身,看着身上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裙,

又摸了摸额头未退的热度,眼底闪过一丝寒芒。原主的仇,她得报;这深宅大院的日子,

她也得好好过下去。她可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2初次交锋正厅内,气氛肃穆。

丞相沈从安端坐主位,面色威严;嫡母柳氏坐在一旁,衣着华贵,

眼神却带着审视;嫡姐沈清柔站在柳氏身侧,娇俏的脸上藏着几分幸灾乐祸。

林晚星刚走进正厅,柳氏就端起了架子:“清辞,昨日你不慎落水,想来是身子不适,

今日便不用去学规矩了,只是府中宴请永宁侯府的公子,你去后厨帮忙吧。

”后厨是府中最辛苦的地方,柳氏这是明摆着要磋磨她。

沈清柔在一旁添油加醋:“母亲说得是,妹妹身子弱,去后厨打打下手,也能活动活动筋骨。

”林晚星心中冷笑,垂首时眼底已敛去所有锋芒,声音细弱却字字清晰,

带着几分怯生生的惶恐:“母亲吩咐,女儿怎敢不从?只是昨日落水后,女儿夜里咳得厉害,

大夫说风寒入体,恐有传染之虞。今日宴请的是永宁侯府公子,那可是圣上倚重的栋梁,

若是因女儿这贱躯坏了相府与侯府的交情,女儿万死难辞其咎。”她说着,微微屈膝,

似是不堪支撑,“再说后厨水汽重,女儿这身子怕是扛不住,若是中途晕倒在灶台边,

污了食材、扰了宴席,反倒辜负了母亲的嘱托。”沈从安眉头一皱,

看向柳氏:“清辞说得有理,宴请贵客要紧,就让她在偏厅伺候茶水吧。

”柳氏脸色瞬间沉得能滴出水来,指尖死死掐着帕子,指节泛白,却碍于沈从安在场,

只能强压怒火,挤出一丝僵硬的笑:“还是清辞想得周全,是母亲考虑不周了。

”沈清柔气得胸口起伏,上前一步就要理论,却被柳氏暗中狠狠拧了一把胳膊,

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只能硬生生憋回怨气。林晚星垂着眸,唇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弧度,

抬眼时已恢复柔弱模样,轻声道:“多谢父亲体恤,女儿定当好好伺候,不辜负父亲期望。

”这第一回合,她不仅赢了,还顺带将了柳氏一军,让她落了个“思虑不周”的话柄。

3侯府公子偏厅内,林晚星端着茶水,安静地站在角落。她知道,今日的宴请不简单,

永宁侯府的公子萧景渊,是当今圣上倚重的重臣,也是京中无数贵女的良婿人选。

柳氏显然是想让沈清柔借此机会接近萧景渊。不多时,萧景渊便来了。他身着月白色锦袍,

腰束玉带,面容俊朗,气质清冷,一双眼眸深邃如渊,仿佛能看透人心。沈清柔立刻上前,

娇声问好,姿态亲昵。萧景渊却只是淡淡点头,目光在厅内扫过,

最终落在了角落里的林晚星身上。林晚星心中一凛,不动声色地避开他的目光。她知道,

自己现在羽翼未丰,不宜引人注目。宴席进行到一半,沈清柔端着一杯酒,

走到萧景渊面前:“萧公子,小女敬您一杯。”说话间,她脚下一绊,

手中的酒就要泼到萧景渊身上。所有人都惊呼出声,沈清柔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正准备顺势扑上去擦拭,却见一道青色身影骤然闪过。林晚星脚步踉跄着挡在萧景渊身前,

手中的茶盏看似不稳,泼出的茶水却精准地浇在沈清柔端着酒杯的手上。“哗啦”一声,

酒杯落地碎裂,酒液尽数泼在沈清柔的粉色罗裙上,晕开一大片深色污渍,狼狈不堪。

“姐姐!你没事吧?”林晚星踉跄着站稳,一脸惊慌地想去扶她,却被沈清柔猛地推开。

“沈清辞!你故意的!”沈清柔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的鼻子怒斥,

“你就是见不得我亲近萧公子,故意毁我衣裳!”周围的宾客纷纷侧目,

对着两人窃窃私语,看向沈清柔的目光带着几分玩味——方才她那“不小心”的姿态,

明眼人都能看出几分刻意。林晚星被推得后退两步,扶住一旁的柱子才站稳,眼眶瞬间红了,

声音带着哭腔:“姐姐怎能如此说我?我见你脚下不稳,只是想帮你稳住身形,

怎料手忙脚乱打翻了茶盏……都是我的错,若不是我笨手笨脚,也不会弄脏姐姐的新衣。

”她说着,就要弯腰去捡地上的碎片,指尖刚碰到瓷片,就被一只微凉的手轻轻按住。

萧景渊不知何时走到她身边,目光扫过沈清柔狼狈的模样,

又落在林晚星泛红的眼眶和指尖微微渗出的血丝上,

声音清冷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护短:“不过是些小事,何须动怒。”他看向沈清柔,

语气平淡却带着压迫感,“沈大**,宴席之上,仪态为重。”随后又转向林晚星,

递过一方干净的手帕,“碎片锋利,别伤了手。”林晚星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

心中一凛,连忙接过手帕擦拭指尖,低声道:“多谢萧公子。”这一声护短,

让沈清柔气得几乎晕厥,柳氏在一旁看得心惊,却不敢贸然开口——萧景渊的态度,

已然说明了一切。4柳氏的毒计宴席结束后,柳氏气得在房内摔了不少东西。

沈清柔哭哭啼啼地告状:“母亲,沈清辞那个**,故意让我出丑!”“够了!

”柳氏厉声打断她,“哭有什么用?今日之事,反倒让那个**引起了萧公子的注意。

看来,不能再留着她了。”沈清柔眼睛一亮:“母亲,您有办法了?

”柳氏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容:“再过几日便是赏花宴,到时候会有很多权贵子弟参加。

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一杯‘醉春风’,到时候让沈清辞喝下去,再安排一个小厮进她的房间,

到时候她失了清白,看她还怎么在府中立足!”沈清柔得意地笑了:“还是母亲想得周到!

到时候,女儿一定要让她身败名裂!”两人的对话,被门外的一个小丫鬟听得一清二楚。

这个小丫鬟是原主生母的陪嫁丫鬟的女儿,名叫春桃,一直暗中照顾原主。

她听到柳氏的毒计后,吓得脸色发白,立刻跑去告诉林晚星。林晚星听完后,心中一寒。

柳氏果然心狠手辣,居然想毁了她的清白。她沉思片刻,眼底闪过一丝算计,

既然柳氏想害她,那她不如将计就计。5赏花宴风波赏花宴当日,相府后花园内繁花似锦,

宾客云集。沈清柔穿着一身粉色罗裙,穿梭在宾客之间,格外引人注目。

林晚星则穿着一身素雅的青色衣裙,安静地坐在角落,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春桃悄悄走到她身边,低声道:“**,柳夫人已经让人把药放在了您的茶水里。

”林晚星点了点头,端起桌上的茶水,看似不经意地喝了一口,

实则将茶水吐在了袖中的手帕里。不多时,林晚星便装作头晕的样子,起身离开了花园。

沈清柔看到后,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对身边的丫鬟使了个眼色。

那个丫鬟立刻跑去通知早已安排好的小厮。林晚星回到自己的房间,故意将门虚掩着,

还贴心地在门后放了个矮凳,看似是病中无力收拾,实则是为了拖延时间。没过多久,

一个穿着粗布衣衫的小厮就鬼鬼祟祟地走了进来,脚步慌乱地朝着床边走去。

就在他伸手要去掀床帘的瞬间,林晚星猛地从床内侧坐起身,

手中尖锐的银簪死死抵在小厮的颈动脉上,声音冷得像冰:“谁派你来的?目的是什么?

说清楚,我留你全尸。”银簪的凉意透过衣衫传来,小厮吓得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结结巴巴地说道:“是……是柳夫人和沈大**!她们让我……让我和你生米煮成熟饭,

毁了你的清白!”“谁派你来的?”林晚星声音冰冷。小厮吓得魂飞魄散,

结结巴巴地说道:“是……是夫人和大**派我来的……”林晚星早就料到是她们,

她冷笑一声,将小厮打晕过去,然后把他藏在了床底下。随后,她整理了一下衣衫,

重新回到了花园。此时,柳氏和沈清柔正在和几位贵夫人聊天,看到林晚星回来,

柳氏故作关切地问道:“清辞,你怎么回来了?是不是身子不舒服?”“多谢母亲关心,

女儿只是有些头晕,休息了一会儿就好了。”林晚星微笑着说道。就在这时,

一个丫鬟慌慌张张地跑过来:“夫人,不好了!那个小厮不见了!”柳氏和沈清柔脸色骤变,

柳氏强装镇定地斥道:“慌什么?不过是个小厮,许是自己跑了!”话虽如此,

她的声音却带着几分颤抖。林晚星站在一旁,端起桌上的茶盏浅啜一口,

慢悠悠地开口:“母亲说的是,许是那小厮见女儿病中模样,不忍心下手吧。

”她抬眼看向沈清柔,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她紧绷的脸,“倒是姐姐,方才见我回来,

脸色不太好,莫不是担心我?姐姐这般关心我,倒是让我受宠若惊。

”沈清柔被她噎得说不出话,只能狠狠瞪着她,却在触及林晚星眼底的冷光时,

莫名地打了个寒颤。林晚星放下茶盏,话锋一转,声音陡然清亮了几分,

恰好能让周围几位夫人听清:“说起来,方才我回房休息时,

竟在窗台下发现了一小包可疑的粉末,闻着刺鼻得很。春桃说像是‘醉春风’的药粉,

我还不信——府中怎会有这种龌龊东西?想来是哪个下人不小心遗落的吧。

”她故意停顿片刻,目光扫过柳氏瞬间煞白的脸,继续道,“不过这药粉若是被外人瞧见,

怕是要误会相府苛待庶女,用这种阴私手段害人呢。父亲最看重名声,若是知道了,

定然会严查到底。”周围几位夫人闻言,立刻交头接耳起来,

看向柳氏的目光充满了探究和鄙夷。柳氏心头一慌,强笑道:“清辞说笑了,

府中怎会有这种东西?定是你看错了。”“许是吧。”林晚星浅笑着应下,

却转头对春桃吩咐,“春桃,你去把那包粉末拿来,交给管家,

让他仔细查查是哪个下人遗失的,可别坏了相府的名声。”柳氏吓得魂飞魄散,

连忙制止:“不必了不必了!不过是些无用的灰尘,何必劳烦管家?”她越是阻拦,

越显得心虚,几位夫人看她的眼神越发古怪。林晚星心中暗笑,这一局,她不仅化解了危机,

还让柳氏在贵夫人圈里丢尽了脸面,看她日后还怎么立足。6借力打力赏花宴结束后,

柳氏和沈清柔因为计划失败,气得不行。她们怎么也想不明白,那个小厮为什么会不见了。

林晚星知道,柳氏不会善罢甘休,她必须尽快找到一个靠山。而这个靠山,

最合适的人选便是萧景渊。次日,林晚星借口去寺庙上香,离开了相府。她早就打听好了,

萧景渊今日也会去寺庙。在寺庙的后院,林晚星果然遇到了萧景渊。她走上前,

微微福身:“萧公子。”萧景渊看到她,有些意外:“沈二**?你也来上香?”“是的,

小女来为家人祈福。”林晚星说着,将手中的佛珠轻轻放在案几上,

目光坦然地迎上他的视线,“昨日赏花宴,姐姐的丫鬟在我房外徘徊许久,神色鬼祟,

想来是为了那小厮的事。后来小厮失踪,姐姐和母亲神色慌张,唯有公子你神色如常,

甚至在我回花园时,刻意挡在了我和姐姐之间,替我挡了不少探究的目光。”她顿了顿,

声音放轻了些,“公子若是无意相助,大可冷眼旁观,何必多此一举?

”萧景渊挑了挑眉:“你知道昨日是我帮了你?”昨日他看到沈清柔的丫鬟鬼鬼祟祟,

便猜到了她们的阴谋,于是暗中让人留意了一下,没想到林晚星自己就解决了。

“小女猜到的。”林晚星微微一笑,“萧公子,小女有一事相求。”“你说。

”萧景渊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小女在相府处境艰难,母亲与姐姐视我为眼中钉,

日日磋磨,昨日更是想毁我清白。”林晚星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情绪,

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脆弱,“我想脱离相府,求公子帮我。”她抬眼时,

眼中已恢复坚定,“公子放心,我并非要公子白帮忙。我虽出身卑微,却略懂人心算计,

前朝旧案、朝堂纷争,我或许能为公子提供些有用的信息。”萧景渊沉思片刻,

目光紧紧锁住她的眼睛,像是要将她看穿:“你想要我如何帮你?娶你?

”林晚星心中一紧,随即点头:“是。唯有成为侯府少夫人,柳氏和沈清柔才不敢再动我,

相府也不敢再轻视我。”萧景渊突然笑了,笑声低沉,

带着几分玩味:“沈二**倒是直接。只是婚姻大事,岂能如此儿戏?你就不怕,我娶了你,

只是把你当成一枚棋子?”林晚星心中一痛,却还是强装镇定:“公子若是需要棋子,

我便是最合格的那一枚。只要能摆脱相府的牢笼,我甘愿入局。”她的坦然与决绝,

让萧景渊眼中的玩味淡了几分,多了几分认真:“好,我答应你。三日后,

我会派人去相府提亲。但我丑话说在前头,入了我侯府的门,就要守我侯府的规矩,

若是敢背叛我,后果你承担不起。”林晚星深深福身:“多谢公子。我沈清辞,

此生绝不背叛。”“小女虽然无依无靠,但略懂一些谋略。日后萧公子若有需要,

小女定当尽力相助。”林晚星自信地说道。她在二十一世纪做公关,

最擅长的就是揣摩人心和制定策略。萧景渊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好,我答应你。三日后,

我会派人去相府提亲。”7提亲风波三日后,萧景渊果然派了媒人去相府提亲,

求娶的正是沈清辞。这个消息像一颗炸弹,在相府炸开了锅。沈从安又惊又喜,

萧景渊是圣上倚重的重臣,若是能和他联姻,相府的地位将会更加稳固。

柳氏和沈清柔则气得差点晕过去。她们怎么也想不明白,

萧景渊为什么会看上沈清辞那个**。沈清柔哭着对柳氏说:“母亲,我不要,

我要嫁给萧公子!”柳氏心疼地抱住女儿,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柔儿,你放心,

娘一定不会让沈清辞那个**如愿的!她想嫁入侯府,踩着你往上爬,做梦!

”她安抚好沈清柔,立刻让人去查林晚星和萧景渊的关系,得知两人昨日在寺庙私会,

更是气得咬牙切齿。“好个不知廉耻的**!居然敢私下勾引萧公子!

”柳氏立刻去找沈从安,哭哭啼啼地说道:“老爷,你可不能让清辞嫁给萧公子啊!

那丫头不知廉耻,昨日竟偷偷去寺庙和萧公子私会,传出去不仅会坏了相府的名声,

还会得罪侯府啊!”沈从安皱着眉,显然不信:“你可有证据?

”柳氏立刻让人把自己安插在寺庙的眼线叫来,那眼线添油加醋地说道:“回老爷,

昨日沈二**确实和萧公子在寺庙后院独处了许久,两人举止亲密,

萧公子还为二**递了手帕呢!”就在这时,林晚星恰好走进来,听到了几人的对话。

她没有慌乱,反而径直走到沈从安面前,屈膝行礼:“父亲,女儿有话要说。

”柳氏见她进来,立刻斥道:“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还有脸回来!”林晚星抬眼,

目光清冷地看向柳氏:“母亲这话可不能乱说。昨日我去寺庙上香,偶遇萧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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