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亲生父母收五万彩礼,要把我卖给死人配阴婚。
可我偷听到惊天秘密:要嫁的“死人”根本活着,这场阴婚,是要我替他陪葬。
1麻绳勒进手腕的瞬间,我听见母亲在背后啐了口浓痰。“赔钱货还想跑?小宝的彩礼钱,
你今天必须顶上!”我被她死死按在冰冷的磨盘上,头发被揪得头皮发麻。
陈大志揣着烟袋锅子踱步,眼神像打量牲口似的扫过我。“沈家给五万,够小宝娶媳妇了,
你别不知好歹。”五万块,就要把我卖给死人配阴婚,这就是我的亲生父母。我拼命挣扎,
膝盖磕在石头上,疼得眼泪直掉却不敢哭出声。“爹,娘,别把我卖了,我以后拼命干活,
我给你们挣彩礼!”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可他们脸上连一丝动容都没有。“哭什么哭?
能嫁给沈家少爷,是你的福气!”母亲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辣的疼蔓延到耳根。
这时王婆子扭着水桶腰闯进来,钱袋在手里晃得叮当响。“大喜的日子哭丧呢?
沈家少爷在底下也得不高兴!”她凑到父母跟前,唾沫星子喷得满脸都是,笑得一脸谄媚。
“沈家门第多高啊,就算是阴婚,也能护着陈家飞黄腾达!”陈大志夫妇笑得合不拢嘴,
忙着给王婆子倒茶递烟。我看着他们丑恶的嘴脸,前世窒息而死的痛苦突然袭来。
密不透风的花轿,耳边是他们数钱的欢笑声,还有沈家人的冷漠。
滔天的恨意和求生欲交织在一起,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腥味在嘴里散开。这一世,
我绝不能重蹈覆辙,谁也别想再拿捏我的命!被锁进柴房时,
我听见王婆子压低声音和父母嘀咕。“大志哥,这事可得办利索,沈少爷根本没死,
是被他二叔逼得假死!”我浑身一僵,耳朵紧紧贴在门板上,心脏狂跳不止。
“那阴婚是咋回事?”母亲的声音里满是好奇和贪婪。“掩人耳目呗!等仪式结束,
这丫头就得被灭口,永绝后患!”王婆子的话像一道惊雷,炸得我脑子嗡嗡作响。
沈从渊没死!沈振邦害死他爹还想斩草除根!这就是我的生机!深夜,
我用铁钉撬开柴房的锁,猫着腰溜到父母窗下。确认他们睡熟后,我转身就往深山跑,
破庙是我唯一的生机。我要找到沈从渊!山路崎岖,荆棘划破我的裤腿,
鲜血顺着小腿往下流。可我不敢停,身后陈大志的怒骂声和脚步声越来越近。
“抓住那个**!跑了咱们小宝的彩礼就泡汤了!”我还隐约看见远处还有一道黑影在尾随。
是沈振邦的人!我跑得更快了,肺像要炸开一样疼。雾霭越来越浓,把山路遮得严严实实,
分不清方向。我摔倒在地上,膝盖磕出一道深口子,疼得直咧嘴。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我能听见陈大志粗重的喘息。“跑啊!你再跑啊!看我不打断你的腿!”我咬着牙爬起来,
手里的铁钉攥得更紧了,眼神里满是狠劲。就算是死,我也要拉个垫背的,
绝不能让他们得逞!深吸一口气,我改变方向,朝着更深的山林跑去。沈从渊,
我们做笔交易吧。我帮你搅黄阴婚,拆穿沈振邦的阴谋,你带我离开这里。
身后的黑影和陈大志的身影越来越近,死亡的阴影笼罩着我。2刚踏出树林,
就被一群人团团围住。领头的是李大叔,手里攥着麻绳,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
“你个败坏门风的**!你爹让我们抓你回去!”他唾沫星子乱飞,抬手就要来绑我,
嘴里骂骂咧咧。“敢逃婚?看我们不把你吊在村口示众,让你丢尽脸!”村民们摩拳擦掌,
眼里满是贪婪,肯定是收了陈大志的好处。我心里咯噔一下,硬拼肯定不行,
急中生智下我开始装可怜。“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膝盖磕在石头上疼得钻心。我放声大哭,
声音委屈和惶恐:“我不是逃婚!”“王婆婆说给沈少爷上香能保佑小宝娶媳妇,
沈家还会给村里发好处!”我边哭边喊,故意把“好处”两个字咬得格外重。
村民们果然动作迟疑了,你看我我看你,眼里满是犹豫。这群见钱眼开的货色,
果然只认利益不认人。趁他们愣神的空档,我抓起地上的碎石,猛地砸向李大叔的眼睛。
“啊!我的眼睛!”李大叔惨叫一声,捂住脸蹲在地上。我顾不上多想,转身就往山上跑。
“抓住她!别让这小**跑了!”“快追!陈大志说了,抓到有赏钱!”我不敢回头,
只知道拼命往前跑,好几次差点摔倒,却咬牙死死撑着。只要能找到沈从渊,我就还有活路,
绝不能被抓回去!跌跌撞撞跑了不知多久,终于看到了破庙的轮廓。我冲进庙里,
还没来得及喘气,脖子就被什么东西抵住了。冰冷的触感顺着皮肤蔓延,吓得我浑身一僵,
不敢动弹。昏暗的油灯下,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站在我面前。他眉眼俊朗,却满脸杀气,
眼神冷得像淬了冰。沈从渊,那个假死避祸的豪门继承人!他盯着我,声音冷得刺骨,
没有一丝温度:“说,沈振邦给了你多少钱?”“让你来取我的命,你倒是说说,
他许了你什么好处?”我强压着心里的恐惧,死死盯着他的眼睛。都已经到这一步了,
就算是死,我也要赌一把!3“我不是来杀你的,是来谈交易的!”沈从渊嗤笑一声,
“就你?一个吃不饱饭的村姑?”木棍抵着喉咙的力道骤然加重,我差点喘不过气。“说!
沈振邦给了你多少好处,让你来送我上路?”我拼命摇头,喉咙被勒得发紧,声音嘶哑。
“我真的是来跟你做交易的,只有我能帮你翻盘!”绝境中,我脑子飞速运转,
嘶吼着喊出那个秘密:“你爹临终前给你的『沈』字玉佩,藏在你衣领夹层里!
”沈从渊的动作猛地僵住,手上力道松了一些,下意识摸向衣领,瞳孔骤缩,杀气瞬间暴涨。
“你怎么知道?谁告诉你的?!”我趁热打铁,语速快得像机关枪,生怕他打断我。
“我不仅知道这个,还知道沈振邦是杀你爹的凶手!”“这场阴婚就是他的骗局,
想让你彻底消失!”“我能帮你搅黄阴婚,拆穿沈振邦的阴谋!让他身败名裂!
”“我只要你带我离开青石村,给我一条活路!”沈从渊盯着我看了半晌,眼神深不见底。
他眼底的怀疑渐渐褪去,只剩下深沉的算计,像只狡猾的狐狸。过了好一会儿,
他终于放下抵着我喉咙的木棍。“回去乖乖配合阴婚,仪式当天听我指令。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没有一丝温度,还带着威胁。“敢耍任何花样,
我让你死得比上一世还惨!」我瞬间愣住,脑子嗡嗡作响,他怎么知道我是重生的?
还未来得及深思,沈从渊扔过来一个冰冷的金属玩意儿。“这是信号器,关键时刻按下去,
会有人来接应。”我慌忙接住,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心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却没注意到,沈从渊眼底一闪而过的提防与算计。我深吸一口气,抬眼看向沈从渊,
“你放心,我说到做到。”沈从渊没再说话,只是挥了挥手,示意我赶快滚。走出破庙,
山间的冷风刮在脸上,脚步轻快了许多。握紧手中的信号器,我朝着山下的村子走去。
陈大志,沈振邦,等着瞧!4我刚推开家门,胸口就被一脚狠狠踹中。整个人摔在泥地上,
骨头散了架似的疼。“不知好歹的**!翅膀硬了还敢跑?
”陈大志手里的鞭子劈头盖脸抽下来,带着呼啸的风。我蜷缩在地上,
只觉得浑身**辣地烧,疼得钻心。陈小宝在一旁拍手蹦跳,笑得没心没肺。
他抓起地上的泥巴,一块块往我身上砸,嘴里还喊着:“打死你这个逃跑的坏姐姐!
”我怀里藏的半块馒头被他抢走,还被狠狠踩了几脚。母亲站在一旁冷眼旁观,
嘴里骂着:“活该!让你不听话,真是养了个白眼狼!”鞭子一下接一下落在身上,
我死死咬着牙,没掉一滴眼泪。哭有什么用?这些年的眼泪早就流干了。
陈大志夫妇把我拖进柴房锁起来,断绝了吃喝。“啥时候答应乖乖上花轿,啥时候给你饭吃!
”门外传来母亲刻薄的声音,伴随着陈小宝的嬉笑声。**在冰冷的墙上,浑身是伤,
却脑子清醒得很。硬抗肯定不行,只会遭更多罪,得先装服软。我对着门外哭喊道:“爹,
娘,我错了!我愿意嫁!”我故意把声音哭得凄惨,带着浓浓的悔意。门外安静了片刻,
传来陈大志骂骂咧咧的声音:“早这样不就好了?”脚步声渐渐远去,我才松了口气,
瘫坐在地上。只要能撑到仪式当天,就能和沈从渊汇合,逃离这里。深夜,柴房里一片漆黑,
只有月光透过门缝照进来。我摸索着撬开松动的木板,悄悄溜了出去。小花家就在隔壁,
我轻轻敲了敲她的窗户。“小花,是我,你能开下窗吗?”窗户吱呀一声被推开,
小花看到我红肿的脸,眼睛立刻红了。“念念姐,你怎么伤成这样?他们又打你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小手紧紧抓着我的胳膊。我把沈从渊给的信号器塞到她手里,
郑重地说:“小花,帮姐姐一个忙。”“仪式当天,你到村口老槐树下,按下这个按钮。
”小花看着手里的信号器,又看了看我,虽然害怕却坚定点头。“我知道了念念姐,
我一定帮你,你要好好的!”她从怀里掏出两个热乎的红薯,塞到我手里:“快吃吧,
我偷偷藏的。”红薯的温度透过掌心传到心里,暖得我鼻子发酸。在这个冰冷的村子里,
只有小花还肯对我好。我望着她瘦小的背影,暗暗发誓:一定要带她一起逃离。回到柴房,
我把剩下的红薯小心翼翼藏起来。**在墙上,盘算着仪式当天的计划。却没察觉,
柴房窗外,陈小宝正眯着眼,露出坏笑。他悄悄转身,踮着脚尖跑去找父母告状,
嘴里还念叨着:“爹娘,我看到姐姐偷偷找小花了!”我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
却忘了这家人的阴险。窗外的月光渐渐暗淡,柴房里的寒意越来越浓。我裹紧单薄的衣服,
听着远处传来的狗吠声,一夜无眠。5我刚扒了两口红薯,就发现村里晃悠着几个陌生面孔。
他们眼神如鹰隼,直奔深山方向,一看就来者不善。我心里咯噔一下,
瞬间猜到是沈振邦派来的人。这下麻烦大了!果然,其中一个黑衣人直奔深山方向,
朝着破庙去了。我偷偷跟在后面,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大气不敢喘。黑衣人摸到破庙附近,
差点就发现了沈从渊藏身的山洞。幸好沈从渊反应快,趁他不注意悄悄溜走了。可慌乱中,
他落下了一块绣着沈家标志的手帕。黑衣人捡起手帕,攥在手里四处打听,脸色越来越沉。
那手帕是沈家信物,被他拿去,沈从渊就暴露了!我吓得浑身冒冷汗,必须立刻毁掉证据。
转身冲回家,我抓起一把灶灰,又扯下头上的破头巾。拼了命往村口河边跑,
风声在耳边呼啸,心脏快跳出来。远远看到黑衣人还在打听,我急中生智。
扯开嗓子大喊:“有人跳河了!快救人啊!”趁着众人围观起哄,
我冲过去夺过黑衣人手里的帕子。把灶灰狠狠抹上去,裹进破头巾,用力扔进河里。
黑衣人看到河里漂浮的头巾和帕子,眼神变了变。以为沈从渊走投无路跳河自尽了,
立刻转身回去复命。我松了口气,浑身却被河水溅得湿透,冷得打哆嗦。
躲在树后的沈从渊看到这一幕,眼底第一次闪过敬佩。可是沈振邦那般狡猾的人,
绝不会这么容易相信。当天下午,王婆子就扭着腰走进了我的房间。
她手里拿着一件绣着鸳鸯的嫁衣,笑得阴恻恻的。“丫头,好日子提前了,
快试试这嫁衣合不合身。”我伸手接过嫁衣,指尖刚碰到布料就闻到一股腥味,让人作呕。
血腥味!不知道是谁的血沾在了上面!我强装镇定,捧着嫁衣挤出笑容:“谢谢王婆婆,
这嫁衣真好看。”王婆子笑得更得意了,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好听话,有你好果子吃。
”她转身离开后,我把嫁衣扔在一边,浑身冰凉。我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心里满是忐忑。沈从渊那边还没准备好,信号器还在小花手里。万一明天出了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