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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梦的手还没有碰到李若柔,就被不远处的叶凌州一把攥住。
“江南梦,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小柔救了你,你却想要伺机报复她?我以前还觉得你善良纯真,如今看来你......你真是好毒的心肠!”
李若柔扯回叶凌州的手,若有所思的看着江南梦。
“不,江女士的八字并无异常,这应该还是邪物在作祟,看来黑狗血对她也不管用了,看来要用竹条蘸朱砂抽打七七四十九下,凌州......你会觉得我......”
叶凌州垂下眼皮沉默了,可嘴角却又很快勾起一抹笑意,伸手轻轻揉了揉李若柔的头顶。
“小柔,你不要有心理负担,我知道你这都是为了赶走附身江南梦的邪物,是为了叶家好......这四十九下就由我来完成吧!”
叶凌州喊来了保镖,把江南梦绑在架子上,身上也全都贴满了符纸。
江南梦怔怔地看着手拿竹条的叶凌州,她爱了他这么多年,仅凭李若柔的几句话,他就要鞭打她?
不,她不相信他能下得去手,他一定不会这么做的。
“啪!”
“啪!”
“啪!”
可当竹条抽在身上时,她才发现,她赌错了,错的离谱......
沾着朱砂的竹条在她淡黄色的家居服上留下了一条条红痕,红痕渐渐变得粘稠,散发出丝丝甜腥味。
她的心也随着一下一下抽过来的竹条逐渐变得麻木,她再也支撑不住了,眼前一黑,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南梦......”
在她闭上眼的一刹那,她好像听到了叶凌州在喊她,还一脸慌张地冲过来抱住她。
叶凌州也会在李若柔面前抱她吗?
这大概是梦吧!
等她再睁开眼时,已经不在地下室了,身下是柔软的床,她回到了卧室。
可卧室里到处都是明黄色的符纸,上面诡异的图案晃地眼疼,她起身将床头上的符纸全部揭下扔进了垃圾桶。
她拥着被子呆坐在床上,视线看着前方没有焦点,像是一个被抽走灵魂的精致人偶。
门口传来声响,叶凌州端着一碗红豆粥走了进来。
“醒了?”
叶凌州的声音很轻,像是怕吓到她一样,他走到床边将粥碗放在床头柜上,随后又极其自然地伸出手覆上她的额头。
“感觉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你......饿了吧,要不要喝点粥?”
江南梦没有回应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
叶凌州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复杂,他轻轻将江南梦搂进怀里,靠地很近。
江南梦闻着他身上那淡淡的雪后松木味有些晃神,曾经让她无比迷恋心安的味道,此刻却让她胃里隐隐作呕。
“南梦,刚才家庭医生告诉我你怀孕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告诉我?”
告诉他什么?
江南梦垂下眼睫,她现在改变主意了,这个孩子她不打算留给他了。
孩子是她一个人的。
她突然感觉到叶凌州的手覆在她的头顶轻拍着,他的碰触让江南梦微不可查的瑟缩了一下。
“你不要怪小柔,她也是为你好,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安心养胎,生个像......像你一样的小丫头。”
江南梦推开他翻身躺回被子里,一颗心酸涩的厉害。
她从小就知道长大后要嫁给叶凌州,他也是她爱了整整十年的人。
他们结婚那晚,他也是这样拥她入怀,想让她生一个像她一样的孩子。
那时她觉得自己幸福极了,她一直以为他们能携手共度一生,可现在想来,什么像她一样的小丫头,怕是想要像李若柔一样的女儿吧!
毕竟她和她有七八分相似......
“砰!”
突然门口传来巨大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