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市重逢后我们决定再爱一次

说句实话我対《超市重逢后我们决定再爱一次》这篇文章非常感动，也受读者喜欢，我还没有读完那，苏眠江临的故事情节令人心思向往，感谢一楼夜听雨的努力！讲的是：“所以你去上海，是为了躲我？”他问。“一部分是。”苏眠说，“另一部分是想换个环境，…… ...

1超市偶遇旧情人周五晚上八点半，瑞丰超市的日用品区人不多。江临推着购物车，

慢悠悠地晃到计生用品货架前。他盯着那些花花绿绿的盒子看了半天，伸手拿了一盒超薄型，

看了看又放回去，换了另一盒持久型。“还是这么纠结啊。”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江临的手僵在半空中。这个声音他太熟悉了，熟悉到即使三年没听过，

也能在零点一秒内辨认出来。他转过身。苏眠就站在两米外，推着一辆空购物车，

嘴角挂着那种他记忆里特有的、带着点调侃意味的笑。她穿一件浅蓝色针织衫，

头发比三年前长了些，松松地挽在脑后。看起来没什么变化，又好像哪里都变了。“巧啊。

”江临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巧。”苏眠点点头，目光扫过他手里的盒子，

又扫过他的购物车——车里除了那盒套，只有一桶泡面、一包火腿肠和几罐啤酒。

“生活挺滋润。”她说。“彼此彼此。”江临把盒子扔进车里，试图用泡面盖住它，

但盒子的一角倔强地露在外面。“你也来买东西？”“不然呢，来视察工作？

”苏眠推着车往前走，停在他旁边的货架前，开始认真地挑选洗衣液。

江临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留。走吧，显得太刻意。留吧，又不知道说什么。他清了清嗓子，

“最近怎么样？”“还行。”苏眠拿起一瓶洗衣液看了看成分表，“你呢？”“也还行。

”对话陷入僵局。江临想起三年前分手时，他们也是这样，一问一答，简短到近乎冷漠。

那时候苏眠说“我们到此为止吧”，他说“好”，然后她就拖着行李箱走了，再没回头。

“听说你去上海了。”江临说。“待了两年，回来了。”苏眠终于选好一瓶洗衣液，

放进购物车，“上个月刚回来。”“工作调动？”“自己辞职的。”苏眠推着车往前走，

江临下意识地跟了上去。“上海节奏太快，不太适应。”他们并排走在超市过道里，

像三年前经常做的那样。那时候他们总是一起来超市，苏眠负责列清单，

江临负责推车和拿高处的东西。分手前两个月，他们来的次数越来越少，来了也是各逛各的，

最后在收银台汇合。“你现在还住在老地方？”苏眠问。“搬了，换到城西了。”“哦。

”又没话了。江临觉得这场景实在荒谬——两个曾经亲密到可以共享牙刷的人，

现在站在超市里讨论洗衣液和居住地，中间隔着三年的空白和一堆没说出口的话。

“你一个人来的？”苏眠突然问。江临愣了下，“不然呢？

”苏眠瞥了眼他购物车里的那盒东西，“以为你赶时间，买完要回去交作业。

”江临这才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耳朵有点发热，“这是...备用，以备不时之需。

”“理解。”苏眠点点头，表情严肃，“男人嘛，有备无患。”江临想解释，

又觉得越描越黑。他确实是有约会，但还不是那种关系，买这个纯粹是陈默那小子怂恿的，

说什么“气氛到了自然用得上”。现在被前女友撞见，简直像被捉奸在床。“你呢？

”他试图转移话题，“一个人？”“不然呢？”苏眠学他刚才的语气，“也来找人交作业？

”江临笑了。这是今晚他第一次真正笑出来。苏眠也笑了，那个笑容让他恍惚了一下，

仿佛回到了三年前，他们还在一起的时候。“说真的，”江临说，“有男朋友了吗？

”“查户口啊？”苏眠挑眉，“没有，刚回来，忙工作还忙不过来。”“什么工作？

”“在一家广告公司做策划。”苏眠说，“你呢？还在原来的公司？”“跳槽了，

现在在一家游戏公司做美术总监。”“厉害啊江总监。

”苏眠的语气听不出是真心夸奖还是调侃，“终于混出头了。”“混口饭吃。”江临说。

其实他想说的是，这三年他拼命工作，一部分是因为真的喜欢这行，

一部分是因为不想有空闲时间想起她。他们走到了零食区。苏眠停下脚步，拿了几包薯片。

江临记得她最爱吃黄瓜味的，但这次她拿的都是烧烤味。“口味变了？”他问。

“人总是会变的。”苏眠说，又拿了一包瓜子，“你不也变了吗？

以前打死不肯买这些‘计生用品’，说太刻意。”江临摸摸鼻子，“都说了是以防万一。

”“嗯嗯，以防万一。”苏眠的语气明显不信。江临突然想起什么，“你吃饭了吗？

”“还没。”“我也没。”江临说，“要不要...一起吃点？超市二楼有家餐厅还行。

”话说出口他就后悔了。邀前女友吃饭？这是什么操作？但苏眠似乎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行啊。”她说，“反正我也懒得做饭。”他们一起去结账。收银员扫码时，

那盒套子被单独放在一边，江临努力装作若无其事，

苏眠则认真地研究收银台旁边货架上的口香糖。“这个新出的口味好像不错。”她说。

“要试试吗？”江临问。“不用了，我对薄荷过敏。”江临记得她以前最爱吃薄荷糖。

看来人真的会变。结完账，他们提着各自的东西上二楼。餐厅人不算多，

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江临把购物袋放在脚边，那盒东西在最上面，他赶紧用外套盖住。

“藏什么藏，都看见了。”苏眠说。“给我留点面子行不行？”江临无奈。菜单送上来，

他们各自点了餐。等菜的时候，气氛又有点尴尬。“说说上海吧。”江临打破沉默，

“怎么样？”“就那样。”苏眠用纸巾擦着筷子，“高楼大厦，人来人往，每天挤地铁上班，

加班到深夜，周末睡到中午。没什么特别的。”“听起来很累。”“是挺累的。

”苏眠放下筷子，“所以回来了。还是这里舒服，节奏慢，熟人多。”“碰到过其他熟人吗？

”“你是第一个。”苏眠看着他，“没想到这么巧。”“是啊，真巧。”江临说。

其实他想问，如果今天没遇到，你打算什么时候联系我？或者根本没打算联系？

但他没问出口。菜上来了，他们开始吃饭。江临点的红烧肉，苏眠点的清蒸鱼。

她尝了一口鱼，皱皱眉。“不好吃？”江临问。“有点腥。”苏眠说，“还是你做的好吃。

”江临夹菜的手顿了一下。苏眠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低头专心吃饭。

“你还会做饭吗？”江临问。“会一点，简单的那种。”苏眠说，“你呢？”“做得少了，

一个人懒得折腾。”江临说，“偶尔做一次，总是做多。”“可以放冰箱第二天吃。

”“第二天就不想吃了。”他们像普通朋友一样聊着天，小心翼翼地避开雷区。

工作、天气、最近上映的电影，什么都聊，就是不聊过去，不聊为什么分手，

不聊这三年的空白。吃完饭，江临抢着结了账。走出餐厅时，已经九点半了。“我送你？

”江临说。“不用，我开车来的。”“那...路上小心。”“你也是。

”他们站在超市门口，像两个刚结束约会的人，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夜风吹过来，

有点凉。苏眠裹紧了外套。“那...”江临说。“嗯...”苏眠说。同时开口，

又同时停下。“你先说。”江临说。“没什么，”苏眠笑了笑，“就是想问，你电话没换吧？

”“没换。”“我换了，刚到上海就换了。”苏眠从包里拿出手机，“留个新号码？

”他们交换了号码。江临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串陌生的数字，

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失联三年后，他们又接上了线。“那...有事联系。

”苏眠说。“好。”苏眠转身朝停车场走去。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江临。”“嗯？

”“那个...”苏眠指了指他的购物袋，“祝你今晚顺利。”江临哭笑不得，“谢谢。

”苏眠走了。江临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转角，然后低头看了看购物袋。

他突然一点也不想赴今晚的约会了。手机震动起来，是陈默。“哥们儿，到哪了？

姑娘都到了，就等你了。”江临叹了口气，“马上来。”他拎着购物袋朝自己的车走去，

脑子里却全是苏眠刚才的那个笑容。三年了，他以为自己早就放下了，

但今天这一面让他意识到，有些东西不是时间能冲淡的。上车前，

他给苏眠发了条消息：“到家说一声。”发送完他就后悔了，太像男朋友的口气。

但消息已经发出去了。他盯着手机，等了五分钟，没有回复。也许她没看见，

也许看见了不想回。江临发动车子，开往和陈默约好的酒吧。等红灯的时候，手机终于响了。

是一条新消息。“到了。你也是，少喝点酒。”江临看着那条消息，突然笑了起来。

笑着笑着，又觉得有点心酸。三年了，她还记得他喝酒会上头。

2重逢后的心动周末早上十点，江临被手机**吵醒。他闭着眼睛摸到手机，接起来，

“喂...”“还在睡？”陈默的大嗓门从听筒里传出来，“昨晚战况如何？”江临睁开眼，

天花板在旋转。他昨晚确实喝多了，但不是因为约会——约会进行到一半他就找借口溜了，

一个人跑到酒吧喝到凌晨。“没战况。”江临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啥意思？

那姑娘不错啊，你没把握住？”“不是她的问题。”江临下床，摇摇晃晃地走向厨房，

“是我的问题。”“你有什么问题？”陈默说，“别告诉我你还惦记着苏眠。

”江临倒水的手顿了一下。“**，猜中了？”陈默的声音提高八度，“不是吧大哥，

都三年了，你还没走出来？”“不是你想的那样。”江临说，“昨天在超市碰到她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这么狗血？”陈默说，“然后呢？旧情复燃了？”“就聊了几句，

吃了顿饭。”江临喝了口水，“什么都没发生。”“但你希望发生点什么。”江临没说话。

“兄弟，听我一句劝，”陈默说，“好马不吃回头草。当年她怎么对你的，你忘了？

”“没忘。”江临说。他怎么可能忘。三年前，苏眠毫无征兆地提出分手，

然后像人间蒸发一样消失了。他找过她，电话打不通，微信被拉黑，去她公司，说她辞职了。

最后从她朋友那里得知，她去上海了。“没忘就好。”陈默说，“往前看，

这周末还有一场联谊，我给你报了名...”“不去。”江临打断他，“最近忙，没时间。

”“忙什么？又没项目。”“就是忙。”江临说，“挂了，头疼。”他挂断电话，

打开冰箱找吃的。冰箱里空空如也，除了几瓶啤酒和过期的酸奶。他想起昨晚买的泡面，

从购物袋里翻出来，顺便翻出了那盒套。江临盯着那盒东西看了半天，

最后把它扔进了床头柜抽屉。昨晚他根本没去酒店，送姑娘回家后就直接去了酒吧。

那姑娘挺好，但他就是提不起兴趣。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微信。江临点开，

是苏眠发来的消息。“醒了吗？”江临盯着那三个字，心跳莫名其妙地快了一拍。他想了想，

回复：“刚醒。”“头疼吗？”“有点。”“活该。”江临笑了。这才是苏眠，

从来不会温柔体贴地说“多喝热水”。“你今天什么安排？”苏眠又发来一条。“在家躺尸。

”江临回复，“你呢？”“我也没什么事。下午要去客户公司开会，在城西，离你那儿不远。

”江临看着这条消息，琢磨着其中的潜台词。是在暗示什么吗？还是自己想多了？

“开完会一起吃个饭？”他试探着问。过了两分钟，苏眠回复：“行啊。你定地方，

我六点左右结束。”“好。”江临放下手机，感觉头不那么疼了。他走进浴室冲了个澡，

刮了胡子，然后开始打扫房间。其实房间不算乱，但他还是把地拖了一遍，把杂物收拾好，

甚至给沙发换了干净的垫子。忙完这些，已经下午一点了。江临随便吃了点东西，

然后打开电脑工作。他是美术总监，但偶尔也会亲自画些概念图。

今天他却怎么也静不下心来，画了几笔就删掉，反复几次后，干脆关掉了软件。

他打开苏眠的朋友圈。她的朋友圈是最近一个月才开的，之前三年一片空白。内容不多，

大多是工作相关，偶尔有几张风景照。最新的一条是昨天发的，照片里是超市的货架，

配文：“遇见了一些过去。”江临点了个赞。几分钟后，苏眠给他发了个表情包。

“偷看我朋友圈？”“光明正大地看。”江临回复。“那你看出什么了？

”“看出你这三年过得挺充实。”“表面而已。”江临想问“那实际呢”，但最后还是没问。

有些话题需要当面聊，隔着屏幕说不清楚。下午四点，江临开始考虑晚上吃什么。

苏眠喜欢吃辣，但不能太辣。喜欢吃鱼，但要新鲜的。喜欢吃蔬菜，但不能是茄子，

她讨厌茄子。江临发现自己还记得这些细节，记得比她本人还清楚。这三年里，

他以为自己已经忘了，但昨天一见，所有记忆都涌回来了。他最后选了一家新开的川菜馆，

评价不错，环境也好。订好位置后，给苏眠发了地址。“这家有点辣，你能吃吗？

”“我现在很能吃辣。”苏眠回复，“上海待了两年，练出来了。”“那行，六点半见。

”“好。”五点半，江临出门。他本来想穿正式点，但又觉得太刻意，

最后选了件简单的衬衫和牛仔裤。对着镜子照了半天，总觉得哪里不对。“你紧张个什么劲。

”他对自己说，“就是和老朋友吃个饭。”但心里清楚，不只是老朋友。

他到餐厅时六点二十，苏眠还没到。服务员领他到预订的位置，靠窗，能看到外面的街景。

江临点了壶茶，一边喝一边等。六点三十五分，苏眠匆匆走进来。“抱歉，会议拖了一会儿。

”她坐下，喘了口气，“没等太久吧？”“刚到。”江临把菜单推给她，“看看想吃什么。

”苏眠接过菜单，认真地看着。她今天穿了职业装，白衬衫配黑色西装裤，头发扎成低马尾，

看起来干练又清爽。江临注意到她眼角有淡淡的黑眼圈。“最近没睡好？”他问。“时差。

”苏眠头也不抬地说。“上海和这里就一小时时差。”“不是地理时差，是生活节奏时差。

”苏眠终于抬起头，“在上海习惯了晚睡早起，回来调整不过来。”“慢慢就好了。

”“希望吧。”苏眠合上菜单，“你点吧，我什么都行。

”江临点了水煮鱼、宫保鸡丁、清炒时蔬和一个汤。服务员离开后，气氛又有点安静。

“会议顺利吗？”江临找话题。“还行，客户比较难搞，但还能应付。”苏眠喝了口茶，

“你呢？周末还工作？”“没，在家休息。”“没约会？”江临看着她，“你这是查岗？

”“随口一问。”苏眠移开视线，“不想说就算了。”“没约会。”江临说，“昨天那个，

后来也没成。”“为什么？人家姑娘不好？”“不是。”江临说，“是我的问题。

”苏眠没再追问。菜上来了，他们开始吃饭。水煮鱼确实辣，苏眠吃了几口就呛到了，

江临赶紧递水。“不是说自己很能吃辣吗？”他好笑地说。“高估自己了。”苏眠擦擦眼泪，

“但这鱼真好吃，够味。”“慢点吃。”他们边吃边聊，聊工作，聊行业，聊最近的新闻。

聊到某个热点事件时，两人观点不同，争论起来，争着争着突然同时笑了。

“感觉像回到了以前。”苏眠说，“我们以前也经常这样争论。”“每次都是你赢。

”江临说。“那是因为我有道理。”“是是是，苏大**永远有道理。”苏眠笑了，

那个笑容让江临心里一暖。他想起以前，每次她这样笑，他都会忍不住亲她。“江临。

”苏眠突然说，“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什么？”“当年...”苏眠顿了顿，

“我走之后，你恨我吗？”江临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他沉默了一会儿，“恨过。

后来不恨了，就是有点...想不通。”“想不通什么？”“想不通你为什么突然要走。

”江临说，“我们当时是有些问题，但我觉得没到非要分手的地步。”苏眠放下筷子，

“那时候我觉得我们走不下去了。你忙着创业，整天见不到人。我工作也不顺，压力很大。

我们俩像两条平行线，看起来在一起，其实根本没交集。”“你可以跟我说。”“我说过，

但你每次都说‘再坚持一下，等公司稳定了就好了’。”苏眠说，“可是江临，

我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我等累了。”江临无言以对。她说的都是事实。那时候他刚创业，

把所有时间精力都投进去了，确实忽略了她的感受。但他以为她能理解，能支持他。

“所以你去上海，是为了躲我？”他问。“一部分是。”苏眠说，“另一部分是想换个环境，

重新开始。”“重新开始成功了吗？”“算成功了吧。”苏眠说，“工作上有起色，

生活也独立了。但总感觉少了点什么。”“少了什么？”“少了个能吵架的人。

”苏眠笑了笑，“在上海，没人跟我争论水煮鱼该不该这么辣，没人记得我不吃茄子，

没人...”她没说完，但江临懂了。“那你现在回来，是为了找能吵架的人？

”他半开玩笑地问。“也许吧。”苏眠看着他，“你呢？这三年，找到能吵架的人了吗？

”“没有。”江临说，“试过，但都不对。”服务员来收盘子，打破了这一刻的微妙气氛。

江临叫了甜点，是苏眠最喜欢的红糖糍粑。“你还记得。”苏眠说。“有些东西忘不了。

”甜点上来了，他们安静地吃着。窗外天色完全暗下来，街灯亮起，车流如织。“江临。

”苏眠突然说，“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现在重新开始，你觉得会怎样？

”江临手里的筷子差点掉桌上。他抬起头，看着苏眠。她表情认真，不像在开玩笑。

“你认真的？”“认真的。”苏眠说，“但这只是假设，你不用有压力。”江临想了想，

“我不知道。我们分开三年，都变了。现在的我们，和以前的我们，已经不是同两个人了。

”“所以你觉得不行？”“我没说不行。”江临说，

“我只是觉得...需要时间重新了解对方。”苏眠点点头，“有道理。”“而且，

”江临补充道，“如果你只是觉得孤单，想找个人陪，那我觉得没必要。

”“我不是因为孤单。”苏眠说，“我是因为...昨天在超市看到你，

站在货架前纠结的样子，突然就觉得，这三年我好像白过了。”江临心里一动。

“我在上海交过两个男朋友。”苏眠继续说，“第一个处了半年，第二个处了八个月。

都挺好的，但就是不对。后来我想明白了，不对是因为他们不是你。”江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些话他等了三年，但现在真的听到了，又觉得不真实。“你不用现在就回答我。”苏眠说，

“我就是想告诉你我的想法。我们可以慢慢来，从朋友做起，重新了解对方。

如果你觉得不行，那就算了，我们还是朋友。”“苏眠...”“当然，”苏眠打断他，

“如果你现在有喜欢的人，或者有在发展的对象，那就当我没说。我不想打扰你的生活。

”“我没有。”江临说，“昨天那个，真的只是普通约会，而且没成。”“那就好。

”苏眠笑了，“那我们...试试？”江临看着她，看了很久。最后他点点头，“试试。

”苏眠的笑容更大了，眼睛里闪着光。江临突然觉得，这个决定也许是对的。不管结果如何，

至少他们给了彼此一个机会。买单的时候，江临又抢着付了。走出餐厅，夜风凉爽。

“我送你回家。”江临说。“不用，我开车了。”“那...明天有什么安排？

”“明天要加班，赶方案。”苏眠说，“你呢？”“我也得工作。”江临说，

“那...周一晚上？”“周一可以。”苏眠说，“到时候联系。”“好。

”他们站在停车场入口，又到了该分别的时候。但这次不一样了，有了期待，

有了下一次见面的约定。“江临。”苏眠突然走近一步，抬头看着他。“嗯？”“谢谢你。

”她说，“谢谢你还愿意试试。”“应该我谢谢你。”江临说，“谢谢你还愿意回来。

”苏眠笑了，转身走向自己的车。走了几步，又回头挥挥手。江临也挥挥手，看着她上车，

开走。然后他站在原地，回味着刚才的对话，回味着她说“试试”时的表情。手机震动，

是苏眠发来的消息。“到家了告诉你。开车小心。”江临回复：“你也是。

”他坐进自己的车，没有立刻发动，而是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口气。三年的空白，

三年的遗憾，三年的想念，在这一刻好像都有了意义。他们重新连接上了。这一次，

他要慢慢来，要好好经营，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把一切视为理所当然。手机又响了，是陈默。

“哥们儿，明天打球去？”江临回复：“不去，有事。”“什么事？又约了姑娘？

”“算是吧。”“哪个姑娘？我认识吗？”“认识。”江临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最后回复：“一个老朋友。”他没告诉陈默是苏眠。现在还不到时候，

等他们真的重新开始了，再说不迟。江临发动车子，开往回家的路。路上他一直在想，

这三年他们各自经历了什么，变成了怎样的人，还有多少共同点，有多少分歧。但不管怎样，

他愿意试试。因为有些人，错过了会遗憾一辈子。而他，已经遗憾了三年。

3工作与感情的纠缠周一早上九点，江临刚到公司，就被老板叫进了办公室。“江总监，

坐。”老板李总五十多岁，秃顶，戴一副金边眼镜，笑眯眯地看着他，“有个新项目，

想交给你负责。”江临坐下，“什么项目？”“一个手游，仙侠题材。

”李总把一份企划书推过来，“客户要求很高，美术方面要有创新，

不能是市面上常见的那些套路。我想来想去，还是你最合适。”江临翻了翻企划书，

眉头渐渐皱起来。项目周期紧，要求又多，看起来是个烫手山芋。“李总，

我手头还有两个项目没结束...”“那两个可以交给下面的人。”李总说，

“这个项目很重要，做好了，明年公司的业绩就靠它了。而且，”他顿了顿，

“客户指定要你。”“客户指定？”江临抬头，“哪家公司？”“星耀传媒。”李总说，

“他们的创意总监点名要你负责美术。”江临愣住了。星耀传媒，那不是苏眠的公司吗？

“创意总监叫什么？”他问，心里已经有了答案。“苏眠，苏总监。”李总说，“你认识？

”“...认识。”江临说，“前女友。”李总眼镜后面的眼睛瞪大了，“这么巧？

那这是好事啊，熟人好办事。”江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事？

他想起周五晚上苏眠说的“试试”，想起昨天他们发的那些消息，约好今晚一起吃饭。

现在突然变成了工作关系，这算怎么回事？“江临啊，”李总拍拍他的肩膀，“公私要分明。

我知道你们有过一段，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是工作，要以公司利益为重。”“我知道。

”江临说，“但这个项目...我觉得不太合适。”“有什么不合适的？”李总说，

“苏总监很认可你的能力，我也相信你能做好。除非...”他盯着江临，

“除非你放不下个人感情，影响工作。”“我不会。”江临说。“那就好。”李总笑了，

“下午两点，星耀的人过来开项目启动会，你准备一下。苏总监也会来。”江临走出办公室，

心情复杂。他回到自己的位置，打开企划书仔细看。项目确实有挑战性，

如果不是客户是苏眠，他其实很愿意接。手机响了，是苏眠。“看到你老板发的邮件了吗？

”她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听起来很正常，就像普通合作伙伴。“刚看到。”江临说，

“你怎么不早告诉我？”“想给你个惊喜。”苏眠笑了，“怎么样，惊不惊喜？

”“惊大于喜。”江临说，“这项目是你推荐的？”“嗯，我看过你最近的作品，

觉得很适合这个项目。”苏眠说，“而且，我想着这样我们就有理由经常见面了。

”江临一时语塞。这女人，总是出乎他意料。“你不高兴？”苏眠问。“不是不高兴。

”江临说，“就是觉得...公私混在一起，不太好。”“你放心，我分得很清。”苏眠说，

“工作上你是江总监，我是苏总监。工作之外，我们是江临和苏眠。”“说得容易。

”“做起来也不难。”苏眠说，“下午见，江总监。”挂了电话，江临揉了揉眉心。

他觉得事情正朝着他无法控制的方向发展。但内心深处，又有点期待下午的见面。

他打开电脑，开始准备下午的会议资料。中途陈默过来找他，听说这事后，差点跳起来。

“什么？你和苏眠要一起工作？兄弟，你这是自寻死路啊！”“没那么夸张。”江临说，

“就是合作一个项目。”“合作？你们俩以前吵架的次数还少吗？一个方案能吵三天！

”陈默说，“而且你现在还要追她，这关系多乱啊。”“我没说要追她。”江临说，

“就是说试试。”“试试不就是追？”陈默翻白眼，“听我的，这项目别接，跟老板说换人。

”“已经答应了。”“那你就等着后悔吧。”陈默摇摇头，“我赌你们撑不过一个月，

要么复合，要么彻底闹掰。”江临没理他，继续工作。

但陈默的话在他心里种下了不安的种子。他和苏眠确实容易吵架，

以前就为些鸡毛蒜皮的事吵过无数次。现在加了工作关系，会不会更糟？下午两点，

星耀的人准时到了。江临在会议室等着，心里有点紧张。门开了，李总先进来，

后面跟着三四个人，最后是苏眠。她今天穿了深灰色西装套裙，高跟鞋，

头发一丝不苟地梳在脑后，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看到江临时，

她微微点头，表情专业，完全看不出私下的熟悉。“这位是我们美术总监，江临。

”李总介绍道，“江临，这是星耀的创意总监苏眠，还有她的团队成员。”大家握手，落座。

苏眠坐在江临对面，打开笔记本，开始主持会议。“关于这个项目，我们的核心要求是创新。

”苏眠说，“仙侠题材已经泛滥，但我们要做出不一样的东西。美术方面，

我们希望打破传统仙侠的‘白纱飘飘’风格，加入更多现代感和设计感。”她说话条理清晰，

语气坚定，完全是个职业女性的样子。江临看着她，突然想起三年前，

她还在另一家公司做普通策划，经常加班到哭鼻子，回家跟他抱怨客户难搞。

现在她已经能独当一面了。会议进行了两个小时，讨论了项目方向、时间表、分工等等。

苏眠提出很多具体要求，有些很苛刻，江临不得不据理力争。“苏总监，你要求的这种风格，

实现起来难度很大，而且工期会延长。”“我知道有难度，所以才找你们。”苏眠说，

“如果只是做普通的东西，我们没必要花这么多预算。

”“但也要考虑现实可行性...”“江总监，创新就是要突破现实。”苏眠看着他，

“我相信你们团队的能力。”这话听着是夸奖，其实是施压。江临心里不太舒服，

但面上还是保持着专业。“我们会尽力。”会议结束时，已经四点半了。

李总邀请星耀的人一起吃晚饭，苏眠婉拒了。“我们还有事，下次吧。”她说。

送走星耀的人，江临回到办公室，觉得精疲力尽。和苏眠开会比和任何客户开会都累，

因为她太了解他的弱点了，每次争论都能切中要害。手机响了，苏眠发来消息。

“刚才是不是很凶？”江临回复：“有点。”“抱歉，工作需要。”苏眠说，

“晚上请你吃饭赔罪？”“你还有力气吃饭？我以为你已经把精力都用在对付我上了。

”“那是对付江总监，不是对付江临。”苏眠说，“六点，老地方？”“老地方是哪？

”“大学城那家烧烤店，我们以前常去的。”江临想起那家店，脏兮兮的小店，

但烧烤味道一绝。他们以前经常去，尤其冬天，围着炉子吃烧烤，喝啤酒，聊天到深夜。

“那家店还在？”“在，我上周路过看见了。”苏眠说，“去吗？”“去。”六点，

江临准时到了烧烤店。店面重新装修过，干净了不少，但老板娘还是原来那个，胖胖的，

嗓门很大。“哟，小江！”老板娘一眼认出他，“好久没来了！得有三年了吧？

”“三年多了。”江临说。“一个人？小苏呢？你们俩不是...”“他在这儿。

”苏眠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她换了衣服，牛仔裤，卫衣，帆布鞋，头发放下来了，

又变回了江临熟悉的那个苏眠。“小苏！”老板娘眼睛亮了，“你们俩...又在一起了？

”“没有，就是朋友吃饭。”苏眠说，但脸上带着笑。老板娘看看江临，又看看苏眠，

露出“我懂的”的表情，“行行行，朋友。老位置？”“老位置。”他们坐在最里面的角落，

靠着窗户。窗外是大学城的街道，学生们来来往往，青春洋溢。“感觉像回到了以前。

”苏眠说，“以前我们也经常坐这儿，看着外面的人，讨论他们的故事。”“你还记得。

”江临说。“记得的事多着呢。”苏眠翻着菜单，“你爱吃的我都记得，

烤茄子、烤鸡翅、烤韭菜...”“你不吃茄子。”“现在吃了。”苏眠说，

“人总是会变的。”他们点了一堆烧烤，又要了啤酒。等菜的时候，苏眠先开口。

“今天开会，我没针对你的意思。”“我知道。”江临说，“工作就是工作。

”“但我还是想解释一下。”苏眠说，“这个项目对我很重要。我在星耀刚站稳脚跟，

需要做出成绩。所以要求比较高，你别往心里去。”“理解。”江临说，“我也有压力，

最近公司业绩一般，这个项目做好了，能带动其他业务。”“那我们目标一致。

”苏眠举起酒杯，“为了合作愉快？”江临和她碰杯，“合作愉快。”啤酒下肚，

气氛轻松了不少。烧烤上来了，香气扑鼻。江临咬了一口烤茄子，还是原来的味道。

“怎么样，好吃吗？”苏眠问。“好吃。”江临说，“你真不吃？”“我试试。

”苏眠小心地咬了一小口，嚼了嚼，“嗯...还行，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吃。

”“看来你真的变了。”“都说了会变的。”苏眠又咬了一大口，“其实在上海的时候，

有次和同事吃饭，他们点了茄子，我不好意思说不吃，就尝了一口，发现还行。

”“那其他方面呢？还讨厌什么？”“讨厌的东西少了，喜欢的东西也少了。”苏眠说，

“人长大了，就不那么极端了。”江临看着她，突然问：“那你现在还讨厌我吗？

”苏眠愣了一下，“我从来没讨厌过你。”“但你还是走了。”“走不是因为讨厌。

”苏眠放下筷子，“是因为...累了。那时候我们都太年轻，不懂怎么经营感情。

你拼命工作，忽略我。我拼命索取关注，给你压力。恶性循环。”“如果当时我们成熟一点，

会不会不一样？”江临问。“也许会，也许不会。”苏眠说，“但过去的事没法改变。

重要的是现在，我们都有所成长，知道什么重要，什么不重要。”江临点点头。她说的对，

过去无法改变，但未来可以选择。“苏眠，”他说，“关于这个项目，

我有几个想法...”他们开始聊工作，但这次气氛完全不同。苏眠认真听他说，

时不时提出建议，但不再像下午那样强势。江临也放松下来，把真实想法都说出来。

聊到一半，江临的手机响了，是陈默。“哥们儿，在哪儿呢？出来喝酒？”“在吃了。

”江临说。“跟谁？不会又是苏眠吧？”江临看了眼苏眠，“嗯。”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兄弟，你完了。你彻底完了。”“滚。”江临挂了电话。“陈默？”苏眠问。“嗯，

他劝我离你远点。”“他以前就不喜欢我。”苏眠笑了，“觉得我脾气大，配不上你。

”“他懂什么。”苏眠看着他，“那你觉得呢？我配得上你吗？”江临没想到她会这么问。

他想了想，“不存在配不配得上。感情是两个人的事，外人没资格评价。

”“但你会不会觉得，我们俩不合适？”苏眠问，“我们经常吵架，观念不同，

生活习惯也不同...”“但我们也互补。”江临说，“你理性，我感性。你注重细节，

我看重整体。你计划性强，我灵活应变。以前我们吵架，是因为都想改变对方。

现在也许能接受对方的不同了。”苏眠笑了，“希望如此。”他们继续吃，继续聊。聊工作，

聊生活，聊这三年发生的趣事。江临发现，虽然分开了三年，但他们还是有说不完的话，

笑不完的点。九点多，他们走出烧烤店。夜风吹来，带着烧烤的香味和秋天的凉意。

“我送你回去？”江临问。“不用，我打车。”“我送你吧，顺路。”苏眠没再拒绝。车上，

两人都没说话，广播里放着老歌，是周杰伦的《安静》。“还记得这首歌吗？”苏眠突然说，

“我们第一次约会，KTV里你唱的。”“记得。”江临说，“我唱得很难听。

”“是很难听，但我还是心动了。”江临转头看她。她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

侧脸在路灯的光线下显得柔和。“苏眠。”“嗯？”“这次我们慢慢来。”江临说，

“不着急，一步一步来。”“好。”苏眠转头看他，“慢慢来。”车到了苏眠家楼下。

她住在一个老小区，环境一般，但交通方便。“我上去了。”苏眠解开安全带。“等等。

”江临叫住她。苏眠回头，“怎么了？”江临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觉得太早。

最后他只是说：“明天还要开会，早点休息。”“你也是。”苏眠笑了，“晚安，江临。

”“晚安。”苏眠下车，走进楼里。江临看着她窗口的灯亮起，才开车离开。回家的路上，

他一直在想，这算不算重新开始了。工作上的合作，私下的约会，慢慢的了解。虽然复杂，

但也许正是他们需要的——在合作中重新认识对方，在相处中重建感情。手机震动，

苏眠发来消息。“到家了。今天很开心，谢谢。”江临回复：“我也很开心。明天见。

”“明天见。”江临放下手机，感觉心里满满的。三年了，他第一次觉得生活有了期待。

虽然前路还有很多不确定，虽然他们之间还有很多问题要解决，但至少他们愿意尝试。

这就够了。4竹林中的告白项目正式启动后，江临的生活节奏完全被打乱了。

每周至少三次会议，每天几十封邮件，还有数不清的微信消息。

苏眠在工作上是个完美主义者，对细节要求极高，经常半夜发消息讨论方案。“江总监，

这个角色设计我觉得还可以再调整一下。眼神不够锐利，缺乏仙侠该有的气场。”凌晨一点，

江临刚躺下，就看到苏眠发来的消息。他叹了口气，回复：“苏总监，现在是下班时间。

”“创意不分上下班。”苏眠秒回，“你看一下，我觉得把眉毛挑高一点，眼神往下看，

会好很多。”江临爬起来，打开电脑，按她的建议修改了设计图，发过去。五分钟后，

苏眠回复：“完美。晚安。”江临看着这两个字，哭笑不得。这女人，

工作起来简直是个魔鬼。但不得不说，她的专业眼光确实毒辣。经过她挑剔后的设计方案，

每次都能让客户眼前一亮。项目进展顺利，连李总都夸江临这次特别用心。只有江临知道，

这份“用心”有一大半是被苏眠逼出来的。除了工作上的交集，他们私下的约会也在继续。

每周至少见两次面，吃饭，看电影，散步。但话题总是不自觉绕到工作上。

“我觉得那个场景的色调可以再暖一点。”吃饭时，苏眠突然说。“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