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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豆沈迟他们不是第一批主人小说全文章节阅读 豆豆沈迟免费完整版

他们不是第一批主人

主角:豆豆沈迟 作者:跨时空摸鱼选手

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3-09 11:2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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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豆是他们公司五年前的『测试品』,编号A07。当年因为系统错误,被标记为『遗失』。」「现在,他们只是来取回他们的『资产』。」资产……我的豆豆……是他们的资产?我全身的血液,瞬间冷了下去。我突然想起来,豆豆是我五年前在一个雨夜,从一个纸箱里捡到的。当时它才两个月大,小小的,湿漉漉的。我以为,它是被抛弃...

《他们不是第一批主人》是一部引人入胜的短篇言情小说,由作家跨时空摸鱼选手倾情打造。故事主角豆豆沈迟的命运与爱情、友情和复仇纠结在一起,引发了无尽的戏剧性和紧张感。本书以其惊人的情节转折和逼真的人物形象而脱颖而出。脸色苍白得像纸。我心里咯噔一下。「豆豆呢?」沈迟抬起头,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恐惧。……。 ...

我叫林悄,是个宠物沟通师,俗称“猫狗翻译官”。我的工作很简单:听懂它们的话,

然后编一套客户想听的话,收钱,走人。直到有一天,我发现所有的宠物,

无论品种、无论贵贱,都在朝我传递同一句话:「他们不是我的第一批主人。」

起初我以为是巧合,后来我发现这是一个贯穿城市所有高端宠物的、庞大的骗局。再后来,

他们为了让我闭嘴,带走了我生命里唯一的光。我的金毛,豆豆。于是,我笑了。

我决定帮所有的小可爱们……回家。用最让那群人痛苦的方式。01【场景:我的工作室,

午后】一只布偶猫蹲在对面,用它那双蓝宝石一样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它的主人,

一位穿着香奈儿套装的女士,正用一种看神棍的眼神打量我。「林医生,

我们家『雪球』最近不吃不喝,医生检查了说没病,您看……」我点点头,闭上眼。

一股毛茸茸的意识流涌进我的脑海。很乱。像打翻了的毛线团。我耐心地梳理着,很快,

捕捉到了几个清晰的画面。一个破旧的小阳台,阳光很好。一个小女孩,梳着羊角辫,

正在用一根狗尾巴草逗它。猫的呼噜声震天响。然后,画面一转,是一个冰冷的铁笼,

和一根刺入身体的针。最后,画面定格在小女孩撕心裂肺的哭声里。

一个带着奶味的声音在脑海里重复响起。「我想丫丫。」「这不是我的家。」

「我想我的小鱼干,丫丫妈妈炸的。」我睁开眼。好了,剧本来了。我清了清嗓子,

用一种悲天悯人的语气开口:「夫人,雪球它……是在思念一位故人。」

香奈儿女士眼睛一亮,身体前倾。「故人?它一只猫,哪来的故人?」「它说,

在一个很遥远的地方,有一个人曾经给了它全世界。现在,它感觉不到了。」

我把话说得云里雾里,这是基本操作。太具体,容易被戳穿。太模糊,显得我不专业。果然,

女士的眼神从怀疑变成了信服。「那……那怎么办?」「爱是唯一的解药。」我双手合十,

表情庄重,「它需要感受到,您现在给它的爱,远胜从前。比如,更高级的猫粮,

更柔软的猫窝,以及……您更多的陪伴。」当然,最后一句是废话。她要是有时间陪伴,

就不会花五千块一小时请我来这里“通灵”了。送走满脸愁容的女士和一脸生无可恋的雪球,

我把五千块现金塞进抽屉。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合租的兽医沈迟发来的消息。

「晚上吃什么?豆豆的狗粮快没了,记得买。」我回了个“好”,然后瘫在椅子上。豆豆。

我的金毛。我的命。也是我能力的来源。三年前,豆"豆"出车祸,

我抱着它在手术室外哭到昏厥。醒来后,我就能听懂它在想什么了。它当时哼哼唧唧,

脑子里的想法是:「妈妈别哭。」「我只是腿有点疼。」「想吃隔壁张奶奶做的肉包子。」

从那天起,我眼里的世界就不一样了。万物有灵。我推开门,回到与沈迟合租的公寓。

一只巨大的金色毛球瞬间扑了过来,尾巴摇得像个螺旋桨。「妈妈!你回来啦!」

「闻到你身上有别的猫的味道了!坏妈妈!」「但是没关系!我最爱妈妈了!」

我抱着它毛茸茸的脑袋,把脸埋进去,深吸一口气。是阳光和狗子口水的味道。

全世界的恶意,在这一刻都被治愈了。「豆豆,」我揉着它的耳朵,

「今天我又骗了一个有钱的傻子。」「妈妈最棒!」豆豆的意识流欢快得像在冒泡,

「那我们可以吃肉包子吗?」「可以,」我刮了刮它的鼻子,「但你得先告诉我,

我身上那只布偶猫,除了想念小主人,还说了什么?」豆豆的大脑袋在我怀里蹭了蹭,

它的意识流慢了下来,像是在努力回忆。过了一会儿,一个清晰的念头传过来。

是我今天没能从雪球脑子里完全解读出来的,最后那句被混乱信息覆盖的话。

豆豆帮我过滤了出来。「他们不是我的第一批主人。」我愣了一下。心里莫名地咯噔一下。

这话听着,有点怪。02【场景:宠物咖啡馆,周末】我正试图跟一只拒绝拉屎的柯基沟通。

它的主人,一个油腻的金融男,在旁边不停地看表。「林医生,快点,我下午还有个会。」

我敷衍地点点头,把手放在柯基短短的背上。它的情绪很激动。像一锅烧开的水。

脑海里全是画面。一个大学宿舍。四个男生围着它,给它穿上滑稽的小衣服。

其中一个清秀的男生,每天都带它去操场跑步。他们一起在草地上打滚。然后,

又是那个熟悉的画面。冰冷的铁笼。一根针。柯基的意识流里充满了愤怒和悲伤。「骗子!

他们都是骗子!」「还我小林!我的主人是小林!」「我要回家!」最后,又是那句。

一模一样的话。「他们不是我的第一批主人。」我睁开眼,心脏跳得有点快。

这绝对不是巧合。我看着金融男,决定试探一下。「先生,您这只柯基,是哪里买的?」

金融男推了推金丝眼镜,一脸傲慢。「『极乐府』买的。本市最高端的宠物会所,会员制。

一般人我可不告诉他。」「极乐府……」我默念着这个名字。

「它之所以不肯在您家里上厕所,」我换上职业微笑,「是因为它觉得,那不是它的终点站。

」「什么意思?」「它在等一个人。一个能带它去真正归宿的人。」我指了指窗外。

「它需要更多的户外活动,也许在奔跑中,它能找到答案。」金融男半信半疑地付了钱,

牵着那只一步三回头的柯基走了。回到工作室,我把“极乐府”三个字输入搜索框。

官网做得极其精美。首页上是一行鎏金大字:「为您定制独一无二的灵魂伴侣。」往下翻,

是各种“明星宠物”的展示。每一只都品相完美,血统纯正。标价高得吓人。

我看到了那只叫“雪球”的布偶猫。标价:三十万。状态:已售。也看到了那只柯基。

标价:十五万。状态:已售。网站的介绍里,

反复强调他们的宠物“性格温顺、极易亲近、情绪稳定”。仿佛它们出厂时,

就设定好了“完美宠物”的程序。可我听到的,却是撕心裂肺的哭喊和背叛。晚上,

沈迟回来了,带着一身消毒水的味道。他是个优秀的兽医,也是我唯一的朋友。

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认为我搞的是封建迷信。「又去忽悠人了?」他一边换鞋,

一边日常怼我。豆豆摇着尾巴凑过去,熟练地帮他把拖鞋叼过来。「沈迟回来啦!

他今天摸了一只小母猫!味道怪怪的!」沈迟不知道豆豆在想什么,弯腰揉了揉它的头。

「豆豆真乖。」我坐在沙发上,没心情跟他斗嘴。「沈迟,你听过『极乐府』吗?」

他皱了皱眉。「听过。宠物界的爱马仕。怎么了?

又有哪个冤大头让你去给他们的百万宠物看心理病了?」「他们的宠物,好像都有问题。」

我说。「能有啥问题?我见过几只,健康得很,疫苗驱虫一样不落。比很多人的孩子都金贵。

」「不是身体,是心理。」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我今天遇到的两只,

都来自那里。它们都在说一句话。」沈迟挑了挑眉,示意我说下去。

「『他们不是我的第一批主人。』」沈迟愣住了。他放下了手里的包,走到我面前,

表情难得地严肃。「你确定?」「我确定。」他沉默了很久,久到豆豆都觉得奇怪,

把脑袋凑过来,蹭了蹭他的腿。「沈迟不开心了?是不是因为妈妈不理他?」

沈迟深吸一口气,看着我。「林悄,如果这是真的……那问题就大了。」

「正规渠道购买的幼宠,买家就是第一任主人。如果不是,只有两种可能。」他顿了顿,

一字一句地说:「一是,这些宠物是被盗窃的。」「二是,

它们来自一个……我们不知道的『第一批主人』那里。」我的心沉了下去。盗窃,

不可能规模这么大。那就是第二种。一个专门培养宠物,

让它们与“第一批主人”建立深厚感情,然后再强行夺走,卖给富人的产业链。

为什么要这么做?因为这样的宠物,有过被爱的经历,它们懂得如何与人相处,情绪更稳定,

更像一个“完美伴侣”。它们只是……会很想念第一个家。我突然感到一阵恶寒。

这已经不是骗钱了。这是造孽。豆豆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情绪,不安地呜咽着,

把头搁在我的膝盖上。「妈妈不开心。」「豆豆也不开心。」「是不是没有肉包子吃了?」

我抱住它,用力地。「豆豆,如果有一天,我不是你的主人了,你会怎么样?」

豆"豆"的意识流里充满了恐慌。「不会的!妈妈永远是妈妈!」「豆豆不要别人,

只要妈妈!」「豆豆会死掉的。」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03【场景:高级公寓,

夜晚】我接了个大单。本市新贵,周总,家里的萨摩耶得了抑郁症。开价,一小时两万。

我走进那间能俯瞰整个城市夜景的顶层复式时,豆豆的警告还在脑海里回响。「妈妈,

那个地方味道不对。」「好冷。」周总大概三十多岁,英俊,

但眉宇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戾气。那只叫“云朵”的萨摩耶,正趴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林医生,请。」周总递给我一杯水,「让它吃饭,或者,

让它叫一声。任何一样,两万就是你的。」我走到萨摩耶旁边,蹲下。它很美,毛发雪白,

没有一丝杂色。但我能感受到,从它身上散发出的,浓得化不开的悲伤。我把手放在它背上。

轰——海啸般的绝望瞬间将我淹没。比雪球和柯基加起来还要强烈一百倍。

画面像破碎的电影胶片。一个狭窄的出租屋。一对年轻的情侣,

把所有的工资都用来给它买最好的狗粮。男生每天下班,都会带它去公园疯跑。

女生会抱着它,给它唱自己写的歌。他们叫它“棉花糖”。「棉花糖,等我们挣够了钱,

就给你买个大房子。」「棉花糖,你要永远陪着我们呀。」承诺犹在耳边。然后,

依旧是那个冰冷的铁笼。这次,我“看”得更清楚了。笼子上有一个Logo。

一个艺术字体的“极”。「极乐府」。针管刺入。棉花糖的意识开始模糊,它最后看到的,

是那对情侣被几个黑衣人按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棉花糖——!」意识流的最后,

是棉花糖微弱的,反复的呢喃。「我叫棉花糖。」「我的主人是阿哲和小米。」

「他们在等我回家。」「他们不是我的第一批主人。」我收回手,指尖冰凉。我站起来,

看着周总。「周总,这只狗,你也从『极乐府』买的?」周总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随即恢复了平静。「林医生消息很灵通。」「它不叫云朵,它叫棉花糖。」我一字一句地说。

周总的脸色第一次变了。他死死地盯着我,像在评估一件不受控制的工具。

「它有自己的主人,一对很爱它的情侣。」我决定把话说得更明白。「你,只是个强盗。」

空气瞬间凝固。周总笑了。他慢慢地鼓起掌来。「啪、啪、啪。」「有意思。林医生,

你比我想象的,知道得要多。」他从钱包里抽出一沓钱,扔在桌上。「这是四万。

闭上你的嘴,然后滚。」我看着那沓钱,也笑了。「周总,你知道吗,

我这人没什么大的追求,就是心软。」我走到那只萨摩耶面前,又蹲了下来。「尤其是,

看不得这些小可爱受委屈。」我闭上眼睛,将一股非常清晰的,带着地址和路线的意识流,

强行打入了“棉花糖”的脑海里。那对情侣的新家地址。

我刚刚从它的记忆碎片里拼凑出来的。我站起来,对周总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交易愉快。

」我拿着那四万块钱,走出了这间金碧辉煌的牢笼。关上门的一瞬间,

我听到身后传来玻璃破碎的巨响,和周总气急败败的咆哮。「拦住它!快给我拦住那条狗!」

**在走廊的墙上,笑得直不起腰。眼泪都笑出来了。沈迟说得对,我就是个疯子。

一个靠忽悠人为生的神棍,现在居然想当救世主了。我擦掉眼角的泪,给沈迟发了条消息。

「今晚加餐,给豆豆买十个肉包子。」

这种感觉……这种看着那群**气急败坏却又无可奈何的感觉……**的爽。

04【场景:沈迟的诊所,深夜】我成了“地下宠物解放运动”的唯一指定领袖。

我的客户群体发生了奇妙的转变。不再是那些钱多得没处花的富豪。而是一些……丢了宠物,

快要急疯了的年轻人。他们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我的“神迹”,

把我当成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林医生,求求你,帮我找找我的『煤球』,

它是一只黑色的拉布拉多。」一个眼睛哭得像核桃的女孩,把一沓皱巴巴的钱推到我面前。

「我就这么多钱了……」我没收钱。我闭上眼,在城市无数的动物意识流中搜索。

像是在一个嘈杂的菜市场里,寻找一个特定的声音。很快,我找到了。一只黑色的拉布拉多,

正在一个豪华的别墅花园里,焦躁地刨着地。它的新主人给它取名叫“奥斯卡”。

它的脑子里,全是那个女孩的脸。我把地址给了女孩。「去这个小区门口等。它会来找你。」

女孩千恩万谢地走了。沈迟靠在门框上,看着我,眼神复杂。「你现在是转行做慈善了?」

「你不懂,」我伸了个懒腰,「这是艺术。我管它叫『物归原主』的行为艺术。」

「你这是在玩火,林悄。」沈迟的语气很严肃,「『极乐府』不是普通的宠物店。我查过了,

它背后是『永生集团』。搞生物科技的,水深得很。」「我知道。」我无所谓地耸耸肩,

「可我停不下来了。」每当我把一个地址告诉那些心碎的原主人,

每当我“听”到那些宠物与主人重逢时,那份喜悦的、爆炸般的意识流……我上瘾了。

那种感觉,比骗到五万块钱还要快乐。豆豆最近很开心。因为它发现,妈妈每天都很开心。

「妈妈身上每天都有好多狗狗猫猫的味道!」「都是开心的味道!」「豆豆也开心!」

它趴在我的脚边,幸福地打着小呼噜。我觉得,我找到了比赚钱更有意义的事情。

我甚至开始觉得,这份被我当做赚钱工具的能力,或许真的是一种“恩赐”。直到那天。

我照常下班回家。推开门。豆豆没有像往常一样扑过来。屋子里很安静。沈迟坐在沙发上,

脸色苍白得像纸。我心里咯噔一下。「豆豆呢?」沈迟抬起头,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恐惧。

他指了指桌子。桌上,放着一个黑色的项圈。是豆豆的。项圈旁边,有一张卡片。

上面是鎏金的艺术字体。「林医生,您的『灵魂伴侣』已到期。」「我们替您回收了。」

落款,是一个Logo。「极」。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我疯了一样冲向沈迟,

揪住他的衣领。「豆豆呢!我的豆豆呢!」「他们来了三个人,」沈迟的声音在发抖,

「他们有豆豆的『所有权证明』,上面有豆豆所有的身份芯片信息……」「他们说,

豆豆是他们公司五年前的『测试品』,编号A07。当年因为系统错误,被标记为『遗失』。

」「现在,他们只是来取回他们的『资产』。」资产……我的豆豆……是他们的资产?

我全身的血液,瞬间冷了下去。我突然想起来,豆豆是我五年前在一个雨夜,

从一个纸箱里捡到的。当时它才两个月大,小小的,湿漉漉的。我以为,它是被抛弃的。

原来不是。它只是“遗失”了。我的手松开了。我瘫坐在地上。

我能听到整个城市所有动物的声音。猫的呼噜,狗的吠叫,鸟的鸣唱。

但我听不到那个最熟悉的声音了。听不到那声欢快的「妈妈,你回来啦」。我的世界,

在这一刻,寂静无声。05【场景:我的工作室,凌晨】我在发抖。不是因为冷。

是因为愤怒。一种要把整个世界都烧掉的愤怒。沈迟想安慰我,被我推开了。「别碰我。」

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我回到工作室,把门反锁。我闭上眼睛。

这一次,我不再去分辨那些快乐的、悲伤的情绪。我只有一个目标。「极乐府」。或者说,

「永生集团」的宠物研究基地。我将我的意识延展出去,像一张巨大的、无形的网,

覆盖了整个城市。我捕捉着所有与“极乐府”相关的宠物意识。它们的位置,

它们看到的景象,它们听到的声音。无数的信息碎片向我涌来。穿着白大褂的人。

一排排的铁笼。针管。消毒水的味道。我在拼凑一幅地图。一个小时后。我找到了。城郊,

一个废弃的工业园区。外面挂着“永生集团生物材料研发中心”的牌子。里面,是地狱。

我“看”到了无数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宠物。它们都很漂亮,血统纯正。但它们的眼神,

都是麻木的。像等待流水线加工的零件。我在里面,疯狂地寻找着。寻找那一抹熟悉的金色。

没有。没有豆豆。我没有放弃。我开始“聆听”。聆听每一个角落,每一个缝隙里的声音。

终于,在一个最深处,戒备最森严的实验室里。我听到了一个微弱的,几乎要消散的意识。

是豆豆。它很虚弱。它的意识流断断续续。「妈妈……」「我好疼……」「这里好冷……」

它的眼前,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男人手里,拿着一根很粗的针管。

我“看”到那个男人笑了。他对旁边的人说:「这只A07的样本真不错,

情感链接非常稳定。可惜了,按照流程,回收的测试品必须销毁,提取基因样本。」

销毁……我“看”到那根针,缓缓地刺向豆豆的脖子。豆豆的意识流,在发出最后的呼喊。

「妈妈……」「我好想你……」「我不是故意不回家的……」然后。戛然而止。

像一根被剪断的琴弦。我猛地睁开眼。一口血,从我的嘴里喷了出来。溅得满地都是。

我感觉不到疼。我什么都感觉不到了。我只是坐在那里,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

看了很久很久。然后,我笑了。我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我只打过一次的电话。

本市最大的媒体集团主编。我曾经帮他找回过一只走失的老猫。他欠我一个人情。「喂,

陈主编吗?」我的声音,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沙哑,冰冷,不带一丝感情。「是我,林悄。

」「我手里,有一个能让你们头条爆炸三个月的新闻。」「永生集团,记得吗?」「对,

就是那个永生集团。」「我要他们……」「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06【场景:废弃的仓库,雨夜】我变了。沈迟说我疯了,眼神像个要杀人的恶鬼。

我没杀人。我只是在替天行道。

我开始系统性地、大规模地“解放”那些被“极乐府”卖出去的宠物。

我不再满足于一对一的“牵线搭桥”。我黑进了“极乐府”的客户资料库。

拿到了过去三年所有买家的信息。然后,我建了一个网站。一个很简陋的,

叫“寻光”的网站。网站上,只有一张张宠物的照片,和它们原来的名字。棉花糖,煤球,

旺财,**……下面,是它们现在所在的地址。精确到门牌号。我把网站链接,

匿名发给了所有我知道的、丢失宠物的人。我告诉他们:「去吧,去接你们的孩子回家。」

「如果他们不还,就报警,就闹大。」「记住,你们才是第一批主人。」整个城市,乱了套。

每天都有富人区的豪宅门口,上演着一幕幕认亲大戏。哭喊声,争吵声,警笛声。不绝于耳。

那些衣冠楚楚的富人们,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他们可以挥舞着几十万的购买合同。但他们抵挡不住那些普通人通红的眼睛,

和那份最原始的、不讲道理的爱。宠物们也在“里应外合”。我通过意识流,

向全城的“极乐府”受害者下达了指令。「装病。」「绝食。」「搞破坏。」

「想尽一切办法,回到第一个家。」一只价值五十万的阿比西尼亚猫,

在新主人的真皮沙发上,尿出了一幅世界地图。一只号称“微笑天使”的萨摩耶,

把新主人的**版包包,咬成了棉絮。一只聪明的边牧,学会了自己开门,半夜跑出去,

凭着记忆,穿越大半个城市,回到了它原来的大学宿舍。“极乐府”的售后电话,被打爆了。

永生集团的股价,开始下跌。我坐在黑暗的工作室里,看着这一切。

像一个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军。我感受不到快乐。也感受不到悲伤。我的心脏,

好像跟着豆豆一起死了。剩下的,只是一具执行复仇程序的躯壳。沈迟冲了进来,

把一份报纸摔在我桌上。「林悄!你快住手!永生集团已经开始调查你了!」我拿起报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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