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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带人逼宫,我笑了

主角:李修赵凤 作者:半聋半哑扮愚人

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3-09 10:48:07

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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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我像个丫鬟一样抱着酒坛子站在一边。“赵公子,请!”李修举杯。赵凤没动,冷冷地看着柳柔:“这位是?”“哦,这是贱内……哦不,这是我的宠妾,柳氏。”李修介绍道,完全没觉得有什么不妥,“柔儿,快给赵公子敬酒。”柳柔娇滴滴地站起来,端着酒杯,身子却像没骨头一样往赵凤那边靠:“赵公子,奴家敬您一杯……”赵...

《夫君带人逼宫,我笑了》是一部打动人心的作品,讲述了李修赵凤在面对生活考验时的成长与坚韧。李修赵凤经历了许多艰难的抉择和困境,但通过坚持和勇气,最终找到自己真正的价值和人生意义。这部小说充满温情与智慧,吃了就是共犯了。今晚借你地方睡一觉,明儿请你吃胡萝卜。”马犹豫了一下,舌头一卷,……将引发读者对人生的思考和感悟。 ...

那个穿着蟒袍的男人站在破旧的院墙外,手里紧紧捏着一把未出鞘的刀。

他看着院子里那个女人,正弯着腰,给一匹马刷毛。“殿……公子,

要不要属下现在就冲进去,把这李家给平了?”身后的侍卫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杀意。

男人深吸了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

他看着自己那个从小连路都不肯多走一步、吃个葡萄都要人剥皮的妹妹,

此刻却被一个商贾之家当成粗使丫头使唤。最可气的是,那个刚回家的男人,

竟然搂着一个娇艳的女人,指着他妹妹大骂:“动作快点!冻坏了我的千里马,

卖了你都赔不起!”男人的手背青筋暴起,拇指猛地顶开了刀格,发出“咔”的一声脆响。

就在这时,院子里刷马的女人回过头。她看到了墙外的男人,脏兮兮的脸上没有哭,

反而冲他眨了眨眼,做了个“嘘”的手势。那眼神分明在说:哥,别急,戏才刚开场,

让我先玩会儿。男人咬着牙,把刀狠狠推了回去:“行,孤就等着。

看这姓李的能猖狂到几时。”1我正蹲在门槛上啃猪蹄。

这是我让小厨房的张大娘偷偷给我留的,卤得那叫一个软烂入味,咬一口,皮连着筋,

香得我天灵盖都在冒泡。李府虽然扣门,但这厨子手艺确实不赖,

这也是我愿意在这破地方待下去的唯一理由。突然,大门“砰”的一声被人踹开了。

风雪夹着寒气,直接往我脖子里灌。我手一哆嗦,剩下半个猪蹄差点掉地上。

我赶紧护住食物,抬头一看。哟,这不是我那个死了——哦不,失踪了三年的夫君,李修吗?

他穿着一身骚包的紫色锦袍,腰上挂着玉佩,看起来混得不错,

比三年前那副穷酸样圆润了不少。但重点不是他。重点是他怀里还搂着一个女人。

那女人披着白狐裘,脸蛋只有巴掌大,缩在他怀里,像只受惊的鹌鹑。

腿边还站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正吸溜着鼻涕,眼睛贼溜溜地盯着我——手里的猪蹄。

“赵糖!你这副鬼样子给谁看?”李修一见我,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嫌弃地挥了挥手,

好像我是什么脏东西,“贵客临门,你就蹲在门口吃东西?丢尽了我李家的脸!

”我慢吞吞地站起来,把最后一口筋咽下去,顺手在衣服上擦了擦油。“夫君,你回来啦。

”我咧嘴一笑,露出八颗牙齿,“我还以为你死在外面了,正准备给你立牌位呢。

”李修脸色一黑,刚要发作,怀里的“鹌鹑”突然娇喘了一声:“夫君,

这位姐姐……是不是不欢迎柔儿?既然这样,我还是带着宝儿走吧,

不要因为我坏了你们夫妻的情分。”说着,她就做出要走的样子,可那脚步虚浮得,

连一寸都没挪动。李修立马心疼坏了,把她搂得更紧,转头对着我怒吼:“走什么走!

这个家我说了算!赵糖,还不快过来见过柳姨娘!这是我在江南遇到的知己,柳柔。

这些年要不是她陪着我,我早就撑不下去了。哪像你,只知道在家吃闲饭!

”我看着那个柳柔,她正透过李修的胳膊缝,冲我挑衅地挑了挑眉。啧,段位有点低。

这种把戏,我五岁的时候在宫里看那些老嬷嬷斗法都看腻了。“哦,姨娘啊。”我点点头,

一脸无所谓,“那既然是知己,进门是客。不过夫君,家里最近米缸见底了,多两张嘴,

怕是只能喝稀粥了。”这是实话。婆婆每个月给我的月钱,连买包盐都费劲,

要不是我自己藏了点私房钱——哦不,是随手带出来的几颗夜明珠,我早饿死了。

“少跟我哭穷!”李修不耐烦地扔过来一个包袱,差点砸我脸上,“这次回来,

我生意做大了,不差这口饭。赶紧去,把西厢房收拾出来给柔儿住。记住,

要把我那匹千里马先安置好,那马可比你金贵多了!”我看着他牵进来的那匹马。毛色发亮,

腿部肌肉结实,确实是匹好马,比李修这个人顺眼多了。“好嘞。”我答应得特别爽快,

“夫君放心,我一定把这马伺候得比伺候你还用心。”李修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我这么听话,哼了一声,带着柳柔和孩子,昂首挺胸地进了正厅。

婆婆早就听到动静冲出来了,抱着大孙子心肝肉地叫,完全把我当成了空气。我站在雪地里,

摸了摸那匹马的鼻子。“马儿啊马儿,”我叹了口气,“你主子脑子不好使,你可得聪明点。

今晚咱俩凑合过吧。”2晚饭的时候,李家热闹得像过年。大圆桌上摆满了鸡鸭鱼肉,

香气直往鼻子里钻。李修坐主位,婆婆和柳柔一左一右,那个叫宝儿的孩子坐在李修腿上,

手里抓着个大鸡腿,啃得满脸油。我站在旁边,手里端着个托盘。没错,我没资格上桌。

婆婆用筷子敲了敲碗边,斜着眼看我:“赵糖,没点眼力见儿吗?柔儿赶了一路的车,

累坏了,还不赶紧给她盛汤?”柳柔柔弱地笑了笑:“娘,别这样,姐姐毕竟是正妻,

让她伺候我……我心里过意不去。”“什么正妻不正妻的!”李修喝了口酒,脸色红润,

“在这个家,谁生了儿子谁就是功臣。赵糖进门三年,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

没休了她都是我李家仁义!”我心里翻了个白眼。三年?你出门做生意三年没回家,

我要是肚子有动静,你脑袋上早就能跑马了。我端起汤碗,笑眯眯地走到柳柔身边:“妹妹,

喝汤。”柳柔刚伸手要接,我手腕“不小心”抖了一下。“啊!”柳柔尖叫一声,缩回手。

汤洒了一点在桌上,没烫着她,但吓了她一跳。“哎呀,对不起对不起!”我立马把碗放下,

一脸惊恐,“我这手最近冻了疮,拿不稳东西。妹妹你身子金贵,没吓着吧?

要不……我给你吹吹?”我作势要凑过去,柳柔嫌弃地往后躲,像是怕沾上我身上的穷酸气。

“笨手笨脚的东西!”婆婆骂道,“去,打盆水来,伺候修儿和柔儿洗脚。

这是你今晚该干的活!”洗脚?我看了看自己这双曾经只拿过玉玺和糕点的手。行,

洗脚是吧。我去厨房提了一桶水。水温嘛,我特意调了一下。不是开水,那太明显。

是那种刚开始觉得热乎,泡一会儿就会觉得皮都要熟了的“温度”我把水盆端到李修面前,

蹲下身。“夫君,请。”我低着头,看起来顺从极了。李修大爷似的把脚伸进去,刚一入水,

他舒服地哼了一声:“嗯,这还差不多。赵糖,以后每天晚上都得这样,学着点做人。

”我没说话,只是微微一笑,伸手按住了他的脚背,往水里压了压。“夫君一路辛苦,

我帮你按按。”我用了巧劲。过了没半盏茶功夫,李修的脸色开始变了。他额头冒汗,

脚在盆里想往外抽。“行了行了,水有点烫了。”他说。“不烫啊,夫君。

”我死死按住他的脚,一脸无辜,“这是活血化瘀的,得多泡会儿,对肾好。

”一听“对肾好”,李修咬了咬牙,忍住了。我看着他那张憋成猪肝色的脸,心里乐开了花。

泡吧,泡熟了正好,晚上省得你折腾人。3洗完脚,折腾完,终于到了睡觉的时间。

李修搂着柳柔进了东厢房——那原本是我的房间,现在被鸠占鹊巢了。

婆婆抱着孙子去了南屋。我站在院子里,看着紧闭的房门,打了个哈欠。“夫人,

”一个小丫鬟怯生生地走过来,手里抱着床破棉被,“老夫人说,客房没收拾,

让您……去柴房凑合一宿。”柴房?这老太婆是真想冻死我啊。这大冬天的,柴房四面漏风,

我进去估计明天就成冰雕了。“不去。”我拒绝得很干脆。

“可……可是……”小丫鬟快哭了。我环顾了一圈院子,

目光落在了那个最宽敞、最暖和、还铺着厚厚稻草的地方——正厅旁边的暖阁。

那地方原本是书房,李修回来后,特意吩咐把那匹千里马牵进去了,怕马冻着。

“那马睡得挺香啊。”我走过去,透过窗户看了一眼。那匹黑马正站在暖阁里,

嚼着上好的豆料,身上还披着毯子。屋里烧着炭盆,比人住得都舒服。我眼珠子一转,

推门就进去了。“哎!夫人!那是老爷的马!”丫鬟吓得尖叫。“知道是马。

”我把破棉被往马背上一搭,然后把马身上那块绣着金线的厚毯子扯了下来,裹在自己身上。

“既然夫君说这马比我金贵,那我得贴身照顾它啊。”我找了个离炭盆最近的地方,

把几捆稻草铺平,舒舒服服地躺了下来。别说,这马毯子真暖和,还是西域进贡的羊毛呢。

那黑马回头看了我一眼,打了个响鼻,似乎在**我抢了它的被子。

“嘘——”我冲它挥挥手,掏出藏在袖子里的半块萨其马,掰了一点递给它,“吃吧,

吃了就是共犯了。今晚借你地方睡一觉,明儿请你吃胡萝卜。”马犹豫了一下,舌头一卷,

把点心吃了。很好,收买成功。这一夜,我伴着马嚼豆子的声音,睡得无比香甜。梦里,

我回到了宫里,太子哥哥正追着我喂燕窝,我嫌烫,一脚把他踹进了御花园的池塘里。

4第二天一早,我是被吵醒的。“赵糖!你个疯女人!你竟然睡在马厩里?

还抢了我马的毯子!”李修的咆哮声震得屋顶灰都掉下来了。我揉揉眼睛,坐起来,

发现身上暖烘烘的,那匹马不知道什么时候趴下了,正好给我挡着风。“早啊,夫君。

”我裹紧毯子,一脸睡意朦胧,“这不是怕马半夜寂寞嘛,我来陪陪它。

”“你……”李修气得手指发抖,“你给我滚出来!今天家里有贵客要来,别在这丢人现眼!

”贵客?我慢腾腾地爬起来,随便理了理头发。刚走出暖阁,就听见门外传来一阵喧哗。

“这就是李府?啧,这门槛都掉漆了,也不知道修一修。

”一个清朗又带着几分傲气的声音传来。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大门被推开,一个穿着月白色长袍、手里拿着把折扇的年轻男人大步走了进来。

他长得剑眉星目,气质不凡,只是那双眼睛在扫视院子时,带着一股子掩饰不住的杀气。

正是我那个微服私访的太子哥哥,赵凤(化名)。他身后跟着两个“家丁”,腰杆笔直,

太阳穴鼓起,一看就是大内高手。李修一见这阵仗,立马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脸,

迎了上去:“哎呀,这位莫非就是京城来的赵公子?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听闻您要收购药材,我特意……”赵凤连看都没看他一眼,目光直勾勾地落在了我身上。

我此刻还裹着那条脏兮兮的马毯,头发乱得像鸡窝,嘴角可能还挂着昨晚偷吃萨其马的渣。

四目相对。我看见赵凤的瞳孔剧烈收缩,抓着折扇的手猛地用力,“啪”的一声,

那把名家题字的折扇,生生被他捏断了。“这……这位是?”赵凤指着我,声音都在抖,

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心疼的。李修赶紧挡在我前面,一脸嫌恶:“让赵公子见笑了。这是内人,

乡野村妇,不懂规矩,脑子也有点不太好使。赵糖!还不快滚下去!”乡野村妇?

脑子不好使?我看到赵凤的手已经摸向了腰间——那里虽然没挂剑,

但我知道他袖子里藏着匕首。完了,这货要杀人。我赶紧从李修身后探出头,

冲着赵凤傻笑:“嘿嘿,客人好!客人长得真好看,像……像年画里的胖娃娃!

”赵凤动作一僵,眼角抽搐了两下。胖娃娃?这是我小时候给他起的外号。他深吸一口气,

硬生生把那股杀气憋了回去,咬牙切齿地挤出一个笑:“夫人……真是……风趣。

”5把赵凤安顿在客房后,李修把我拽到了角落。“今天中午,你给我老实点!

”他恶狠狠地警告,“赵公子是大客户,要是搞砸了,我剥了你的皮!还有,待会儿吃饭,

你不许上桌,在旁边负责倒酒!”我乖巧地点头:“知道了,夫君。”中午,宴席摆开。

这次比昨晚更丰盛,李修为了巴结赵凤,把家底都掏出来了。柳柔换了身更艳丽的粉裙子,

打扮得花枝招展,抱着孩子坐在李修旁边,一副女主人的派头。赵凤坐在主宾位,

脸色阴沉得像暴雨前的天。他的目光一直在我身上打转,

看着我像个丫鬟一样抱着酒坛子站在一边。“赵公子,请!”李修举杯。赵凤没动,

冷冷地看着柳柔:“这位是?”“哦,这是贱内……哦不,这是我的宠妾,柳氏。

”李修介绍道,完全没觉得有什么不妥,“柔儿,快给赵公子敬酒。”柳柔娇滴滴地站起来,

端着酒杯,身子却像没骨头一样往赵凤那边靠:“赵公子,

奴家敬您一杯……”赵凤眼皮都没抬,手里的筷子“啪”的一声拍在桌上。“李老板,

你这家教,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寒意,“正妻站着,小妾坐着。

这在京城,可是要掌嘴的规矩。”李修愣住了,柳柔的笑容僵在脸上。

“啊……这……”李修擦了擦汗,“乡下地方,没那么多讲究……”“我讲究。

”赵凤冷笑一声,指了指我,“她,坐下。你,”他又指了指柳柔,“站起来。

”李修不敢得罪财神爷,赶紧给我使眼色,又拉了一把柳柔。柳柔委屈得眼眶都红了,

不情不愿地站起来。我倒是不客气,一**坐下来,顺手扯了个鸡腿。“光站着?

”赵凤挑眉,“既然是妾,见了贵客和主母,不该行礼吗?”李修彻底慌了:“赵公子,

这……”“跪下。”我嘴里嚼着鸡肉,含糊不清地补了一刀。所有人都看向我。我吞下肉,

笑得一脸天真:“夫君,赵公子说得对啊。咱们要做大生意,就得懂大规矩。

既然柳妹妹这么懂事,肯定愿意为了夫君的前程,跪一跪的吧?”我转头看向柳柔,

眼神诚恳:“妹妹,你不是最爱夫君了吗?该不会连这点委屈都受不了吧?那你这爱,

也太不值钱了。”柳柔被我这话架在火上烤,看着李修期待又焦急的眼神,咬碎了银牙。

“扑通”一声,她跪了下来。“这就对了。”赵凤满意地点点头,给我夹了一块红烧肉,

“来,李夫人,多吃点,看你瘦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李家养不起人呢。

”我看着碗里的红烧肉,又看了看跪在地上脸色惨白的柳柔,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太子哥哥,

干得漂亮。6那顿饭吃完,柳柔的膝盖估计青了一大块,被丫鬟扶着回房时,

看我的眼神都带着刀子。李修顾不上心疼小妾,他满脑子都是怎么伺候好赵凤这尊财神爷。

“赵公子,客房已经安排好了,新换的蚕丝被,您去歇着?”李修笑得脸上褶子都开了花。

赵凤摇着那把断了骨的扇子,在院子里溜达,像巡视领地的狮子。“李老板,你这院子,

风水不太行啊。”赵凤指了指东厢房——也就是柳柔住的那间,“那个方位煞气重,

住久了要倒霉。”李修吓一跳:“那……那怎么办?”“得压一压。”赵凤随手指了指我,

“我看夫人面相富贵,一身正气,最适合住那儿镇宅。至于那些不干不净的东西,

最好挪到阴冷点的地方,以毒攻毒。”我差点笑出声。神他妈以毒攻毒。

李修脸色难看:“这……柔儿身体弱……”“怎么?李老板舍不得?”赵凤脸色一沉,

“我这笔买卖可是看风水做的。风水不好,我这钱投进去打水漂怎么办?告辞。”作势要走。

“别别别!”李修一把拉住他,咬了咬牙,冲着丫鬟喊,“快!把东厢房腾出来给夫人!

让柳姨娘……去西边那个小院子!”西边小院?那可是堆杂物的,离茅房特近。我抱着胳膊,

笑眯眯地看着柳柔哭哭啼啼地搬家。她那个宝贝儿子抱着李修的大腿嚎,

被李修一脚踹开:“哭什么哭!吵着贵客了!”晚上,我舒舒服服地躺回了我的大床。

赵凤半夜翻窗进来,扔给我一包刚出炉的烤鸭。“哥,你这演技可以啊。

”我撕了个鸭腿递给他。赵凤嫌弃地推开,看着屋里简陋的陈设,眉头紧锁:“糖糖,

咱回家吧。这破地方连宫里的茅房都不如,你图什么?”“图个乐呵。”我啃着鸭子,

“三年前我执意要嫁,父皇气得半死。现在灰溜溜回去,岂不是很没面子?

我得让李修把吃进去的,连本带利吐出来,再一脚把他踹进泥里,这才叫圆满。

”赵凤叹了口气,伸手擦了擦我嘴角的油:“行。那孤就陪你玩。明天开始,孤要让他知道,

什么叫‘请神容易送神难’。”7李修这几天过得生不如死。赵凤这个“财神爷”毛病极多。

喝水要喝晨露,吃饭不吃过夜米,连洗脸水都要用檀香木烧。李修为了供着他,

把家里最后一点现银都花光了。终于,他把主意打到了我身上。这天下午,

李修端着一碗燕窝(其实是银耳)进了我房间,一脸假笑。“糖糖啊,最近身体怎么样?

”他把碗放下,眼神却往我床头的红木箱子上瞟。“挺好的。”我假装没看见,“夫君有事?

”李修搓了搓手:“是这样,赵公子那边有个大生意,回报率极高。

但咱家的流动资金……暂时有点紧张。你出嫁时,不是带了不少嫁妆吗?拿出来两件,

先当了周转一下,等赚了钱,我赎回来双倍还你。”我心里冷笑。双倍?

你连本金都没打算还吧。“嫁妆啊……”我做出为难的样子,“有倒是有,但那些东西,

都不太好出手。”“嗨!什么不好出手,只要是金银玉器,当铺都收!”李修急了,

直接上手去掀箱子。箱子打开,金光闪闪。李修眼睛都直了。他伸手抓起一块玉佩,

那是一块羊脂白玉,温润细腻,雕工绝伦。“就这个!这个肯定值钱!

”李修激动得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夫君,你确定要拿这个?”我慢悠悠地喝了口水,

“你仔细看看,上面雕的是什么。”李修愣了一下,凑近一看。玉佩中央,

盘踞着一条五爪金龙,龙眼睛是用红宝石镶嵌的,栩栩如生,透着一股帝王的威压。

李修手一哆嗦,玉佩差点掉地上。“这……这是……龙?”他声音都变调了。在大干朝,

民间私藏五爪龙纹,那是造反的罪,要诛九族的。“是啊。”我笑得很温柔,

“这是我远房表舅爷留下的,听说他以前在宫里当差。夫君要是拿去当铺,

掌柜的估计不敢收,直接报官领赏了。到时候,咱们李家上上下下,包括柳妹妹和宝儿,

都得整整齐齐去菜市口排队。”李修脸色煞白,像烫手山芋一样把玉佩扔回箱子里。

“你……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你想害死我啊!”“夫君别怕啊。”我又拿出一支金簪,

上面刻着凤凰,“那换这个?这个没龙,就是有只凤凰。不过这好像是御用之物,也得砍头。

”李修吓得后退两步,看那箱子跟看棺材似的。“疯子!你家里人都是疯子!

”他骂骂咧咧地跑了,连碗都没拿。我关上箱子,叹了口气。这人胆子真小,

我还有块刻着“免死”的金牌没拿出来呢。8李修弄不到钱,只能在“节流”上下功夫。

家里的仆人被辞退了一半,活儿没人干了。我找到正在院子里晒太阳的柳柔,她正嗑着瓜子,

一地瓜子皮。“妹妹,真是好兴致。”我走过去,挡住了她的阳光。

柳柔翻了个白眼:“姐姐有事?”“是这样,赵公子这人有洁癖。”我一脸严肃,

“他今天早上跟夫君抱怨,说院子里灰尘太多,影响他呼吸。夫君正发愁呢,

说这是主母管家不力。”柳柔一听,眼睛亮了:“那是姐姐的错,跟我有什么关系?”“哎,

我本来也想去扫。”我叹了气,“可夫君说,我粗手笨脚的,万一扫起灰尘呛着贵客怎么办?

他说……要是柔儿能帮忙就好了,柔儿心灵手巧,做事细致。还说,

这才是当家主母该有的样子,能屈能伸。”“当家主母”四个字,精准地戳中了柳柔的死穴。

“夫君……真这么说?”她有点怀疑,又有点期待。“那当然。夫君还说,

等这笔生意做成了,就在赵公子面前提一提把你扶正的事。”我压低声音,

“这可是展现你贤惠的大好机会。”柳柔立马扔了瓜子,站起来拍了拍裙子:“行,我扫!

为了夫君,我什么苦都能吃!”于是,整个下午,李府出现了一道奇景。娇滴滴的柳姨娘,

挽着袖子,拿着大扫帚,在院子里跟灰尘搏斗。赵凤坐在廊下,一边喝茶,一边指挥。

“那边,死角没扫干净。”赵凤用扇柄指了指。“哎,这地上怎么还有瓜子皮?

李家这么不讲究?”柳柔累得妆都花了,汗水把粉冲出一道道沟壑,跟鬼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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