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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当天她为白月光跑了

主角:沈寂江晚 作者:渡岸轻舟

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3-09 10:47:01

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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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凄厉至极、如同濒死野兽般的尖叫,猛地从江晚喉咙里爆发出来!那声音在死寂的医院走廊里回荡,充满了无法言喻的痛苦、愤怒和崩溃!“晚晚!晚晚你怎么了?!”一直守在不远处的周晴被这声尖叫吓得魂飞魄散,猛地冲过来抱住她。周晴的目光也扫到了江晚手机屏幕上那件正在被拍卖的婚纱和那行刺眼的备注,脸色瞬间变得惨...

在渡岸轻舟的小说《婚礼当天她为白月光跑了》中,沈寂江晚是一位富有魅力和智慧的人物。故事围绕着沈寂江晚展开,描绘了沈寂江晚在一个充满挑战和机遇的世界中的成长之旅。通过与各种人物的相遇和经历,沈寂江晚逐渐认识到自己的价值和使命,并用勇气和聪明才智克服了种种困难。鼠标箭头,悬停在那个冰冷的「发送」按钮上。沈寂的目光,最后落在了电脑屏幕一角。那里,是一张小小的、自动弹出的日历提醒。「……将给读者带来无尽的启示与感悟。 ...

沈寂和江晚相爱三年,结婚当天,她的白月光简诺出了车祸。“婚礼推迟吧,我得去陪他。

”江晚摘下头纱,神情平静。我攥紧拳头:“今天是我们结婚的日子!他伤得再重有医生!

”“他不一样,”江晚眼神躲闪,“没有我,他会撑不过去的。”她头也不回离开礼堂,

宾客哗然。第一章沈寂的手心全是汗,黏糊糊的,攥着手里那束被汗水濡湿的铃兰捧花。

纯白的铃兰,精致小巧,带着露水的芬芳,今天他特意选了江晚最喜欢的品种。

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柔嫩的花瓣,眼睛却死死盯着酒店紧闭的宴会厅大门。那门厚重,

镶着金色的边框,在头顶水晶吊灯刺眼的光芒下,反射着冰冷的光。门缝底下,

透出里面喧闹的人声,嗡嗡作响,像一大群被困住的蜜蜂。“哥们儿,紧张成这怂样?

”伴郎陈墨撞了一下他的肩膀,咧着嘴笑。陈墨是他大学睡上下铺的铁哥们,

此刻穿着笔挺的伴郎西装,头发抹得锃亮。“至于吗?都老夫老妻了,

待会儿走红毯腿别抖啊!”沈寂扯了扯嘴角,想挤出一个笑,却发现脸上的肌肉僵硬得很。

“滚蛋。”他低声骂了一句,声音有点发紧。视线再次投向那扇门,

心脏在胸腔里撞得咚咚响,像一面鼓。司仪洪亮的声音隔着门板传出来,

带着职业性的激昂:“尊敬的各位来宾,各位亲友,激动人心的时刻即将到来!

让我们屏息凝神,迎接今天最美丽的新娘,江晚**!”厚重的金色大门,

在两边服务生用力的推动下,缓缓地向内打开。门轴发出沉闷的转动声,

如同开启了一个全新的世界。沈寂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深吸一口气。

门内辉煌的光和鼎沸的人声猛地涌了出来,几乎要把他掀个趔趄。

红毯从脚下一直延伸到尽头的司仪台,两边坐满了人,黑压压一片。所有的目光,

像无数道探照灯,瞬间聚焦在他身上,带着祝福、好奇、审视。但他什么都看不见了。

他的眼睛越过攒动的人头,穿过晃眼的灯光,死死地、牢牢地锁在了门口那个身影上。江晚。

她站在门口,逆着光。精心挑选的象牙白蕾丝婚纱,裹着她纤细的身体,

裙摆像一朵盛开的巨大而圣洁的花,铺陈在身后的台阶上。头纱温柔地笼罩下来,

半遮着她化了精致妆容的脸,朦朦胧胧。她手里也捧着一束铃兰,和他手里的,是一对。

沈寂的心,就在那一刻,奇异地、重重地落回了实处。所有的喧嚣潮水般退去,

世界只剩下门边那个洁白的身影,和他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他看着她,

三年的点点滴滴在眼前飞速掠过,最终汇聚成此刻站在光里的她。他扬起嘴角,

一个发自内心的、带着傻气的笑容在他脸上绽开,之前的紧张忐忑一扫而空。他抬起脚,

准备踏上红毯,走向他未来的妻子。就在他脚步抬起,

即将落下的瞬间——一阵突兀又刺耳的手机**,撕破了婚礼进行曲营造出的梦幻泡泡。

“叮铃铃——叮铃铃——”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穿透一切、令人心悸的顽固,

在短暂的乐曲停顿间隙,像一把冰冷的锥子,狠狠地扎进了所有人的耳朵里。

沈寂的笑容僵在脸上,抬起的脚悬在半空。宾客席上的嗡嗡声诡异地停了一瞬,

无数道目光带着错愕,转向声音的来源——站在红毯这头的江晚。江晚明显也愣了一下。

她微微蹙起眉,似乎有些恼火这不合时宜的打扰。她犹豫了一秒,还是稍稍侧过身,

背对着大部分宾客,从一直陪伴在侧的伴娘周晴手里,接过了那只还在执着尖叫的手机。

周晴脸上是藏不住的尴尬和歉意。沈寂站在原地,隔着几米的距离,

看见江晚低头看着手机屏幕。她头上朦胧的头纱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了一下。只一眼。

就那一眼,沈寂看到江晚的手指猛地收紧了,指关节瞬间泛白,

死死地捏住了那只小巧的手机。仿佛那不是通讯工具,而是一块烧红的烙铁。她脸上的血色,

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唰地一下退了个干干净净。

精心描绘的妆容也掩盖不住那突如其来的惨白。她的眼睛骤然睁大,

瞳孔深处映着手机屏幕的微光,却清晰地透出一种近乎恐慌的震动。那震动如此剧烈,

甚至将她整个人都带得微微晃了一下。司仪脸上职业性的、准备迎接新娘的笑容,也僵住了。

整个宴会厅,落针可闻。只有那该死的手机,似乎还在众人耳中残留着刺耳的嗡鸣余韵。

沈寂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然后猛地往冰窟里沉去。

一种极其不祥的、冰冷的预感,如同墨汁滴入清水,迅速蔓延开来,

瞬间冻结了他所有的喜悦和期待。他张了张嘴,想喊她的名字,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

发不出任何声音。下一秒,江晚猛地抬起头。她的目光掠过长长的红毯,

越过无数表情错愕的宾客,越过僵立的司仪,直接、精准地、带着一种近乎求救的仓皇,

钉在了沈寂的脸上!那眼神里的东西太复杂,太沉重。有惊惧,有慌乱,有难以言喻的痛苦,

还有一丝……让沈寂浑身血液差点凝固的……决绝?沈寂的脑子“嗡”的一声,炸了。

江晚动了。她不再看沈寂,不再看任何人。她猛地转过身,

一手还紧紧攥着那只仿佛带来噩耗的手机,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抬起,伸向自己的头顶。

没有丝毫的留恋,没有任何的迟疑。那只戴着蕾丝手套的手,

抓住了缀满精致小珍珠和水晶的头纱边缘。然后,用力往下一扯!“嗤啦——”一声轻响,

是头纱与固定发簪分离时,细小的珠链绷断的声音。那象征纯洁和誓约的白色轻纱,

被她从精心挽好的发髻上生生扯了下来,像抛弃一件碍事的垃圾。头纱滑落,

她额前几缕原本被细心梳理的发丝也随之散乱地垂落下来,拂在她惨白的脸颊边。

失去了头纱的遮挡,她此刻的表情**裸地暴露在所有人眼前——惊魂未定,六神无主,

甚至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急切。她根本没看那被她扔下的头纱一眼,

任由那昂贵的织物像一片失去生命的落叶,委顿在她脚边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

“对不起各位!”她的声音响了起来,因为急促而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尖锐,

穿透了死寂的宴会厅,“婚礼……婚礼必须推迟!”全场哗然!

像一颗巨石砸进了平静的湖面,巨大的惊愕和难以置信在人群中炸开。

窃窃私语瞬间变成了嗡嗡的议论,无数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她和沈寂之间来回扫射,

充满了震惊、疑惑,还有毫不掩饰的看好戏的神色。“什么情况?”“推迟?开什么玩笑!

”“新娘子怎么跑了?”“沈寂…沈寂还在台上呢……”沈寂站在原地,

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又在下一秒瞬间褪去,只留下刺骨的冰冷。他看着江晚,

看着那个前一秒还圣洁如天使、下一秒却变得陌生而仓皇的女人。那冰凉的预感,

正以排山倒海之势变成残酷的现实。江晚根本没有理会身后掀起的轩然**。她的目光,

只短暂地在沈寂僵硬的脸上掠过一瞬,仿佛掠过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那眼神里没有歉意,

没有解释,只有一种被巨大外力驱动的、压倒一切的紧迫感。“周晴!帮我!

”她急促地对身边的伴娘喊了一声,声音又尖又高,完全失了平日的温婉。然后,在所有人,

包括沈寂,都还未完全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回过神时——她动了。她猛地弯腰,

双手狠狠抓住那沉重繁复的婚纱裙摆两侧,用尽力气往上一提!象牙白的华丽蕾丝裙摆,

像被粗暴对待的昂贵幕布,被她凌乱地掀了起来,胡乱地堆叠在臂弯里。

她完全不顾这个动作有多么狼狈,多么不合时宜,多么有损形象。

她甚至没有去理会那双昂贵的水晶高跟鞋是否适合奔跑。就这样,

在几百双眼睛惊愕的注视下,在无数倒吸冷气的声音中,

在闪烁不停的手机拍照闪光灯里——江晚,今天的新娘。

拖拽着凌乱的、堆叠在手臂上的沉重婚纱裙摆,

露出了脚上那双与婚纱格格不入的、方便跑动的平底鞋(显然早有准备),

像一只要逃离火焰的飞蛾,跌跌撞撞,却又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

与所有人的祝福完全相反的方向——向着宴会厅那扇通往外面世界的、巨大的、沉重的侧门,

狂奔而去!高跟鞋敲击着光洁的大理石地面,发出急促而慌乱的“哒哒哒”声,越来越远。

那扇门被她用力推开,外面走廊明亮的光线瞬间涌了进来,吞噬了她狂奔而去的背影。很快,

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门外。宴会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只维持了不到两秒。随即,“轰”的一声!

巨大的声浪几乎要掀翻屋顶。

疑问、惊呼、窃笑、议论、手机拍照的咔嚓声……所有的声音混杂在一起,

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充满恶意的喧嚣风暴。头纱还可怜地躺在原地。

那束被遗落的铃兰捧花,被江晚奔跑时带起的风吹倒,铃铛般的小花滚落了几颗,

散在冰冷的地面上。沈寂依然站在红毯的起点处,手里还攥着那束铃兰。

巨大的水晶吊灯光芒万丈,刺得他眼睛生疼。他像一个被遗弃在舞台中央、聚光灯下的小丑。

所有的目光,带着**裸的审视、同情、嘲弄,如同无数根冰冷的针,扎在他**的皮肤上。

陈墨张着嘴,一脸见了鬼的表情,半天才挤出一句破碎的话:“我……操?

老沈……这……这他妈……”沈寂没有动。他脸上的肌肉似乎完全僵硬了,做不出任何表情。

只有握着花束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指节泛出骇人的青白色,几乎要将那柔嫩的花茎捏碎。

手背上,一根根青筋如同虬结的树根,狰狞地凸起。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头。

目光不再是凝固的,而是锐利如刀锋,扫过全场。那些喧嚣的、带着各种情绪的脸孔,

在他冰冷的目光下,渐渐安静下来,噤若寒蝉。最后,

他的视线落在了台上那个目瞪口呆、拿着话筒不知所措的司仪脸上。司仪被他看得一个激灵,

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沈寂的嘴唇,终于动了动。声音不高,甚至有些沙哑,

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像冰冷的铁器刮过石板,清晰地压过了所有残余的杂音。“婚礼,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取消。”“立刻。”第二章“寂哥!

寂哥你等等我!”陈墨气喘吁吁地追在沈寂身后,在酒店灯光惨白、空无一人的消防通道里。

沈寂的脚步又重又急,皮鞋砸在水泥台阶上,发出空洞而愤怒的回响,

每一步都像是要把台阶踏穿。陈墨的声音在狭窄的空间里撞来撞去,带着喘不上气的焦急,

“你先冷静点!操!江晚她肯定是遇到天大的事了!

不然她不可能……”沈寂猛地停在楼梯转弯的平台处。他背对着陈墨,

肩膀绷得像一块坚硬的石头。地下停车场入口处吹来的冷风,带着机油和灰尘的味道,

卷动着他的西装衣角。他没有回头,声音像是从冰窟窿里捞出来的,

砸在冰冷的墙壁上又反弹回来:“天大的事?”他重复着这四个字,

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冷静。“能有多大?”沈寂终于缓缓转过身,

楼道顶灯的光线从他头顶斜射下来,在他脸上投下浓重的阴影,衬得他双眼深陷,

里面翻涌着陈墨从未见过的、令人心悸的寒光。“她爸妈死了?还是她自己快死了?

”陈墨被他眼神里的东西噎得倒抽一口冷气:“**!沈寂!**说什么呢!

”“那是什么?”沈寂向前逼近一步,声音陡然拔高,在狭窄的楼道里炸开,

震得陈墨耳膜嗡嗡作响,“是哪个王八蛋!能让她在几百号人面前!在大喜的日子!

穿着老子买的婚纱!像他妈逃难一样!头也不回地跑了?!”他的胸膛剧烈起伏,

每一个字都裹着滔天的怒火和无法言喻的屈辱。

眼前仿佛又闪过江晚扯下头纱、决绝奔跑的背影,像一把烧红的刀反复捅进他的心脏。

“就为了他!”沈寂几乎是吼了出来,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撕裂,

“除了简诺那个阴魂不散的杂碎!还能有谁?!啊?!”“简诺?”陈墨愣了一下,

这个名字像一颗生锈的钉子,猛地扎进了回忆里。他当然记得。江晚大学时的初恋,白月光。

当初江晚和沈寂在一起,陈墨还私下调侃过,说沈寂这是“接盘侠”接了个大的。

后来那姓简的出国深造,渐渐没了音讯,陈墨也就把这号人物抛到脑后了。

此刻被沈寂吼出来,他才猛地串起来,“那个……那个学医的?他不是在国外?

他……”“他回来了!”沈寂的声音骤然冷下去,像淬了毒的冰凌,“上个月,悄悄回来的。

市中心医院,脑外科引进的‘人才’。”他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冷笑,“呵,人才。

”陈墨被这信息量砸得有点懵:“你……你早知道?那江晚……”“我不知道!

”沈寂猛地打断他,眼神阴鸷得吓人,“我以为他早就在她心里烂透了!死了!化成灰了!

”他狠狠一拳砸在旁边的消防栓铁皮箱上,发出“哐”的一声巨响,铁皮箱应声凹下去一块。

剧烈的疼痛从指骨传来,沈寂却浑然未觉。只有这一下,

似乎才稍稍宣泄了心中那几乎要将他撕裂的暴戾。陈墨看着那个凹下去的深坑,

再看看沈寂手背上迅速泛起的红肿和破皮,一股寒气顺着脊椎爬上来。他太了解沈寂了,

这家伙平时冷静得像个精密仪器,可一旦被真正触到逆鳞,

那爆发出来的毁灭性……“老沈……”陈墨的声音带上了真切的担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你……你想干什么?你可别犯浑!为了个女人,不值当!今天这脸丢大了,

哥几个都知道你憋屈,回头哥们儿帮你找场子!但你别……”“找场子?

”沈寂低头看着自己破皮流血的指关节,忽然咧开嘴,

露出一个毫无温度、甚至称得上狰狞的笑容,“当然要找。这脸,不能白丢。”他抬起头,

眼神里的疯狂和暴怒如潮水般退去,只剩下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空洞和死寂。那死寂深处,

却又燃烧着冰冷的、足以焚毁一切的火焰。“但不是现在。”沈寂的声音恢复了平静,

一种近乎诡异的平静。他掏出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他毫无表情的脸。指尖在屏幕上快速划过,

解锁,点开一个加密的文件夹。陈墨看着他操作,喉结滚动了一下,不敢再劝。他知道,

沈寂的这个表情,比刚才的暴怒更可怕一千倍。“喂?”电话接通,

沈寂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冷硬得像机器人,“周晴?是我,沈寂。

”电话那头传来周晴带着哭腔、语无伦次的解释:“沈寂!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我拦不住她!她接了电话,说简诺出了车祸!在市一院抢救!她当时脸都白了,魂都没了!

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车祸?”沈寂重复了一遍,

嘴角的肌肉极其细微地抽搐了一下,“死了没?”“啊?”周晴显然被这冰冷的问话噎住了,

隔了几秒才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不知道具体情况!晚晚接到电话就疯了似的往外冲,

只说什么‘很危险’、‘手术风险很大’……”“知道了。”沈寂打断她无意义的哭诉,

语气没有丝毫起伏,“婚礼取消的通知,会发到所有宾客手机上。

后续的场地、餐饮、婚庆的赔偿和交接,由你暂时负责处理。所有损失,记在我账上。

处理不了的联系我助理。”“可是……”周晴还想说什么。“没有可是。

”沈寂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酷,“这是你作为伴娘,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

也是替你的好姐妹,收拾她留下的烂摊子。”说完,不等周晴反应,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把手机揣回口袋,目光转向陈墨:“开车了吗?”“开……开了,在地库。

”陈墨下意识地回答。“送我回家。”“回家?”陈墨愕然,“你……你不去找她问清楚?

”“问?”沈寂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扯了扯嘴角,

“问她为什么在结婚当天为了另一个男人,把我和沈家的脸面扔在地上踩?

问她‘他不一样’是什么意思?”他顿了顿,眼神彻底沉入冰冷的深渊,“没必要了。

”他不再看陈墨,自顾自地转身,一步一个台阶,朝着地下停车场的方向走去。背影挺直,

却透着一种被彻底抽空了所有热气的、死寂般的寒意。陈墨看着他消失在楼梯拐角的背影,

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头顶。他掏出手机,手指有点抖,

飞速地翻到一个备注“老大”的号码拨了过去。电话响了七八声才被接通,

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沉稳但明显带着疲惫和怒火的声音:“喂?陈墨?婚礼怎么样了?

我刚开完会,手机一直静音……”“叔叔!”陈墨压低了声音,语速飞快,“出大事了!

江晚……江晚她跑了!”“跑了?”沈宏远的声音陡然拔高,“什么意思?说清楚!

”“就……就在刚才!婚礼马上开始,江晚接了个电话,

好像是那个简诺……就她以前那个初恋,出车祸要死了!她直接就扯了头纱,

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婚礼推迟,然后……然后穿着婚纱就跑出去了!”陈墨一口气说完,

感觉后背全是冷汗,“沈寂他……他整个人都不对了!刚取消了婚礼,现在跟丢了魂似的,

让我送他回家!叔叔,我怕他……”电话那头陷入死一般的沉默。过了几秒钟,

沈宏远的声音才再次传来,压抑着滔天的怒意和一种冰冷的失望:“知道了。

你……看着他点。别让他冲动。家门不幸!真是……家门不幸!”最后几个字,

几乎是咬着牙挤出来的。“砰!”沉重的防盗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世界的一切声响。

沈寂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公寓里巨大的落地窗外,城市璀璨的灯火流淌进来,

却照不亮室内的死寂和冰冷。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

那是江晚常用的那款栀子花味的香水。就在昨天,她还在这里,对着镜子,

笑容明媚地问他这套婚纱漂不漂亮。沈寂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将那丝甜腻的香气连同翻涌的血气一同压回胸腔深处。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漠然的死水。

他没有开灯,拖着沉重的脚步,走过宽阔的客厅。巨大的沙发,

他们曾依偎在上面看电影;冰冷的吧台,他曾在这里为她调过酒……所有熟悉的地方,

此刻都成了无声的讽刺。他径直走进了书房。“啪嗒。”书桌上的台灯被按亮,

昏黄的光圈笼罩着桌面。沈寂拉开厚重的皮质转椅,坐了进去。

真皮的冰凉触感透过薄薄的衬衫传来,让他混乱的大脑似乎清醒了一分。他没有丝毫犹豫,

打开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冰冷的开机蓝光映在他脸上,线条冷硬。

他点开一个特殊的云端存储盘,输入一串极其复杂的密码。文件夹展开,

里面密密麻麻地排列着各种文档、图片、表格、录音文件……每一个文件,

都标注着清晰得令人心悸的标题:「简诺-学术不端举报原始资料」

「简诺-中心医院科室资金异常流向」「简诺-医药代表接触记录(影像/录音)」

「江氏贸易-近三年财务风险评估报告(内部渠道)」

「江氏贸易-关键客户关系图谱(含黑料)」「江氏贸易-供应链漏洞分析」

「江晚名下资产及情感依赖物品清单」…这不是临时起意。

这更像是一座精心构筑、耐心等待了许久的弹药库。每一个文件名,都像一根冰冷的毒刺,

直指目标最致命的要害。沈寂的目光在这些文件上缓缓扫过,眼神锐利得像手术刀,

不带一丝情绪。他移动鼠标,

点开了那个标注着「简诺-医药代表接触记录(影像/录音)」的文件夹。

电脑屏幕上瞬间弹出几个视频小窗口。其中一个画面里,

地点是医院附近一家高档茶室的包厢。

穿着白大褂、斯文俊朗的简诺正和一个穿着商务西装、油头粉面的男人相对而坐。

简诺脸上的笑容带着几分矜持的倨傲,而那个男人则是一脸谄媚,

将一个明显厚实的牛皮纸信封顺着桌面,不动声色地推到了简诺面前。

简诺的手指在桌面下轻轻一拨,那信封便消失在他白大褂的口袋里。另一段录音文件点开,

是嘈杂的背景音中,简诺压低了嗓音,但依旧清晰可辨的话:“……王经理,

上次那个新药的临床数据……嗯,我知道有些小问题,

但效果总体是好的嘛……你们公司的‘学术推广费’,是不是也该尽快到位了?

我这边……需要打点的环节也不少……”沈寂面无表情地看着,听着。

屏幕的冷光映在他眼底,跳跃着冰蓝色的火焰。没有愤怒,没有鄙夷,只有一种冰冷的审视,

如同猎手在评估猎物被捕获前的挣扎幅度。他移动鼠标,

将其中几段最清晰、最具冲击力的视频和录音片段,拖入了一个新建的文件夹。然后,

他点开了另一个文档——一份措辞严谨、引据详实的举报信草稿。修长的手指落在键盘上,

敲击声在死寂的书房里响起,清脆、冰冷、规律。像是在为某个仪式,敲响最后的丧钟。

他快速地修改着举报信的措辞,

体的时间、地点、人物、行贿金额的推断、涉及的药品名称……每一个细节都力求精准致命。

做完这一切,他再次新建了一个匿名的邮件账户。将举报信和剪辑好的音视频证据作为附件,

填上了市卫健委、医院纪委、甚至几家本地影响力巨大的媒体社会新闻栏目的邮箱地址。

鼠标箭头,悬停在那个冰冷的「发送」按钮上。沈寂的目光,最后落在了电脑屏幕一角。

那里,是一张小小的、自动弹出的日历提醒。「重要:婚礼日」他看着那三个字,

眼中最后一丝属于人类的温度彻底熄灭。指尖,毫不犹豫地按了下去。

第三章市第一医院的ICU病区走廊,弥漫着消毒水和死亡特有的、冰冷而沉重的气息。

惨白的灯光从头顶倾泻而下,将墙壁照得一片惨淡。长椅上,

零星坐着几个面容枯槁、眼神空洞的病人家属,沉默像一块巨石压着每个人的胸口。

唯有靠近ICU那扇紧闭的、象征着生死的厚重门边,气氛截然不同。

江晚蜷缩在冰冷的塑料椅上,身上还套着那件华丽得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象牙白婚纱。

了救护车带来的尘土和暗褐色的、早已干涸的血迹(那是她在医院门口慌乱奔跑时蹭到的),

皱巴巴地堆在脚边,像一条被遗弃的昂贵抹布。昂贵的蕾丝被勾破了几处,露出狼狈的线头。

脸上的新娘妆早已花了,眼线晕开,在惨白的脸颊上拖出两道浓重的、绝望的黑痕。

精心打理的发髻彻底散乱,几缕被冷汗浸湿的头发黏在额头和颈侧。她双手紧紧捂着脸,

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压抑的呜咽声从指缝里断断续续地漏出来,破碎不堪。

“晚晚……晚晚你别这样……”周晴红着眼眶蹲在她面前,徒劳地试图掰开她捂着脸的手,

声音带着哭腔,“简诺他……他一定会挺过来的!医生都说了,手术很成功!

只是还没过危险期,观察几天就好……你别自己吓自己啊!”周晴刚从酒店赶过来,

身上还穿着伴娘裙,脸上同样带着残余的狼狈和焦急。她看着眼前崩溃的好友,

心里像堵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又沉又闷。她不敢想象沈寂那边现在是什么样子,

也不敢去想今天这场闹剧会掀起多大的风波。手机一直在口袋里嗡嗡震动,

不用看也知道是无数个来自宾客、亲戚、甚至媒体的询问电话,她全都按掉了。现在,

她眼里只有眼前这个为了另一个男人魂飞魄散的闺蜜。

“不一样的……周晴……你不懂……”江晚猛地抬起头,泪水冲开了脸上晕染的妆容,

露出底下皮肤疲惫的青灰色。她的眼睛肿得像核桃,里面布满了血丝,

盛满了惊魂未定的恐惧,

了……压迫了很重要的区域……手术风险极大……可能……可能下不了手术台……”她说着,

身体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牙齿咯咯作响,

连个在身边的人都没有……我不能……我不能让他一个人……”周晴听着她语无伦次的哭诉,

心里五味杂陈。有心疼,有无奈,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深究的荒谬感。

她当然知道简诺在江晚心里的分量,那是少女时代最纯粹也最深刻的烙印。

可今天……是她的婚礼啊!是她和沈寂的婚礼!

……那个几乎把江晚捧在手心里、事事周全的男人……“就算是这样……”周晴艰难地开口,

试图找回一点理智,“晚晚,你……你可以等婚礼结束……哪怕……哪怕仪式走完再过来?

沈寂他……他今天……”她说不下去了,

沈寂最后那如同冰封的脸和空洞的眼神又浮现在眼前,让她不寒而栗。

江晚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猛地抽了一口气,眼神瞬间变得更加慌乱和痛苦。她用力摇着头,

泪水飞溅:“我等不了!周晴我一秒都等不了!

我站在那个红毯上……听到电话里说他可能快不行了……我脑子一片空白!

什么婚礼……什么宾客……我全忘了!我只知道……我必须立刻……立刻到他身边来!

我不能让他一个人孤零零地……孤零零地……”她哽咽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巨大的悲痛和恐惧再次攫住了她。“可是沈寂怎么办?”周晴终于忍不住,声音提高了几分,

带着一丝尖锐的质问,“你把他一个人扔在那里!扔在几百个人面前!你让他怎么收场?

他的脸面呢?沈家的脸面呢?你考虑过吗?”“沈寂……”江晚茫然地重复着这个名字,

眼神空洞了一瞬,随即被更浓重的痛苦淹没,

“我知道……我知道我对不起他……可是……可是诺哥他……”泪水再次汹涌而出,

“现在……现在只有诺哥的命……最重要……”周晴看着她,

心里最后一点劝说的力气也消散了。她知道,这一刻在江晚心里,天秤彻底倾斜了。

那个躺在ICU里生死未卜的简诺,重于一切,重于她的婚姻,重于沈寂的感受,

甚至重于她自己作为新娘的尊严。就在周晴无计可施之时,

一个身着白大褂、神情凝重的年轻医生从ICU那扇厚重的门里走了出来。

他的目光扫过长椅上的两人,径直走到江晚面前。“江**?”江晚像是受惊的兔子,

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充满了希冀和恐惧:“医生!简诺……简诺他怎么样了?

”她下意识地抓住医生的白大褂衣角,指关节用力到发白。医生不着痕迹地后退半步,

避开了她的手,声音公式化地平静:“体征暂时稳定了。但还没脱离危险期,需要密切观察。

”江晚紧绷的身体似乎松懈了一点点,随即又更加紧张:“那他……他什么时候能醒?

会不会……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这个目前无法判断。颅脑损伤非常复杂,

恢复情况因人而异。”医生公式化地回答,

眼神却在江晚身上那件明显不属于医院的、昂贵又狼狈的婚纱上停留了一瞬,

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疏离的提醒:“江**,按照规定,

非直系亲属不能在ICU区域长时间停留。而且……您这身穿着……”他没说下去,

意思却很明显。江晚的脸瞬间涨红,羞愧难当。她下意识地想把自己蜷缩起来,

想藏起这身刺眼的婚纱。周晴连忙站起来打圆场:“对不起医生,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麻烦您多费心了!”医生微微颔首,没再多说,转身又进了ICU那扇隔绝生死的大门。

“晚晚,我们先回去吧?”周晴看着失魂落魄的江晚,小声劝道,

“你这样子……也得收拾一下。简诺这边有医生守着,你守在这里也帮不上忙,

反而……不太好。”她指了指江晚身上的婚纱。江晚呆呆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门,眼神空洞。

过了许久,她才机械地点了点头,任由周晴搀扶着站起来。婚纱沉重的裙摆拖在地上,

发出沙沙的、疲惫的声音,与医院冰冷光滑的地板摩擦着。走出ICU病区,

回到稍微有点人气的普通走廊。江晚似乎才从那种濒死般的窒息感里稍微缓过一口气。

她靠在墙上,掏出手机。屏幕亮起,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未接来电和短信提醒,

像雪崩一样压了下来。沈寂的号码在最上面,红色的未接标志刺眼无比。

还有无数个来自父母、亲戚、朋友、甚至陌生号码的呼叫。她手指颤抖着,

划过那些刺目的红点,最终点开了微信。置顶的聊天框,沈寂的头像静静地躺在那里,

没有任何新消息。最后一条信息,是昨天他发的:【明天你就是我的新娘了,等着,

给你个惊喜。】一股巨大的酸涩猛地冲上鼻尖,堵得她无法呼吸。她点开沈寂的对话框,

手指悬在虚拟键盘上,如同灌了铅。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

道歉、解释、祈求原谅……可最后,只颤抖着打出了几个字:【沈寂,对不起。

简诺他……】字打到一半,她停下了。后面的话,无论如何也敲不下去。她能说什么?

说简诺生命垂危?说她没有选择?说她的心很乱?苍白无力。连她自己都觉得虚伪。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疯狂地震动起来!不是来电,是新闻APP和社交软件推送的密集轰炸!

「独家爆料!市中心医院引进‘海归精英’身陷受贿丑闻!视频录音铁证流出!」「惊爆!

医院新星简诺被实名举报收受医药代表巨额贿赂!」「‘学术推广费’黑幕!

某J姓医生在茶室收受信封全程被拍!」「市卫健委、医院纪委已介入调查!

简诺或面临吊销执照!」一条条触目惊心的标题,如同最恶毒的诅咒,

争先恐后地从屏幕顶端弹出来,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江晚的眼球上!

这些推送还附带了照片!虽然打了码,但江晚一眼就认出,那是简诺!

是那个穿着白大褂、在茶室包厢里、将信封收入口袋的简诺!视频截图更是清晰得可怕!

“嗡——”江晚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瞬间冲上天灵盖,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冻结了!

她眼前一黑,手机从她骤然失力的手中滑落,“啪”地一声摔在冰冷坚硬的地砖上!

屏幕碎裂的纹路,像一个狰狞的蛛网,覆盖在那些刺眼的标题和图片上。

“诺哥……”江晚发出一声惊骇到极致的、如同濒死小兽般的呜咽,身体顺着墙壁滑了下去,

彻底瘫软在地。刚刚因为简诺病情稳定而升起的一点点希望,

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铺天盖地的毁灭性丑闻砸得粉碎!

周晴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天逆转惊呆了,她手忙脚乱地捡起江晚摔裂的手机,

看到上面的推送标题,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这……怎么可能……”周晴的声音都在发抖,

“谁干的?!”谁干的?这三个字像毒蛇一样钻进江晚混乱的大脑。还能是谁?

在婚礼被当众抛弃的,颜面扫地沦为全城笑柄的,只有一个人!沈寂!

这个名字如同淬了剧毒的冰锥,狠狠刺进江晚的心脏!与此同时,江晚的父亲江国栋,

正坐在他那间位于江氏贸易公司顶层、视野开阔的办公室里。窗外是繁华的城市景观,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照进来,却无法驱散他脸上的阴霾。几个小时前,

他还在婚礼现场喜气洋洋地接受着亲友们的祝贺,转眼间,

他就接到了女儿在婚礼上为了前男友当众逃婚的消息!电话是周晴偷偷打来的,

电话那头周晴的哭诉和江晚崩溃的哭声,像两把钝刀子,反复切割着他的神经。“逆女!

畜生!我江国栋的脸都被她丢尽了!”他猛地将手中的紫砂茶杯狠狠掼在地上!

名贵的紫砂瞬间四分五裂,滚烫的茶水和茶叶溅了一地。他胸口剧烈起伏,脸色铁青,

嘴唇哆嗦着,气得眼前阵阵发黑,“还有那个姓简的**!他就是个祸根!

当年我就该……”桌上的手机**刺耳地响起,打断了他的咆哮。是公司财务总监打来的,

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恐和慌张。“江总!不好了!出大事了!

”江国栋心头猛地一沉:“慌什么!说!”“股价!我们公司的股价!就在刚才……崩盘了!

”财务总监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出现巨量的、不计成本的抛盘!

全是程序化交易的!跌得太快了!根本接不住!就像……就像有人在精准地做空我们!

现在……现在还在狂泻!”“什么?!”江国栋如遭雷击,猛地从宽大的老板椅上站起来,

冲到电脑前,一把抓起鼠标!屏幕上,

代表着江氏贸易(股票代码:600XXX)的K线图,

此刻正上演着一场惨烈无比的自由落体!一条几乎垂直向下的、深不见底的绿色直线,

像一把死神的镰刀,狠狠劈开了屏幕!股价数字疯狂跳动,每一次刷新,

都伴随着令人心悸的巨大跌幅!-5%!-8%!-12%!短短几分钟,

跌幅已经超过百分之十五!而且还在加速下跌!交易盘口上,抛压如同山崩海啸,

几十万、上百万股的大卖单层层叠叠,像冰冷的铁幕,无情地压下来!

而稀稀拉拉、象征性的买盘,如同螳臂当车,瞬间被吞噬得渣都不剩!评论区更是炸开了锅!

「完了完了!江氏贸易这是捅了马蜂窝了?!」「绝对被恶意做空了!这手法太狠了!」

「内部出大事了吧?不然不会这么崩!」「快跑啊!还等什么!地板下面还有地下室呢!」

「听说他家大**今天婚礼上闹出大丑闻了?跑了?跟这有关系吗?」「**!细思极恐!」

江国栋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根不断向下延伸的、狰狞的绿线,只觉得一股腥甜猛地涌上喉咙!

眼前一阵发黑,他踉跄着扶住桌子,才没有栽倒在地。恶意做空……婚礼丑闻……沈寂!

这两个字如同一道闪电,劈开了他混乱的思绪!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的恐惧,

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他颤巍巍地抓起桌上的固定电话,手指哆嗦着按下了沈寂的号码。

“嘟……嘟……嘟……”忙音。冰冷,单调,一遍又一遍,如同敲在人心上的丧钟。

江国栋的手无力地垂了下来,话筒“啪嗒”一声掉在桌上。

他看着屏幕上那依旧在疯狂跳动的、不断缩小的市值数字,脸色灰败得像一张被揉皱的废纸。

完了。一股森冷的寒意,从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透进来,明明是盛夏,却让他如坠冰窟。

第四章沈寂公寓书房厚重的窗帘被拉得严丝合缝,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光线和喧嚣。

只有书桌上那盏台灯亮着,昏黄的光晕在黑暗中撑起一小块孤岛。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是新点燃的,混杂着皮革和纸张特有的气息。

沈寂靠在宽大的皮质转椅里,姿态放松,甚至带着点慵懒。他指间夹着一支刚点燃不久的烟,

猩红的火点在昏暗中明明灭灭。袅袅青烟升腾而起,模糊了他脸上过于清晰的轮廓线。

他面前的电脑屏幕亮着,分成了几个清晰的区块。左上角,

是江氏贸易那根依旧在垂直俯冲、惨不忍睹的K线图。绿色的跌幅数字已经突破了-25%,

并且没有丝毫止跌的迹象,盘口上堆积如山的卖单触目惊心。右上角,

是几个本地新闻网站的弹窗页面。标题一个比一个劲爆:「‘海归精英’跌落神坛!

简诺涉贿被停职调查!」「医院回应简诺事件:零容忍!已停职,配合纪委调查!」

「人设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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