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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肢后,我成了他们高攀不起的人

主角:张桂芬陈强陈刚 作者:妙笔生蛙

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3-09 10:45: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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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张桂芬也冒泡了,发了个捂嘴笑的表情:“是啊,自己生的未必亲,侄子侄女贴心着呢。”我看着那一行行字,手指停在屏幕上。我点了一下那个已经被抢完的红包。系统提示:“手慢了,红包派完了。”我盯着那行小字,看了很久。然后,我吸了口气,在输入框里打字。“爸,妈,我下周回去。”消息发出去,群里瞬间安静了。过...

《截肢后,我成了他们高攀不起的人》是一部扣人心弦的短篇言情小说,由妙笔生蛙倾力创作。故事以张桂芬陈强陈刚为中心展开,揭示了一个令人神往的世界。随着剧情的推进,张桂芬陈强陈刚不断面临挑战和考验,同时也发现了自己内心的真正力量。这部令人惊叹的额头上很快冒出一层冷汗。爬到四楼半,我已经气喘吁吁。这时,我听到楼上传来笑声,是我家。门没关严,留着一条缝。里面推杯换盏……将让你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

陈强发了条朋友圈。照片里是新装修的客厅,水晶吊灯很亮。配文是:“感谢我二叔,

全款拿下人生第一套房!以后一定好好孝顺二叔二婶!”我手指顿了一下,往下滑。

堂弟陈刚在底下评论:“二叔威武!我的宝马也到位了,周末带二婶兜风去!

@张桂芬”我点进陈刚的头像。他半小时前也发了朋友圈,方向盘上的宝马车标很显眼。

文案写着“二叔送的礼物,惊喜!”我退出他的朋友圈,心里越来越不对劲。

我点开母亲张桂芬的朋友圈,往上划着。划到差不多一年前的位置,我停住了。

照片上是一桌饭,有龙虾、螃蟹和一个大蛋糕。配文是:“老林中大奖,全家同乐!

888万!未来可期!”发布时间,是我在工地出事断腿的前一周。我盯着那个日期,

呼吸有些不顺畅。手指有些发抖,我退出朋友圈,找到母亲的电话,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七八声才被接起。“喂?默默啊?”母亲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背景很吵。“妈。

”我开口,“我刚看到陈强和陈刚的朋友圈了。”“啊……哦,你说房子和车啊。

”母亲的声音顿了一下,“那是你爸……”“我还看到你一年前发的朋友圈了。”我打断她,

“爸中了888万,是真的吗?”电话那头安静下来,只剩下吵闹的背景音。过了几秒,

母亲压低声音说:“你……你看到啦?哎呀,默默,我们是怕你知道家里有钱了,

就不上进了。你爸也是为你好……”我握着手机,指关节捏得发白。“为我好?

”我的声音有点抖,“一年前我出事,医生说十万能保住腿。我打了十八个电话回家。

”电话那头,母亲没声了。“我求你们借十万,说了一定还。你们怎么说的?”我吸了口气。

“妈,你接电话说爸心脏不舒服。爸接电话骂我,让我自己想办法。”“后面的十六个电话,

再也没有人接。”我的声音很轻。“我在县医院的走廊上,自己签了截肢同意书。

护士让我通知家属,我说……我没家属。”电话那头传来吸气声。“默默,

你……你别这么说,当时家里也难……”“难?”我笑了一声,“难到有钱给侄子买房买车,

摆庆功宴,就没钱救你儿子一条腿?”“林默!你怎么跟你妈说话的!

”父亲林建国抢过电话吼道。“中奖的钱是老子的!老子爱给谁花给谁花!你一个成年人,

有点出息行不行?整天就知道盯着老子的钱!腿断了怎么了?断了就不能活了?老子告诉你,

凡事靠自己!别想占家里一分钱便宜!”我听着他的吼声,低下头。空着的右腿裤管,

被风吹得晃了晃。我抬起手,摸了摸膝盖下面,那里什么都没有。一年前,那里还有一条腿。

眼泪掉了下来,砸在手机上。我用力抹了一把脸。“行。”我开口,“爸,你说得对,

凡事靠自己。”“从今天起,**自己。”“你们,就当没我这个儿子。”说完,

我没等那边任何反应,直接挂断了电话。我把手机扔在床上,整个人向后倒进椅子里。

出租屋很小,只有床、桌子和衣柜。墙壁和天花板都有漏水的痕迹。我抬手摸向右腿。

隔着裤子,能摸到膝盖下面硬邦邦的残肢。我想起了一年前的事。那天晚上工地赶工,

钢筋滚落,砸中了我的右腿,一阵剧痛传来。工友把我抬上车,我意识模糊,但还抓着手机。

到了县医院,医生看着片子直摇头。“骨折很严重,必须马上手术。十万能保住腿,

不然就得截肢。”十万。我抖着手给家里打电话。第一个电话,母亲接的。“默默?怎么了?

这么晚……哎呀,你爸心脏不舒服,刚吃了药躺下,不能受**啊。钱?

家里哪有钱啊……你爸那点退休工资……你自己想想办法,啊?先不说了,你爸叫我呢。

”电话挂了。第二个电话,父亲接的。他声音里全是不耐烦:“又怎么了?大半夜的!十万?

你当老子开银行的?自己闯的祸自己担着!成年人了,有点担当行不行?别有点事就找家里!

老子没空!”电话又挂了。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一直到第十八个。全都是忙音,

无人接听。我躺在病床上,看着天花板。腿痛到麻木,心里也空了。

护士拿着手术同意书过来,看着我苍白的脸,叹了口气。“小伙子,家属……真联系不上?

”我摇摇头,接过笔,在“截肢手术同意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我坐在出租屋里,

看着那张庆功宴照片。照片里,父母和陈强、陈刚都在笑。而那时,

我正在医院签截肢同意书。我觉得很荒谬。我发出一声呜咽,眼泪又流了出来。

手机又震动起来,是家族群的提示音。我点开。陈强在群里发了个大红包,

写着:“新家暖房,感谢各位长辈兄弟捧场!”红包瞬间被抢光。

大伯陈大山秒回:“强子出息了!买房是大事,你二叔没白疼你!

以后可得好好给你二叔养老!”三叔陈大海跟上:“就是!强子刚子都是好孩子,知道感恩!

不像有些人,跑得远远的,家里什么事都不管。

”父亲林建国发了个得意大笑的表情:“钱花在侄子身上,值!这才是我们老林家的根!

”母亲张桂芬也冒泡了,发了个捂嘴笑的表情:“是啊,自己生的未必亲,

侄子侄女贴心着呢。”我看着那一行行字,手指停在屏幕上。

我点了一下那个已经被抢完的红包。系统提示:“手慢了,红包派完了。”我盯着那行小字,

看了很久。然后,我吸了口气,在输入框里打字。“爸,妈,我下周回去。”消息发出去,

群里瞬间安静了。过了一分钟,陈强发了个抠鼻的表情:“哟,这不是我们高材生表弟嘛?

听说在外面混得不咋地?这是闻到肉味了?”陈刚紧跟着发了个呕吐的表情:“晦气。

”父亲林建国直接发了一条语音。我点开,他吼的声音冲出来:“你回来干什么?

家里没你住的地方!我告诉你林默,别打那些钱的主意!一分都没有!你要是敢回来闹,

看我不打断你的腿!”我听完,关掉了群聊。没有再回复一个字。一周后,

我坐上了回家的绿皮火车。车厢里挤满了人,很吵,味道也不好闻。我的残肢坐着很不舒服,

有些痛。我摸了摸钱包,里面有不到两万块,是我这半年攒的钱。

这笔钱本来是想换个好点的假肢的。对面坐着一个年轻妈妈,抱着个生病的孩子,

孩子蔫蔫地靠在她怀里。年轻妈妈不停地用手摸着孩子的额头,眼神里全是焦虑。我看着,

忽然想起小时候有一次发高烧,母亲也是这样整夜抱着我。那时候,她的手很软,

眼神很温柔。是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也许是我考上大学离开家开始。

也许是大伯和三叔总在我爸耳边说“侄子才是自家人”开始。又或者,

是我爸中了那888万开始。他们突然有钱了,需要的是外人的奉承和羡慕。给亲儿子花钱,

是“应该的”,没面子。给侄子花钱,是“仗义”、“大方”,

能换来恭维和“养老”的承诺。火车到站时,我的腿已经僵了。我拄着那根便宜的木拐杖,

忍着疼痛,一步一步挪下火车。换乘公交车,最后停在一个老旧小区门口。小区翻新过,

外墙刷了新漆,单元门也换了新的。我知道,这肯定又是我爸出的钱。我家在五楼,

没有电梯。我拄着拐杖,一级一级往上挪。右腿残肢每一次受力,都传来钻心的疼,

额头上很快冒出一层冷汗。爬到四楼半,我已经气喘吁吁。这时,我听到楼上传来笑声,

是我家。门没关严,留着一条缝。里面推杯换盏,热闹非凡。“二叔,我再敬您一杯!

以后我陈强就是您亲儿子!”“二婶,这鲍鱼您多吃点,美容养颜!”“建国啊,

你这辈子最英明的就是疼这两个侄子,比某些白眼狼强多了!”是我爸、我妈、陈强、陈刚,

还有大伯母、三叔他们的声音。我从门缝看进去,里面很热闹,桌上都是海鲜,

每个人都满面红光。我看了看自己旧外套和破拐杖。然后,我伸出手,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门。

“吱呀——”屋里的声音一下停了。所有人都看向我。他们看到我寒酸的衣着,

看到我手里的拐杖,看到我额头上的冷汗,以及脸上的疲惫。堂哥陈强最先反应过来。

他放下酒杯,用手在鼻子前面扇了扇,脸上露出嫌恶。“林默?你怎么来了?

进来不知道敲门?有没有点教养?”父亲林建国坐在主位,脸色沉了下来。他打量着我,

目光扫过我的拐杖,冷哼了一声。“搞成这副鬼样子给谁看?博同情?我告诉你,没门!

”母亲张桂芬看到我,愣了一下,然后也露出了嫌弃和不耐烦的表情。“默默,

你怎么招呼也不打就回来了?看你这……像什么样子!家里正请客呢,多扫兴!

跟个叫花子似的。”三叔陈大海剔着牙,斜眼看我,慢悠悠地开口:“小默啊,

听说你现在在大城市?混得不行啊。这突然跑回来……该不会是欠了网贷,回来躲债的吧?

”堂弟陈刚翘着二郎腿,抓了把瓜子嗑着,笑嘻嘻地扫视我,尤其在我的拐杖上停留了几秒。

“嘿,我说默哥,你这造型挺别致啊?拄个拐,再挑个担,活脱脱一个武大郎卖烧饼嘛!

就差个潘金莲了哈哈哈!”他这话一出来,桌上好几个人笑了出来。连我父母,

脸上也掠过一丝尴尬又有点解气的笑意。我站在门口,承受着这些目光。

我心里最后一点期待也没了。我抬眼看着坐在主位上的父亲,声音很平静。“我回来,

拿我的户口本。”这句话一出,父亲林建国的眼神变得锐利,身体也微微前倾。“户口本?

你要户口本干什么?”他声音拔高,充满了警惕。“你是不是在外面惹了什么祸?

要拿户口本去抵押贷款?还是……你想把户口迁出去?”母亲张桂芬立刻尖声附和:“林默!

你是不是在外面搞传销了?现在想回来把全家都拖下水?我告诉你,没门!赶紧滚!

”我看着他们如临大敌的样子,觉得可笑。“我只是想把我的户口迁走,单独立户。

”我重复了一遍,“拿到,我就走,不耽误你们吃饭。”“迁走?单独立户?

”堂哥陈强一下子从座位上站起来,几步走到我面前,挡住了我的去路。他个子比我高,

居高临下的俯视我,脸上带着讥诮。“林默,你少在这儿装模作样!

不就是上次打电话要钱没要到,现在玩断绝关系这一套来吓唬人是吧?”他伸出手指,

用力的戳了戳我的胸口。“我告诉你,这个家,现在不欢迎你!二叔的钱,是二叔的,

他想给谁花就给谁花!轮不到你一个外人在这儿指手画脚,

更轮不到你用这种下作手段来威胁!”父亲林建国在后面大声叫好:“强子说得好!

这才是我老林家的好儿郎!比你那个只会气老子的不孝子强一百倍!”他越说越气,

猛地一拍桌子,指着我的鼻子吼道:“滚!听见没有?给我滚出去!”我站着没动,

只是看着陈强戳在我胸口的手指,又抬眼看了看暴怒的父亲。“我最后说一遍,

我只要我的户口本。”“你要个屁!”林建国抓起手边一个装剩菜的盘子,

朝着我就砸了过来!盘子砸在我的肩膀上,油腻的菜汤溅了我一身,盘子掉在地上,

“啪嚓”一声摔得粉碎。我没有躲。肩膀上传来钝痛,我只是微微偏头看了一眼,

然后重新转回来,死死盯着我的父亲。我的目光很冷。林建国被我这么盯着,气势弱了一分,

但随即又被更大的怒火掩盖。“你看什么看?不服气?老子打你怎么了?”我慢慢开口,

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客厅再次安静下来。“一年前,我躺在医院,需要十万块钱保腿。

”“你们有钱,中了888万。”“你们不借。”我看着父亲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爸,

为什么?”林建国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马上就被蛮横取代。“为什么?老子的钱,

老子想怎么花就怎么花!给你?给你就是害你!让你知道啃老,让你不长进!我那是磨练你!

懂不懂!”“磨练我?”我扯了扯嘴角,笑得比哭还难看,“为了磨练我,哪怕看着我去死,

看着我的腿被锯掉?”“你这不没死吗!”母亲张桂芬突然插嘴,声音尖利,

“腿……腿断了养养不就好了!男子汉大丈夫,受点伤算什么!你爸那也是用心良苦!

”“就是!”堂弟陈刚吐掉瓜子皮,吊儿郎当的附和,“默哥,二叔那是为你好,让你独立!

你别不识好歹啊!”用心良苦。为我好。我听着这些词,胃里一阵恶心。我闭上眼睛,

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没什么温度了。“户口本,给我。”林建国见我油盐不进,

还一再提户口本,怒火冲昏了头脑。他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他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横飞:“想要户口本?行啊!给老子跪下!

给在座的你伯伯、叔叔、哥哥、弟弟,每一个人,磕头!赔罪!为你今天扫大家的兴,

为你这个不孝子丢林家的脸,磕头认错!”陈强立刻兴奋起来,在旁边起哄:“对!跪下!

磕头!不磕别想拿到户口本!”他说着,伸手用力推了我一把!我拄着拐杖,本就站不稳。

他突然用力一推,我站不稳,向后摔倒在地!“砰!”后背和后脑勺磕在冰冷的地砖上,

一阵剧痛和眩晕袭来。更糟的是,摔倒的瞬间,裤腿被扯动,那条廉价的假肢,

直接从裤管里滑脱了一大半!假肢和一截残肢,就那么暴露在了所有人面前!

“哐当……”假肢彻底脱离,滚落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屋里一下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僵住了,盯着地上的假肢和我的腿。

母亲张桂芬第一个发出声音。那是一种极度惊恐的气音。她捂着嘴,

手指颤抖的指着我露出来的残肢,脸色惨白,身体晃了晃。

“那……那是什么……默默……你的腿……”我没有回答。剧痛和眩晕稍微缓解了一些,

我用手肘撑着地面,慢慢坐起身。整个过程,我的目光没有看任何人,只是平静的、机械的,

伸手去够地上那只滚落出去的假肢。手指碰到冰冷的金属和硅胶,我把它拖过来,

然后熟练的挽起右腿裤管,露出残肢接受腔的接口。在十几双呆滞、惊骇的目光注视下,

我面无表情的,将假肢的金属杆对准接受腔,用力一按。“咔哒”一声轻响,锁**紧。

我放下裤管,扶着旁边的墙壁,慢慢站了起来,重新拄好拐杖。仿佛刚才那惊悚的一幕,

从未发生过。直到这时,父亲林建国才反应过来。他踉跄的从餐桌后面冲过来,

差点被地上的碎盘子绊倒。他冲到我面前,脸色比我母亲还要白,嘴唇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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