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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卖当天,我在豪门开摆》小说全文在线试读 顾延姜宝小说阅读

被卖当天,我在豪门开摆

主角:顾延姜宝 作者:砚知x

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3-09 10:43:21

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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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五脏六腑都归位了。赏!必须赏!”一听“赏”字,我眼睛蹭地亮了。二婶在旁边插嘴:“娘,这丫头虽说救了人,但行为也太粗鲁了。赏点钱打发出去就是了,留在延儿身边,怕是要带坏了规矩。”这老娘们,还记着刚才那一枣核之仇呢。我立马垂下眼帘,肩膀一抖一抖的,声音带着哭腔。“二夫人说得对。奴婢命贱,配不上少爷...

小说《被卖当天,我在豪门开摆》,由作者砚知x独家倾力所创作完成的,文里的代表人物有顾延姜宝,小说内容梗概:这女人鼻子也是属狗的,不过是条疯狗。顾延没说话,饶有兴致地看着我,显然是想看我怎么接招。拿我当枪使?行。我放下墨锭,双手…… ...

姜宝蹲在顾府朱红色的高门槛外面,手里捏着半个馊了的窝窝头,

眼珠子死死盯着里头飘出来的肉香气。他想不通。明明半个月前,爹娘为了让他吃饱,

把那个赔钱货姐姐像丢垃圾一样扔出去了,换回来的两斤小米全进了他的肚子。按理说,

那死丫头现在该在这大户人家里刷马桶、睡柴房、被管事嬷嬷拿针扎得嗷嗷叫才对。

可刚才侧门开了一条缝。他看见那个平时在家连大气都不敢喘的姐姐,

穿着比地主婆还体面的锦缎裙子,翘着二郎腿坐在太师椅上。

旁边那个看起来贵气逼人的顾家少爷,正黑着脸,一边骂骂咧咧,一边给她剥葡萄皮。

姜宝手里的窝窝头啪嗒掉地上了。这哪是卖身为奴?这分明是把祖宗请进去供着了!

他咽了口唾沫,刚想冲上去认亲,就见一条大黄狗从门缝里钻出来,冲着他露出了獠牙。

门里传来姐姐懒洋洋的声音:“给我咬,咬坏了算少爷的。”1日头毒辣辣地烤着头顶,

地面烫得能煎熟鸡蛋。集市上挤满了人,大多是面黄肌瘦的,眼睛冒着绿光,

盯着别人手里那点可怜巴巴的粮食袋子。我跪在地上,膝盖底下垫了块破草席,

头上插着根发黄的稻草标,身旁站着我那对亲爹娘。爹搓着手,背驼得像只受惊的虾米,

满脸堆笑地跟面前那个满脸横肉的牙婆比划。“大姐,您看这丫头,虽然瘦了点,

但骨架子好,养养就能干活,两斤小米,真不多!”牙婆那双三角眼上下打量我,

像挑牲口一样,伸出那只戴着金戒指的肥手,捏了捏我的腮帮子,嫌弃地撇嘴。“两斤?

你抢钱呢?这年头,人命比草贱,两斤小米我能在隔壁村买两个壮劳力!顶多一斤半,

爱卖不卖!”娘在一旁急得直抹眼泪,不是舍不得我,是舍不得那半斤被砍掉的小米。

她拽了拽爹的袖子,小声嘀咕:“一斤半也行吧,宝儿早上就喊饿了,

再不吃东西要出人命的。”站在阴凉处舔手指头的姜宝,听到这话,

立马把那颗大脑袋凑过来,吸溜着鼻涕:“卖!赶紧卖!姐,你快跟她走吧,

家里真没吃的了,你去了大户人家就能吃香喝辣,别连累咱全家饿死!”我抬起头,

看了一眼这个被全家当眼珠子疼的弟弟。十五岁了,长得跟个冬瓜似的,除了吃就是睡,

肩不能扛手不能提,连自己**都擦不干净。

这就是他们口中的“姜家的根”我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慢悠悠地站起来,没搭理姜宝,

而是直接看向那个牙婆。“婆婆,您看走眼了。”我声音不大,但脆生生的,透着股子镇定,

跟周围那些哭爹喊娘的气氛格格不入。牙婆愣了一下,

大概是没见过哪个被卖的姑娘敢主动搭腔。“哟,这丫头片子还挺横?怎么个看走眼法?

”我伸出手,把乱糟糟的头发往耳后别了别,露出一张虽然脏但五官周正的脸,

然后指了指不远处停着的那顶青色软轿。那轿子边上站着几个家丁,衣服上绣着“顾”字,

一看就是城里首富顾家的人。“婆婆是替顾家买人吧?顾家老太太最近身体不好,

听说要找个八字硬、能镇宅、又机灵懂事的丫头冲喜。您看看这市场上,哭的哭,病的病,

哪个带回去不是添堵?唯独我,爹娘卖我,我不哭;肚子饿了,我不叫。我知道自己这命贱,

所以更懂得看脸色,进了府,保管比那些只会磕头的强。”牙婆眼睛眯了起来,

上下打量了我三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小嘴挺能说。行,算你机灵。

但这也值不了两斤。”我笑了,笑得特别诚恳,甚至还带点讨好,往前凑了一步,

压低声音:“婆婆,您给我爹两斤小米,这买卖算成了。但您带我回顾府,

跟管家报账的时候,可不止这个数吧?我配合您,把戏做足了,让您多赚一笔中介费,

怎么样?”牙婆眼睛一亮,金戒指在阳光下晃了晃。她没说话,只是转头看向我爹,

从腰间摸出一个沉甸甸的布袋子,往地上一扔。“两斤半!带着粮食滚蛋!这丫头我要了!

”爹娘乐疯了。爹扑上去抱住米袋子,那架势比抱亲孙子还亲,娘赶紧解开袋子口,

抓了一把米放在鼻子下面闻,脸上笑出了褶子。姜宝更是直接把手伸进去,

抓了一把生米就往嘴里塞,嚼得咯蹦响,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喊:“发财了!发财了!

姐你赶紧滚吧,别耽误咱们回家煮饭!”我站在原地,看着这三个跟我流着同样血液的人。

没有离别的眼泪,没有不舍的叮嘱。甚至连头都没回一下。我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转身跟着牙婆走向那顶青色软轿,心里没有半点酸楚,反而有种卸下千斤重担的轻松。

两斤半小米,买断了十五年的养育恩。挺好。从今往后,我姜梨,就是我自己的祖宗了。

2顾府的后门比我家的正门还要气派,两个石狮子瞪着铜铃大的眼睛,看得人心里发虚。

但我不虚,我饿。被领进院子的时候,一股浓郁的红烧肉香味飘过来,

我肚子非常不争气地“咕噜”了一声,声音洪亮得像是在打雷。领路的管事嬷嬷停下脚步,

回头瞪了我一眼,那眼神跟看贼似的。“懂不懂规矩?进了顾府,

把你那些穷酸气都给我收起来!少爷喜欢清净,你要是敢发出怪动静,小心我揭了你的皮!

”我赶紧低头,做出一副鹌鹑样,心里却在盘算:红烧肉应该是糖色炒得刚好,肥而不腻,

要是能配上一碗大白米饭,给个神仙都不换。到了偏院,嬷嬷扔给我一把扫帚,

指着院子里那棵掉叶子掉得跟秃顶似的大槐树。“先把这院子扫干净,一片叶子都不许留!

少爷一会儿要过来赏景,要是看见脏东西,你今晚就别想吃饭了!”赏景?赏这棵秃树?

这顾家少爷脑子怕是多少有点问题。我接过扫帚,入手沉甸甸的,扎手。嬷嬷前脚刚走,

我后脚就把扫帚往地上一扔,找了个太阳晒不到的石墩子,舒舒服服地坐下了。开玩笑,

我两天没吃饭了,哪来的力气扫地?再说了,花了两斤半小米买我回来,

要是刚进门就累死了,那顾家岂不是亏大了?我这是在替他们省钱,是在保护顾家的财产。

**在石墩上,眯着眼睛晒太阳,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突然听见一阵脚步声。很轻,

但很有节奏。我睁开一条缝,看见一个穿着月白色锦袍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

长得挺人模狗样的,剑眉星目,手里还拿着把折扇,就是脸色有点苍白,

一副营养不良但很有钱的样子。这应该就是那个脑子有坑的顾少爷了。他走进院子,

看了看满地的落叶,又看了看扔在地上的扫帚,

最后目光落在了像大爷一样坐在石墩上的我身上。四目相对。空气安静得有点尴尬。

正常情况下,丫鬟被主子抓到偷懒,应该立马跪地求饶,痛哭流涕。但我不是正常丫鬟。

我脑子转得飞快,在他开口之前,突然手捂着胸口,眉头紧皱,身子晃了两晃,

然后“噗通”一声,非常有技巧地倒在了地上。倒下的位置我都算好了,

刚好避开了那些尖锐的石子,躺在了一堆厚厚的落叶上。舒服。顾延愣住了。

他大概这辈子没见过碰瓷碰得这么行云流水的。他走过来,用折扇戳了戳我的肩膀。“喂,

死了?”我没动,只是微微颤抖了一下眼睫毛,

若游丝、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的声音说:“少爷……奴婢……奴婢晕血……”顾延挑了挑眉,

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这地上哪来的血?”我艰难地抬起手,

指了指地上那些红彤彤的枫叶。

“这叶子……太红了……看得奴婢……眼晕……心慌……肚子饿……”顾延气笑了。

他蹲下身,凑近我的脸,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沉香味。“行啊,

刚进府就敢跟本少爷耍花腔。肚子饿是吧?心慌是吧?”他站起来,

冲着院子外面喊了一声:“来人!给我端碗红烧肉来!要肥的!越腻越好!”我躺在地上,

紧闭着眼,嘴角差点没压住。这少爷,能处。3红烧肉端来了。满满一大碗,油光发亮,

颤巍巍的,看着就喜人。顾延坐在石凳上,手里端着碗,拿筷子夹起一块,

故意在我鼻子上方晃悠。“香吗?”我依旧躺在地上,闭着眼,咽了口唾沫,

诚实地回答:“香。”“想吃吗?”“想。”“起来把地扫了,这碗肉就是你的。

”他这是在跟我谈条件。但我姜梨是谁?我是能把自己身价从一斤半谈到两斤半的谈判专家。

我慢吞吞地睁开眼,用一种看负心汉的眼神看着他,眼眶瞬间就红了。“少爷,

您这是在羞辱奴婢。”顾延手一抖,肉差点掉地上。“我让你干活换饭吃,

怎么就成羞辱你了?”我挣扎着坐起来,捂着胸口,一副西子捧心的模样。

“奴婢虽然身份低微,但也知道‘士可杀不可辱’。您明知道奴婢身体娇弱,

连这红叶子都看不得,还非要奴婢去扫地。这不是想要奴婢的命吗?奴婢死了不要紧,

可要是死在这院子里,脏了少爷的眼,那奴婢万死莫辞啊!”说完,

我还特意挤出了两滴眼泪,顺着脏兮兮的脸颊滑下来,留下两道清晰的白印子。

顾延看得目瞪口呆。他大概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能扯淡的丫鬟,偏偏我说得还挺有道理,

一副全心全意为他考虑的样子。他放下碗,揉了揉太阳穴,显然是被我绕晕了。“那你说,

你能干什么?”我眼睛盯着那碗肉,理直气壮地说:“奴婢能替少爷分忧。”“分什么忧?

”“少爷您看,这肉这么肥,吃多了伤身,容易积食,还容易长胖。奴婢愿意牺牲自己,

替少爷承受这份痛苦。”顾延沉默了。他看看我,又看看那碗肉,突然笑了。不是那种冷笑,

是真的被气笑了。“行,你行。姜梨是吧?我记住你了。”他把碗往我面前一推,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吃。给我吃干净。吃完了要是还得出力气扫地,

本少爷就把你挂在那树上当风铃。”我立马端起碗,连筷子都不用,直接上手抓。

肉入口即化,油汁在口腔里爆开,那滋味,让人想哭。我一边狼吞虎咽,

一边含糊不清地回答:“少爷放心,吃饱了才有力气晕倒……不是,才有力气干活。

”顾延看着我这副饿死鬼投胎的样子,眼底的嫌弃少了几分,反而多了点好奇。

他当然不知道,我这不是单纯的贪吃。我是在向他展示价值。

一个有欲望、敢提要求、还带点小无赖的丫鬟,虽然烦人,

但胜在真实、有趣、没心眼(至少看起来是)。在这个充满了规矩和假面具的豪门大院里,

我这款,属于稀缺物种。这叫差异化竞争。4好日子没过几天,麻烦就来了。

那天我正躲在厨房后面啃鸡腿——这是我帮厨娘烧火换来的“辛苦费”,

突然听见后门口传来一阵喧哗。“我姐真在里面!她叫姜梨!是你们府上的丫鬟!

我是她亲弟弟,你们让我进去!”这公鸭嗓,不用看我都知道是谁。姜宝。

看来那两斤半小米已经进了他的五脏庙,化成了翔,现在又饿了,想起我这个“摇钱树”了。

我啃完最后一口肉,把骨头扔给旁边摇尾巴的大黄狗,擦了擦嘴,慢悠悠地晃到了后门口。

只见姜宝正被两个家丁拦着,身上穿着那件补丁摞补丁的破棉袄,头发乱成鸡窝,

看见我出来,眼睛顿时亮了,那光芒比看见亲爹还亲。“姐!姐!快跟他们说,我是你弟!

我来看你了!”他一边喊,一边想往里冲,那眼神不停地往我手里的油纸包瞟。

家丁回头看我,一脸狐疑:“姜梨,这叫花子真是你弟?”我笑盈盈地走过去,隔着门槛,

上下打量了一下姜宝。“哎呀,这不是宝儿吗?怎么搞成这幅德行?爹娘没给你饭吃?

”姜宝一听我认他,立马硬气了,挺起胸脯冲家丁嚷:“听见没!我姐发话了!

还不放我进去!”然后又转头对我抱怨:“姐,你不知道,那点米早吃完了。爹腿摔了,

娘病了,家里都揭不开锅了。你赶紧给我弄点钱,再弄点白面猪肉,我好拿回去。

”说得那叫一个理所当然,仿佛我是欠他的。**在门框上,叹了口气,一脸为难。

“宝儿啊,不是姐不帮你,这顾府有顾府的规矩。我一个下人,哪来的钱和肉?

我自己每天都是吃糠咽菜,苦得很。”姜宝吸了吸鼻子,

指着我嘴角没擦干净的油星:“你骗鬼呢!你刚吃了肉!我都闻见了!”这小子,属狗的。

我不慌不忙地笑了:“那是少爷吃剩下的,赏给狗吃的,我抢了狗粮,你也要抢?

”姜宝愣了一下,随即厚着脸皮说:“狗粮也行!只要有肉,我不嫌弃!”真是人不要脸,

天下无敌。我看着他那副无赖样,心里冷笑,面上却露出一副“心疼”的表情。“宝儿,

你是姜家的独苗,怎么能吃狗食呢?这要是传出去,咱们老姜家的脸往哪搁?

”“那你给我钱!”“钱我是真没有,不过……”我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凑过去,

“姐给你找了个好差事。顾府最近缺个人手,管吃管住,每天还有二十个铜板,干不干?

”姜宝眼睛瞪大了:“二十个铜板?!干!**!啥活?”我笑得更温柔了,

指了指远处那个散发着迷人味道的茅厕方向。“倒夜香。这活轻松,不用动脑子,

就是味道冲了点。但你想想,顾府吃的都是山珍海味,拉出来的……那也是富贵屎啊。

你这是沾喜气,一般人我还不介绍呢。”周围的家丁憋笑憋得脸都紫了。姜宝脸色变了变,

刚想骂娘,我立马补了一句:“不想干啊?那算了,我让二狗子去,

可惜了那每天两顿大白馒头……”“慢着!”姜宝一听大白馒头,喉结滚动了一下,“**!

谁说我不干!但我丑话说前头,要是没馒头,我就赖在这不走了!”我满意地点点头,

转身对那两个家丁说:“两位大哥,麻烦带我这位‘勤劳’的弟弟去茅房领桶。记得,

给他挑个大点的,他力气大,能吃苦。”看着姜宝屁颠屁颠跟着家丁走的背影,

我心里那叫一个舒坦。想吸我的血?行啊,先去尝尝生活的“苦”吧。5把姜宝安排明白后,

我回到少爷的院子,发现气氛不太对。顾延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本书,

但眼神一直往门口瞟。看见我进来,他立马板起脸,把书往桌上重重一拍。“去哪了?

这茶都凉透了,不知道换热的?这就是你说的替本少爷分忧?”我走过去,伸手摸了摸茶壶。

温的。正好入口。这少爷纯粹是找茬。我没急着换茶,

而是从袖子里掏出一把刚从花园里顺来的瓜子,放在桌上。“少爷,别生气,生气老得快。

奴婢刚才是去给您办大事了。”顾延瞥了一眼瓜子,又瞥了一眼我。“你能办什么大事?

不是躲哪偷吃去了?”“冤枉啊!”我一脸无辜,“刚才有个叫花子在后门闹事,

说是少爷您失散多年的亲戚,非要进来认亲。奴婢一看,这也不像啊,少爷您玉树临风,

那人长得跟倭瓜似的。为了维护少爷的名誉,奴婢挺身而出,凭借三寸不烂之舌,

把他劝去……劝去为顾府的卫生事业做贡献了。”顾延听得一愣一愣的。“卫生事业?

”“昂,倒夜香。”顾延沉默了两秒,突然“噗嗤”一声笑出来了。这一笑,如冰雪消融,

春暖花开,竟然有点好看。但他很快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赶紧收敛笑容,咳嗽了两声。

“咳……算你机灵。不过,下不为例。顾府不缺那点工钱,但也不养闲人。”我点点头,

非常认同:“少爷说得对。所以奴婢决定,以后每天都监督那人干活,

保证把咱们府的茅房洗得比厨房还干净,绝不让他白拿钱。”顾延看着我,

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姜梨,我发现你这个人,心还挺黑。”我剥了颗瓜子,递到他面前,

笑眯眯地说:“少爷谬赞了。奴婢这叫‘黑切白’,外面看着黑,

切开了……那是一肚子坏水……啊呸,一肚子智慧。”顾延低头看着那颗瓜子,犹豫了一下,

还是张嘴吃了。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少爷!不好了!老太太晕倒了!

”顾延脸色一变,猛地站起来,椅子都带倒了。“怎么回事?

”“听说是……听说是吃了厨房送去的燕窝,突然就喘不上气了!”顾延二话不说就往外冲,

我眼珠子一转,也赶紧拍拍手上的瓜子皮,跟了上去。老太太晕倒?燕窝?这情节我熟啊。

宅斗经典开局。我正愁在这后院没威信,整天被嬷嬷盯着扫地呢。这机会,不就来了吗?

我看着顾延焦急的背影,心里默默给那位搞事情的仁兄点了个蜡。惹谁不好,

非要在我想要“上位”当咸鱼的时候搞事。今天,这顾府的天,怕是要变一变了。

6老太太的院子乱成了一锅粥。丫鬟婆子跪了一地,哭天喊地的动静,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人已经走了。我跟在顾延**后面挤进屋,

一股浓重的檀香味混着药味扑面而来,呛得我打了个喷嚏。床榻上,

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太太双眼紧闭,脸色紫涨,胸口起伏得吓人,

喉咙里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像是拉风箱。旁边一个穿着大红袄子的中年妇人,

正指着跪在地上的厨娘骂。“黑心的烂货!老太太平时待你不薄,你竟然敢在燕窝里下毒!

要是老太太有个三长两短,我扒了你的皮!”顾延沉着脸上前,伸手探了探老太太的鼻息,

手指都在抖。“大夫呢!大夫怎么还没来!”“去请了!去请了!少爷您别急!

”**在门框上,眼睛盯着桌上那碗只吃了一半的燕窝。下毒?不像。真要下毒,

哪有让人喘不上气慢慢憋死的?那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直接七窍流血多干脆。

我吸了吸鼻子,没闻到砒霜味,倒是闻到了一股甜腻腻的红枣味。再看老太太那个手,

死死抠着喉咙,这症状……我心里有数了。眼看着老太太白眼都快翻出来了,

顾延急得额头冒汗,我叹了口气。这是个立功的好机会。富贵险中求。我撸起袖子,

大吼一声:“都闪开!别挡着我救驾!”这一嗓子把屋里人都吼懵了。趁着他们发愣的功夫,

我一个箭步冲上去,直接跳上床,把老太太扶起来,转过身,从背后死死抱住她的腰。

那个红袄妇人尖叫起来:“你干什么!哪来的疯丫头!快把她拉下来!她要勒死老太太!

”几个婆子冲上来要拽我。顾延也惊了:“姜梨!你疯了!”我咬着牙,使出了吃奶的劲儿,

双手握拳,抵在老太太肚脐眼上面,猛地往里、往上一顶!“走你!”“咳!”没动静。

红袄妇人已经抓住了我的头发,疼得我龇牙咧嘴。“滚开!”我没理她,深吸一口气,

再次发力,这一次,我把所有对红烧肉的渴望都灌注在了双臂上。“给我出来!”“呕——!

”随着老太太一声痛苦的干呕,一颗核桃大小、裹着粘液的红枣核,

“嗖”的一声从她嘴里飞了出来,不偏不倚,正好砸在那个红袄妇人的脑门上。

“啪嗒”枣核落地。屋里死一样的寂静。老太太“哇”的一声,大口大口地吸着气,

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紫变红,又变白。我松开手,累得瘫在床上,大口喘气,

头发被抓得像个疯婆子。我看了一眼顾延,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少爷……这算工伤吧?得加钱。”7老太太醒过来后,抱着顾延哭了半个时辰。

搞清楚是被枣核卡住后,那个红袄妇人——也就是顾家二婶,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刚才那股嚣张劲儿全没了,灰溜溜地捡起地上那个枣核,

嘴里还念叨着“菩萨保佑”我坐在脚踏上,理着头发,接受着全屋人注目礼。

老太太喝了口茶,终于缓过劲儿来,浑浊的眼睛看向我,招了招手。“那个丫头,过来。

”我立马换上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样,跪行两步,凑到跟前。“老太太,您叫我。

”老太太摸了摸我的头,手劲儿还挺大。“好孩子,刚才多亏了你。你是哪个院里的?

以前怎么没见过?”没等我开口,顾延先说话了:“奶奶,这是孙儿院里新买的粗使丫鬟,

叫姜梨。乡下来的,不懂规矩,刚才冒犯了。”粗使丫鬟?我心里翻了个白眼。

刚才救命的时候叫我“姜梨”,现在人活了就叫“粗使丫鬟”,男人果然都是大猪蹄子。

老太太倒是挺喜欢我,笑得慈祥:“乡下来的好,乡下来的有劲儿。刚才那一勒,

我觉得五脏六腑都归位了。赏!必须赏!”一听“赏”字,我眼睛蹭地亮了。

二婶在旁边插嘴:“娘,这丫头虽说救了人,但行为也太粗鲁了。赏点钱打发出去就是了,

留在延儿身边,怕是要带坏了规矩。”这老娘们,还记着刚才那一枣核之仇呢。

我立马垂下眼帘,肩膀一抖一抖的,声音带着哭腔。“二夫人说得对。奴婢命贱,

配不上少爷的院子。奴婢这就走,只要老太太身体安康,奴婢就是去要饭也开心。”说完,

我作势要磕头告辞。这招以退为进,百试百灵。果然,老太太脸一板,瞪了二婶一眼。

“说什么胡话!这是我的救命恩人!谁敢赶她走?姜梨是吧?从今天起,你就提成大丫鬟,

专门伺候延儿。谁要是敢欺负你,就是跟我老婆子过不去!”我心里乐开了花,

脸上却一副“受宠若惊、诚惶诚恐”的表情。“谢老太太!奴婢一定把少爷当亲爹……不是,

当亲主子伺候!”顾延站在旁边,嘴角抽搐了一下,用口型对我说了两个字。我看懂了。

他说的是:“戏精。”8升职加薪后的第一天,我还没来得及享受大丫鬟的待遇,

一位不速之客就登门了。听说是顾家的表**,叫柳如烟。人如其名,走路如弱柳扶风,

说话如烟雾缭绕,听得人云里雾里。她是端着一盅参汤进来的,进门的时候,

眼睛恨不得粘在顾延身上,完全无视了正在给顾延磨墨的我。“表哥,

听说昨晚你熬夜看账本了?如烟特意起了个大早,亲手炖了这个参汤,你快趁热喝了。

”她把汤往桌上一放,那身子顺势就往顾延身上靠,香粉味熏得顾延眉头直皱。

顾延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挪,指了指我。“表妹费心了。姜梨,接过来。

”柳如烟这才转头看我,眼神里带着刀子,上下刮了我一遍。

“这就是那个救了外祖母的丫鬟?长得……倒是挺结实。听说是乡下买来的?

怪不得一股子泥土味。”她拿起帕子掩了掩鼻子,那嫌弃的动作做得行云流水。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今天我特意换了身水绿色的新裙子,洗得干干净净,哪来的泥土味?

这女人鼻子也是属狗的,不过是条疯狗。顾延没说话,饶有兴致地看着我,

显然是想看我怎么接招。拿我当枪使?行。我放下墨锭,双手接过参汤,脸上堆起憨厚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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