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3-09 10:28:14
《反转!杀我队友的,竟然是我自己?》是一部让人沉迷的短篇言情小说,由想要看流星雨巧妙构思。故事中的主角秦博士小李陈璐经历了一连串惊险刺激的冒险,与邪恶势力斗智斗勇。小说以其紧张刺激的情节和生动逼真的描写赢得了读者们的喝彩。”陈队站起身,和他走到走廊上,压低了声音交谈。我看不清他们的表情,但能感觉到气氛瞬间变得更加凝重。几分钟后,陈队走了回来……。 ...
凌晨的川藏线上,我的手电扫过车内五具毫无生气的尸体,拨通了110报警电话。
我哑着嗓子,颤抖着开口:“你好,我在川藏线的318国道上,我们车里的人,全死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瞬间变得严肃,没有一丝迟疑。“请说清楚您所在位置,我们马上就到。
”我的声音像冻硬的石头,砸在地上,没有一丝波澜。“我现在在318国道上,
往东大概5公里的一个盘山路口,车牌号是藏A318X,车里的五个人全死了。
”停顿了一下,我补充道。“我,是唯一的活人。”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似乎在消化这过于惊悚的信息。“先生,请保持冷静,待在原地,不要破坏现场。
我们的人正在以最快速度赶来。”挂断电话,我把手机揣回兜里,指尖已经冻得没有知觉。
车窗外是纯粹的黑暗,只有我的手电光柱在无边无际的夜色里划出一道惨白的痕迹。
光柱扫过驾驶座上的老王,他的头歪着,靠在车窗上,嘴巴微张,像是想说什么,
却永远凝固在了那个瞬间。副驾驶的孙洁,那个总是叽叽喳喳的女孩,此刻安静得可怕,
头深深埋在胸前。后排,李月和赵峰这对情侣还相拥着,姿势亲密,却再也没有了温度。
最旁边的是陈璐,她靠着另一边的车门,脸上还带着浅浅的笑意,仿佛只是做了一个好梦。
五个人,五个我熟悉的面孔,现在都成了冰冷的躯壳。为什么?为什么只有我活着?
寒风从没有关严的车窗缝隙里灌进来,像刀子一样割着我的脸。我缩了缩脖子,
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身体的冷,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我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
一分钟,还是一小时。在这海拔四千多米的高原上,时间似乎也变得稀薄而缓慢。
直到远处的黑暗中,亮起了两道刺眼的红蓝光芒,由远及近,撕破了死寂。警车到了。
车门打开,下来两个穿着厚重警服的男人。一个年纪大些,五十岁上下,国字脸,
眼神锐利得像鹰。另一个很年轻,二十出头,脸上还带着一丝稚气,但表情紧绷。
年长的警察扫了一眼车内,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他没有立刻跟我说话,
而是先对年轻警察下达指令。“小李,拉警戒线,通知局里技术队和法医,一级现场。
”“是,陈队!”年轻警察小李动作麻利地从后备箱拿出警戒带,开始在周围布置。
被称作陈队的年长警察这才转向我,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足足十几秒。
那目光不带任何情绪,却让我感觉自己里里外外都被看透了。“你就是报警人?”我点点头,
嗓子干得发不出声音。“车里的人,都是你朋友?”我再次点头。“发生了什么?
”陈队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很有分量。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脑子里一片空白。
发生了什么?我只记得我们从**出发,一路欢声笑语。然后呢?
然后……就是无尽的黑暗和冰冷。我醒来时,已经是现在这个样子。“我……不知道。
”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我醒来的时候,他们……就都死了。”陈队盯着我的眼睛,
似乎想从我的瞳孔里找出撒谎的痕迹。“你叫什么名字?”“江澈。
”“你最后一个还有印象的画面是什么?”我努力回忆,脑子里像一团被搅乱的浆糊。
一些零碎的片段闪过。老王在开车,哼着跑调的歌。孙洁在和陈璐抢一包薯片。
李月靠在赵峰的肩膀上睡着了。一切都那么正常。“我们在车里……聊天,听歌。
”我的声音很轻,“后来……好像大家都有些困,就睡着了。”“你也睡着了?”“嗯。
”“然后你就醒了,发现他们都死了?”“是。”陈队没有再问下去,他绕着车走了一圈,
用手电仔细观察着车身和周围的环境。小李已经拉好了警戒线,走了过来。“陈队,
周围没有发现打斗痕迹,也没有其他的车轮印。”陈队点了点头,目光再次回到车内,
最后落在我身上。空气安静得可怕,只有风声在耳边呼啸。
我能感觉到小李的目光带着审视和怀疑,这很正常。任谁看到这种场面,
都会怀疑唯一的活人。我低下头,看着自己沾满尘土的鞋子。突然,陈队开口了。“江澈。
”我抬起头。他的眼神依然锐利,但语气却有了一丝变化。“你为什么没穿外套?
”我愣住了。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毛衣。我的羽绒服,
那件出发前特意买的、据说能抗零下二十度严寒的厚重羽绒服,不见了。在这凌晨的高原上,
气温早已在零度以下。我只穿一件毛衣,待了这么久,竟然只是觉得冷,却没有被冻僵?
一股更深的寒意,从我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完全不记得,我的外套去了哪里。
陈队看着我瞬间变得煞白的脸,没有追问。他只是转过身,对小李说:“先带他回局里,
他需要一个医生。”然后,他的目光越过我的肩膀,看向我身后的某个方向,
眼神变得异常凝重。“另外,”他缓缓开口,声音压得很低,“通知交警队,
查一下从昨天下午到现在的监控,重点排查一辆红色的越野车。
”第2章我被带到县城的一家医院,更准确地说,是医院里一间被临时征用的病房,
门口站着警察。一个护士给我量了体温,测了血压,抽了血。“身体机能有点紊乱,
轻微的低氧,不过问题不大。”护士收拾着东西,“先吸点氧,好好休息一下。
”冰冷的氧气通过鼻吸管进入我的身体,肺部的灼烧感稍微缓解了一些。但我知道,
我不可能休息。只要闭上眼睛,就是老王他们死去的脸。
陈队和小李就坐在病床对面的椅子上,没有要走的意思。“说说吧,江澈。
”陈队率先打破沉默,“把你们这次旅行的全部过程,仔仔细细说一遍。不要放过任何细节。
”**在床头,视线没有焦点地落在白色的墙壁上。“我们是大学同学,毕业十年聚会,
就约着一起来**自驾。”“老王,王海涛,是我们当年的班长,在国企上班,
这次的车就是他开的。”“孙洁,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运营,性格最活泼。”“陈璐,
中学老师,很文静的一个人。”“李月和赵峰,他们从大学就在一起,毕业就结了婚,
这次是来补蜜月旅行的。”“还有我,一个普通的程序员。”我的叙述平铺直叙,
像是在背诵一份毫无感情的报告。“我们从成都出发,沿318国道一路向西,
计划在**待三天,然后去纳木错,最后从青藏线回去。”小李在一旁飞快地做着记录。
“出事前一天,你们在哪?”陈队问。“我们在八宿县住了一晚。昨天早上出发,
准备直接开到林芝。”“中间有在什么特别的地方停留吗?或者遇到什么特别的人?
”我开始努力地回忆。记忆的碎片在脑海中翻涌,混乱不堪。
“我们……我们在然乌湖停了很久,拍了很多照片。”“中午是在路边一家川菜馆吃的饭,
人很多,没什么特别的。”“下午……下午好像有点堵车,因为有段路在修。”我说得很慢,
每说一句都要停下来想很久。“堵车的时候,赵峰和李月吵了一架。”陈队的眼睛亮了一下,
“为什么吵架?”“我不知道具体原因。”我摇了摇头,“他们经常吵架,我们都习惯了。
好像是赵峰接了个电话,李月很不高兴,两人就吵起来了。后来被老王劝开了。
”“谁的电话?”“没听清。
”小李在一旁插话:“那你们有没有吃什么或者喝什么不寻常的东西?
”这个问题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记忆中一个被忽略的角落。“水!”我猛地坐直了身体,
“我们喝了水!”陈队和小李对视了一眼。“说说具体情况。”“大概是下午四五点的时候,
我们自己带的水都喝完了。路过一个休息区,老王就下车去买水。他抱了一箱矿泉水回来,
就是那种最常见的牌子。”“所有人都喝了?”“嗯,都喝了。老王还开玩笑说,
让我们尝尝高原的水是不是甜的。”喝完水之后呢?我记得,喝完水没多久,
大家就都开始犯困。老王说可能是高原反应,让我们都睡一会儿,等到了林芝就好了。
我也觉得眼皮越来越重,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只有你一个人活了下来。
”陈队陈述着这个事实,语气听不出喜怒,“你觉得是为什么?”我看着他,苦笑了一下。
“我也想知道。”病房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法医走了进来,神情严肃。“陈队。
”陈队站起身,和他走到走廊上,压低了声音交谈。我看不清他们的表情,
但能感觉到气氛瞬间变得更加凝重。几分钟后,陈队走了回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小李紧张地看着他:“陈队,怎么样?”陈队没有回答,而是走到我的病床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江澈,我再问你一遍,你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吗?
”他的眼神像两把锋利的刀,要将我从里到外剖开。“尸检初步结果出来了。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死因不是高原反应,也不是一氧化碳中毒。”陈队的声音一字一顿,
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们五个人,全部死于同一种罕见的神经毒素。
这种毒素无色无味,发作极快,能迅速麻痹人的中枢神经和呼吸系统,导致心脏骤停。
”“法医说,从现场情况看,他们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死亡的,没有任何挣扎。
”整个病房死一般寂静。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毒素……谋杀!这不是意外,
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那箱水……有问题。”我脱口而出。
“我们已经派人去查你说的那个休息区了。”陈队说,“但是,还有一个问题。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死死地锁定我。“法医在孙洁的指甲缝里,发现了一些皮屑组织。
”“DNA检测结果显示……”小李的呼吸都变粗了。陈队缓缓吐出后半句话。
“……是你的。”第3章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仿佛被重锤狠狠砸中。孙洁的指甲缝里,
有我的皮屑组织?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在她死前,我和她有过近距离的肢体接触。而且,
是那种会留下抓痕的接触。“不……不可能!”我下意识地反驳,
我怎么会……孙洁她……”我根本无法把“伤害”这个词和那个活泼爱笑的女孩联系在一起。
小李的眼神已经从怀疑变成了警惕,他的手下意识地按在了腰间的配枪上。
病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陈队,这……”小李看向陈队,等待他的指示。陈队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观察着我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恐慌、震惊、难以置信……我的脸上一定写满了这些情绪。“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我急切地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的声音都在发抖,“我们关系很好,我不可能伤害她!
”“关系很好?”陈队重复了一遍,语气带着一丝玩味,“有多好?”我愣住了。我和孙洁,
关系确实不错。在大学时,她就像个小妹妹一样跟在我们这群男生后面。毕业后,
虽然不在一个城市,但也时常联系。但陈队这么问,显然是意有所指。“我们只是朋友!
”“是吗?”陈队从口袋里拿出一个证物袋,里面装着一部手机。是孙洁的手机。
他按亮屏幕,打开相册,然后把手机递到我面前。照片上,是我和孙洁的合影。
背景是布达拉宫,我们并肩站着,笑得很开心。这很正常。但是下一张,
照片的场景换到了我们住的酒店房间。虽然不是同一个房间,但背景能看出来是酒店。
照片里只有我一个人,是我在整理行李时的侧脸,应该是被**的。
后面还有好几张我的单人照,各种角度的抓拍。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这些照片,
我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拍的。“这……”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看来你们的关系,
比‘普通朋友’要复杂一点。”陈队收回手机,语气平淡。
小李在一旁冷哼一声:“我看就是因爱生恨,或者感情纠纷。”“不是的!”我急了,
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牵动了身上的管子,发出一阵声响,“我跟她之间清清白白!
”“那你怎么解释这些照片?还有她指甲里的皮屑?”小李咄咄逼人。我被问得哑口无言。
我怎么解释?我根本解释不了。我的记忆就像断了线的磁带,关键的部分一片空白。
“冷静点。”陈队抬手制止了小李的追问,他看着我,“江澈,
现在你说的每一个字都很重要。我希望你配合我们,而不是对抗。”“我怎么配合?
我说我没有杀人,你们不信。我说我失忆了,你们觉得我装的。”我的情绪有些失控,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我们只想知道真相。”陈队的声音沉稳有力,“现在,
你不仅是唯一的幸存者,也是最大的嫌疑人。如果你是清白的,就该努力回忆起一切,
帮我们找到真正的凶手,而不是在这里发泄情绪。”他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我心头的火。
是啊,我是唯一的幸存者。老王,孙洁,陈璐,李月,赵峰……他们都死了。
如果我不找出凶手,他们就真的死不瞑目了。而我,将永远背负着杀人凶手的嫌疑。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对不起。”我低声说,“我……我再想想。
”我闭上眼睛,把所有精力都集中在回忆上。从成都出发,到八宿住宿,再到第二天上路。
每一个细节,每一个画面。争吵。赵峰和李月的争吵。因为一个电话。
“那个电话……”我喃喃自语,“赵峰接的那个电话,吵得很凶。
李月好像……抢了他的手机。”“然后呢?”“然后老王过来劝架,把他们分开了。
我记得李月当时脸色非常难看,眼睛都是红的。”“手机呢?手机后来在哪?
”“好像……被李月拿着。我没太注意。”陈队立刻对小李说:“马上找到李月的手机,
查她的通话记录和赵峰的通话记录。”小李点头,立刻出去打电话安排。
陈队又看向我:“除了吵架,还有没有其他异常?”异常……我努力地在记忆的废墟里搜寻。
“老王。”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出事前一天晚上,在八宿的旅馆,我半夜起来上厕所,
看到老王在走廊尽头打电话。”“他当时的样子很奇怪,很紧张,一直在压低声音说话。
我走过去,他看到我,就匆匆把电话挂了。”“我问他跟谁打电话,他说是一个工作上的事,
很急。”“现在想起来,他当时的神情,不像是在谈工作。”“更像是在……害怕什么。
”陈队眼神一凛:“你还记得他说了什么吗?”我摇摇头:“离得太远,听不清。
只隐约听到几个词……好像有‘不行’、‘太危险了’之类的。”就在这时,小李推门进来,
脸色古怪。“陈队,有新发现了。”“说。”“我们的人去查了江澈说的那家卖水的休息区,
老板说昨天下午确实有一批自驾的游客来买过水,时间也对得上。”“但是,”小令顿了顿,
“老板说,当时来买水的,不是一个人。”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是两个人。
一个就是死者王海涛,另一个……”小李的目光转向我,带着一丝困惑。“老板辨认了照片,
说另一个人,就是你,江澈。”我彻底懵了。我去过?我和老王一起去买的水?
为什么我一点印象都没有?“不止如此。”小李继续说,“我们在死者赵峰的身上,
发现了一个东西。”他拿出一个新的证物袋,举到我们面前。袋子里,装着一个很小的,
看起来像是U盘的东西,但接口很奇怪,不是标准的USB口。它的外壳是金属的,
上面刻着一个复杂的标志。一个由蛇和翅膀组成的标志。看到那个标志的瞬间,
我的瞳孔猛地收缩。这个标志……我见过!不是在这次旅行中,而是在很久以前。
是在我公司的电脑上,一个加密文件夹的图标!那个文件夹,属于我的一个同事,
一个三个月前因为“意外”猝死的同事!陈队敏锐地捕捉到了我的表情变化。
“你认识这个东西?”我的喉咙发干,艰难地点了点头。“这个标志……我见过。”“在哪?
”我还来不及回答,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这次进来的是之前给我抽血的那个护士,
她手里拿着一张化验单,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惊慌。“陈警官,”她声音都在发颤,
“那个……那个报警人的血检报告出来了!”陈队接过报告,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彻底变了。
他猛地抬起头,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度震惊和复杂的眼神看着我。“江澈,
”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的我的名字,“你的身体里,为什么会有那种神经毒素的……抗体?
”第4.抗体?我的身体里,有那种致命毒素的抗体?这个词像一颗炸弹,
在我的脑海里轰然引爆,将我本就混乱的思绪炸得粉碎。怎么可能?我为什么会有抗体?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我曾经接触过这种毒素,并且活了下来,身体因此产生了免疫?
“陈队,这……这是什么意思?”小李也凑过来看了一眼报告,同样一脸震惊,“有抗体?
难道他以前就中过这种毒?”陈队的目光没有离开我,那眼神仿佛要穿透我的皮肉,
直视我的灵魂。“江澈,你到底是什么人?”我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我是什么人?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程序员,每天过着两点一线的生活,背负着房贷和车贷,
偶尔和朋友聚会吐槽。我的生活轨迹清晰得就像一段代码,简单,枯燥,没有任何异常。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不知道?
”小-李的声调猛地拔高,“车里死了五个人,都中了同一种毒,只有你活着!
孙洁指甲里有你的皮屑,你和老王一起去买的‘毒水’,现在你身体里还有抗体!
你还敢说你不知道?”他往前一步,几乎要指着我的鼻子。“我看凶手就是你!
你先用某种方法让自己产生了抗体,然后再下毒杀了所有人!你就是凶手!”“我不是!
”我几乎是吼了出来。情绪的剧烈波动让我头痛欲裂,那些模糊的记忆碎片再次翻涌上来。
蛇与翅膀的标志。猝死的同事。加密的文件夹。老王紧张的电话。赵峰和李月的争吵。
孙洁**我的照片。我的羽绒服……我的羽绒服到底去哪了?这些线索像一团乱麻,
在我脑子里缠绕,找不到任何头绪。“都冷静一下!”陈队喝止了激动的小李。他走到窗边,
点了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烟雾模糊了他的脸,让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小李,你先出去。让技术队的同事查一下那个U盘,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另外,
联系一下江澈的公司,核实他说的那个猝死的同事的情况。”“可是陈队,
他……”“执行命令。”陈队的语气不容置疑。小李不甘心地瞪了我一眼,转身走出了病房。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陈队,还有弥漫的烟味。“江澈,”陈队掐灭了烟头,
“我当了三十年警察,见过各种各样的案子。我相信我的直觉,也相信证据。”“现在,
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你。”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
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他走回到我面前,拉开椅子坐下,身体微微前倾。“一个程序员,
为什么会和一种罕见的神经毒素扯上关系?你的同事为什么会‘意外’猝死?
那个U盘为什么会出现在赵峰身上?你们这次旅行,真的只是一次简单的同学聚会吗?
”他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布下一张网,引导着我这个迷途的猎物。“现在,
忘掉你是嫌疑人。假设你也是一个受害者,一个被卷入巨大阴谋的受害者。你需要做的,
是把你脑子里所有看似无关紧,但又觉得不对劲的事情,全部告诉我。”“哪怕只是一句话,
一个眼神,一个微不足道的细节。”他的话让我混乱的脑子有了一丝清明。对,
假设我也是受害者。那我为什么会活下来?因为抗体。我为什么会有抗体?
我开始疯狂地回忆过去几个月的生活。加班,开会,写代码……没有任何异常。等等!
有一个细节!“三个月前,就是我那个同事猝死后没多久,我生过一场很严重的病。
”我急切地说。“什么病?”“不知道。就是突然高烧不退,浑身无力,还出现了幻觉。
去医院检查,也查不出具体原因,医生只说是病毒性感冒,但用了很多药都没效果。
”“后来呢?”“后来……后来就自己好了。”我说,“烧了大概一个星期,
就在我以为自己快不行了的时候,突然就退烧了,然后就慢慢恢复了。”当时我还开玩笑说,
自己可能是被某种超级病毒感染,然后靠着顽强的意志力自愈了。现在想来,
那场莫名其妙的重病,会不会就和那个毒素有关?难道那个时候,就有人对我下过毒?
只是剂量不够,或者我的体质特殊,所以活了下来,还产生了抗体?这个想法让我不寒而栗。
如果这是真的,那意味着,这场谋杀从三个月前,甚至更早就已经开始了。我们这群人,
从一开始就是目标。“你那个猝死的同事,叫什么名字?做什么的?”陈队追问。
“他叫林涛,也是程序员,技术大牛。”我回忆道,
“那个带有蛇与翅翅膀标志的加密文件夹,就是他的。他猝死后,公司清空了他的电脑,
但我在无意中,看到过那个文件夹的图标。”“赵峰身上的U盘,会不会就是林涛的?
”“很有可能!”我越想越觉得是这样,“赵峰是做风投的,对各种新项目很敏感。
如果林涛在研究什么重要的东西,赵峰很可能会感兴趣,他们私下有联系也说不定。
”“所以,赵峰和李月吵架,会不会就是因为这个U盘?”“李月抢走了他的手机,
是不是发现了什么秘密?”“老王在走廊里打的那个电话,说‘太危险了’,
他是不是也知道了什么?”一条模糊的线,开始在我的脑海里慢慢清晰起来。
林涛的死不是意外。他一定是在研究某个危险的东西,被发现了,所以被灭口。
而他研究的东西,很可能就在那个U盘里。赵峰不知通过什么渠道拿到了这个U盘,
并把它带在了身上。而凶手,就是为了抢夺这个U盘,才策划了这起谋杀。
他们用某种方式污染了我们买的水,杀死了车里的所有人。但是,他们没有料到,
我的身体里有抗体,我活了下来。他们更没有料到,警方会从孙洁的指甲缝里找到我的皮屑,
让我成为最大的嫌疑人。这是一个巧合吗?不,这太巧了。
“孙洁……”我忽然想到了一个关键点,“她为什么要抓我?我们什么时候有过那样的接触?
”我努力回忆着车里的情景。大家昏昏欲睡,车里很安静。我记得孙洁好像靠过来,
跟我说了句话。她说了什么?“江澈,我冷……”对了!她说了她冷!然后,
她好像把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手也抓住了我的胳膊。因为她平时就喜欢打打闹闹,
所以我也没在意。难道就是在那个时候……不,不对。
我忽然意识到一个被我忽略的恐怖细节。如果大家都是因为喝了水,慢慢中毒昏睡过去的。
那孙洁在临死前,为什么还会有力气抓我?甚至留下了皮屑组织?
除非……除非她中毒的时间,或者方式,和别人不一样!就在我想到这里的瞬间,
病房的门又一次被推开。小李闯了进来,他甚至忘了敲门,脸上是极度震惊和惶恐的表情,
手里拿着一张照片。“陈队!”他声音都劈了叉,“我们在你说的……那辆红色越野车里,
找到了这个!”陈队接过照片,瞳孔骤然收缩。我也凑过去看。照片上,
是一件深蓝色的羽绒服,被随意地扔在越野车的后座上。那款式,
那颜色……我一眼就认了出来。那是我的羽庸服!而更让我头皮发麻的是,
羽绒服的胸口位置,有一个清晰的,被利器划破的口子。破口周围,
浸染着一片已经干涸的、暗红色的血迹。第5章那件熟悉的羽绒服,那道狰狞的破口,
那片触目惊心的血迹。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为什么我的衣服会在那辆红色的越野车里?
为什么上面会有血?“这辆车在哪找到的?”陈队的声音异常冷静,
但紧握的拳头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就在距离案发地不到十公里的一个废弃服务区里。
”小李喘着粗气,“车被遗弃了,车牌是假的,里面清理得很干净,除了这件衣服,
什么都没留下。”“衣服上的血迹验了吗?”“正在加急送检!但……但技术队的同事说,
从破口的位置和形状看,很像是……被刀捅的。
”被刀捅的……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我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胸口,那个位置,
完好无损,没有丝毫伤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陈队,这太诡异了。
”小李的脸上写满了困惑,“衣服是江澈的,但受伤的显然不是他。
难道当时还有其他人穿着他的衣服?”陈队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像是在审视一件复杂的证物。
“江澈,再仔细想想,你的衣服,有没有可能被别人借去穿了?”我用力摇头。“不可能。
那件羽绒服是我新买的,就我一个人穿过。”“那它为什么会出现在别的车上?
”我答不上来。我的记忆里,关于这件衣服的最后印象,就是我穿着它上了车。
之后发生了什么,我完全想不起来。“有一个可能。”陈队缓缓开口,
他的推论大胆而又冰冷,“凶手在车里下了毒,以为所有人都死了。
他们带走了他们想要的东西,也就是那个U盘。”“但是,他们为什么要带走你的衣服?
”小李不解地问。“或许,他们带走的不是衣服。”陈队盯着我,“他们带走的是‘你’。
”我愣住了。“他们以为你也死了,想把你的‘尸体’一并处理掉。
但高原上搬运尸体动静太大,容易被发现。所以,他们选择了另一种方式。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一个可怕的念头浮上心头。“他们扒下了你的羽绒服,
穿在了另一个人身上,伪造成你的样子,然后带离了现场。”“那个被带走的人,
才是真正被刀捅伤的人!”“而你,”陈队指着我,“你被留在了车里,
和另外四具尸体在一起,只是因为你看起来‘死’得和他们一样。”这个推论太过离奇,
却似乎是唯一能解释这一切的逻辑。“那……那被带走的人是谁?”我颤声问道。
“是第五个死者。”陈队一字一顿地说,“不,或许应该说,是第六个受害者。
”“我们一直以为车里只有六个人。但如果,当时车里还有第七个人呢?
一个我们所有人都不知道存在的人!”第七个人!这个想法让我头皮发麻。
“可我们上车的时候,明明只有六个人!”“你确定吗?”陈队反问,“从八宿出发,
到案发地,中间有十几个小时。这期间,你们有没有在什么地方接过人?”我仔细回想,
摇了摇头:“没有,绝对没有。”“那有没有可能,有人藏在车里?”“更不可能了,
那是一辆七座的SUV,后备箱都堆满了行李,根本没地方**。”线索似乎又断了。
就在这时,陈队的手机响了。他接起电话,只听了片刻,脸色就变得异常严肃。“我知道了,
马上过去。”挂断电话,他对我和小李说:“技术队那边有突破了,那个U盘,
被破解了一部分。”我们立刻赶到了县公安局的技术科。
一个戴着眼镜的技术警察正在电脑前紧张地操作着。“陈队,这个U盘的加密方式非常罕见,
是军用级别的。我们尝试了多种方法,目前只破解了最外层的一小部分数据。”“是什么?
”技术警察把屏幕转向我们。屏幕上,是一份看起来像是实验报告的文件。
上面有很多我看不懂的化学分子式和数据图表,但在文件的最下方,有一段文字注释。
【项目代号:重生】【实验体编号:07】【状态:B-(不稳定)】【副作用:记忆缺失,
情绪紊乱,应激反应。】【备注:抗体已生成,但存在排异风险。需持续观察。
】看到“抗体”和“记忆缺失”这两个词,我的血液几乎要凝固了。
这……这说的分明就是我!实验体07?难道我不是生了一场怪病,而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
成了某个实验的……小白鼠?“这个‘重生’项目是什么?”陈队问技术警察。“不清楚,
文件损坏严重,只能恢复出这些碎片信息。”技术警察摇了摇头,“但从这些数据看,
这像是一种……人体强化药物的实验记录。”人体强化药物?
这听起来像是科幻电影里的情节。“继续破解,不管用什么方法,
一定要把里面的东西全部挖出来!”陈队下令。然后,他转过头,用一种全新的,
带着探究和一丝惊奇的目光看着我。“江澈,看来你比我们想象的,要‘特别’得多。
”我苦笑了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宁愿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程序员,
而不是什么狗屁“实验体07”。“陈队!”门口传来另一个警察的声音,“孙洁的手机,
有发现了!”我们又立刻赶往另一间办公室。负责检查手机的警察指着电脑屏幕。
“我们恢复了孙洁手机里最近删除的一些照片和备忘录。”屏幕上,是几张新的照片。
是在昏暗的车里拍的,画面很模糊。照片上,李月正拿着赵峰的手机,脸色惨白,
像是在看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另一张照片,是赵峰,他痛苦地捂着头,表情狰狞。
“还有这个。”警察打开一个备忘录。上面是孙洁用手机打下的一段话,
时间是案发前一个小时。【赵峰疯了,他好像在跟什么人发信息,说要把东西交出去。
李月看到了,快要崩溃了。老王让我们别管,说到了林芝就报警。我好怕,
江澈好像也睡着了,他脸色很不好。我总觉得有双眼睛在外面盯着我们。我把这些拍下来,
如果我出事了……】文字在这里戛然而止。孙洁在死前,预感到了危险!
她不仅拍下了赵峰和李月的异常,还记录下了自己的恐惧。
“她说有双眼睛在外面盯着我们……”我喃喃自语。“是凶手!”小李说,
“凶手当时很可能就开着那辆红色的越野车,一直尾随着我们!”“赵峰要把东西交出去,
东西就是那个U盘。”陈队分析道,“他应该是联系了U盘背后的人,
或者是想把U盘卖给第三方。结果,引来了杀身之祸。”“那李月为什么崩溃?
”“也许她看到了赵峰联系的对象,知道对方的恐怖,所以才那么害怕。”所有的矛头,
都指向了那个神秘的U盘,和它背后的“重生”项目。而我,这个所谓的“实验体07”,
成了揭开谜底的关键。“陈队,”我深吸一口气,做出一个决定,“带我回现场。
”陈队和小李都惊讶地看着我。“你确定?你现在的精神状态……”“我确定。
”我打断了他的话,眼神坚定,“我的记忆缺失了最关键的一环。或许回到那个地方,
我能想起来一些事情。”“一些关于……那件羽绒服,和那个‘第七人’的事情。
”陈队盯着我看了几秒,最终点了点头。“好。”当警车再次载着我,
驶向那个让我噩梦开始的地方时,我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我有一种预感,
真相就在那里等着我。或者说,是更深的恐惧。
第6章再次回到318国道上的这个盘山路口,天已经大亮。警戒线依然拉着,
那辆黑色的SUV静静地停在原地,像一座孤零零的坟墓。技术队的警察们还在紧张地工作,
拍照,取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冰冷而严肃的气氛。我走下警车,
高原稀薄的空气让我有些眩晕。陈队和小李跟在我身边。“有什么感觉?”陈队问。
我摇了摇头,闭上眼睛,努力想捕捉脑海中那些转瞬即逝的碎片。寒冷。黑暗。窒息感。
还有……一个声音。一个女人的声音,在对我说话。声音很轻,很急切,
但我听不清她在说什么。“我想不起来……”我痛苦地捂着头。“别急,慢慢来。
”陈队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再看看这辆车,看看周围的环境,
有没有什么能让你联想起什么的?”我绕着SUV走了一圈,车门上、车窗上,
都布满了采集指纹的粉末。我走到我当时坐的那个位置,后排靠右的车门。车门还开着。
我俯下身,朝车里看去。座位上空荡荡的,尸体已经被运走了,
但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死亡的气息。我的目光下意识地扫向座位底下。那里,
在脚垫的缝隙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反光。“这是什么?”我指着那个微小的光点。
旁边一个技术警察立刻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用镊子将那个东西夹了出来。那是一枚耳钉。
一枚非常小巧的,镶着碎钻的铂金耳钉。“这不是孙洁和陈璐的。”我立刻说。
她们两个的风格我都了解,不会戴这种款式。“也不是李月的。”小李补充道,
“我们核对过死者的遗物清单,没有这枚耳钉。”陈队接过装着耳钉的证物袋,
对着阳光仔细看了看。“耳钉的卡扣是坏的,像是被外力扯断的。”扯断的?我的脑海中,
突然闪过一个模糊的画面。黑暗中,一只手用力地抓着我的胳膊,
另一只手似乎在我的脸上摸索着什么。那个在我耳边说话的女人!是她!
“我想起来了……”我喃喃道,“我昏过去之前,有一个女人……她在我旁边,
她好像想叫醒我。”“她长什么样?说了什么?”陈队立刻追问。“看不清脸……天太黑了。
”我努力回忆,“她好像在说……‘快醒醒’、‘有危险’……还有……‘带我走’?
”带我走?她为什么要我带她走?“她就是第七个人!”小李激动地说,“她当时就在车里!
”“可她是怎么上车的?”这个问题依然无解。“陈队!”远处一个警察跑了过来,
“我们在路基下面,发现了这个!”他手里拿着一个同样被装在证物袋里的东西。
一个破旧的背包。背包看起来在外面风吹日晒了很久,上面满是泥土。陈队接过背包,
拉开拉链。里面只有几件换洗的旧衣服,一瓶水,还有半包饼干。以及……一本笔记。
笔记的封皮已经磨损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但里面的字迹还很清晰。陈队翻开笔记,
我和小李都凑了过去。那是一本日记。字迹娟秀,看得出出自一个女人之手。【9月3日,
晴。我又失败了。他们说我是最完美的‘容器’,可我还是无法承受‘重生’的力量。
每次醒来,都像是死过一次。头痛,恶心,还有那些不属于我的记忆……】【9月10日,
阴。今天见到了07号。他看起来很健康,很稳定。
博士说他是唯一一个完美融合了药剂的成功品。我很羡慕他。或许,
他就是我们所有人的希望。】【9月15日,雨。我决定逃出去。我不能再待在这里了。
他们把我当成怪物,当成试验品。我要去找07号,只有他能帮我。
反转!杀我队友的,竟然是我自己?
穿在了……已经没有呼吸的陈璐身上。”“然后,我把U盘,藏在了你的衣服里。不是羽绒服,是你贴身穿的毛衣口袋里。”“凶手来了之后,果然上当了。他们以为穿着羽绒服的陈璐是你,就把她带走了。他们捅了她一刀,是为了伪造你反抗的假象。”“而我,就趁乱躲了起来,后来跳下了车……”苏禾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锤子,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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