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3-09 10:27:34
短篇言情小说《结算日:这位全职太太的收费标准有点贵》,近期点击率非常高,讲述主角顾晨陆严的爱情故事,是作者“慢步寻”大大所著,主要讲述的是:这是跳楼价。”我走过去,从刘翠芬手里抽回账单,翻到最后一页。“至于床上那点事,我都没好意思收费,毕竟顾总时间短,体验感极…… ...
婆婆把那块擦过马桶的抹布扔在茶几上,指着桌上那杯水说味道不对。她眯着三角眼,
手指头差点戳到人脸上,
星子横飞地数落着家里的地板不够亮、昨晚的红烧肉糖放多了、今天早上的牛奶不是45度。
坐在沙发中间的男人解开了西装扣子,不耐烦地把一叠文件摔在那块脏抹布旁边。
他看都不看一眼站在旁边的人,只是低头弹了弹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签了吧,
给你五万,这是我最后的仁慈。”男人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块价值三十万的表,
语气像是在打发一个要饭的。“你这十年吃我的喝我的,一分钱没赚过,
这五万块够你回乡下买个猪圈了。别不知足,离了我,你连西北风都喝不上。
”婆婆在旁边笑出了一口黄牙,赶紧把那五万块现金往回扒拉了两张。“儿子,给多了!
这种货色,倒贴都没人要!”1顾晨把离婚协议书拍在桌子上的时候,力道很大,
震得桌上那盆刚浇过水的绿萝抖了两下。水珠顺着叶片滚下来,滴在白色的大理石桌面上,
发出“嗒”的一声。我盯着那滴水看了三秒,然后才慢慢抬起头,
看向这个跟我睡了十年的男人。他今天穿了一套定制的深蓝色西装,头发梳得油光水滑,
连一根乱发丝都没有,看起来像个成功人士。可惜,领带歪了。歪向左边三公分,
上面还沾着一点很淡的、不属于我的口红印。“说话啊,哑巴了?”顾晨皱着眉,
手指在桌面上敲得笃笃响。他旁边的老太太,也就是我那个极品婆婆刘翠芬,
正盘着腿坐在那套意大利进口的真皮沙发上,手里磕着瓜子,瓜子皮吐得满地都是。
“装什么死人!我儿子跟你说话呢!赶紧签字滚蛋,别耽误我儿子干大事!
”刘翠芬翻了个白眼,把手里的瓜子壳往我脚边一扔。我往后退了半步,
避开了那堆沾着口水的垃圾。“五万?”我伸手拿起那份协议,翻到财产分割那一页,
指尖在那个数字上点了点。“顾总,你现在身价几个亿,打发叫花子也不止这个数吧?
”顾晨冷笑一声,靠在沙发背上,翘起了二郎腿。“江离,人要有自知之明。这十年,
你往家里拿过一分钱吗?你除了会花钱,会干什么?做饭?洗衣服?这些事保姆都会做,
而且做得比你好,一个月才几千块。”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眼神里全是嫌弃。
“你全身上下,哪一样不是花我的钱买的?离了我,你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这五万块,
是看在夫妻一场的情分上给你的安置费。别给脸不要脸。”我没生气,反而想笑。十年。
我隐藏了京圈首富独生女的身份,陪这个男人住地下室,陪他创业,给他洗手作羹汤,
帮他打理人脉,甚至背地里给他公司注资了三次。结果在他眼里,
我成了一个免费的、没有价值的、随时可以抛弃的保姆。“你觉得,家庭主妇没有价值?
”我放下协议,走到顾晨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当然。”顾晨理所当然地点头。
“价值是靠钱衡量的。你赚不到钱,就是没价值。法律上也是这么判的,
家务劳动没有直接收益,所以你分不走我的股份,别做梦了。”“行。”我点点头,
转身走向书房。“既然你这么喜欢算账,那我们就好好算一算。”“你干嘛去?赶紧签字!
”刘翠芬在后面嚷嚷。我没理她,走进书房,打开电脑,连上打印机。五分钟后,
我拿着一叠厚厚的A4纸走了出来。“顾总,签字之前,先把这个付了。
”我把那叠纸拍在顾晨的胸口。
江离女士为期十年全方位生活助理及高级公关顾问的费用结算单》总金额:一亿三千五百万。
2顾晨拿着那叠纸,手抖了两下,眼睛瞪得像个铜铃。“你疯了?一个多亿?
你怎么不去抢银行!”他把纸甩得哗哗响,指着第一页的明细吼道。“做饭十年,
收费三百万?你做的是龙肝凤髓啊?外面请个厨师一个月才多少钱!”**在餐边柜上,
随手拿起一个苹果,在衣服上擦了擦,咔嚓咬了一口。很甜,脆生生的。“顾总,
账不是这么算的。”我嚼着苹果,慢条斯理地解释。“我拥有国际高级营养师资格证,
还有法国蓝带厨艺学院的进修证书。我给你做的每一顿饭,
都是根据你的体检报告、当天的工作强度、天气湿度定制的。你的胃溃疡是谁养好的?
你的脂肪肝是谁控制住的?市场上这种级别的私人营养厨师,年薪五十万起步,
我给你打了六折,你还嫌贵?”顾晨愣了一下,张了张嘴,没反驳出来。他大概忘了,
当年他喝酒喝到胃出血,是我连续三个月,每天凌晨起来给他熬药膳粥。“还有这个!
”刘翠芬一把抢过账单,指着其中一项尖叫起来。“情感抚慰费?一次五千?
你……你这是卖身啊!你不要脸!”我瞥了她一眼,笑了。“妈,话别说得这么难听。
顾晨每次在公司受了气,回来拿我撒气,我得听着、哄着、给他分析局势、提供情绪价值。
这属于高级心理咨询范畴。市面上资深心理咨询师一小时三千,我收他五千一次**,
这是跳楼价。”我走过去,从刘翠芬手里抽回账单,翻到最后一页。“至于床上那点事,
我都没好意思收费,毕竟顾总时间短,体验感极差,算是工伤,
我没找你赔精神损失费就不错了。”顾晨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江离!你闭嘴!
”他恼羞成怒,抓起桌上的烟灰缸就要砸。我站着没动,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砸。
这个烟灰缸是爱马仕的,四千八。你砸了,我就加进账单里。”顾晨的手僵在半空中。
他是个守财奴,听到钱就肉疼。他恨恨地放下烟灰缸,深吸了一口气,指着门口。“滚!
你给我滚!一分钱你也别想拿到!我要起诉你敲诈勒索!”我把半个苹果扔进垃圾桶,
拍了拍手。“行啊,那就法庭见。不过顾总,提醒你一句,这房子虽然写的你名字,
但装修款是我出的。我走可以,我得把我的东西带走。”“你带!破烂玩意儿谁稀罕!
”刘翠芬叉着腰骂道。我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喂,李叔,带人上来吧。搬家。
”3不到三分钟,门外传来了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大门被推开,
十几个穿着黑色制服、戴着白手套的壮汉鱼贯而入。
领头的是一个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头,穿着一身定制燕尾服。他走到我面前,
九十度鞠躬。“大**,车队已经在楼下候着了。老爷和夫人听说您要回家,
高兴得把酒窖里那瓶八二年的拉菲都开了。”顾晨和刘翠芬傻眼了。顾晨盯着管家李叔,
结结巴巴地问:“你……你们是谁?什么大**?演戏呢?”李叔连眼神都没给他一个,
转身指挥那些黑衣人。“动手。大**买的东西,一根线头都别给他留。”“是!
”十几个壮汉齐声答应,声音震得吊灯都在晃。然后,顾晨家就遭了殃。“这个沙发,
大**定制的,搬走。”两个壮汉抬起刘翠芬坐着的沙发,
直接把刘翠芬像倒垃圾一样倒在了地上,然后抬着沙发就走。“哎哟!杀人啦!抢劫啦!
”刘翠芬躺在地上撒泼打滚。“这个电视,大**买的,拆。
”墙上那个一百寸的激光电视被卸了下来。“这个地毯,波斯手工的,卷走。”地毯被抽走,
顾晨脚下一滑,差点摔个狗吃屎。
“这个空气净化器、这个智能马桶盖、这个镶钻的狗碗……都带走。”半个小时后。
原本富丽堂皇的豪宅,变成了毛坯房。连窗帘都被扯下来了,只剩下光秃秃的窗户框。
顾晨站在空荡荡的客厅中央,手里还捏着那份离婚协议,脸色苍白,像个被拔了毛的鸡。
他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江离,你……你到底是谁?哪来这么多人?
”他冲过来想抓我的手。李叔往前一挡,单手扣住顾晨的手腕,轻轻一拧。“啊!
”顾晨惨叫一声,跪在了地上。我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走到他面前,蹲下身,
用离婚协议书拍了拍他的脸。“顾晨,你不是说我只会花钱吗?没错,我是很会花钱。
这房子里的每一样东西,都是我用私房钱买的。现在我走了,你就守着你的四白落地,
慢慢创造你的价值吧。”我站起身,把那五万块现金从包里掏出来,向天上一撒。
红色的钞票像雪花一样飘落。“这五万,赏你了,去买个新的马桶盖吧,别憋坏了。”说完,
我转身就走。身后传来刘翠芬疯了一样捡钱的声音,和顾晨气急败坏的怒吼。4楼下,
停着一排黑色的劳斯莱斯。周围围满了吃瓜群众,对着车队指指点点,
还以为是哪个大领导来视察了。中间那辆加长版的车门打开,
一个穿着唐装、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子的中年男人冲了下来。他一把抱住我,哭得比我还惨。
“闺女啊!你受苦了!看看,都瘦成猴了!那个杀千刀的顾晨,老子非找人卸他一条腿不可!
”这是我爸,江富贵。人如其名,富贵逼人,俗气冲天,但爱我如命。
旁边一个打扮得珠光宝气的美妇人也凑过来,心疼地摸着我的脸。“离离,
妈早就说那个凤凰男靠不住,你非不听。现在好了,回家吧,妈给你买了个岛,咱们去度假,
忘了这个渣男。”这是我妈,王秀兰。我吸了吸鼻子,眼眶有点热。这十年,
为了照顾顾晨那可笑的自尊心,我很少回家,生怕他觉得我家太有钱,给他压力。现在想想,
我真是脑子进了水。“爸,妈,我没事。就是有点饿了。”我挽住他们的胳膊,撒了个娇。
“饿了?走走走!回家!爸把米其林三星的厨师请到家里了,给你做了满汉全席!
”江富贵大手一挥,豪气干云。上车前,他抬头看了一眼顾晨住的那层楼,眯了眯眼。
“闺女,那孙子住16楼是吧?”“嗯。”“行。”江富贵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喂,
老赵啊,帮我办个事。xx小区,三号楼,除了1601,其他房子我全买了。对,全买。
买来干嘛?我养猪!我天天半夜让猪叫唤,我吵死那个王八蛋!”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爸,这是高档小区,不让养猪。”“那就养狗!养一百条哈士奇!拆楼!
”江富贵气哼哼地挂了电话。车队缓缓启动,我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
心里那口憋了十年的气,终于顺了。顾晨,你以为离婚是甩掉了个包袱?不,
你是亲手点燃了一颗炸弹。5回到家洗了个澡,换上了久违的丝绸睡袍,
躺在五百平米的卧室里,我觉得自己终于活过来了。手机响了,是我爸推送过来的名片。
【金牌律师陆严】“闺女,这是爸给你找的律师,专打离婚官司,号称‘江城推土机’,
没有他撕不下来的肉。你跟他聊聊,咱们不仅要让顾晨净身出户,
还得让他把裤衩子都赔出来!”我点了通过。对方的头像是一只黑猫,看起来高冷又神秘。
我:【陆律师你好,我是江离。关于我的离婚案……】对方秒回。陆严:【江**,
资料我都看了。】陆严:【那张账单,很有趣。】陆严:【不过,有几项定价低了。
】我愣了一下。我:【哪里低了?】陆严:【情感抚慰。
面对那样一个智力缺陷且极度自恋的对象,这属于特殊工种,
建议按照精神损害赔偿标准来算,翻十倍。】我忍不住笑了。这个律师,嘴挺毒,我喜欢。
我:【那依陆律师的意思,胜算有多大?】陆严:【胜算?】对面发来一条语音。我点开,
一个低沉、磁性、带着点慵懒笑意的男声传了出来。“江**,我这里没有胜算这个词。
我只关心,你想让他死得多难看?是社会性死亡,还是经济性死亡?或者……两者都要?
”听着这个声音,我的耳朵有点发麻。这哪是律师啊,这简直是个男妖精。
我回了四个字:【两者都要。】陆严:【成交。明天上午十点,律师事务所见。顺便提一句,
江**,你穿红色很好看。】我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拉紧了身上的酒红色睡袍。
他怎么知道我穿红色?我走到窗前,拉开窗帘往下看。别墅门口的路灯下,
停着一辆黑色的跑车。一个穿着风衣的男人靠在车门上,指尖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
正抬头往我这个方向看。隔着这么远,我看不清他的脸。但我能感觉到,他在笑。
6第二天上午九点五十五分。我站在陆严的律师事务所门口。
这地方不像是个严肃的法律机构,倒像个艺术展厅。黑白灰的冷色调,
墙上挂着看不懂的抽象画,空气里飘着一股很高级的手磨咖啡味。前台小姑娘看见我,
眼睛一亮,笑得像朵花儿似的。“江**是吧?陆律在里面等您呢,咖啡刚好。
”我推开那扇厚重的橡木门。陆严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他今天穿了件白衬衫,
领口微微敞开,袖子挽到手肘,露出小臂上流畅的肌肉线条。金丝边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
手里正拿着一支钢笔,在我昨天打印的那张“天价账单”上圈圈点点。听见动静,他抬起头。
眼镜片后面那双桃花眼微微一弯。“早啊,江**。今天这身香奈儿高定,很衬你。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小套装。“陆律师眼神不错。”我拉开椅子坐下,
把包放在一边。“官司的事,准备得怎么样了?”陆严放下笔,把那张账单推到我面前。
“这份账单,很有创意。但是在法庭上,它只能作为一种……嗯,情绪宣泄。”他身体前倾,
十指交叉抵在下巴上,嘴角带着点玩味的笑。“法官不会支持你算得这么细。
做饭、洗衣服、情绪价值,这些在法律上通常被视为夫妻义务。”我皱了皱眉。“所以呢?
我就活该白干十年?”“当然不。”陆严打了个响指。他拉开抽屉,拿出一个黑色的U盘,
轻轻抛在桌子上。U盘旋转着滑到我手边。“我查了一下顾晨公司的账目。这个蠢货,
做假账做得太粗糙了,连小学生都不如。”我拿起U盘,有点惊讶。“你黑进他公司系统了?
”“啧,江**,说话要讲证据。”陆严眨了眨眼,一脸无辜。“这是热心市民匿名提供的。
里面有他转移婚内财产、给小三买房、还有偷税漏税的全部证据。”“小三?”我愣住了。
我知道顾晨渣,但没想到他这么烂。“嗯哼。是他公司的人事总监,叫林什么来着……哦,
林娇娇。刚给她在东郊买了套别墅,写的是他妈刘翠芬的名字。”陆严说得轻描淡写,
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捏紧了手里的U盘。“这个王八蛋。”“别生气,生气长皱纹。
”陆严站起来,绕到我身后,微微俯身。他身上那股好闻的雪松味瞬间包围了我。他伸出手,
帮我把桌上的咖啡杯往前推了推。“这些证据,足够让他净身出户,顺便进去踩几年缝纫机。
不过……”他的声音在我耳边低低地响起,带着点诱惑。“直接送他进去,太便宜他了。
你想不想玩点更**的?”我转过头,鼻尖差点蹭到他的下巴。我们离得太近了。
近到我能看清他眼瞳里我的倒影。“怎么玩?”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干。陆严笑了。
他站直身体,理了理袖口。“先别急着起诉。明天是调解日,我们先去跟他‘聊聊’。
让他以为自己赢定了,然后……再把他捧到天上,最后,撤梯子。”他走回座位,
拿起那张天价账单,刷刷刷签了几个字。“这份账单,我作为你的**律师,
正式向他发出追偿。这不是情绪宣泄,这是——战书。”7调解室里的空气很混浊。
顾晨坐在对面,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根烟,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刘翠芬坐在他旁边,
正拿着手机大声地刷着短视频,声音开得震天响,外放着土味情歌。
他们请的律师是个地中海大叔,正一边擦汗一边整理文件,看起来很紧张。“咳咳,
那个……关于顾先生和江女士的离婚案……”调解员刚开口,就被顾晨打断了。
“没什么好调解的。”顾晨把烟头按灭在桌子上,完全无视墙上“禁止吸烟”的标志。
“我说了,五万块。爱要不要。不要拉倒,一分钱没有。
反正房子车子公司都是我的婚前财产,她也没工作,法院判下来她更惨。”他看着我,
眼神里满是嘲弄。“江离,听说你搬走了?住哪儿呢?不会是回娘家住猪圈了吧?
我看你昨天带来那些人,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是你爸从村里雇的民工吧?装什么大**,
演电影呢?”我没说话,只是安静地喝着水。陆严坐在我旁边,正在玩手机。听见顾晨的话,
他头都没抬,只是轻飘飘地说了一句:“王律师,你当事人这么嚣张,是你教的,
还是脑残片吃多了?”对面那个地中海律师吓得一哆嗦。“你……你怎么说话呢!
我是顾总的**律师……”“哦,原来你会说话啊。”陆严终于抬起头,推了推眼镜。
“我还以为你是个摆设。既然会说话,就告诉你当事人,《婚姻法》第四十七条规定,
离婚时,一方隐藏、转移、变卖、毁损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财产时,可以少分或不分。
”他把手机往桌上一扣,笑眯眯地看着顾晨。“顾总,东郊那套别墅,住得还舒服吗?
林娇娇**对装修还满意吗?”顾晨的脸色瞬间变了。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张着嘴,
半天没发出声音。“你……你胡说什么!什么林娇娇!我不认识!”“不认识?
”陆严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叠照片,像发扑克牌一样,一张一张甩在桌子上。
“这是你们一起去看房的照片。”“这是你给她转账的记录。
”“这是你们在酒店开房的监控截图。”“这是她去医院做产检的单子,
签字人是你——顾晨。”最后一张照片甩出去,直接飞到了刘翠芬的脸上。
刘翠芬手忙脚乱地抓下来一看,眼睛瞬间直了。“哎哟!这是……这是我有大孙子了?!
”她惊喜地叫起来,完全没意识到现在是什么场合。“儿子!你真行!哎呀,
我早看江离这个不下蛋的母鸡不顺眼了!这下好了,咱们老顾家有后了!
”我看着刘翠芬那张狂喜的脸,心里只觉得恶心。结婚十年,我怀过一次。
那时候顾晨刚创业,天天喝酒应酬。我挺着大肚子给他送资料,
结果在公司楼下被个醉汉撞倒流产了。医生说我子宫受损,很难再怀孕。顾晨当时抱着我哭,
说没孩子也没关系,他会疼我一辈子。原来,都是放屁。“妈!你闭嘴!”顾晨吼了一声,
满头冷汗。他看着桌上那些铁证,终于慌了。“这……这些都是P的!是假的!江离,
你找人陷害我!”“是不是陷害,法庭上见。”陆严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西装。“今天来,
就是通知你一声。我们不接受调解。另外……”他拿出一个平板电脑,点开一个视频。
视频里,是家里客厅的监控录像。画面里,我跪在地上擦地,顾晨坐在沙发上玩游戏,
脚还踩在我肩膀上,把瓜子皮往我头上吐。刘翠芬在旁边指着我骂:“没用的东西,
擦个地都擦不干净,吃干饭的!”陆严当着调解员和对方律师的面,把这段视频播放了出来。
声音清晰,画面高清。调解员的脸色变得很难看。“顾先生,
这就是你说的‘家庭地位平等’?”顾晨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瘫在椅子上。他怎么也没想到,
家里那个用来看宠物的监控,竟然成了埋葬他的坟墓。“江离……你……你算计我!
”他咬牙切齿地指着我。我站起来,笑着把平板收回来。“顾总,这叫——留痕管理。
你教我的,做事要留证据。”8从调解中心出来,顾晨气急败坏地走了。
他现在肯定急着回去处理林娇娇的事,顺便想办法转移资产。可惜,晚了。
陆严早就申请了财产保全,他现在名下的账户,只能进不能出。我回到爸妈家,
舒舒服服地做了个SPA。而顾晨那边,日子可就精彩了。
安插在物业的“线人”(其实就是保洁阿姨)发来的前线战报:顾晨家现在已经不能住人了。
那天我把家具全搬空了之后,顾晨紧急去宜家买了几张便宜的床和桌子。但问题不在家具,
在人。刘翠芬不会用智能家电。她想煮粥,结果把米倒进了破壁机,直接打成了米浆,
还流了一桌子。她想洗衣服,把羊绒衫扔进了洗衣机,用热水洗,洗出来缩成了童装。
最可怕的是厕所。以前家里的马桶每天都是我消毒清洗的。现在没人管了,
刘翠芬上厕所习惯把纸扔进马桶,没两天就堵了。污水反涌,
整个屋子都弥漫着一股不可描述的味道。晚上十点。我正敷着面膜看剧,手机响了。是顾晨。
我按了接听,开了免提。“喂?”“江离!家里的热水器怎么不出热水了?
你是不是动手脚了?”电话那头,顾晨的声音气急败坏,背景音里还有刘翠芬的骂声。
“哎哟冻死我了!这个杀千刀的江离,走了还不让人安生!”我拿起一颗车厘子放进嘴里,
慢悠悠地说:“顾总,热水器没坏,是欠费了。以前水电气费都是我交的。现在我走了,
你不会连缴费都不会吧?”“缴费?去哪缴?卡号多少?”顾晨愣住了。他是真的不知道。
结算日:这位全职太太的收费标准有点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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