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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深情给别人:我的五年青春喂狗

主角:沈淮安白柠五年 作者:拉拉圈

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3-09 10:26:48

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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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意识地躲进人群后面,不让他发现我。我不想让他看到我现在这幅狼狈的样子。我也不想再看到他眼底对我的……歉意。那歉意,此刻在我眼里不过是施舍。“听说这次,多亏了沈淮安,他一个人就制服了‘毒蝎’!”“是啊,沈淮安真是个英雄!可惜当年被冤枉了!”“英雄?我看是‘冲冠一怒为红颜’吧!”人群中有窃窃私语。“...

看过拉拉圈在《他的深情给别人:我的五年青春喂狗》会让你重新认识现代言情类型的小说,主角为沈淮安白柠五年小说描述的是:但最终什么也没说。我看着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无比陌生。他曾是我生命中的光,如今却成了将我推入深渊的刽子手。“好,很好…… ...

我叫姜晚,小镇上人人都在传,我是个傻子。五年了,我像个望夫石,守着一方破旧小店,

等着那个承诺为我“金盆洗手”的男人。沈淮安,他曾是部队里的骄傲,如今,

是为我锒铛入狱五年的“传奇英雄”。我用五年青春,熬过无尽苦楚,终于等来他铁窗归来,

盼他带我步入寻常巷陌,过安稳一生。可就在昨夜,我亲眼看见,

他为了一个曾被卷入那场爆炸案的“受害者”,不惜再次以身涉险,浴血护她。

他把浑身是血的她紧紧搂在怀里,那一句“白柠,幸好,这一次,我终于真正护住了你”,

字字扎进我心里。原来,我不是他的救赎,只是他漫长布局中的一个意外。

01那年我二十二,沈淮安二十六,他一身戎装,英姿勃发,

我们是部队家属院里最登对的未婚夫妻。我是小镇上小有名气的画师,他常说,

我的手能画出最美的星辰大海。他走南闯北,每次回来总能给我带回各地的石头,

说是让我把它们变成画卷上的山川湖海。他的军装永远熨帖,军帽下的眼神总是那样坚定,

让人看一眼就觉得,天塌下来他也能撑着。我曾经也那样相信。五年前的那场爆炸案,

像一根毒刺,扎在我心头。那是城郊废弃化工厂改造项目奠基仪式,

我作为当地青年艺术家代表,正在现场进行速写创作。谁能想到,一声巨响,火光冲天。

我被气浪掀飞,双手被灼伤,粉碎性骨折,自此再也无法执笔。更糟糕的是,

有人在我作画的颜料里检测出易燃成分,舆论哗然,我瞬间从受害者变成“纵火嫌疑人”。

流言蜚语缠得全家抬不起头,我爹妈差点没挺过去。就在我被推上风口浪尖,百口莫辩之际,

是沈淮安站了出来。他当时是爆炸现场救援队的负责人,突然揽下所有责任,

说是因为他指挥失误,检查不严,才导致爆炸发生。他说,那颜料是他在现场临时帮我拿的。

他一口咬定,是他将我的颜料错放在了危险品堆积区。部队对他进行了严格调查,最终,

他被革除军籍,判了五年刑期。“小晚,等我出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会给你一个家,

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这是沈淮安入狱前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他隔着探监室的玻璃,

眼神里不见悔恨,只剩对我的疼惜,还有藏得很深的复杂情绪。我没读懂那复杂是什么。

我只知道,他用自己的前途和自由,换来了我的清白和喘息。我对他,是依赖,是感恩,

更是那份在绝境中被拯救的刻骨铭心。我发誓,无论多久,我都会等他。这五年,

我按照他的嘱咐,守着他家祖传的五金店,把一家子老小照顾得妥妥帖帖。他的父母,

一开始对我的残疾双手还有些微词,但看我忙前忙后,毫无怨言,渐渐也把我当亲生女儿。

我用残疾的双手,学习用机器加工,用左手画简笔画贴在商品标签上,

小店生意渐渐有了起色。可我清楚,每当夜深人静,摸着自己疤痕纵横的双手,

那份对艺术的渴望,和对未来的迷茫,还是会把我吞噬。我偶尔也会做噩梦,

梦到爆炸的瞬间,梦到火焰灼烧,梦到那些指责我的声音。但只要想到沈淮安,

想到他五年后会回来,我的心就能找到一丝寄托。我给自己打气:姜晚,要坚强,要努力,

不能让他失望。前天,沈淮安终于刑满释放。没有鲜花,没有掌声,只有我,

和他日渐苍老的父母。他穿着一套洗得发白的旧军装,虽然褪去了军衔,

可那身板依然挺拔如松。他看到我,眼里闪过惊讶。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我的残手。

“小晚,我回来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这五年风霜的痕迹。我眼泪止不住地流,

五年来的委屈和思念,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口。“淮安哥,我等你很久了。”他说,

他不会再回部队了,想跟我一起把小店经营好,好好过日子。他说得那样郑重,那样真诚。

我以为,我们真的等来了幸福。昨天晚上,小镇突发一起连环抢劫案。

抢匪冲进市中心的银行,挟持了人质,其中包括一个叫白柠的年轻女人。

警察已经将现场封锁,却久攻不下。我不知道沈淮安怎么知道的,他突然扔下晚饭碗筷,

说要去现场看看情况。我担心他,也跟着去了。沈淮安曾是部队里的精英,对付几个抢匪,

可能对他来说是本能。他身手敏捷,配合警方里应外合,最终成功解救了所有人质。

我透过警方的封锁线,看到他从银行大门走出来,满身尘土,臂上还在流血。我正要冲过去,

却看到他摇摇晃晃地走到一个女人身边。那女人穿着一条白裙子,头发凌乱,脸色苍白。

她就是白柠,五年前,她也是那场爆炸案的受害者之一,被诊断出重度应激障碍,

从此离开了小镇。沈淮安顾不得自己身上的伤,一把将她紧紧拥进怀里。

他用脸颊摩挲着她的头发,声音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颤抖与深情:“白柠,幸好,这一次,

我终于真正护住了你。”我的心,在那一刻,碎成了千万片。我不是聋子,我听得清清楚楚。

“这一次,我终于真正护住了你。”不是“又一次”,不是“再一次”,而是“这一次,

我终于真正”……这句话堵在我胸口,闷得我喘不过气。我瞬间明白了什么。五年前,

他口口声声为了我承担责任,如今却为了白柠,不惜再次涉险。如果五年前,

白柠也是受害者,那他当时护的,到底是谁?沈淮安看向白柠的眼神,

那种深切的爱怜和劫后余生的庆幸,比五年来他看我的任何一个眼神都更真挚、更浓烈。

我站在警示线外,浑身僵住。四周闪烁的警灯,和人群嘈杂的议论声,

此刻都变得遥远而模糊。直到警员过来疏散人群,我才踉跄着离开了现场。回到小店,

我看着镜子里苍白陌生的自己。这五年,我把所有的寄托都放在沈淮安身上,

把他当成唯一的救赎。如今,这救赎却告诉我,他的深情从来都只属于别人。我曾经的骄傲,

曾经的艺术梦想,被爆炸案撕碎;我曾经的爱情,曾经的信任,被沈淮安的眼神碾压。

他用五年时间,编织了一个巨大的谎言,而我,像个傻瓜一样,甘愿沉沦其中。

这场以爱为名的骗局,该收场了。我不能再当那个小镇人人嘴里的傻子姜晚了。

02五年血泪守空房,等来的是她?那晚我像丢了魂一样回到店里。沈淮安一直没回来。

他的爸妈睡得早,还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我坐在冰冷的收银台前,

手里紧紧攥着一张已经发黄的旧照片。照片上,是沈淮安穿着军装,抱着同样穿着军装的我。

那是我去部队探望他时拍的,那时的我们,意气风发,眼睛里都闪着光。

那是他特批我的“军装照”,还打趣说我穿上军装都像个女兵了。那时的我觉得,

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现在看来,照片里只有我一个人在闪光,他的光,是折射的。

午夜时分,店门发出轻微的响声,沈淮安回来了。他身上的灰尘和血迹被简单清理过,

左臂缠着纱布。他看到我坐在那里,明显愣了一下。“小晚,你怎么还没睡?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还有一闪而过的心虚。我没有回答,只是抬起头,

眼神直直地看着他。那一眼,我尽力把这五年受过的所有委屈、所有期望,

以及刚才看到的一幕,都塞进去。他避开了我的目光,走到饮水机旁倒了杯水,背对着我,

声音有些僵硬:“今天银行出了点事,我……”“我知道。”我打断了他,

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惊讶,“你救了人,你总是这样,见义勇为。

”他端着水杯的手顿了一下。然后,他转过身,脸上带着一丝勉强的笑:“是啊,

部队里出来的,遇到这种事,总不能袖手旁观。”他努力想营造一种轻松的气氛,

可我能感觉到,他全身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你把她护得很好,很周全。”我继续说,

语调依然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敲在他心上。他嘴角的笑意瞬间消失。

他直视着我,眼神变得复杂起来,有疑惑,有警惕,还有旁人读不懂的痛苦。“你在说什么?

”他问,声音变得低沉。“我说白柠。”我轻声说出这个名字,

仿佛在说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人,“五年前,你也是这样护着她的吧?

”店里老旧的空调嗡嗡作响,格外刺耳。沈淮安的呼吸变得粗重。他没有立即反驳,

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尊雕塑。那沉默,像一把看不见的锤子,一下一下,砸在我的胸口。

半晌,他才开口,声音嘶哑得不像他:“小晚,别胡思乱想。”“胡思乱想?

”我终于忍不住了,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却倔强地不肯擦,“沈淮安,我爱你,

我等了你五年!这五年我守着这个破店,守着你爸妈,我一个人扛着所有的流言蜚语,

忍受着身体的残缺!你让我怎么胡思乱想?!”我的声音越来越大,

每一个字都带着这五年来的血泪和愤怒。“你告诉我,五年前那场爆炸案,你揽下所有罪责,

究竟是为了我,还是为了她白柠?”我指着自己的双手,声嘶力竭,“你明知道我的手毁了,

你明知道我从此就废了,你还那样心安理得地走进去!”沈淮安的脸色变得铁青,

他放下手中的杯子,发出“哐”的一声。“姜晚!你别再说了!”他厉声呵斥,

那是我从未见过的凶狠模样。我被他突如其来的怒火震慑住了,呆呆地看着他。“我问你,

沈淮安,你敢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爱我吗?!”我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吼出这句话。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的痛苦深不见底,却带着一种决绝。“小晚,

对不起。”他声音低沉,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对不起。不是“我爱你”,

不是“你误会了”,也不是“我会解释”。仅仅是三个字——对不起。这三个字,

像最后的宣判,彻底击垮了我。我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在逆流,冰冷,彻骨。“所以,

我真的只是个……意外?”我笑了,眼泪还在流,笑容却比哭还难看。他没有回答,

只是默默地走到我面前,想伸出手碰我。我猛地退后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别碰我!

”我嘶吼道,指着他的胸口,声音都带上了哭腔的颤抖,“沈淮安,这五年,

我以为我等来的是一份救赎,一个归宿。结果呢?我等来的是你亲手撕碎我的心,

等来的是你告诉我,我不过是你保护另一个女人的棋子!”他的唇角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什么也没说。我看着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无比陌生。他曾是我生命中的光,

如今却成了将我推入深渊的刽子手。“好,很好。”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可这情绪,就像脱缰的野马,根本不受控制,“沈淮安,从现在开始,你我,再无瓜葛。

”他猛地抬头,眼睛里充满了震惊和不解。“小晚,你听我解释!”他往前走了一步。

我摇摇头,泪水模糊了视线:“解释?你觉得,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我转过身,

跌跌撞撞地跑向店外。身后,沈淮安的呼喊声隐约传来,可我再也不想听了。这个男人,

曾是我生命中的英雄,如今,却用最残忍的方式,告诉我一个谎言。这份感情,

就像这残破的双手,再也无法修复了。03疤痕深埋旧梦碎,誓言终成谎我跑出店门,

夜风冰凉,刮在脸上,反而让我清醒了些。我不知道要去哪儿,只是漫无目的地往前跑。

这座小镇,哪里都有沈淮安的影子,哪里都藏着我们过去的回忆。曾经的甜蜜,

此刻都变成了钝刀子,一刀刀地割着我的心。“姜晚!”沈淮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急促而焦急。他追了出来。我没有回头,脚下步伐更快了。我不想再听他任何解释,

那些“对不起”和“别胡思乱想”,我已经听够了。他很快追上了我,一把抓住我的手臂。

他的手掌有力而宽厚,可此刻却像烙铁一样,烫得我生疼。“你放开我!

”我猛地甩开他的手,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他站定在我面前,气息不稳,

眼神里充满了懊悔和痛苦。“小晚,我求你,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他声音沙哑,

带着恳求。“解释什么?”我冷笑一声,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

“解释你五年前的‘英雄’行径,根本就是为了护着你的白柠?解释你所谓的深情,

不过是一场我甘心入局的骗局?”“不是这样的!”他急切地否认,往前一步想拉住我。

我再次躲开,后退几步,与他拉开距离。“沈淮安,你知不知道这五年我是怎么过来的?

”我看着他,语气冰冷,带着哭腔,“我的双手毁了,再也画不出画。我的名声臭了,

人人把我当怪物。我每天夜里都会梦到爆炸的火光,梦到那些刺耳的议论声!

”我抬起自己伤痕累累的双手,在路灯下显得那样狰狞。“你看看我的手!这是我的梦想!

你看看我的样子!这是我的人生!你告诉我,你凭什么一句‘对不起’,就想抹平这一切?

你凭什么一句‘别胡思乱想’,就想打发我这五年的苦等?!

”我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带着歇斯底里的崩溃。沈淮安看着我的手,

眼神剧烈颤抖,身体也微微晃动。他伸出手,想触碰我的指尖,却又停在半空中。“小晚,

我都知道……我知道你受了很多苦。但那件事……”他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那件事’是什么?那件事是你瞒着我,把另一个女人藏在心底,

甚至不惜以身犯险去护她,是吗?”我冷冷地接上他的话,心头的恨意像野草一样疯长,

“沈淮安,你太残忍了!”他闭上眼睛,脸上写满了绝望:“我从没想过要伤害你。

我……”“你没想过伤害我?”我讽刺地笑起来,“你明明知道我把你当成唯一的救赎,

却任由我沉浸在这个谎言里五年!你让我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

然后又亲手把这些希望撕碎!这不叫伤害,这叫什么?!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痛得无法呼吸。沈淮安突然上前一步,

将我紧紧抱住。“小晚,别这样……别把自己逼成这样!”他的声音带着哭腔,

滚烫的泪水滴落在我的发顶。我浑身僵硬,脑子里轰鸣作响。我曾经那么渴望这个拥抱,

渴望他能给我一丝温暖和慰藉。可现在,这个拥抱却让我感到无比恶心。“放开我!

”我拼命挣扎,用尽全身的力气推开他。他的手臂受伤,被我一推,发出一声闷哼。

我没有理会,只是后退,再后退。我要离这个男人远远的。“沈淮安,

你觉得我现在是‘把自己逼成这样’吗?”我擦掉眼泪,眼神变得冰冷而坚定,“不,

是你逼的。是你把一个活生生的人,逼得连自己都不认识了。”我环顾四周,

夜色下的街道空空荡荡,只有我们两个人,和被拉长的影子。“从小,我学画,我考美院,

我追求艺术,我的人生规划得清清楚楚。可现在,这一切都被一场爆炸毁了。而你,

你是我唯一的支柱,是我活下去的信念。”我指着自己的心口,“你毁了我的信念!

你毁了我的活路!”他痛苦地捂住脸,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小晚,

我真的……我真的不能说。”他声音里充满了无力。“不能说?”我笑了,笑声空洞而悲凉,

“那你现在可以说了。你告诉我,你和白柠之间到底有什么秘密?你告诉我,

你当初为什么非要替我顶罪?”他慢慢放下手,看向我,眼神复杂得让我无法理解。

“我不能说。”他再次重复,语气却异常坚定。我看着他那张痛苦却又坚决的脸,

心里最后一丝希望也随之破灭。“好,你不说,我也听够了。”我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沈淮安,既然你放不下她,那就去护着她吧。至于我,

再也不会傻乎乎地等着你了。”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转身,这次,

我没有再给他追上来的机会。身后,没有呼喊声,没有追逐。只有冰冷的夜风,

和一颗千疮百孔的心。我的梦想,我的爱情,我的未来,都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04军令如山人如旧,唯心隔山海从那天晚上开始,我再也没回过沈淮安的店。

我在小镇的另一头,租了一间小小的公寓,勉强维持着生活。白天,

我找了份在饭馆洗碗的工作,虽然累,但至少能让我暂时麻痹自己,

不去想那些让人心碎的事情。沈淮安来找过我几次。每次,他都站在我公寓楼下,

或者在我工作的饭馆门口,一站就是好几个小时。他瘦了,也黑了,

眼底的青色像两团化不开的墨。可我始终没有见他。我透过窗户,

看着他笔挺的身影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心里却没有一丝怜悯。一个对我说了五年谎言的男人,

有什么值得我怜悯的?我向来内敛,此刻更是收起所有情绪。我不哭不闹,

只是默默地消失在他的世界里,用最冷漠的方式,回击他给我的伤害。有一天,

沈淮安的母亲来找我。她提着一篮子自家种的菜,脸色憔悴。“小晚啊,你这孩子,

怎么一声不响就搬走了?”老太太拉着我的手,眼圈红红的,“淮安这孩子,

到底跟你说了什么?他回来这些日子,整天魂不守舍的,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好。

”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避重就轻:“妈,没什么。我就是想一个人静一静。

淮安哥他……他很好,您别担心。”“好什么啊!”老太太叹了口气,

“他现在脾气也大得很,我问他,他就冲我吼。以前他可不是这样的。”我心里苦笑。

他当然脾气大,因为他心里藏着秘密,藏着另一个女人。老太太继续说:“我听人说,

你是不是误会了淮安什么?说他跟白家那闺女……”我放在膝盖上的手猛地攥紧。

老太太显然也听到了风言风语。我抬起头,直视着老太太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妈,

五年前那场爆炸案,您知道多少?”老太太的身子僵了一下,眼神闪躲。

“那、那不是都说是意外吗……淮安他……他替你顶了罪,他是英雄!

”老太太支支吾吾地说,声音明显有些底气不足。“妈。”我抓住她的手,掌心一片冰凉,

“您知不知道,淮安哥他今天还在护着白柠?”老太太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颤抖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看着她,心里更冷了。看来,老太太并非一无所知。沈淮安的秘密,

连他的父母也牵扯其中。“妈,您回去吧。我跟他之间,不是误会。”我放开她的手,

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有些事情,他不说,我也不问了。我只想好好过自己的日子。

”老太太看着我,想说什么,最终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离开了。她的离开,

带走了我心中最后一丝温暖。我与沈淮安之间,像隔了一座巨大的冰山。沈淮安的执着,

远超我的想象。他甚至去我工作的地方找我。“姜晚,你出来,我们聊聊!

”他站在饭馆门口,不顾周围人异样的目光,大声喊着我的名字。老板娘是个热心肠的大姐,

看我整天心事重重,也大概猜到我感情出了问题。她拉着我,小声说:“小晚,

你看沈淮安多真心啊,等了你五年,一回来就找你。男人嘛,有时候嘴笨,

有什么事说开了就好了。”真心?我苦笑。这真心是给我的吗?我没有理会,

只是低头继续洗碗。我的双手,因为长期浸泡在洗洁精和油污中,变得粗糙不堪,

伤疤也更加明显。我曾经引以为傲的双手,如今只配做这样的粗活。沈淮安看到我没反应,

直接冲了进来。他走到我面前,一把夺过我手中的碗筷。“姜晚!你这是在折磨自己!

”他看着我粗糙的双手,声音里充满了愤怒和心疼。我抬起头,

眼神平静地看着他:“沈淮安,我现在这样,是谁造成的?”他身子一僵,

所有的话都哽在喉咙里。“你以为你现在的心疼,能弥补我五年前的绝望,和现在的心碎吗?

”我看着他,冷笑一声,“别装了,沈淮安。你现在这幅样子,不是在心疼我,

你是在心疼你自己。你不过是想证明,你没有做错,你对我问心无愧。

”“我……”他猛地退后一步,脸色惨白。我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

直插他心底最脆弱的地方。“行了行了,都出去说,别耽误我做生意!”老板娘看气氛不对,

赶紧过来打圆场。我没有看沈淮安,只是对老板娘说:“大姐,我有点不舒服,先走了。

”说完,我摘下围裙,头也不回地走出饭馆。沈淮安追了出来,可我脚步不停,

很快消失在小巷的尽头。他站在饭馆门口,像一棵被狂风吹袭的树,孤零零地立在那里。

我不再是那个可以任他摆布,任他随意解释的姜晚了。我开始学着保护自己,

学着把那份曾经刻骨的爱,连同所有的痛苦,深埋心底。05他的枪口对准我,

只为护她安沈淮安没有再来找我,或许是我的冷漠和决绝,终于让他死了心。

小镇的生活似乎又恢复了平静,除了我那颗千疮百孔的心。我拼命工作,

努力让自己的生活充实起来,不再给胡思乱想留下一丝缝隙。可有些事情,

不是你想平静就能平静的。一个星期后,小镇又出事了。这一次,是在一家废弃仓库。听说,

有几个黑市军火贩子在这边进行交易,被警方盯上,在抓捕过程中发生了激烈的枪战。

小镇虽小,却因为沈淮安和那场爆炸案,屡屡上了新闻。我是在饭馆里,

听着电视新闻报道才知道这件事的。“最新消息,此次黑市军火交易的幕后主使已经确认,

正是五年前那场化工厂爆炸案的真凶,代号‘毒蝎’!目前,‘毒蝎’挟持人质,

困守在废弃仓库,情况十分危急……”电视里,画面切换到仓库外的警示线,

警车和救护车的声音此起彼伏。我的心猛地一沉。‘毒蝎’,五年前那场爆炸案的真凶。

沈淮安为谁顶罪,现在真相是不是要浮出水面了?我的脑子里嗡嗡作响,

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小晚,快看!那不是沈淮安吗?!

”老板娘突然指着电视画面惊呼。我定睛一看,画面中,

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仓库附近的楼顶。他穿着一件黑色外套,身形矫健,

手里握着一把狙击枪。他的眼神犀利而专注,锁定着仓库的方向。他,竟然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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