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白灏突然捂着胸口,身子一晃,咳了几声,脸色惨白如纸:“雨薇,我……我心口好疼……”
靳雨薇见状,哪里还顾得上和沈晏初争执。
她一把揽住白灏的肩膀,满眼焦灼,连一个眼神都没再给沈晏初,扶着他朝急诊室赶去。
完全没注意到,沈晏初被她方才的话气得心口阵阵发疼,手死死攥着衣角,脸色同样难看。
沈晏初回了家,刚靠在沙发上想歇一会儿,玄关处便传来了粗暴的踹门声。
靳雨薇推门而入,双目赤红,冲到沈晏初面前,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沈晏初,你居然这么歹毒!”
沈晏初被她捏得生疼,心口的疼意也愈发浓烈,“你发什么疯?”
“你是不是让人去医院打了阿灏?他马上就要做手术了,身体本就虚弱,你明知道他经不起折腾,居然还敢这么做!亏我之前还以为你变了,没想到你还是这么心胸狭隘,根本就不想让出心源!”
靳雨薇太阳穴突突直跳,胸口不住起伏。
“我没有。”
沈晏初咬着牙,心口的疼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想挣开她的手,却被她攥得更紧。
可靳雨薇根本不信他的话,看着他的眼神里满是失望和愤怒:“你还敢狡辩?打他的人亲口承认了,就是你派的人,沈晏初,我警告你,你最好安分一点,收起你少爷脾气,不准再伤害阿灏,或者妨碍他的手术,否则我会亲自教你学会听话!”
说完,她猛地甩开他的手腕。
他整个人向后倒去,靳雨薇却头也不回摔门而去。
沈晏初捂着胸口蜷缩在地上,剧烈的疼痛让他眼前发黑,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一口血咳了出来。
守在一旁的女仆听到动静,冲过来一看,吓得脸色惨白,慌忙拿出手机拨打了急救电话。
沈晏初被抬上救护车时,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他看着天花板,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靳雨薇,我终究是,错付了。
消毒水的味道钻鼻,沈晏初睁开眼时,视线还有些模糊,缓了许久才看清病床前坐着的靳雨薇。
她眼底的红血丝未消,眼下的青黑依旧浓重,见他醒了,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和愧疚,率先开口:“晏初,对不起,昨天是我太冲动了,不该对你动手。”
沈晏初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便移开目光看向天花板,指尖轻轻摩挲着被她攥得红肿的手腕,没有丝毫回应,连眉头都没动一下。
靳雨薇被他的冷漠刺得心头一涩,又低声解释:“我不是故意的,只是阿灏被人打了之后一直低烧,医生说可能影响手术,我一时着急,才会……”
“而且你这次太过分了,不管怎么说,人命关天的事情,怎么能这么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