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3-07 14:55:40
由爱上番茄的外婆婆编写的热门小说关闭定位共享,他打爆了我电话,剧情非常的新颖,没有那么千篇一律,非常好看。小说精彩节选手机又震了一下,这次是老板发来的消息:“申请批了。下周一去海市报到,机票行政会帮你订。好好干,我看好你。”…… ...
凌晨三点,我的手机屏幕在床头柜上疯狂震动。
第六次了。
我盯着天花板上晃动的霓虹光影,数着那嗡嗡声的次数,直到它自动挂断。三十秒后,屏幕又亮了。
“接电话!!!”
“你去哪了???”
“回我消息!!!”
消息像弹幕一样弹出来,一条接一条。林泽,我谈了四年的男朋友,此刻正在一百公里外的城市出差,但他依然能用这种方式填满我的深夜。
我伸手拿过手机,没接电话,只是点开了我们共享的定位软件。那个叫“守护”的应用界面上,代表我的绿色小点,正安安稳稳地停在“家”这个位置。
可问题是——我根本不在家。
三个小时前,我关掉了手机上的所有定位共享。微信的,苹果的,还有这个专门为“关心安全”而装的“守护”。
绿点是假的。是上周闺蜜苏晓手把手教我的虚拟定位技术,一百块包教包会。她说:“周晚,你再不学会这招,迟早被林泽逼疯。”
我当时还反驳:“他是担心我,大城市治安不好。”
苏晓冷笑一声,把手机屏幕转向我,上面是她和林泽的聊天记录截图。三天前,林泽给她发消息:“晚晚晚上十点还没回家,她说加班,你能帮我确认下吗?”
苏晓回的:“她在加班,我刚从她公司楼下经过,灯亮着。”
林泽:“你拍个照我看看。”
苏晓没回。
我看着截图,手指冰凉。苏晓说:“他让我监视你,还让我拍照。周晚,这不是关心,这是控制。他在把你一点一点关进笼子里,用‘爱’当锁。”
我没说话。但那天晚上,我还是让苏晓教了我怎么伪造定位。
“叮——”
手机又震了一下,是林泽发来的语音消息。我点开,他声音里压抑着怒火,但尽量放得温柔:“晚晚,接电话好不好?我很担心你。定位显示你在家,但家里座机没人接。你去哪了?是不是出事了?”
我盯着那条语音消息,想起四年前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
那时候他多好啊。下雨天会跑三条街给我买想吃的蛋糕,我加班到凌晨他就在公司楼下等,我手机没电联系不上,他急得差点报警。朋友们都说:“周晚,你捡到宝了,这么紧张你的男人哪里找。”
我也以为我捡到宝了。
是从什么时候变的呢?
大概是一年半前,我升职后第一次独立负责项目,庆功宴喝到凌晨一点。那天晚上,林泽打了二十三个电话,最后直接冲到饭店,当着我所有同事和客户的面,把我从椅子上拽起来,说:“女孩子这么晚不回家像什么话。”
客户的表情我至今记得。
后来项目丢了,我没怪他,他说:“那种需要陪酒到凌晨的项目,不要也罢。我是为你好。”
再后来,是他在我手机里装定位软件。是他要我微信步数永远对他可见。是他要我每天晚上九点前必须到家,除非提前报备行程,且必须附带照片证明。
他说:“晚晚,这个世界对女孩太危险了,我得保护你。”
他说:“晚晚,我这是太爱你了,怕失去你。”
他说:“晚晚,只有我会这么在乎你的一切。”
我信了。或者说,我让自己信了。因为不信的话,这四年的每一天,都像个笑话。
手机又响了。这次不是电话,是视频通话请求。
我盯着屏幕上林泽的微信头像——那是去年我们在海边拍的合照,他搂着我,笑容灿烂。那时候我眼里有光,现在照片里的那个周晚,我都快不认识了。
我按了挂断。
然后打字。
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很久。风吹过天台的栏杆,带起一阵凉意。我坐在写字楼的天台上,脚下是凌晨三点依然灯火通明的城市。这里离“家”那个绿点,相隔十二公里。
我删掉了对话框里打了一半的“我在公司加班”。
删掉了“手机静音没听见”。
删掉了“马上回家”。
最后,我一个字一个字地敲:
“我在找我丢了好几年的自己,找到了通知你。”
发送。
然后,关机。
世界突然安静了。只剩下风声,和远处隐约的车流声。
**在栏杆上,看着城市夜景,忽然觉得呼吸都顺畅了许多。这大概是我四年来,第一次在没有被监视、没有被定位、没有被预设“必须在哪”的状态下,独自待着。
天台的铁门忽然被推开。
我吓了一跳,转身看见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男人站在门口,手电筒的光照过来。
“**,这么晚了,你在这里做什么?”保安大哥走近,语气警惕,“这栋楼晚上不允许外人进入的,你是怎么上来的?”
我愣了愣,刚要解释,手机在口袋里震动——等等,我不是关机了吗?
掏出来一看,是我的备用机。上面显示着苏晓的来电。
我一边对保安说“我是28楼‘创想广告’的员工,在加班,上来透透气”,一边接通了苏晓的电话。
“周晚!你终于接电话了!”苏晓的声音像炸开一样,“林泽疯了!他找不到你,电话打到我这儿来了!我说我不知道,他就说你肯定出事了,要报警!还说如果你十分钟内不联系他,他就——”
“他就怎样?”我问,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惊讶。
保安大哥听我在打电话,摆摆手,示意我尽快下去,然后转身离开了天台。
苏晓深吸一口气:“他就把你妈从老家叫来了。你妈现在正在高铁上,明天早上六点到站。林泽说,如果你真的失踪了,得让家人第一时间到场。”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骤然收紧。
指甲陷进掌心,生疼。
“周晚?周晚你说话啊!你到底在哪?你没事吧?”
“我没事。”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冷得像十二月结冰的湖面,“晓晓,帮我个忙。”
“你说。”
“告诉我妈,我很好。让她别来。然后,你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
我看着脚下城市的灯火,一字一句地说:
“把我过去四年,所有被林泽控制的证据,全部整理出来。聊天记录、定位记录、他干涉我工作的邮件、他当众让我难堪的照片和视频——所有。”
苏晓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声音里带了笑意:“终于等到这一天了。放心,资料我早就备着了。从你第一次跟我说他查你手机开始,我就知道迟早用得上。”
“还有,”我继续说,“帮我查一个人。”
“谁?”
“林泽的前女友,那个叫沈薇的女人。三年前他们分手后,她就突然出国了,所有人都联系不上。我觉得不对劲。”
苏晓顿了顿:“你怀疑……”
“我怀疑她知道些什么。”我转身,看向天台入口处那扇重新关上的铁门,“林泽的控制欲,不是从我开始的。我要知道,在我之前,发生了什么。”
挂掉电话,我重新开机。
不出所料,三十七个未接来电,五十三条未读消息。林泽的最后一条消息是十分钟前发的:
“晚晚,我错了,我不该这么逼你。你开机好不好?我们好好谈谈。你妈很担心你,我已经让她在下一站下车了,只要你回我消息,我马上安排她回家。求你了。”
我盯着那条消息,忽然笑了。
看,他还是这样。打一巴掌,给颗糖。制造问题,再扮演解决问题的人。让我愧疚,让我感恩,让我觉得他所有的控制都是“为我好”。
我打字回复:
“明天下午两点,公司楼下的咖啡馆见。如果你提前找我,或者联系我身边的人,我们就永远不用见了。”
发送。然后,再次关机。
这次,我是真的打算关机到明天下午两点了。
走进电梯,金属壁面映出我的脸。苍白,眼下有乌青,头发凌乱。但眼睛里有东西在烧。
电梯降到28楼,“叮”一声打开。走廊的声控灯应声亮起,照亮了“创想广告”的玻璃门。我刷卡进去,办公室空无一人,只有我工位上的小台灯还亮着——我三个小时前离开时忘了关。
我走到工位前,没坐下,而是弯下腰,从最底层的抽屉深处,摸出了一个铁盒子。
打开,里面是一张照片。
四年前的我,站在大学校门口,冲着镜头笑得没心没肺。那是毕业那天,室友给我拍的。那时候我二十四岁,刚拿到心仪公司的offer,觉得整个世界都在脚下。
我把照片翻过来,背面有一行小字,是我当时用钢笔写的:
“周晚,你要永远自由,永远热烈,永远是自己。”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很久。
直到眼眶发热。
我把照片收进钱包夹层,然后从工位抽屉里拿出另一部手机——这是我上周新买的,只有苏晓知道号码。开机,连上公司Wi-Fi,登录了一个全新的微信。
好友列表里只有一个人:苏晓。
她的消息立刻弹出来:“资料已发你加密云盘,密码是你大学学号。沈薇的信息有点麻烦,她在国外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但我找到她出国前的一个闺蜜,约了明天中午聊。另外,林泽刚刚又给我打电话了,语气很不对劲,你要小心。”
我回复:“知道了。明天见。”
关掉手机,我走到落地窗前。窗外,城市正在缓慢苏醒,天际线泛起鱼肚白。
四年了。
我做了四年“林泽的女朋友”,差点忘了怎么做“周晚”。
但没关系。
从现在开始,我要一点一点,把自己找回来。
而第一步,就是明天下午两点,在那场约定的见面里,拿回我的主动权。
我拿起办公桌上的内部电话,拨通了老板的号码。响了三声后,对面传来睡意朦胧的声音:“周晚?这才几点……”
“王总,”我说,声音清晰而坚定,“我想申请调去海市分公司,负责新市场的开拓。明天上班我就把方案和申请邮件发给您。”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想清楚了?海市那边可是从头开始,而且至少得待两年。”
“我想清楚了。”我看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我需要换个环境,重新开始。”
“因为林泽?”老板问得直接。去年那个项目的事,他一直觉得对不起我。
“因为我自己。”我说。
挂掉电话,天已经彻底亮了。
我站在空荡荡的办公室中央,第一次觉得,这个困了我四年的笼子,门其实一直没锁。
锁是我自己同意戴上的。
而现在,我要亲手把它砸开。
关闭定位共享,他打爆了我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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