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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大明写八卦,皇帝连夜偷我稿大结局在线阅读 《李闲朱元璋》免费阅读

我在大明写八卦,皇帝连夜偷我稿

主角:李闲朱元璋 作者:夷希微呀

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3-07 14:10:09

皇帝 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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邸报上物价看似平稳,那是官价。孤派人暗访了几个集市,同样一石米,月初用宝钞买和用铜钱买,差价已近两成。长此以往,百姓受损,商户囤积居奇,朝廷信誉受损,新政怕要变成恶政。」李闲听得心头震动。太子爷不仅清楚问题所在,连民间实际差价都摸到了!这哪是深宫之中长成的储君,分明是个接地气的务实派。「所以,父皇与...

《我在大明写八卦,皇帝连夜偷我稿》是夷希微呀写的一本逻辑性很强的书,故事张节条理清楚,比较完美。主角是李闲朱元璋主要讲述的是:李闲连忙谦虚:「公子过奖,都是胡乱编造,博人一笑。」「能博人一笑,已是不易。」朱标抿了口酒,话锋一转,「倒是父皇交代的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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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闲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上的那辆看似普通、内里却宽敞舒适得异常的马车,也不知道马车是如何在暮色中穿过重重街巷,驶入那森严皇城的。他只记得车帘放下前,最后看到的自家小院门口,那两个侍卫像两尊石像般守在了那里。书童?大概还在地上瘫着吧。

马车走得极稳,几乎听不到辚辚之声。车厢里只有他和那锦衣公子对坐。公子闭目养神,李闲却如坐针毡,冷汗湿透了内衫。他脑子里乱成一锅粥,无数念头翻滚:皇帝看了?皇帝真看了我的胡说八道?是觉得有趣,还是觉得被冒犯?找我去是想亲自骂一顿,还是直接推出去砍了?不对,要是砍头,何必让这位(明显是皇室贵胄)亲自来「请」?难道……是让我去御前现场编故事?可那位洪武大帝,是出了名的眼里不揉沙子啊!

「李先生似乎很紧张?」公子忽然开口,眼睛仍闭着。

「面、面见天颜,草民……自然惶恐。」李闲声音干涩。

公子轻笑一声,终于睁开眼。「不必惶恐。陛下看了你的书,」他指了指自己怀里,「尤其是最新这几期,说……」他故意拖长了调子,看着李闲瞬间绷紧的身体,「……文笔尚可,心思也算机巧。就是有些地方,与实情略有出入。」

略有出入?李闲心里咯噔一下。这简直是死亡宣判的前奏!

「陛、陛下圣明!草民胡言乱语,罪该万死!那些都是市井谣言,草民为了混口饭吃,这才……」李闲赶紧低头认罪,态度诚恳得能拿奥斯卡。

「行了。」公子打断他,脸上那点笑意收敛了,显出几分属于上位者的淡漠,「陛下没说要治你的罪。待会儿见了,问你什么,照实说便是。记住,」他目光锐利地看了李闲一眼,「在陛下面前,抖机灵可以,撒谎……代价你承受不起。」

马车终于停了。李晕乎乎地被引着下车,穿过几道寂静无人的宫门和长廊,来到一处并不算特别宏伟、但气氛格外凝重的殿阁前。匾额上三个大字:**文华殿**。(注:朱元璋早期常在武英殿、文华殿等处处理政务,并非都在奉天殿。)

领路的太监悄无声息地退下。锦衣公子整理了一下衣袍,对李闲低声道:「在此候着。」便独自进了殿内。

殿外廊下,李闲一个人站着。初秋的晚风带着凉意,吹在他被冷汗浸湿的后背上,激起一阵寒颤。四周安静得可怕,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宫中更漏声。他抬头看了看暗沉下来的天空,几颗星子稀疏地亮着,心里悲凉:别人穿越不是王侯将相就是风流才子,我呢?混成个八卦写手,还要被皇帝深夜提审,这找谁说理去?

不知等了多久,也许是一炷香,也许是一个世纪。殿内终于传来一个低沉而略带沙哑的声音,隔着门扉,并不十分响亮,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让他进来。」

李闲深吸一口气,挺了挺发软的膝盖,低头躬身,迈过了那道高高的门槛。

殿内灯火通明,却并不奢华。陈设简单,甚至有些古朴。巨大的书案后,坐着一个身穿常服(并非明黄龙袍)的老人。老人身材不高,甚至有些瘦削,面容清癯,皱纹如刀刻,一双眼睛在烛光下亮得惊人,正看着手中一本摊开的书——正是《洪武野趣录》。

锦衣公子侍立在书案一侧,垂手恭立。

李闲不敢细看,立刻跪倒在地,额头触地:「草民李闲,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声音控制不住地发抖。

「起来吧。」朱元璋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很平淡,「赐座。」

旁边有小太监搬来个绣墩。李闲战战兢兢地坐了半个**。

「这些,」朱元璋用指节敲了敲书册,「是你写的?」

「回陛下,是……是草民胡编乱造,罪该万死!」李闲赶紧又要跪下。

「朕让你坐着回话。」朱元璋语气加重了一丝,李闲立刻僵住,不敢动了。「胡编乱造?朕看未必。」他翻开一页,「『洪武元年,陛下于应天登基,是夜独坐殿前,以冷水就烧饼,言:勿忘濠梁之苦。』——这事,你怎么知道的?」

李闲心脏狂跳。这事是他根据朱元璋早期节俭的史料推断加上艺术加工写的,细节(冷水就烧饼)纯属虚构,但那种开国帝王于巅峰时刻回顾艰辛的心境描写,他自认为把握得不错。

「回陛下,此乃……草民臆测。想陛下起于微末,开创基业,登极之时,必会忆苦思甜,警醒自身。冷水烧饼之细节,是……是为了让读者更有感触,草民妄加揣测,实在该死!」他一边说,一边偷偷抬眼,想看看皇帝脸色。

朱元璋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眼睛,深邃得像古井。「臆测?揣测?」他哼了一声,听不出是赞许还是不满,「揣测得倒有几分样子。那这段呢?」他又翻到另一处,「『徐达北征,陛下密信嘱其留意王保保之妹观音奴,言此女不凡,或可为质,亦可为媒。』——此事极为隐秘,当时仅朕与天德(徐达字)知晓,你,从何得知?」

李闲脑袋里「嗡」的一声!这段他是综合了一些关于王保保妹妹的零散野史,加上自己对政治联姻的推理写的,纯粹是为了增加故事的复杂性和人物关联性!难道……难道瞎猫撞上死耗子,蒙对了?还是说……这宫里,或者徐达后人那边,真有类似的传闻流出?

他汗如雨下,这次是真的怕了。编故事编到皇帝私密战略上去了!「陛下明鉴!草民绝无渠道得知此等机密!这完全是……是草民根据徐大将军北征路线、当时北元势力分布,以及……以及话本里常见的『以女为质』桥段,胡编出来的!草民愿以性命担保,绝无窥探宫闱机密之心!」他声音带着哭腔,这次是真的想跪了。

朱元璋盯着他,看了许久。那目光如有实质,刮得李闲骨头缝都发凉。殿内静得只剩下灯花偶尔爆开的噼啪声。

就在李闲觉得自己快要心脏骤停的时候,朱元璋忽然扯动了一下嘴角,那似乎是个极其微弱的、转瞬即逝的笑纹。

「文笔尚可,心思也活络。」皇帝终于再次开口,评价和之前公子传达的差不多,但亲耳听到,分量完全不同。「胆子也不小。连朕装病考校儿孙的主意都敢替朕出。」

李闲低着头,不敢接话。

「标儿,」朱元璋忽然转向一旁的锦衣公子,「你觉得此人如何?」

李闲心头一震!标儿?朱标?皇太子朱标?!难怪气度如此不凡!他居然让太子亲自来「请」自己?这待遇……是福是祸啊?

朱标躬身回答:「回父皇,儿臣观此人,虽出身微寒,但学识驳杂,尤擅揣摩人心、编织故事。其文看似戏谑荒唐,细品之下,于人情世故、乃至……朝局微妙之处,常有意外贴切的影射。譬如他写胡惟庸早年巴结李善长那段,虽极尽夸张之能事,却将权臣攀附、结党之态勾勒得入木三分。」他顿了顿,看了一眼冷汗涔涔的李闲,「只是,其言往往游走于虚实之间,若流传过广,恐混淆视听,亦可能被有心人利用。」

朱元璋点了点头,又看向李闲:「听见了?太子说你写的东西,有点意思,但也危险。」

李闲伏地:「草民无知妄言,请陛下、太子殿下治罪!」

「治罪?」朱元璋的声音忽然提高了一些,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若因言治罪,你这脑袋,够砍十次了。但朕今天不想砍你的头。」

李闲猛地抬头,眼中迸发出希冀的光。

朱元璋将手中的《洪武野趣录》合上,往前一推。「朕问你,若让你继续写,你敢不敢写点更『实在』的东西?」

更实在的?李闲懵了。什么叫更实在的?难道……**正的宫廷秘史?那和找死有什么区别?

朱元璋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淡淡道:「不是让你写朕的起居注。是写史,也不是正史。写一种……能让百姓看懂,能记住教训,也能……顺便给朕,给朝廷,提个醒的东西。」

李闲更糊涂了。

朱标在一旁轻声补充:「李先生,父皇的意思是,你以这种诙谐通俗的笔法,写历代兴衰,写前朝得失,写为君之道,为臣之本,写民生疾苦,吏治清浊。故事可以是你编的,人物可以是你设的,甚至朝代都可以是虚指的,但其中道理,要真,要透,要能警醒世人。当然,」他微微一笑,笑意却未达眼底,「若是能『巧合』地影射一些当下朝中值得斟酌的现象,或提醒一些可能被忽略的隐患,则更好。陛下与孤,也想听听,你这『市井闲客』的眼中,这天下,这朝廷,是何模样。」

李闲听明白了。这是要他当一个披着小说家外衣的「民间风闻奏事官」?用故事来讽谏?还要写得好看,让老百姓爱看,潜移默化地接受其中的「道理」?同时,还要承担一定的政治风险,因为你的「影射」可能触怒权贵,甚至……如果理解错了「上意」,也可能万劫不复。

这活儿,技术含量太高,风险系数爆表。但……似乎也是绝处逢生,甚至是一步登天的机会?至少,皇帝和太子现在没想杀他,反而想用他。

朱元璋看着他变幻不定的脸色,缓缓道:「朕给你这个差事,不给你官职,不给你俸禄。你写的东西,由标儿派人来取。写得好,自有赏赐;写得不好,或者乱写……」他眼中寒光一闪,「你清楚后果。你之前那些『野趣』,可以继续写,但分寸自己拿捏。若再让朕看到你编排后宫、妄议储君,或泄露不应泄露之事……」

「草民不敢!草民叩谢陛下天恩!定当竭尽所能,肝脑涂地!」李闲立刻磕头,这次磕得真心实意。只要脑袋保住,还有机会继续写作(哪怕是命题作文),还有机会得到皇室赏识,这简直是穿越以来最大的转机!

「行了,去吧。」朱元璋挥挥手,似乎有些疲惫,「标儿,你安排。」

「儿臣遵命。」

李闲晕乎乎地再次叩首,躬身退出了文华殿。直到夜风再次吹到脸上,他才恍然惊醒,后背又是一层冷汗,但心里却涌起一股劫后余生的虚脱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太子朱标随后也走了出来,看着他,依旧是那副温和贵公子的模样,但李闲再也不敢有丝毫怠慢。

「李先生,」朱标微笑道,「今后,每月逢五,会有人去你住处取稿。需要什么史料查阅,或想了解些什么……『风向』,可以提前告知来人。你的安全,自有人暗中看顾。但同样,」他语气转淡,「你的言行,也需格外谨慎。你好自为之。」

李闲深深一揖:「草民明白,谢太子殿下提点。」

回程的马车里,李闲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皇城墙影,摸了摸怀里——不知何时,朱标塞给了他一块温润的玉佩,作为信物,也是某种意义上的「护身符」?

他靠在车壁上,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皇帝没砍他的头,反而给了他一个堪称奇葩的「编外谏官」兼「御用小说家」的职位。前途未卜,危机四伏,但……

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眼中渐渐燃起一种光。好像,有点**,也有点意思。

《洪武野趣录》还得写,那是他的基本盘和护身符。但从此以后,里面恐怕得掺点不一样的「私货」了。

他得好好想想,这第一篇「命题作文」,该从何写起。写哪个「前朝故事」,既能有趣好看,又能「巧合」地提醒一下陛下和太子,如今户部那个关于宝钞的新政,似乎……有点急于求成了呢?

马车驶离皇城,融入金陵城的万家灯火之中。李闲的故事,或者说,他真正搅动这个时代的笔,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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