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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丽萍陈默全文免费阅读 无名指上的重量小说《林丽萍陈默》章节完整版

无名指上的重量

主角:林丽萍陈默 作者:靇靇

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3-07 11:3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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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看了,以为你发现了什么。”陈默苦笑,“但你没有,那只是你的虚构。丽萍,你的才华一直都在,是我让你把它藏起来了。”“是我自己选择的。”林丽萍说,“没人逼我。”“但我也没鼓励你。”陈默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我享受你的照顾,享受家庭的稳定,所以潜意识里希望你保持原状。每次你说想写东西,我都会说‘...

人气佳作《无名指上的重量》,近来受到了非常多的读者们支持,主要人物分别是林丽萍陈默,是由大神作者靇靇精心编写完成的,小说无广告版本内容简述:陈默抬起头,眼睛里有种复杂的光:“会。但我不配做你的第一个读者。”“你确实不配。”林丽萍说,语气平静,“但你还是会看,对…… ...

住院的第三天,陈默的妹妹陈晓晓来了。

她坐在轮椅上,被护工推着,脸色苍白得像纸,但眼睛很亮,那种重获希望的光。看见林丽萍,她眼圈立刻就红了。

“嫂子……”陈晓晓的声音哽咽了,“谢谢你,真的……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丽萍靠在摇起的病床上,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别说这些,好好养身体。医生说我恢复得不错,再过一周应该就能给你移植了。”

“我哥说……”陈晓晓咬了咬下唇,这是她犹豫时的习惯动作,“他说你最近心情不好。是因为手术紧张吗?还是我哥又惹你生气了?他脾气倔,说话直,但他心是好的……”

“晓晓,”林丽萍温和地打断她,“你今年二十四了吧?有男朋友吗?”

话题转得太突然,陈晓晓愣了一下,随即脸微微红了:“有一个,交往半年了。是医院的理疗师,在我做透析时认识的。人很好……就是,我还没敢告诉他我的病。”

“为什么不告诉?”

陈晓晓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怕他知道了会离开。嫂子,不是每个人都像你和我哥这样,能接受伴侣有重病。很多人一听‘尿毒症’、‘终身服药’,就被吓跑了。”

林丽萍心里某处被轻轻戳了一下。是啊,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但有些人接受了,付出了,然后被一纸离婚协议打发走。

“告诉他吧,”林丽萍说,“如果他真的爱你,会留下的。如果他走了,说明他不值得。”

陈晓晓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就像你对我哥一样?不管他多忙、脾气多坏,你都一直陪着他?”

“晓晓,”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如果有一天,我和你哥分开了,你会怪我吗?”

轮椅上的女孩僵住了。长久的沉默后,她小声问:“你们……要离婚吗?”

“你哥没告诉你?”

陈晓晓摇头,摇得很用力:“没有!他什么都没说!怎么会……你们感情不是很好吗?虽然偶尔吵架,但……”

“你哥拟了离婚协议,”林丽萍平静地说,“就放在那儿。”她指了指床头柜。

陈晓晓的脸色更白了,白得近乎透明。她死死盯着那个文件袋,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话。护工见状,小声问要不要先回去,陈晓晓机械地摇头。

“是因为我吗?”她终于问,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因为我要换肾,拖累了你们……”

“不关你的事。”林丽萍立刻说,这是真话,“是我和你哥之间的问题。晓晓,记住,不管发生什么,都不是你的错。你只是生病了,需要帮助,这没有错。”

但陈晓晓的眼泪已经掉下来了,大颗大颗的,砸在手背上。“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会这样……哥去年就说,他的婚姻快撑不下去了。我说那怎么办,他说等我的手术做完再说……我以为他只是随口一说……”

“嫂子,你别签,”陈晓晓急切地推动轮椅靠近床边,抓住林丽萍的手,“我去跟哥说,我不换肾了,真的,我可以等别的肾源……”

“别说傻话。”林丽萍反握住她的手,那只手冰凉,还在颤抖,“你的身体等不了了。晓晓,这是我自愿的,和你哥无关,和离婚也无关。就算今天躺在这里的是个陌生人,我也会捐——前提是配型成功。所以别胡思乱想,好吗?”

陈晓晓哭得更厉害了。她哭的时候没有声音,只是默默地流泪,肩膀一耸一耸的,像只受伤的小动物。林丽萍想起十年前第一次见到她,那时晓晓十四岁,瘦瘦小小的,躲在陈默身后,怯生生地叫她“丽萍姐姐”。陈默父母车祸去世后,晓晓有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整整一年不肯开口说话。是林丽萍每天去陪她,给她读故事,教她画画,一点点把她从那个封闭的世界里拉出来。

“你就像我妈妈一样,”晓晓十八岁生日那天,喝了一点酒,抱着林丽萍说,“不,比我妈妈还好。我记忆中妈妈总是很累,忙着工作,忙着和爸爸吵架。但你总是很耐心,很温暖。”

那时陈默在旁边听着,眼眶泛红。那晚他们**后,陈默抱着她说:“丽萍,谢谢你。没有你,我和晓晓可能都撑不过来。”

而现在,他说“我们的婚姻早就死了”。

陈晓晓离开后,林丽萍让护士帮忙把离婚协议拿过来。她靠在床头,一页页翻看。陈默说得没错,条款对她很有利:他们现在住的房子归她——那套位于市中心的三居室,市值至少八百万;存款四百多万,她拿六成;陈默的律所股份折现后分她百分之三十,大概能有两百多万。算下来,林丽萍能拿到一千多万,对于一个十年没工作的家庭主妇来说,这算是非常慷慨的分割了。

但再往下看,林丽萍发现了问题。所有条款都建立在“双方自愿解除婚姻关系”的基础上,没有提到肾脏移植这件事。陈默的律师很聪明,把两件事完全切割开来,在法律上,捐肾是林丽萍的个人自愿行为,与婚姻关系无关。

也就是说,如果林丽萍签了字,法律上陈默不欠她任何东西。那一千多万,是“感情破裂的补偿”,不是“肾脏的代价”。

林丽萍合上协议,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又出来了。陈默啊陈默,你真是个好律师,把一切都设计得天衣无缝。道德上,你给了妹妹一个肾;法律上,你给了妻子优厚的补偿;舆论上,你是那个忍痛结束死亡婚姻的悲情男人。完美。

住院第七天,林丽萍能下床慢慢走动了。医生说她恢复得很好,下周就可以给陈晓晓做移植手术。这几天陈默每天都来,有时上午,有时下午,每次待一个小时左右。他不再提离婚协议的事,只是带来她爱吃的水果,帮她擦身,扶她走路。两人很少交谈,大多数时间,病房里只有电视的声音,或者陈默敲击笔记本电脑键盘的嗒嗒声——他即使在医院也要工作。

这天下午,陈默带来了一盅鸡汤。打开保温壶时,林丽萍闻到了熟悉的药材味——当归、黄芪、枸杞,是她妈妈以前常炖的配方。

“你妈妈教的配方,”陈默一边盛汤一边说,“我试了几次,这次应该对了。”

林丽萍接过碗,小口喝着。汤很浓,药材的味道恰到好处,不苦,回甘。她想起第一次教陈默炖这个汤,是结婚第一年,她重感冒卧床。陈默在厨房折腾了三个小时,差点把砂锅烧穿,最后端出一碗黑乎乎的、咸得要命的“汤”。她当着他的面全喝了,然后说:“好喝,就是下次盐少放点。”

那时陈默挠着头笑,笑容里有种笨拙的真诚。现在他炖汤的技术精湛了,那种笨拙却不见了。

“好喝吗?”陈默问,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嗯。”林丽萍点头,“晓晓那边怎么样?”

“状态不错,透析已经停了,在做术前准备。”陈默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习惯性地打开笔记本电脑,但又合上了,“丽萍,关于协议……”

“我看了。”林丽萍打断他,“条件很好。你律师费了不少心思。”

陈默听出她话里的讽刺,眉头又皱了起来:“我是认真的。这些真的是我能争取到的最……”

“最好的条件,我知道。”林丽萍放下汤碗,“陈默,我只想问一个问题:如果没有捐肾这件事,你还会提出离婚吗?”

陈默沉默了。他转着左手腕上的表,转了整整三圈,才开口:“会。只是可能会再拖一两年。但结果是一样的。”

“为什么?”林丽萍问,“我们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这是她一直想不明白的。没有第三者,没有原则性矛盾,没有激烈的争吵。就像一栋房子,外表看起来完好,里面却悄无声息地腐朽了。等发现时,梁柱已经蛀空,一阵风就能吹倒。

陈默站起来,走到窗边。这是他思考难题时的习惯位置。“你还记得我接手那个跨国并购案的时候吗?”他背对着她说,“整整八个月,我几乎住在律所。每天工作十八个小时,凌晨回家,你睡了;早上你起床时,我还在睡。那八个月,我们好像没完整地吃过一顿饭,没好好说过一次话。”

“那是工作特殊时期,”林丽萍说,“我能理解。”

“问题不在那八个月,”陈默转过身,脸上有种林丽萍从未见过的疲惫,“问题在那之后。案子结束了,我恢复正常作息了,但我们之间……却回不去了。就像两列并行的火车,其中一列突然加速,把另一列远远抛在后面。等它想减速等一等时,发现另一列已经开往不同的方向了。”

林丽萍听懂了他的比喻。陈默在说,他的世界变大了,而她的世界还在原地。他接触的是跨国企业、亿万并购、精英圈层;而她,十年如一日,守着家,照顾妹妹,打理他的生活起居。他们不再有共同话题,不再能理解彼此的困扰和喜悦。

“你可以跟我说的,”林丽萍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你可以告诉我你工作上的事,我可以学……”

“我不想让你学!”陈默突然提高音量,随即又压下去,揉了揉眉心,“对不起。我的意思是,我不想让你为了迎合我而改变。丽萍,你记得你以前多爱写作吗?你教创作课,给杂志写专栏,还说要写长篇小说。可是这些年,你为我、为这个家放弃了那么多。每次看到你坐在书房发呆,面前摊着空白文档,我就觉得……是我困住了你。”

林丽萍愣住了。她没想到陈默会注意到这些。

“离婚协议里,除了财产分割,还有一条,”陈默走回床边,从文件袋里抽出几页纸,“我委托朋友联系了几家出版社,他们看了你以前的专栏作品,都很感兴趣。这是一份出版合同草案,只要你愿意,随时可以签。还有,我在大理租了个小院,租期一年,安静,适合写作。这些……算是我对你的补偿,也是……”

也是告别。林丽萍在心里替他补完。

“你安排得真周到。”她说,声音里听不出情绪,“连我离婚后去哪里、做什么都安排好了。陈默,你有没有问过,我想要什么?”

“你想要什么?”陈默问,语气真诚得让林丽萍想哭。

她想要什么?想要回到十年前,想要那个会在她感冒时笨拙炖汤的陈默,想要那个会为了她文章中一个比喻和她争论到深夜的陈默,想要那个在深夜搂着她,说“等晓晓大学毕业,我们就去环游世界”的陈默。

但她说不出口。因为那个陈默已经不在了,就像十年前的林丽萍也不在了一样。

“我想要,”林丽萍慢慢地说,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晰,“移植手术做完后,给我三个月时间。这三个月,我们像正常夫妻一样生活。然后,如果我还是想离婚,我会签协议。”

陈默明显愣住了:“为什么?”

“不为什么。”林丽萍移开视线,看向窗外,“就当是……给我一个缓冲期。也给你一个机会,看看我们是不是真的无药可救。”

陈默沉默了很久。最后他说:“好。三个月。”

移植手术很成功。

林丽萍在医院又住了一周,出院那天,陈默来接她。他开的是她平时买菜用的那辆白色SUV,车里放着她的颈椎枕——她有颈椎病,坐车时间长会不舒服。这个细节让林丽萍鼻子一酸。

到家时,门口摆着一双新的软底拖鞋,鞋柜上插着一束向日葵——她不过敏的花。厨房里炖着粥,是她住院时随口说想吃的皮蛋瘦肉粥。一切都周到得无可挑剔,也陌生得令人心寒。

“晓晓昨天出院了,”吃饭时陈默说,“恢复得很好。她想来谢你,我让她过段时间再来。”

林丽萍点点头,小口喝着粥。粥炖得绵密,皮蛋和肉丝的比例刚好,是她喜欢的味道。她想起刚结婚时,陈默连煮粥都会糊底,现在却连这种细节都能精准把握。

“你最近不忙?”她问。

“请了年假。”陈默说,“说好要照顾你。”

“三个月假期?”

“先请了一个月,后面再看。”

对话又断了。两人沉默地吃完饭,陈默收拾碗筷去洗,林丽萍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这个她生活了十年的家。沙发是第三年换的,因为陈默说原来的布艺沙发太软,对腰不好;窗帘是第五年换的,因为她嫌原来的颜色太暗;墙上的画是第七年买的,在一家小众画廊,陈默说画里的女人侧影有点像她。

这个家里到处都是时间的痕迹,却唯独少了温度。

晚上睡觉成了问题。主卧只有一张床,过去三年他们分房睡,陈默睡书房。但现在他说要照顾她,坚持睡在主卧的沙发上。

“你伤口还没完全长好,晚上可能需要帮忙。”他是这么说的。

林丽萍没有反对。她吃了止痛药,躺下时还是疼,但比前几天好多了。关了灯,房间里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弱光线。陈默在沙发上翻了个身,沙发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丽萍。”黑暗中,他突然开口。

“嗯?”

“疼吗?”

“还好。”

又沉默了。就在林丽萍以为他睡着时,他又说:“今天医生说,晓晓的排异反应很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医生说,亲属间活体移植的成功率就是高。”

“谢谢你。”陈默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叹息,“真的。”

第二天开始,陈默真的在认真履行“正常夫妻”的约定。他早上起来做早餐,虽然煎蛋还是有点老;他陪她去楼下散步,一只手虚扶着她的腰,保持着一个礼貌的距离;他下午会在书房工作,但把门开着,她说句话他就能听见。

第三天,林丽萍的编辑朋友苏晴来看她。苏晴是她大学同学,现在是一家出版社的主编,性格风风火火,一进门就大嗓门嚷嚷:“林丽萍你是疯了吗?捐肾?还捐给你那个白眼狼老公的妹妹?”

陈默在厨房切水果,动作顿了一下。

“苏晴,别这么说。”林丽萍拉她在沙发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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