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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捡了一个哑巴

主角:楚璟之格桑曲 作者:喵爪派

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3-06 11:0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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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窗外的雪,等着他回来。转经筒在手里转动,发出轻微的声响,像在默念着他的名字,也默念着自己的名字。阿禾和阿桦劝我多休息,多吃东西,但我没什么胃口,只是默默地转动着转经筒,一遍又一遍,心里的担心像雪一样,越积越厚。我想起了他为我梳理头发的样子,想起了他教我弹琴的样子,想起了他抱着我时的温暖,想起了他...

《他捡了一个哑巴》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短篇言情小说,是作者喵爪派的一本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楚璟之格桑曲,讲述了我的头发很长,楚璟之说我喜欢披发,所以他从不强迫我束起来。他的动作很轻,木梳顺着发丝慢慢滑落,碰到打结的地方,就停下来轻……... ...

我叫格桑曲扎。这个名字不是楚璟之凭空赋予的,而是刻在母亲留下的转经筒底部,

和“十六”在一起,被岁月磨得温润。楚璟之说,这是我的本名,是母亲藏在信物里的牵挂,

而我今年,恰好十六岁。我失忆,失语,像被大雪覆盖的草原,脑子里一片空白,

唯一的暖意,来自楚璟之的守护,和那只转经筒的温度。楚璟之十九岁,大我三岁,很高,

站在我身边显得我像个孩子,他穿玄色常服时,衣料暗纹在光下流转,像夜空中藏着的星。

暖阁里的炭火正旺,火苗舔着炉壁,吐着橘红的舌头。我坐在窗边,怀里抱着转经筒,

指尖反复摩挲着底部的刻字,每一次触碰,都像摸到了母亲的指尖。窗外的雪刚停,

阳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淌成金河,雪面反射着碎金似的光,晃得人眼睛发软。“在想什么?

”楚璟之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熟悉的清润,像雪后的风。我转过头,看着他,

轻轻摇了摇头。我没在想什么,我的脑子一直是空的,只有看到他的时候,

才会觉得心里被什么东西填满了,像雪地里冒出的嫩芽,怯生生却带着暖意。他蹲下身,

与我平视。他很高,蹲下来的时候,需要微微弓着背,玄色的衣摆垂在地上,

扫过铺着的绒毯。他的指尖轻轻碰了碰我的额头,那里有一道浅浅的疤痕,

是那次屠村留下的。指尖的温度很暖,像晒过太阳的石头。“伤口还疼吗?”他问,

语气轻得像雪落在梅枝上。我又摇了摇头,然后下意识地往他身边挪了挪,

肩膀碰到他的手臂,感受到他身上的暖意,心里安定了不少。他身上的味道很好闻,

是墨香混着雪的清冽,还有淡淡的阳光味,像我模糊记忆里草原的清晨。楚璟之笑了笑,

伸手拿起旁边的木梳:“该梳头了。”我乖乖地坐在榻上,任由他为我梳理头发。

我的头发很长,楚璟之说我喜欢披发,所以他从不强迫我束起来。他的动作很轻,

木梳顺着发丝慢慢滑落,碰到打结的地方,就停下来轻轻摩挲,直到发丝柔顺,

像流水一样淌过他的指尖。“今天穿月白色的长袍吧,”他一边梳头发,一边说,

“外面雪停了,待会儿带你去庭院里走走。”我轻轻点头,心里有一丝期待。

他拿起那件玄色白狐毛斗篷为我披上,毛领拢在颈间暖融融的,

指尖轻轻系上暗扣:“这样出门就不冷了。”府里的丫鬟阿禾和阿桦说,我很黏楚璟之。

她们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带着笑意,没有恶意。我听不懂“黏”是什么意思,但我知道,

我不想离开他。我的记忆是空白的,我的世界里只有他。他是救我的人,

是照顾我、保护我的人。他是楚璟之,是我在这个陌生世界里唯一的依靠。梳完头发,

楚璟之拿起一条白色的绒线发带,松松地系在我的头顶。他的指尖偶尔会碰到我的头皮,

暖暖的,很舒服,像阳光晒在身上。“好了,”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里带着温柔的笑意,“走吧,带你去看雪。”他伸出手,我下意识地握住。他的手很大,

很暖,带着薄茧,包裹着我的手,让我觉得很安心。他的掌心纹路很深,像草原上的河流,

我能顺着那些纹路,摸到他的温度。走出暖阁,外面的空气很清新,带着雪后的寒气,

像含了一颗冰珠,凉丝丝地沁入鼻腔。庭院里白茫茫一片,屋顶、树枝、地面,

都被厚厚的积雪覆盖,阳光洒在上面,碎金滚过雪面,晃得人睁不开眼。楚璟之牵着我的手,

慢慢在雪地里走着。他的步子很大,却特意放慢了速度,配合我的脚步。

脚下的雪被踩得“咯吱”响,像谁在轻轻弹琴,每一步都弹在心上。“你看那里,

”他指着庭院角落的一株梅花,“开了。”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一株红梅在白雪的映衬下,顶着雪粒,像攥着一团团燃烧的胭脂。雪落在花瓣上,

簌簌滚落,惊得花瓣颤了颤,像害羞似的,红得更艳了。梅香清冽得像琴音,绕着鼻尖转,

带着一丝甜意,很好闻。我停下脚步,盯着那株梅花,心里莫名地觉得熟悉,

好像在哪里见过类似的画面——或许是在某个被遗忘的春天,草原上也有这样热烈的颜色,

混着风的味道。可我怎么也想不起来,只留下满心的茫然,像雪地里没来得及留下的脚印。

楚璟之注意到我的失神,停下脚步,轻声问:“想起什么了?”我用力摇头,心里有点沮丧。

我好像总是这样,偶尔会对某些东西感到熟悉,却怎么也抓不住那些转瞬即逝的记忆碎片,

只留下满心的空落。他摸了摸我的头,语气很温柔:“没关系,想不起来就不想了。

以后我带你看更多好看的东西,把你的世界填得满满的。”我看着他,心里暖暖的。

我伸出手,在他的手心里轻轻写下“楚璟之”三个字。这是我唯一会写的名字,是他教我的。

指尖划过他的掌心,他的皮肤带着薄茧,很粗糙,却很温暖。他看懂了,笑得眉眼弯弯,

眼里的光像碎雪反射的阳光:“嗯,我在。”我们继续在雪地里走着,风卷着雪沫,

掠过庭院的格桑花丛,干枯的花枝晃了晃,像是在点头。楚璟之偶尔会跟我说说话,

说京城的趣事,说他小时候的事情,虽然我不能回应,他却依旧说得很认真。

他的声音很好听,能驱散我心里的恐惧和茫然,像阳光融化积雪,一点点暖透我的心。

我会一直看着他,看着他说话时的侧脸,看着他眼里的光,看着雪落在他的发间,

像撒了一把碎银。我要把他的样子深深记在心里——我怕有一天,

连他也会从我的记忆里消失。走到庭院中央的亭子时,楚璟之停下来,把我抱进怀里。

他的怀抱很暖,能把我整个人都包裹住,隔绝了外面的寒气。他身上的雪在暖光里化了,

顺着玄色衣袍往下淌,像串起的碎银,滴落在亭下的雪地里,晕开小小的湿痕。“格桑曲扎,

”他低头看着我,眼神很认真,像在雪地里刻字,“不管你以前是谁,

不管你能不能想起过去,你都是我的格桑曲扎。我会一直陪着你,保护你,

再也不让你受一点伤害。”**在他怀里,紧紧抓住他的衣襟,喉咙里发出零碎的声响,

不知道想表达什么,只知道心里有很多情绪,有感动,有依赖,

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像梅香一样,悄悄在心底蔓延。他好像看懂了我的心思,

轻轻拍着我的背,手掌的温度透过衣料传过来,像阳光晒在背上:“我知道,我都知道。

”雪花又开始纷纷扬扬地落下来,踮着脚跳下来,吻过他的肩头,吻过我的发间,

像无数只温柔的白蝶,在我们身边盘旋。楚璟之抱着我,站在亭子里,静静地看着漫天飞雪。

我闭上眼睛,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他的体温。雪落在脸上,

凉丝丝的,很快就化了,像一滴温柔的泪。我叫格桑曲扎,十六岁,失忆,不能说话。

我被楚璟之所救,住在他的府邸里。我不知道我的过去是什么样子,也不知道未来会怎样,

但我知道,有他就够了。1楚璟之说,我是在一个血色残阳的黄昏,

被他从草原的帐篷里救出来的。他说,那时候的我,浑身是血,额头破了个大洞,

蜷缩在柴堆后面,怀里死死抱着这只转经筒,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这些话,

他跟我说过很多次,可我一点印象都没有。我只记得,每次他说起的时候,

我的头会隐隐作痛,脑子里会闪过一些碎片化的画面——挥舞的弯刀,

像淬了毒的月光;喷溅的鲜血,像泼翻的朱砂,浸红了半边天;女人撕心裂肺的惨叫,

混着风里的枯草焦气,钻得耳朵生疼;还有一句刻进骨髓的“活下去!

”我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楚璟之说,那是我的母亲。他说,我的家人都被夜枭寨的人杀了,

只有我活了下来。我想不起母亲的样子,想不起家人的声音,甚至想不起自己以前的名字。

楚璟之救我的那天,他穿着玄色的铠甲,骑着一匹高大的黑马。

他一箭射穿了那个要杀我的人的肩膀,箭羽带着风声,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然后他拔剑出鞘,

剑光闪烁,像劈开了残阳,几个呼吸间就解决了剩下的敌人。他说,我当时在柴堆后面,

浑身发抖。他蹲下身,问我能不能起来,我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然后,他就把我抱了起来。

风卷着血味和枯草的气息,掠过我们身边,他把我往怀里紧了紧,

用大氅挡住了那些让我恐惧的味道。他说,我当时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衣襟,抓得很紧,

指甲都嵌进了布料里,好像一松手,就会掉进无底的深渊。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么信任他,或许是因为他是唯一向我伸出援手的人,

或许是因为他眼里的光,像雪地里的寒星,让我觉得他不会伤害我。我们走了很久,

才回到这座位于京城的府邸。这里很大,很气派,朱红的廊柱立在雪地里,

像拔地而起的红梅。温暖的炭火在暖阁里燃烧,火苗舔着炉壁,

吐着橘红的舌头;柔软的床铺铺着绒毯,像裹了一团云朵;还有很多我以前从未见过的东西,

花瓶里插着的梅花,开得热烈,像攥着一团火。刚回来的时候,我很怕生。

府里的丫鬟阿禾和阿桦想靠近我,我会下意识地往后缩,但在靠近他的时候会好一些。

他每天都会来看我,亲自为我换药,棉签蘸着药汁,轻轻擦过伤口,凉丝丝的,却不疼。

他会为我梳理头发,木梳顺着发丝慢慢滑落,像流水淌过;他会为我准备柔软的衣服,

料子软得像云朵,裹在身上,暖融融的。他说话总是很慢,很温柔,从来不会强迫我做什么。

他说,我喜欢披发,所以从不强迫我束起来;他说,我不能说话,

所以从不要求我回应他;他说,我怕生,所以尽量不让陌生人靠近我。他好像什么都知道,

知道我的喜好,知道我的恐惧,知道我心里的想法。有一次,我做了噩梦,

梦里全是血色和惨叫声。我从梦里惊醒,浑身发抖,冷汗浸湿了衣衫。

就在我感到无助的时候,门被推开了,楚璟之走了进来。他没有开灯,

只是摸索着走到我的榻边,轻轻坐了下来,然后伸出手,把我抱进怀里。

他的身上带着夜的凉意,混着淡淡的墨香,像深夜的雪。“安心睡吧,”他的声音很轻,

带着安抚的力量,“那些人再也伤害不到你了。”**在他怀里,紧紧抓住他的衣襟,

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心跳,心里的恐惧渐渐消失了。从那以后,

他每天晚上都会来我的房间看看我,确认我睡得安稳后才离开。月光透过窗棂,

落在他的身上,像为他镀了一层银,很好看。我开始依赖他,疯狂地依赖。他去哪里,

我就想跟着去哪里。他处理公务的时候,我会坐在旁边的小凳上,

静静地看着他;他练剑的时候,我会站在一旁,为他递水擦汗,看着剑光在他手里流转,

像银蛇舞动;他出去办事的时候,我会坐在门口的台阶上,抱着转经筒,一直等他回来,

直到看到那个熟悉的高大身影,穿过漫天飞雪,一步步向我走来。阿禾笑着说:“格桑曲扎,

你真是越来越黏将军了。”我听不懂“黏”是什么意思,但我知道,我不想离开他。

我的记忆是空白的,我的世界里只有他。他是我的救赎,是我的光,是我活下去的勇气。

2日子在药香和炭火的暖意里一天天过去,像流水淌过雪地,安静而温柔。

我的额头渐渐愈合,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疤痕,藏在头发里,不仔细看很难发现。

我还是不能说话,记忆也依旧残缺,但我知道了自己的名字是格桑曲扎,

知道了自己今年十六岁。每次抚摸转经筒底部的刻字,心里都会泛起一丝暖意,

因为那是母亲的味道。楚璟之每天都会亲自为我梳理头发。他坐在我面前的矮凳上,

要微微弯腰才能碰到我的头发。我的头发很长,乌黑浓密,像一匹黑色的绸缎,

顺着肩头垂下来,落在榻上。因为之前的战乱,发梢还沾着些许不易察觉的尘土,

打结得厉害。他的动作很轻,木梳顺着发丝慢慢滑落,碰到打结的地方,就停下来,

用指尖轻轻摩挲,直到发丝柔顺,像流水一样淌过他的指尖。“今天穿灰色的披风吧,

”他一边梳头发,一边说,“外面风大,别着凉了。”阿禾会按照他的吩咐,为我换上衣服。

灰色的羊绒披风很轻,却很暖,内衬的白狐绒像云朵一样柔软,裹在身上,像被他轻轻抱着。

他会拿出一条墨玉发绳,松松地束住我的发尾,墨玉的颜色温润,在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这样就不会被风吹乱了。”他说,指尖轻轻拂过我的发尾。我看着他,轻轻点了点头。

每天午后,楚璟之会把我带到他的书房。他的书房很大,书架上摆满了书,阳光透过窗棂,

在书页上淌成金河,字里行间都像是藏着光。书房里还有一张琴,琴身是深色的木头,

泛着温润的光泽,琴弦像一根根银色的线,绷得紧紧的。他坐在书桌后处理公务,眉头微蹙,

眼神锋利,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威严。偶尔,他会停下笔,抬起头看我一眼,然后笑一下,

眉眼弯起来,像冰雪融化后的春山,好看得让人心颤。“要不要学弹琴?”有一天,

他突然问我,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我愣了一下,看着他面前的琴,摇了摇头。

我怕自己学不会,也怕弄坏了他的琴。那琴看起来很珍贵,不像我这样的人能碰的。“不难,

我教你。”他说,把我拉到琴前,让我坐在他身边。他的个子很高,坐在我身边,

几乎能把我整个人笼罩住。他的手臂绕过我的肩膀,握住我的手,放在琴弦上。他的手很大,

很暖,带着薄茧,包裹着我的手,让我觉得很安心。他的掌心温度透过指尖传过来,

像阳光晒在手上。“这样拨。”他轻声说,带着我的手轻轻拨动琴弦。琴弦发出清脆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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