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3-05 16:11:40
短篇言情小说《我被绝症逼成一代医神》是作者“旺财布丁 ”诚意出品的一部作品,侧重讲述了主人公江原赵秋生之间的爱情故事,强强对碰的剧情属实吸睛,概述为:他把那本《山海经》和自己的报告单并排放在一起。一个提供神话般的入口,一个提供现代死亡的数据。他拿起笔,在笔记本上写下第一…… ...
第1章赵秋生把几张纸推到桌子对面。纸是白色的,上面有黑色的字。
江原拿起最上面的一张。报告单的标题是“检验报告单”。姓名,江原。年龄,25岁。
诊断结论那一栏,写着一串他不认识的词:进行性巨噬细胞活化综合征。下面还有一行字,
字迹潦草一些:预估生存期,六个月。办公室里的空调开着,没有声音。窗外的阳光照进来,
落在地板上,一格一格的,很亮。赵秋生开口说话,解释这个病的凶险。他的声音很平稳,
像在念一篇枯燥的论文。江原没有听。他把报告单翻过来,背面是空白的。他又翻过去,
看着那行字。那几个黑色的字还在那里。六个月。一百八十天左右。
他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这份数据,如果用程序来写,会是一个倒计时。
一个精确到天的循环,循环结束后,程序终止。终端。他今年二十五岁,是个程序员。
每天的工作就是和代码打交道。代码很老实,你给它指令,它就执行。错了,就报错,
然后修改。从不含糊。人这东西,比代码复杂多了。“……目前全球都没有特效药,
我们只能尝试性使用一些免疫抑制剂,但副作用很大,而且……也只能延缓进程。
”赵秋生还在说。江原抬起头,看着对面这个男人。他穿着白大褂,戴着眼镜,
看起来很权威。他的名字在医院的官网介绍里有一长串,什么青年专家,学科带头人。
他说的话,应该就是真理。“我明白了。”江原说。他说完这三个字,就再也没开口。
他把报告单一张一张叠好,放回牛皮纸袋里。动作很慢,像在整理一件无关紧要的旧文件。
然后他站起来,对赵秋生点了点头,转身走出办公室。走廊很长,白色是主色调。
墙壁是白的,地砖是白的,护士的衣服也是白的。空气里有消毒水的味道,很冲,
钻进鼻子里,让人脑子发木。他走着,脚步声很轻,像是踩在棉花上。周围有人来来往往。
有哭的,有笑的,有焦急的,有平静的。这些声音和画面,好像都隔着一层玻璃。他看见,
却听不真切。他的世界里,只剩下那张纸,和那行黑色的字。走出医院大门,
阳光一下子扑到他脸上。很暖,但他觉得冷。他站在台阶上,看着马路上车来车往。红灯,
绿灯。车辆停下,又启动。一切都很有秩序。这个世界,没有了他,还是会这样运转。
他摸了摸口袋,摸到手机。他想给谁打个电话。爸妈?不行。他们会垮掉的。朋友?
说什么呢?说我得了个听不懂的病,快要死了?他想象不出那个画面。他打开打车软件,
输入了自己家的地址。车子来了,他坐进后座。司机问他:“去哪儿?”他已经输好了地址。
司机没再多话,开车了。江原靠着车窗,看着窗外的街景一晃而过。高楼,商铺,行人。
这些他每天都能看到的东西,今天看起来却很陌生。像一个熟悉的游戏,
突然加载了一个末日副本。他还是那个角色,但游戏规则全变了。到家了。他付了钱,上楼。
开门,进屋。屋子里和他早上离开时一模一样。两台电脑显示器还亮着,
上面是他没写完的代码。桌上放着一个吃了一半的泡面桶,已经坨了。他把钥匙扔在桌上,
发出清脆的响声。然后他走到床边,倒了下去。脸埋在被子里,很柔软,有洗衣液的味道。
他就这样躺着,一动不动。没有哭。一滴眼泪都没有。程序员的世界里,
解决问题是第一位的。可这个问题,无解。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了下来。屋里没有开灯,
渐渐被黑暗吞噬。黑暗里,只有那两个显示器,还在固执地闪着微光,
像两只不肯闭上的眼睛。第2章第二天早上,江原是被手机闹钟叫醒的。
闹钟的**是他设的,一首很轻的纯音乐。往常,他会赖五分钟床,然后起来洗漱,
打开电脑,开始一天的工作。今天,他伸手按掉了闹钟。没有赖床。他坐起来,看着窗外。
天亮了。新的一天。他的生命,又被扣除了一天。他打开电脑。屏幕亮起,
显示的还是昨天的代码界面。那些逻辑严谨的字符,现在看起来像一堆无意义的乱码。
他移动鼠标,点了一下右上角的叉号。然后是第二个。两个窗口都关掉了。桌面上很干净,
只有几个系统自带的图标。他点开一个文档,开始打字。不是代码,是文字。
第一行:辞职信。内容很简单,就说个人原因,感谢公司的培养。他没写自己要死了。
那太戏剧化了,而且也没人信。写完,他存了档,发给了人事部门和他的主管。做完这一切,
他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抽空了。这份工作,是他大学毕业后就待的地方,
他付出了所有的热情和精力。现在,他亲手把它结束了。手机开始震动。是主管的电话。
江原犹豫了一下,接了。“江原?你什么意思?”主管的声音很惊讶。“李哥,
我家里有点事,必须离开这座城市。”江原撒了个谎。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
“什么事这么急?你再考虑考虑,你这个项目……”“我考虑好了。”江原打断了他,
“对不起,李哥。”挂了电话,他把手机调成静音,扔在床上。他开始收拾东西。
一个程序员的行李不多,几件衣服,几本书。他的书架里,一半是技术书,一半是闲书。
他拿起一本《山海经》,翻了翻。书页泛黄,有股旧纸的味道。
这是他上大学时在地摊上买的,买回来就没怎么看。他把书又放回书架。
然后他打开银行APP,看着上面的余额。工作三年,攒了二十多万。不多,也不少。
如果接下来什么都不干,省着点花,大概能撑两年。两年。比六个月多了十八个月。
真是个笑话。他坐在椅子上,看着这个小小的出租屋。墙角有点发霉,夏天的时候蚊子很多。
他一直想换个地方,但总说,等这个项目忙完。现在不用忙了,也用不着换了。他想了想,
又打开电脑。这次是搜索。他输入那个病的名字。进行性巨噬细胞活化综合征。
屏幕上跳出很多文章。医学期刊,新闻报道,论坛帖子。里面的术语他看不懂,
但“罕见”、“致命”、“无药可医”这些词,他看得懂。他看了一会儿,关掉了页面。
他又搜了另一个东西:环游世界。最低预算。屏幕上出现很多攻略。有穷游的,有搭车的,
有做义工换食宿的。一张张风景照片弹出来,蔚蓝的海,洁白的雪,金色的沙漠。
他把这些攻略一篇一篇点开,仔細看。他在一个笔记本上写写画画,计算着路线,
估算着花费。从东南亚开始,再到中东,然后是欧洲。他给自己做了个详细的计划,
精确到每一个城市,每一个星期。做完这一切,天又黑了。他看着笔记本上的计划,
觉得很陌生。这像另一个人的生活,一个勇敢的,自由的生活。那不是他。
他只是个想解决问题却解决不了的程序员。他拿起手机,调出他爸妈的电话号码。
手指悬在上面很久,还是没按下去。说什么呢?告诉他们,你们的儿子,
准备拿着他所有的积蓄,跑到一个陌生的地方,然后死在那儿?他做不到。
他把手机扔到一边,走到窗边。外面万家灯火。每一盏灯下,都有一个故事。有欢笑,
有争吵,有平淡,有波澜。而他的故事,好像还没开始,就要写下结局。
他靠在冰冷的玻璃上,突然觉得很累。不是身体的累,是心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
无边无际的疲惫。第3章江原花了两天时间,处理掉了自己所有的“遗产”。
那台配了最好的显卡、陪他打了无数游戏的电脑,他以半价卖给了一个同事。那些技术书,
他挂在了二手网站上,被一个学弟打包收走了,说他是前辈,要请他吃饭。江原婉拒了。
房子退了,东西要么送人,要么扔掉。最后,他的全部家当,就是一个背包。
里面装着几件衣服,那本《山海经》,一个笔记本,和二十万块钱的银行卡。
他成了这个城市里一个轻飘飘的人。没有了工作,没有了住处,没有了过去。像一个游魂。
最后一天,他回到了那个已经空无一物的出租屋。地板被他拖得干干净净。他坐在地上,
靠着墙,就像他刚搬进来时一样。他想,明天就该出发了。去机场,买一张去泰国的机票。
计划的第一站,普吉岛。听说那里的海很漂亮。他从背包里拿出那本《山海经》。书很旧了,
封面都卷了边。他随意地翻开,是《西山经》的一页。上面的字是竖排的,繁体,还有注释。
他以前觉得这种东西无聊透顶。现在,他一个字一个字地看。“又西三百五十里,
曰天帝之山,上多棕枏,下多菅蕙。有兽焉,其状如狗,名曰溪边,席其皮者不蛊。
”他把手指放在那行字上,慢慢地抚摸着。书的纸张很粗糙,有颗粒感。突然,
他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不是声音,是一种感觉。像是有无数道信息流,
瞬间涌进了他的大脑。那些不是数据,不是代码,而是一些模糊的画面,和断断续续的文字。
他看到了一些植物的根茎,看到了一些石头上的纹路,看到了一些古怪的人体图谱。
这些画面和文字,飞快地闪现,然后又消失了。江原猛地抽回手,心脏狂跳。
他惊疑不定地看着自己的手,又看看那本书。这是怎么回事?幻觉?
是那个病开始影响大脑了吗?他迟疑了很久,又伸出手,摸了摸书上的另一行字。“有草焉,
其状如葵,其臭如靡芜,名曰杜衡,可以走马,食之已瘿。”这一次,感觉更清晰了。
他“看”到了一种草,开着白色的小花。他闻到了一股很特别的香气。然后,
一段文字在他脑海里浮现出来,不是《山海经》的原文,而是另一种文字。
像是什么医书的注解。“杜衡,辛,温,无毒。归肝、肾、膀胱经。散风散寒,消痰行水,
活血平喘,定惊止痛。主风寒感冒,痰饮喘咳,水肿,癥瘕,跌打损伤……”江原愣住了。
这是什么?典籍回响?他简直不敢相信。他再次伸手,这一次,他没有摸书,
而是摸了摸自己的手腕。皮肤是温热的。什么都没发生。看来,这个奇怪的“能力”,
只对这本书有效?或者说,只对这类古籍有效?他想起了什么,
立刻从背包里翻出自己的那份死亡诊断书。牛皮纸袋,摸上去滑溜溜的。他把报告单抽出来,
指尖轻轻地触碰在“进行性巨噬细胞活化综合征”那行字上。没有反应。他又触摸那些数据,
那些他看不懂的医学指标。还是没反应。不对。江原皱着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作为一个程序员,他习惯于找规律,找逻辑。这个能力既然出现了,就一定有触发条件。书,
是信息的载体。报告单,也是。为什么书行,报告单不行?是因为……年代?书是古的,
报告单是新的。那……我需要一本关于我这个病的古籍?这上哪儿找去?他不甘心。
他盯着报告单上的那些数据。白细胞计数,C反应蛋白,铁蛋白……这些数字,
他看不懂意义,但他认识数字本身。他突然想到一个可能性。
他从背包里找出那个空白的笔记本,和一支笔。他开始回忆,把报告单上的所有数据,
凭着程序员天生的对数字的记忆力,一个一个默写下来。写完后,他看着这一页纸。
这不再是“现代医学报告”。这只是他自己手写的一串数据记录。他深吸一口气,伸出手,
触摸着纸上的数字。当他的指尖落在“铁蛋白:1250ng/mL”这个数据上时,
脑海中的“回响”再次出现了!这一次,不再是模糊的画面。而是清晰的文字,像代码一样,
一行一行地在他脑中显示出来。
《金匮要略》……“虚劳”篇……“马刀侠瘭”……“阴阳相搏,名曰动……阳气微,
名曰紧……”紧接着,另一段文字浮现。
《诸病源候论》……“鬼击”篇……“卒然感于鬼物之气……其状,心腹绞痛,或吐血,
或衄血……”然后是第三段。《本草纲目》……“牡蛎”……“咸,微寒。无毒。
主伤寒寒热,温疟洒洒,惊恚怒气……”无数的信息碎片涌入。它们之间没有直接的关联,
像是一个巨大的数据库,根据他给出的关键词“铁蛋白:1250”,
返回了所有包含“铁”、“蛋白”、“高热”、“炎症”等类似概念的古代记录。
江原呆住了。他看着自己的手。这个能力……不是让他治病的。这是一个……搜索引擎。
一个以古代医书为数据库的、联想式的搜索引擎。
他把那本《山海经》和自己的报告单并排放在一起。一个提供神话般的入口,
一个提供现代死亡的数据。他拿起笔,在笔记本上写下第一行字。
“研究课题:进行性巨噬细胞活化综合征的古代病名、病机与治法初探。”六个月的生命,
在这一刻,好像被撕开了一道小小的口子。漏进来的,不是光,而是一种疯狂的,
孤注一掷的可能性。环游世界的计划,被他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第4章江原没有离开这座城市。他在医院附近,租了一个最便宜的小单间。
房间小得可怜,一张床,一张桌子,就占满了。窗户对着另一栋楼的墙,终年不见阳光。
但他不在乎。他需要一个基地。一个可以让他研究、实验,离医院足够近的地方。
他的第一件事,是去书店。
他买了好几本厚厚的《中医基础理论》、《中药学》、《方剂学》。这些都是教材,系统,
现代,有彩图。他像读大学时啃编程手册一样,一个字一个字地啃。阴阳五行,气血津液,
经络腧穴。这些对他来说,比C++的指针还难懂。但他有捷径。每当看到一个概念,
比如“肝主疏泄”,他就会闭上眼睛,摸着自己的身体,或者摸着那本教材,
尝试触发“典籍回响”。有时候没用。有时候,他的脑海里就会涌来无数相关的原文。
《黄帝内经》的“肝者,将军之官,谋虑出焉”,《难经》的“肝,得血而能视”,
《类经》的“肝主疏泄,疏通畅达全身气机”。他像一个溺水的人,疯狂地汲取着这些知识。
他把《山海经》夹在一本厚重的《伤寒杂病论》影印本里,这样,他随时都能“联网”搜索。
他开始为自己调理。他的身体,就是他的第一个实验品。他知道自己“燥热”,夜里盗汗,
舌苔黄腻,脉象弦数。这些是他从书上学来的,然后在自己身上一一印证。
他用“典籍回响”搜索“弦数脉”、“黄腻苔”,得到的结果都指向肝胆湿热。他不敢用药。
太危险。他选择食疗和穴位**。他按照古书记载,去菜市场买冬瓜、薏米、绿豆。
这些最寻常的东西,在医书里,都有它们的性味归经。冬瓜利水消痰,薏米健脾渗湿,
绿豆清热解毒。他每天煮这三样东西吃,不放盐,淡而无味,像在嚼蜡。然后是**。
他找到了脚上的太冲穴,说能泻肝火。每天晚上,他就坐在床上,用拇指用力地按那个穴位。
疼得龇牙咧嘴,但他咬牙坚持。日子就这样过得很慢。白天,他看书写字。晚上,
他煮自己的“药膳”,然后**。一个星期过去了。没什么感觉。盗汗还在,舌苔还是黄的。
他有点灰心。难道一切都是幻觉?他只是在安慰自己?他强迫自己冷静。医学不是魔法,
哪有这么快见效。他想起自己写程序的时候,一个BUG,有时候要查几天几夜。治病,
比查BUG复杂多了。他继续坚持。又过了十天。一天早上,他醒来,突然发现后背的衣服,
居然是干的。没有盗汗了。他愣了一下,立刻跳下床,冲到镜子前,伸出舌头。舌苔还是黄,
但好像变薄了一点点,不像以前那么厚重油腻了。有用了!真的有用!江原的心脏砰砰狂跳。
他不是因为身体好转而高兴,而是因为,他的理论,他的“搜索引擎”,被验证了!
他不是在等死。他是在解决问题。这个问题,就是他自己的病。他立刻坐回桌前,
翻开笔记本,写下了今天的观察记录。他的记录越来越细致。几点睡觉,几点起床,
吃了什么,大小便的颜色,体温的变化,脉象的自我感受。像一个最严谨的临床实验。
他开始尝试更复杂的东西。药茶。他用“典籍回响”搜索了“湿热、不寐”,得到很多方子。
他挑了一个最简单的:夏枯草、莲子心。都是清心火的。他去了附近的中药店。
那是一间很小很老的店,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药香。柜台上是一排小木匣,
上面用毛笔写着药名。一个戴着老花镜的老中医坐在那里,慢悠悠地号脉。江原很紧张。
他怕被当成病人。他指着那两个药名,说:“我……我泡茶喝。”老中医看了他一眼,
没多问,给他称了药。夏枯草是黑褐色的,莲子心是绿色的,中间有个小凹槽。一共几块钱,
便宜得让他意外。回到那个小黑屋,他把药放进杯子里,用开水冲泡。
一股苦涩的味道立刻散开来。他捏着鼻子,喝了下去。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苦。
从舌头一直苦到胃里,然后整个胸腔都感觉被那股苦味浸透了。他喝完,半天缓不过来。
但那天晚上,他睡得特别沉。一夜无梦,这是他生病以来,从来没有过的。第二天,
他精神奕奕地醒来。他感觉自己好像重新充满了电。他知道,自己走在一条正确的路上。
一条被现代医学宣判了死刑的病人,用几千年前的智慧,为自己开辟的生路。
第5章江原的身体在一点点好转。虽然还是很瘦,但脸色不再那么蜡黄,多了一点血色。
盗汗和失眠基本消失了。最让他惊喜的是,他又闻到了饭菜的香味。以前,
他吃什么都没味道,像在嚼木头。现在,他每天都会去楼下的小餐馆,
点一碗热腾腾的牛肉面。然后大口大口地吃,连汤都喝得干干净净。那种活生生的感觉,
真好。他继续着治疗。中药、食疗、**。他像一个精密的仪器,
严格执行着自己给自己制定的方案。他的笔记本,已经写了半本。他的邻居,
是个姓王的老太太,就住他对门。王奶奶很热情,每次在楼道里碰到,都要拉着他问东问西。
“小江啊,又去买菜啊?看你天天这么吃素,是不是在减肥啊?”王奶奶提着一袋青菜,
笑眯眯地看着他。“不是,王奶奶,我……我最近口味比较清淡。”江原笑了笑。
“年轻人可不能这么吃,没营养的。”王奶奶说。江原只是点头。他没法解释。有一次,
江原在楼道里碰到王奶奶,发现她脸色很差,眼圈乌黑,走路都有点飘。“王奶奶,
您没睡好?”江原问。“哎,别提了。”王奶奶叹了口气,“老毛病了,失眠,几十年了。
最近天热,更厉害,整宿整宿地睁着眼,天亮了才能迷糊一会儿。”“去医院看过吗?
”“看过啦!中药西药都吃了,一大堆,不管用。医生说我是神经衰弱,治不好根儿的。
”王奶奶一脸的无奈。江原看着她。突然,他心里动了一下。他的脑子里,
已经开始自动运转。失眠,老年女性,气色差……关键词已经形成。
他几乎可以“看”到王奶奶体内的气血状态。心脾两虚,血不养心。
这是老年人最常见的失眠类型。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想起了那张“非法行医”的警告。
他不是医生。他只是一个病人。他凭什么给别人开方子?可是,看着王奶奶那疲惫的脸,
他又有点不忍。他的病,是难症。王奶奶的失眠,在中医里,却有很多成熟的方子。
只是现代医学把它当成了神经衰弱。那天晚上,江原失眠了。不是病,是纠结。
他脑子里有两个小人儿在打架。一个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别惹麻烦。
”另一个说:“举手之劳,能帮人就帮一下。”他想起了自己拿到诊断书时那种绝望。
如果当时有人能拉他一把,哪怕只是给他一点点希望,他都会感激不尽。第二天,
他敲响了王奶奶的门。开门的是王奶奶,她更憔悴了。“小江啊,有事吗?”“王奶奶,
”江原有点紧张,手心出汗了,“那个……我认识一个老中医,他说了一个食疗方子,
对您这种失眠可能有点用。您要不要试试?”他没敢说这是自己想的。
搬出一个不存在的“老中医”,让他心里稍微安稳一点。“什么方子啊?”王奶奶很感兴趣。
“很简单,就是用小麦、百合、莲子、龙眼肉,煮水喝。当茶喝就行。”江原说,
“一天喝两次。”“这都是吃的东西啊,能管用?”“没事儿,您就当喝个甜水。
反正没坏处。”江原笑着说,“您试试看。”他没敢开药。食疗方子最安全,就算没用,
也吃不出问题。这是他给自己设的底线。王奶奶将信将疑,但还是答应了。“那好,
我明天就去买。”第二天,江原在自己的门口,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甜香。他知道,
是王奶奶在煮那个方子。他有点期待,又有点忐忑。接下来的几天,他碰到王奶奶,
都装作若无其事地问问情况。“怎么样啊,王奶奶?”“喝了喝了,甜丝丝的,挺好喝的。
”王奶奶说,“就是……好像也没啥用,还是睡不着。”江原的心沉了一下。
难道他判断错了?还是方子不对?他想了想,对王奶奶说:“王奶奶,那个老中医说,
这个得坚持。您再喝几天看看。”又过了一个星期。一天傍晚,江原出门扔垃圾,
碰到王奶奶提着水果篮从外面回来。她精神焕发,脸上红扑扑的,脚步也轻快了。“王奶奶!
”江原有点不敢认。“小江啊!”王奶奶看到他,立刻笑开了花,“哎呀,你那个方子,
真是神了!”“啊?”“我前天晚上,一觉睡到了天亮!几十年啦!我从来没睡得这么香过!
”王奶奶激动得声音都变调了,“昨天也睡得很好!我早上起来,
感觉这身子骨都轻了好几斤!”江原愣在原地。他看着王奶奶那张发自内心喜悦的脸,
心里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涌了上来。那不是治好了自己病的庆幸,而是一种……创造的喜悦。
他亲手,解除了另一个人的痛苦。这种感觉,比写出一段完美的代码,
比修复一个致命的BUG,要强烈一万倍。“太好了,太好了。”他嘴上说着,
心里却有点后怕。王奶奶的失眠好了,这事儿在小区里很快就传开了。一个退休老太太,
几十年的神经衰弱,被一碗“甜水”给治好了。大家都很惊奇,纷纷来问王奶奶要方子。
王奶奶逢人就夸:“多亏了对门的小江啊,他认识一个老神医!”江原听到这些风声,
心里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他把自己关在小黑屋里,翻看着那本写满了字的笔记本。
他第一次意识到,能力越大,麻烦越大。第6章麻烦比他想象的来得更快。
那是一个下午,江原正在研究一个关于“血瘀”的方子,门被敲响了。他打开门,
门外站着两个穿着制服的男人。“你是江原?”其中一个男人问,表情很严肃。“我是。
”“我们是市卫健委的。”男人亮了一下证件,“现在依法对你进行调查,请你配合一下。
”江原的心咯噔一下。他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他让两个人进了屋。小屋里本来就挤,
两个人一进来,更转不开身了。其中一个男人看了看他的桌子,上面摊着医书和笔记本。
“江原,有人举报你非法行医。”另一个男人开门见山,“你给王秀兰老人开过方子,是吗?
”王秀兰就是王奶奶。“我没有开方子。”江原解释,“我只是给了一个食疗的建议。小麦,
百合,那些都是食物。”“是吗?可王秀兰老人对外的说法是,你治好了她几十年的失眠。
”男人拿出一个记录本,“你有没有行医资质?”“我没有。”“那你凭什么给人看病?
”“我没有看病!”江原的声音有点大,“我只是……只是提供一个偏方!
”“偏方也是医嘱的一部分。”男人不为所动,“根据《执业医师法》,
未取得执业医师资格证的人,不得从事医师执业活动。你的行为,已经构成了非法行医。
”江原沉默了。他知道,法律就是法律。在法律面前,他的解释很苍白。
其中一个男人拿出一纸文件,“这是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我们决定,
没收你的全部违法所得,并处以罚款。另外,责令你立即停止一切诊疗活动。
”“我没有违法所得!”江原急了,“我就是帮忙,没收钱!”“没收违法所得,
是对行为的定性。有没有收钱,是另一回事。”男人冷冷地说,“江原,你要清楚,
你这是在拿别人的生命开玩笑。万一你那个偏方吃出问题,谁负责?”“我的方子很安全,
都是药食同源的东西!”江原争辩。“你怎么证明它安全?你有临床数据吗?
你有药理分析报告吗?你有什么资格保证它的安全?”男人一连串的问题,像连珠炮一样。
江原被问得哑口无言。他有“典籍回响”,他有古籍数据库。但在现代社会的规则面前,
这些都等于零。他没有文凭,没有证书,没有权威机构的背书。他什么都没有。
那两个人把文件放在桌上,让他签字。江原的手在发抖。他看着“非法行医”那四个字,
觉得无比讽刺。他救了人,结果却像个罪犯。他最终还是在文件上签了字。那两个人走后,
屋里又恢复了安静。但这次的安静,和以前不一样。以前是安宁,现在是死寂。桌上那张纸,
像一块烧红的烙铁。江原坐了很久,然后起身,开始收拾东西。他把他写的那些笔记,
一本一本地收起来。那些他视若珍宝的记录,现在看来,像是一堆罪证。医书,
他也塞进了床底的箱子里。他看着这个住了几个月的小黑屋。在这里,他找到了生的希望。
也在这里,他第一次尝到了救人的喜悦。现在,他要离开了。
他把那本《山海经》和《伤寒杂病论》影印本放进背包。这是他的根本,不能丢。
第二天一早,他背着包,离开了。他没和王奶奶告别。他不想给她添麻烦。
他不知道该去哪儿。也许,真的该去实现那个环游世界的计划了。只是,不再是去等死,
而是去躲藏。他走在街上,感觉所有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他。路过的警察,
他都觉得是来抓他的。他成了一个精神上的逃犯。手机又响了。是王奶奶。江原犹豫了很久,
还是接了。“小江啊,你人呢?我听居委会的人说,卫健委的人去找你了?是不是因为我啊?
”王奶奶的声音里充满了焦急和愧疚。“不是的,王奶奶,是我自己的事。
”江原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一点,“我……我要搬家了,离开这里。”“搬家?
为什么啊!是不是那些人欺负你了?你别怕,我这就找我儿子去,他认识记者!”“别!
王奶奶!”江原赶紧说,“真没事。我就是找到了一个更好的工作机会,要去别的城市了。
您放心吧。”他撒了一个又一个谎。挂了电话,他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突然觉得一阵茫然。
他救了一个人的睡眠,却毁掉了自己的安宁。这真的值得吗?他不知道。他只觉得,
自己像一只刚从黑暗里爬出来,还没来得及晒晒太阳,就被一巴掌拍回了地洞里的老鼠。
第7章江原坐上了去邻市的火车。他没有目的地,只是随便买了一张票。
他需要离开那个让他窒息的地方。火车开动时,他看着窗外的城市轮廓渐渐模糊,
心里没有一点留恋。他找了一家最便宜的青年旅社住下。一个八人间的床位。
空气里有汗味和脚臭味。周围都是年轻的面孔,叽叽喳喳地讨论着旅行计划,充满了活力。
江原和他们格格不入。他把背包锁在柜子里,除了那两本古籍,什么都没带。
他每天就待在房间里,或者去附近的公园坐着。他不敢再接触任何和医学有关的东西。
那封行政处罚书,像一道符,把他所有的热情和勇气都给镇住了。他开始怀疑自己。
也许那些卫健委的人说得对。他不是医生,他只是一个侥幸救了自己,
又侥幸救了别人的病人。他没有资格去碰别人的命运。那是一种傲慢。
他甚至不敢再为自己调理了。他停了所有的药,停止了**。他像一个普通游客一样,
每天吃着路边摊,喝着碳酸饮料。他想告诉自己,你看,我也是一个普通人了。可是,
身体是诚实的。半个月后,那些熟悉的症状又开始出现了。夜里盗汗,口干舌燥,牙龈肿痛。
他早上起来照镜子,发现舌苔又变得黄厚。身体发出的警报,一声比一声急。
他坐在公园的长椅上,看着自己的手。这只手,曾经能触摸到古籍的回响,
能找到身体的症结。现在,它却无能为力。或者说,是不敢有为。他陷入了一种两难的境地。
继续下去,就是对抗整个规则,是随时可能被碾死的蝼蚁。停下来,就是坐以待毙,
任由身体回到那条通向死亡的轨道。就在他心灰意冷的时候,一个陌生的电话打了进来。
“请问,是江原先生吗?”电话那头是一个彬彬有礼的男声。“我是,你是?”“我姓李,
是张董的助理。”“张董?哪个张董?”江原一头雾水。“张秉德先生。”江原愣住了。
张秉德,这个名字他听说过。是本省一个传奇的企业家,白手起家,做房地产起家,
产业遍布全国。新闻上都说他去年就中风退隐了,很少在公众场合露面。“找我有什么事吗?
”江原很警惕。“是这样的,张董的身体……一直不太好。我们请遍了国内外的专家,
效果都不理想。前段时间,我们听闻江先生您……医术高超,治好了王秀兰老人的顽疾。
所以,张董想请您试一试。”江原的心脏猛地一缩。这件事,终究还是闹大了。
竟然传到了张秉德的耳朵里。“你们搞错了,我不是医生。”江原立刻否认,“那都是谣传。
”“江先生,您别谦虚。”李助理的语气很诚恳,“我们知道您没有行医执照,
也听说了您的一些……麻烦。您放心,张董只是想请您以朋友的身份,来家里坐坐,聊一聊。
绝不涉及任何法律问题。如果……如果您实在不愿意,我们绝不会强求。
”李助理的话说得很滴水不漏。既表明了他们的诚意,又打消了江原的顾虑。不涉及诊疗,
我被绝症逼成一代医神
搬出一个不存在的“老中医”,让他心里稍微安稳一点。“什么方子啊?”王奶奶很感兴趣。“很简单,就是用小麦、百合、莲子、龙眼肉,煮水喝。当茶喝就行。”江原说,“一天喝两次。”“这都是吃的东西啊,能管用?”“没事儿,您就当喝个甜水。反正没坏处。”江原笑着说,“您试试看。”他没敢开药。食疗方子最安全,就算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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