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清有些无语。
“电视剧少看点,你要是不放心,我录个视频给你看?”
顾芸:“不是形婚就好,那就先这么说,你记得喝药,我先不打扰你了。”
挂了电话。
祝清脸上还有点发烫。
宗衡本就很忙,几乎没有假期,每天早出晚归,两人又没有什么共同话题,互动很少。
除了……上床。
好像他们唯一的交流,也只是在这件事上。
挺频繁的。
除了刚结婚那个月,他节制一些。
后来两个月,似乎不再克制了,只要不出差,她不是生理期,两天一次。
—
图纸打印完,到了下班时间,祝清整理好图纸往办公室走,经过工位时,见一群人围在电脑面前叽叽喳喳议论。
无非是她丈夫和娱乐圈明星江檀的八卦绯闻。
人人都知道宗衡已婚,而他的新婚妻子身份成谜。外界隐约有猜测这位江**会不会就是神秘的宗太太。
毕竟宗先生一向低调克制,身边从未沾染恋情绯闻。
祝清没有继续参与她们的八卦,先行离开。
心里并没什么波澜。
他和宗衡,各取所需罢了。
回到办公室,祝清收拾东西准备下班,夏娜跑过来跟她打招呼:“老大,你的脚怎么样啦,有没有好?”
三周前,祝清被车撞了,小腿擦破了皮。
祝清莞尔一笑:“谢谢你的药,伤口快好了。”
“那就好,老大周一见!”
…
檀园。
是宗衡的私人住宅,背山面水,规模宏大,建筑设计精美。
祝清跟他结婚后,也搬过来了这边,有幸住上国内第一别墅。
不过檀园面积太大,加上她上班休息时间不多,家里的风景她还没来得及怎么参观。
开车回到家。
管家姜喻在门口迎接。
保姆也做好了晚餐。
手里的包和钥匙交给姜喻,祝清去到小厨房洗手用餐。
等姜喻过来,她想起今日的花边新闻,随口一问:“宗先生今晚回来吗?”
结婚三个月,祝清从来没有直呼过宗衡名字,一直称呼他“宗先生”,夫妻关系显得生疏。
不过,这不在姜喻关心范围之内。
祝家小门小户,而她是宗家资历深的管家,出门在外,就是比祝家地位高的人都给她三分薄面的。
姜喻打心里看不上祝清的出身。
她只回道:“先生没说。”
祝清没再多问。
吃完饭去健身房练了一个小时,再去书房写了个离职申请,随后洗完澡,上床睡觉了。
…
深夜十一点。
黑色宾利停在别墅外。
姜喻听到动静,在门口迎接。
“先生。”
宗衡从车上下来,身影高大挺拔,步伐沉稳,每一个动作都透露着非凡气质,还有慑人的压迫。
脱下外套交给她,冷淡吩咐:“拿去扔了。”
“是。”
姜喻心一惊,低头打量外套,上面除了宗衡平日用的香水外,还有一丝淡淡玫瑰香,甜腻清香,格外突兀。
许是和今天的绯闻有关。
扔了?
姜喻心里明白。
跟那位明星的事不过一场乌龙。
宗衡回到卧室后,祝清已经睡了,浅黄色的灯光笼罩着床上鼓起的一团。
她不吵不闹,睡觉也规规矩矩的,只躺在床的一边,从不越界。
宗衡走近,盯着她的脸看。
女人睡容恬静,不施粉黛的脸上,皮肤嫩得像是剥了壳的鸡蛋,水嫩光滑,没有丝毫瑕疵。
倒是安静乖巧。
宗衡不止一次的觉得,他娶回家的女人,才是真正的国色天香,美丽不可方物。
浴室洗过澡,吹干头发出来。
走到床边,脱了身上浴袍,掀被上床,欺压在女人身上。
以前回家独自面对漫漫长夜,而在婚后,这大概是他忙碌一整天,唯一喜欢的事。
他从不知道,自己会对一件事这么上瘾,甚至是失控。
祝清是被亲醒的。
“唔……宗先生……”
她一张嘴,便给了男人可乘之机,抵进她齿间,迅速的深入,攻城掠地一番掠夺。
同时身上的睡衣被解开。
祝清睡觉没有穿内衣的习惯,被结结实实咬了一口。
男人唇齿依香,食髓知味。
“啊……不要……”
“生理期?”
察觉到她的抗拒,宗衡停下来,他嗓音一贯的低沉醇厚,此刻沙哑又富有磁性,短短三个字,不由自主令祝清身体泛起春潮。
“不是……”
她小幅度摇摇头,双手不知所措,企图把被脱下的衣服拉回来遮住身体,不料一出手就被一把捉住。
“就一次。”
宗衡不给她说话的机会,胳膊拥紧怀里的女人,让她整个人贴着自己,指尖顺着温润柔腻肌肤游走,不紧不慢,游刃有余,而薄唇已经不客气攫取她脖颈的肌肤。
出差将近一个月,宗衡心里早念着这一刻。
而祝清深知“就一次”这句话可信度为零,小幅度挣扎一下。
男人根本不给她再度拒绝的机会,扣住手腕,紧紧的按在她脸侧。
祝清原本是被他握得受伤的地方有点疼,后来那点疼痛渐渐被舒爽的快意所取代。
胳膊紧紧攀着男人颈子,心跳和呼吸失了频率。
一段没有感情基础的婚姻,和谐的夫妻生活大概是维持彼此的关键。
合法的,解决彼此生理需求。
尽管他们的婚姻一定程度上是各取所需的交易,可祝清不得不承认,除了爱,这个男人是个完美的丈夫。
有钱有颜,不滥情不风流。
活还挺好。
花钱都不一定能找到这么高质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