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3-05 16:01:35
短篇言情小说《抉择之后,爱已成墟》是“夏叶不知秋”的原创佳作,该书主要人物是霍峰赵敏江晚,书中故事简述是:我用尽最后的力气,对着他,做出了最后一个口型。离、婚。05“离婚”这两个字,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霍峰脸上。他呆住了,看着…… ...
地震时,身为搜救队长的丈夫面临抉择。左边,是哭喊着腿被压断的青梅竹马;右边,
是我和我们三岁的儿子。他听着对讲机里青梅的哭嚎,对我吼:“别添乱!
救援资源要给更有价值的人!”他选择了“大义”,选择了他的“战友”。三小时后,
我被钢筋穿透肺叶,儿子窒息。当我被推出急救室,
却看见他正温柔地给那个“重伤”的女人喂粥。他皱着眉看我,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疯子。
而我发给他的最后一条语音,只有越来越微弱的呼吸声。01“霍峰!救我!
我的腿……我的腿断了!”对讲机里,赵敏的哭喊声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
刺得霍峰脸色煞白。地震来得毫无征兆。天花板像破布一样撕开,
世界在我眼前剧烈摇晃、崩塌。我下意识扑过去,用身体死死护住三岁的儿子乐乐,
一块巨大的预制板砸在我的背上,瞬间的剧痛让我几乎昏厥。“霍峰!先救我!
我是队里的骨干,我还能救更多人!”赵敏的声音再次尖锐地响起。霍-峰,我的丈夫,
此刻正站在废墟的岔路口,左边是他的青梅赵敏,右边是我和乐乐。他猩红着眼,看看左边,
又看看我。我被压在水泥板下,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从他颤抖的影子里,感受到他的挣扎。
“江晚,”他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你和乐乐别乱动,等我!赵敏是队里指导员,
她不能有事!”“先救左边!所有人,跟我先挖左边!”他甚至没给我开口的机会,
就嘶吼着下达了命令。我听见搜救队员们杂乱的脚步声奔向左侧,铁锹挖开水泥碎块的声音,
那么清晰,又那么遥远。世界,一瞬间安静了。只有我背上那块冰冷石板的重量,
和怀里乐乐越来越微弱的呼吸。“妈妈……疼……”乐乐的声音像小猫一样。“宝宝不怕,
爸爸……爸爸很快就来救我们了。”我咬着牙,血腥味从喉咙里涌上来。可我知道,
他不会来了。在他的“专业判断”里,赵敏是更有价值的搜救队员,而我,
只是一个碍事的、带着孩子来探班添乱的全职主妇。余震又来了。头顶的碎石簌簌落下,
我感觉背上的石板又下沉了几分。我用尽全身力气,弓起背,试图给乐乐撑开一点点空间。
“乐乐,你听妈妈说,”我喘着气,感觉肺里的空气越来越少,“你是个男子汉,对不对?
我们玩个游戏,憋气游戏,看谁憋得久……”怀里的孩子没了声音。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左边的废墟传来欢呼声。“救出来了!赵队救出来了!”“太好了!
赵队没事!只是小腿擦伤!”我听见霍峰长舒一口气,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大声喊着:“快!送赵敏去医院!快!”擦伤?我趴在黑暗里,听着他们庆功般的吵嚷,
突然就笑了。原来,那撕心裂肺的“腿断了”,只是一点擦伤。而我,却要用我和儿子的命,
为他可笑的“大义”和“专业判断”买单。钢筋从背后穿透了我的肺叶,每一次呼吸,
都像有无数根针在扎。我摸出兜里震得粉碎的手机,凭着记忆,按下了霍峰的号码。
电话没通,我点开了微信语音。我没力气说话了。我只想让他听听,
在他抱着他的青梅竹马庆功时,他的妻子,是怎样在黑暗中一点点死去的。我按下了发送。
那条语音里,只有我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微弱的,最后归于沉寂的呼吸声。
02意识像被泡在福尔马林里的标本,时而清晰,时而模糊。消毒水的味道,
医院走廊里橡胶轮子摩擦地面的声音,还有护士压低了的交谈。“……太惨了,
送来的时候就剩一口气了。”“孩子没救回来,窒息的。当妈的用身体护着,钢筋穿肺,
唉……”“她老公呢?怎么没见人?”“谁知道呢,好像也是个搜救队的头儿。
”我费力地睁开眼,惨白的天花板在眼前旋转。我……还活着?乐乐呢?
我的乐乐……我猛地想动,剧痛从胸口炸开,牵扯着四肢百骸。一个护士按住我:“别动!
你刚做完手术!”我的嘴唇翕动着,发不出声音。孩子……我的孩子……护士别开眼,
不忍看我。我懂了。心像是被瞬间掏空,连痛都感觉不到了,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冷。
护士叹了口气,从旁边的托盘里拿起一样东西,轻轻放在我手里。是一辆小小的,
红色的玩具合金车。车身上沾着干涸的血迹和灰尘。是乐乐最喜欢的玩具,来部队探班时,
他一直紧紧攥在手里,说要送给爸爸当礼物。我死死地攥住那辆小车,
冰冷的金属硌着我的掌心,像是攥住了我儿子冰冷的小手。眼泪,终于决堤。这时,
走廊尽头传来一阵熟悉的笑声。是霍峰。我偏过头,透过半开的病房门,我看见了他。
他正坐在轮椅旁,手里端着一碗粥,用勺子细心地吹凉了,送到一个女人的嘴边。那个女人,
是赵敏。她穿着病号服,脸色红润,一条腿上缠着一圈绷带,看上去与其说是伤员,
不如说是在度假。“慢点吃,烫。”霍峰的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赵敏笑着推开他的手,
“哎呀,我自己来,你快去看看江晚吧,她怎么样了?”她嘴上说着关心,
眼神里却全是炫耀和得意。霍峰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语气里满是不耐:“她能有什么事,
皮糙肉厚的。再说,医生不是在看着吗?”“你这人……怎么这么说你老婆。”赵敏嗔怪着,
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她本来就……”霍峰的话没说完,一辆移动病床从他们身边经过。
床上的人,是我。我们的视线,在空气中相撞。霍峰脸上的温柔和不耐烦瞬间凝固,
取而代代的是一种混合了震惊、烦躁和一丝心虚的复杂表情。他站起身,看着我满身的血污,
看着我被推向重症监护室的方向。赵敏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我死死盯着霍峰,
攥着玩具车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霍峰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避开了我的视线,
声音干涩地开口。“别装了,江晚。”“救援队的资源,要优先给更有价值的人。
你非要带孩子来这种危险的地方,乱跑什么?”一句话,像最后一把刀,
捅进我早已千疮百孔的心。我看着他,忽然笑了。那笑声从我的喉咙里撕扯出来,嘶哑,
破碎,像是破旧风箱发出的怪响。他不是心虚,不是愧疚。他只是在烦躁。
烦躁我为什么没死透,为什么还要出现在他面前,破坏他和他“英雄”青梅的温馨时刻。
我没有回答他。我只是把手里那辆染血的玩具车,举了起来,让他看清。这是你的儿子,
留给你最后的礼物。你,配吗?03我的笑声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刺耳得像玻璃划过金属。
霍峰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他像是被我的笑声烫到一样,猛地后退了一步。
旁边的赵敏,脸色也由红转白,她抓着霍峰的胳膊,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霍峰,
她……她怎么了?”霍峰没有回答她。他的目光死死锁在我手里的玩具车上。
那辆小小的红色合金车,他认得。那是他去年给乐乐买的生日礼物。此刻,
它沾满了灰尘和已经变成暗红色的血。“江晚,你……”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斥责?质问?还是那套“大局为重”的陈词滥调?我没给他机会。护士推着我的病床,
继续往前。经过他身边时,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那辆玩具车,朝他的脸上砸了过去。
“砰”的一声闷响。小车砸在他的额角,然后掉在地上,轱辘转了两圈,停在赵敏的脚边。
霍峰愣住了。他摸了摸额头,那里迅速红了一片。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仿佛我是个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在他的记忆里,我永远是温顺的,
是那个在家等他、为他准备好饭菜、从不大声说话的江晚。我从没对他动过手。“你疯了?!
”他终于吼了出来,声音里满是羞恼。赵敏也尖叫一声,夸张地躲到霍峰身后,
“江晚你干什么!霍峰也是为了救人!你怎么能这么不识大体!”不识大体?
我看着这对狗男女,胸口的疼痛几乎让我窒息。我张了张嘴,想骂,想吼,
想撕碎他们虚伪的面具。但最终,我只是发出一阵嗬嗬的怪声,一口血沫从嘴角涌了出来。
推床的护士急了:“快!病人情况不对!快进ICU!”病床被飞快地推着远去,
走廊的灯光在我眼前拉成一条条模糊的光带。我最后看到的画面,是霍峰呆立在原地,
怔怔地看着地上的玩具车。而赵敏,则小心翼翼地,用脚尖将那辆车,踢到了墙角。
那个角落,阴暗,肮脏,就像她那颗被嫉妒和自私填满的心。真好。连我儿子最后的遗物,
他们都不肯放过。霍峰。赵敏。我一遍遍咀嚼着这两个名字,直到满嘴都是血腥味。
如果我能活下来。我一定,要让你们,血债血偿。04ICU里没有白天黑夜。
只有仪器单调的滴滴声,和护士们轻手利脚的忙碌。我像个被拆散了又胡乱拼凑起来的木偶,
浑身插满了管子,连呼吸都要依靠机器。每一次吸气,都感觉有刀片在切割我的肺。
我闭着眼,一遍遍回想地震时的场景。乐乐柔软的身体,他最后那声猫叫似的“妈妈,疼”,
还有霍峰那句冰冷的“先救左边”。恨意像藤蔓一样,缠绕着我的心脏,越收越紧,
几乎让我窒息。但也正是这股恨意,吊住了我最后一口气。我不能死。我死了,
谁来为我的乐乐讨回公道?我死了,岂不是正遂了那对狗男女的意?第三天,
我的情况稍微稳定了一些。主治医生来查房,他看着我的各项数据,眉头紧锁。“江女士,
你的求生欲很强,这是好事。”他顿了顿,语气沉重,“但是,你的肺部损伤太严重了,
就算恢复,以后恐怕……”他没有说下去,但我明白。我这辈子,都离不开呼吸机了。
我平静地看着他,用气声问:“我还能……说话吗?”医生叹了口气:“很难。
声带没有受损,但你肺功能几乎丧失,没有足够的气流支撑。”也就是说,我成了个废人。
一个连为自己辩解、连痛骂仇人都做不到的废人。绝望像是冰冷的海水,瞬间将我淹没。
医生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他犹豫了一下,说:“你丈夫……他每天都来。
就在ICU门口守着,但不肯进来。护士说,他好像很怕见你。”怕?他有什么好怕的?
是怕我质问他为什么先救赵敏,还是怕我问他,我们的儿子在哪?
我的嘴角扯出一个无声的冷笑。“护士长,”医生对门外喊了一声,
“把那位霍队长叫进来吧,病人的情绪需要家属安抚。”很快,病房门被推开。
霍峰走了进来。他瘦了,也憔悴了许多,下巴上全是青黑的胡茬,
曾经挺拔的脊梁也有些佝偻。他不敢看我,眼神躲闪着,落在旁边的仪器上。
“江晚……”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我冷冷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他被我看得浑身不自在,搓了搓手,干巴巴地说:“医生说你……恢复得不错。
”我依旧沉默。病房里的空气压抑得几乎凝固。霍峰终于受不了了,他像是为了打破这死寂,
没话找话地说:“赵敏……她已经出院了,让我替她向你问好。她说那天……是个误会。
”赵敏。又是赵敏。听到这个名字,我眼中的死寂瞬间被点燃。我盯着他,用尽全身的力气,
抬起还能动的一只手,指向门口。滚。我的口型无声而清晰。霍峰愣住了,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变得和墙壁一样白。“江晚,你什么意思?”他提高了音量,
仿佛这样就能掩饰自己的心虚,“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当时情况紧急!我是搜救队长,
我必须做出最理性的判断!赵敏是骨干,救她,是为了救更多的人!这是责任!”责任?
又是这套冠冕堂皇的说辞。我看着他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
看着他眼中那理直气壮的“大义”,忽然觉得无比可笑。我挣扎着,想从床上坐起来。
胸口的剧痛让我眼前一黑,监护仪立刻发出了尖锐的警报声。“病人情绪激动!快!镇定剂!
”医生和护士冲了进来,将我死死按住。混乱中,我看到霍峰站在原地,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嘴里还在喃喃自语:“我没错……我没有错……”是啊,你没有错。错的是我,
错的是我们的儿子。是我们不该存在,不该成为你伟大事业上的绊脚石。
冰冷的液体注入我的血管,我的意识再次开始模糊。在彻底陷入黑暗之前,
我用尽最后的力气,对着他,做出了最后一个口型。离、婚。05“离婚”这两个字,
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霍峰脸上。他呆住了,看着被注射了镇定剂后重新安静下来的我,
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你说什么?”他下意识地追问,尽管他知道我无法回答。
旁边的医生皱起了眉,对霍峰说:“霍队长,病人的情绪不能再受**了,请你先出去吧。
”霍峰像是没听见,依旧死死地盯着我。在他的世界里,离婚这个词,从来都只该由他提出。
江晚是什么?一个依附他而生的菟丝花,
一个没有工作、没有社交、离开了他甚至无法生存的全职主A妇。她怎么敢提离婚?
“你们先出去。”霍峰对医生和护士说,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医生还想说什么,
但看到霍峰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带着护士离开了病房,顺手关上了门。
病房里再次只剩下我们两个人。霍峰搬了把椅子,坐在我的床边。这一次,
他没有再避开我的视线。“江晚,我们谈谈。”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压抑的疲惫。
“我知道你恨我,恨我没先救你和乐乐。”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乐乐……乐乐的事,我很抱歉。”这是他第一次,正式地,提到我们的儿子。
不是用“那件事”,不是用含糊的代称,而是说出了“乐乐”的名字。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他继续说:“火葬场的人联系我了,问……问什么时候去处理。”我闭上眼,攥紧了床单。
“我知道你现在不想见我,”霍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等你身体好一点,
我们就去办。把乐乐……接回家。”接回家?接回那个没有了女主人,没有了孩子笑声的,
冰冷的空壳子吗?他见我没反应,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像是在说服我,又像是在说服他自己。
“我知道你怪我先救赵敏。但江晚,你要理解我。在那种情况下,任何一个专业的搜救队长,
都会做出和我一样的选择。这是一个概率问题,不是感情问题。”“赵敏的呼救很清晰,
说明她意识清醒,被困位置不深,存活率高。而你那边……一片死寂。我……”他停住了,
似乎不忍心说下去,“我以为……你们已经……”我猛地睁开眼。一片死寂?
我被压在石板下,动弹不得,我怎么呼救?我怀里护着我们的儿子,我敢大声呼救吗?
万一引来二次坍塌呢?这些,他这位“专业”的搜救队长,难道没有想到吗?不,他想到了。
他只是不想去想。因为在他的潜意识里,赵敏的命,比我们母子的命,金贵得多。“而且,
赵敏撒了谎。”霍峰的声音更低了,“她根本没断腿,只是擦伤。她骗了我,也骗了所有人。
我已经把她停职了,队里会给她处分。”他以为,把责任推到赵敏身上,
这件事就可以翻篇了。他以为,一个停职处分,就能抵我儿子的命。我看着他,
眼神里的嘲讽和冰冷,像刀子一样。霍峰被我看得浑身不自在,他站起身,
在病房里来回踱步。“江晚,别用这种眼神看我。这件事,我也有责任,我认。
但我们是夫妻,日子还要过下去。你不能因为这一件事,就否定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
”“别再提离婚了,行吗?等你出院,我……”他的话被一阵手机**打断。他拿出手机,
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是赵敏。他下意识地想挂断,但犹豫了一下,
抉择之后,爱已成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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