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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楚宁,你摸哪里?”

她的手,从胸肌,到腹肌,再往下……

“清醒点,离我远点!”

男人面红耳赤,气息灼热,骨节分明的手,按住她的手,有些滚烫。

“我偏不,我就要!”

她甩开男人的手,干脆跨坐到他身上,蛮横又霸道。

“再不乖,哼,揍你!”

她拍着他的脸颊,醉醺醺的眼睛里,有着对下酒菜的垂涎。

俯身,吻下去,柔软的,灼热的,可口的。

嗯,是她的菜,下酒菜。

越吃越有味,真带劲……

梦里好吃……(ᐥᐜᐥ)♡︎ᐝ

孟楚宁睁开眼,就看到一旁沙发上坐着的男人。

他穿着深灰色西服,领带扯开,露出锁骨,黑色衬衫在腰间堆叠……显得腰窄,有劲。

线条清晰似工笔画的精致五官,骨相优越的立体轮廓。

绷紧的下颌,微抿的嘴角,拧住的眉头。

凌厉又凄艳。

看起来很眼熟?!

好像她的死对头,一夜之间被催熟,头发还梳成大人模样。

瞧他的大背头,抓得有些乱,有叛逆的呆毛,在头顶望风。

当她的视线,下移,四目相对。

他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瞳仁微微颤动,薄唇抿紧成一条线。

鸦黑的睫羽很快垂落,遮住眼中晦涩的情绪,眉宇间多了抹冷寂之色。

他没有开口,而是从公文包中取出一张A4纸。

抓着纸张的手,越抓越紧,紧得发颤,连指尖都在发力,纠结。

然后,他高高在上地将抓皱的A4纸甩给她。

A4纸飘落在印着“海城大学附属医院”的被子上,反面倒扣。

哈?

孟楚宁眉头一挑,不爽地眯了眯眼。

长得有模有样,嘴巴用来装模作样。

不打招呼,乱扔垃圾,莫名其妙。

两个字……欠揍!

三个字……很欠揍!

“说吧,哪位?我可不打无名之辈。”

孟楚宁抬起右手,手指一根根向内收拢,握紧成拳。

威胁意味,不言自明。

“孟楚宁,撞车没有意思,还要装不认识吗?”

男人闭了闭眼睛,不想争吵,恼火的话语刚落下,声音便冷了三分。

“我签好字了,你别再闹了。”

敢连名带姓叫她,还敢甩她脸子的家伙……胆子比鹅肝还肥。

哼,很会吸引她的注意嘛!

签什么字?

瞧把他能的……

孟楚宁随手翻起被子上的A4纸一看,瞬间瞪大眼睛,瞳孔地震。

离婚协议?!

男方:贺宴凌

女方:孟楚宁

啥……啥玩意?

签名处有笔锋凌厉的“贺宴凌”三字,签字时间2026年6月16日。

呃,现在不是2019年?

孟楚宁扶额,摸到脑门缠绕的纱布……伤到脑袋了?

有点疼,不是做梦。

怎么回事?

脑中最后的记忆,还是回海城的前一晚,死对头来砸她场子……

回海城的前一晚。

因为十八岁生日快到了,孟楚宁高考一结束就准备回海城,去拿属于她的东西。

在深城的最后一晚,收到死对头砸她场子的坏消息。

狗东西觉得自己又行了?

那他可真刑。

孟楚宁赶去游戏厅,看到贺宴凌操作的推币机在不断爆币,哗啦,哗啦啦。

他还一副“我动了手脚可你们没证据又能奈我何”的嚣张模样,斜睨周围一筹莫展的工作人员和起哄看乐子的客人。

“狗东西!收你来了!”

孟楚宁咬牙切齿,边说边挥拳相向。

目标是棱角分明线条清晰的下颌,打歪他狗头。

贺宴凌退后一步,抬手握住她的拳头,挑衅地哼了声。

“就这?”

少年身形高瘦,五官昳丽,轮廓凌厉,眼中却充满厌世的戾气。

漂亮且危险,好像有毒的菌子。

少年丝毫不掩饰寻衅滋事的意图,用轻视不逊的眼神,激怒长相乖性子野的少女。

“这就送你去投胎!”

孟楚宁秒变钢牙小白兔,出手又快又狠。

扭转,肘击,膝顶,扣脖。

一气呵成。

她干脆利落地制住“中看不中用”的贺宴凌。

一手扣着他的脖颈,一手反扭他的胳膊,拖进她的专属休息室,私刑伺候。

这家伙自从发现她和游戏厅的关系,时不时地来砸场子,就差把“欠揍”两字刻脑门。

明明打架很菜,偏偏撩架积极。

长得人模狗样,混得人憎狗厌。

想到离开之前,他还要绊一脚,孟楚宁就气不打一处来,下手更没轻重,哐哐就是揍。

“狗东西,服不?”

孟楚宁手肘抵住贺宴凌的脖颈,将他压在墙上,眼刀剜他。

瞅着被她手动上色的脸,她竟有种辣手摧花的错觉。

这家伙狗归狗,脸实在出众,战损的模样更显得凄艳冷魅。

贺宴凌舔了舔嘴角的血丝,眼中没有服气,只有狂气。

他反手攥住她手腕,利用身高优势,翻转。

“孟楚宁,打不服我,你就想逃离深城吗?”

他将她反压在墙上,质问的口气夹杂着恼怒。

“……?!!”

她是回海城算账,逃什么逃?

他砸她场子,还想扣她帽子?

孟楚宁背抵着墙壁,凉意从脊背穿透,心凉凉的,被他紧攥住的手腕,却是**辣的。

她抬头对上他张狂偏执的眼睛,莫名心悸,好像被说不清的东西缠上,不允许她脱身。

少年泛红的眼尾,要哭不哭的样子,还有种难以言喻的色气,魅惑,勾人。

她怀疑下手太轻,给他打爽了,脸上有点颜色就敢开染坊。

狗东西。

™D,打不服,干脆打残吧!

……

那时,孟楚宁一气之下,将死对头当死猪头揍,又不得不善后,差点擦枪走——

一个激灵,不敢回想,希望是她的幻觉。

这是给她干哪来了?

七年后?

孟楚宁匪夷所思地看向好像一夜之间被催熟的贺宴凌,咽了咽口水。

老天奶!

高中三年,明里暗里跟她打个不停的死对头。

要不是她太善良,没下死手,他至少投胎十八次!

结果,她没让他英年早逝,怎么还跟他英年早婚?

难道是真的因为她……善?

还是因为一时“色迷心窍”就昏……婚了?

孟楚宁越想脑子越混乱,瞅着贺宴凌的目光充满怀疑。

狗东西的这张脸,确实长在她的审美上,让她打脸的时候会暗暗收几分力。

但想到他的狗德行,又忍不住辣手摧花,直到他挂彩,不吭声,她才消气。

下一次,他还敢挑衅,人菜瘾大,挨打不冤。

一个皮痒,一个手痒。

周而复始。

孟楚宁以为,回到海城,一别两宽,就不用跟狗皮膏药撕扯了。

瞥了眼被子上“海城大学附属医院”的标志,她此刻应该在海城。

狗东西怎么也在海城?

一觉醒来,死对头甩她离婚协议,这不蹬鼻子上脸,砸她的婚姻盘吗?

月老不出来走两步,发个声吗?

绑她的红线是拴狗绳吗?

退一万步讲,不管她和他为什么结婚,狗东西凭什么对她贴脸提离婚?

倒反天罡!

“狗东西,皮痒了,要离婚?”

孟楚宁故意当着贺宴凌的面,一脸桀骜地将离婚协议揉成团,在掌中盘起来。

贺宴凌听到“狗东西”的称呼,睫毛颤动,眼里竟浮起一丝怀念之色。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唤他了。

贺宴凌的目光落在她手中盘成一团的离婚协议。

仿佛看见他的一颗心成了她的掌中之物,搓圆捏扁,随意拿捏。

逆着她不行,顺着她也不行?

贺宴凌缓缓地抬起眼,眼尾泛红,眼底湿润,显得委屈,声音却冷若冰霜。

“我同意离婚,你就不用冒险偷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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