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3-05 15:31:10
最具潜力佳作《退婚后,我成了前任的祖师奶奶》,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小说主人公有楚瑶顾承泽,也是实力作者舟渡自9精心编写完成的。这本小说以其精彩的剧情和生动的人物形象,获得了广大读者的喜爱与推崇。薇薇进了精神病院!公司快完了!都是你害的!”楚瑶慢条斯理地挑了串丸子:“我说过,…… ...
第一章老祖很烦躁顾承泽那句“你连她一根头发都比不上”在别墅客厅里回荡时,
楚瑶正蹲在价值六位数的波斯地毯上,用指尖蘸着早已凉透的蓝山咖啡液,
全神贯注地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辟邪符。
这具身体实在太弱了——昨夜玄门老祖楚瑶渡劫失败,
再睁眼就成了这个名叫“林晚”的豪门弃妇。原主因目睹丈夫与小三的出轨视频,绝望吞药,
留下这具千疮百孔的身体和一堆烂摊子。更糟的是,楚瑶发现这个世界灵气稀薄得令人发指,
她的修为百不存一,连画个最基础的符箓,都要靠咖啡液这种“媒介”。“林晚!
我跟你说话听见没有!”顾承泽见她毫无反应,心头火起。他厌恶她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更厌恶她昨晚闹出的自杀戏码,害他今早被老爷子电话训斥了半小时。新欢苏薇薇假意阻拦,
声音娇柔得能滴出水:“承泽,别这样,姐姐她……可能情绪还没稳定呢。
”她眼角眉梢却带着藏不住的得意,目光扫过楚瑶身上皱巴巴的真丝睡袍和苍白憔悴的脸。
成了。符成瞬间,微光一闪即逝。楚瑶慢吞吞站起身,
恰好以毫厘之差避开顾承泽伸来的手——看似虚弱踉跄,实则精妙至极。顾承泽一愣。
楚瑶这才抬眼打量这对男女。顾承泽面相倒算端正,可惜印堂隐有黑气,
鼻翼法令纹过深带钩,是典型的薄情寡义、中年必遭反噬之相。苏薇薇则眉眼含春带煞,
颧骨高而无肉,唇薄如刃,一看便是心术不正、夺人所好之辈。更有意思的是,
她看见一丝粉黑色邪气正从顾承泽头顶悄然流向苏薇薇——低劣的盗运邪术,在她那个年代,
连外门杂役都不屑用。“离婚协议签了,立刻搬出去。”顾承泽将文件甩在茶几上,
语气不耐,“薇薇不喜欢这房子里有别人的痕迹。”苏薇薇适时递上笔,柔声劝道:“姐姐,
承泽也是为你好。这栋别墅加上五千万补偿,够你安稳过下半辈子了。”楚瑶没接笔,
目光落在顾承泽脸上:“你确定,要我现在签?”“不然呢?”顾承泽冷笑,
“还想用自杀威胁我?林晚,别天真了。你连薇薇一根头发都比不上。”“是吗。
”楚瑶点点头,忽然笑了。那笑容极淡,却让顾承泽莫名后背一凉。她接过协议,看都没看,
直接翻到最后一页,铁画银钩签下“林晚”二字。笔迹与原主截然不同,力透纸背。“拿着,
滚。”她把协议扔回顾承泽怀里。顾承泽被她干脆的态度噎住,准备好的嘲讽卡在喉咙。
苏薇薇也愣住了。“对了,”楚瑶走到落地窗前,背对他们,声音轻飘飘传来,“友情提醒,
这房子风水大凶,尤利女主人。住久了,轻则破财伤身,重则家破人亡。”她顿了顿,
侧过半张脸,在夕阳余晖中勾起唇角:“祝二位……百年好合。
”顾承泽脸色骤变:“你胡说什么!”苏薇薇却拽了拽他,低声道:“承泽,别理她,
她疯了……我们快走吧。”两人几乎是落荒而逃。楚瑶听着引擎声远去,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很好,清静了。她环顾这栋奢华却冰冷的别墅。原主记忆里,这是顾家祖产,
但楚瑶一进来就感觉到——此地地势低洼,阴气汇聚,后山形如断头,门前水路反弓,
是标准的“聚阴煞、绝户局”。长期居住,男丁衰微,女主人尤甚。原主三年抑郁,
怕不只是因为丈夫冷暴力。更有意思的是,这煞局不像天然形成,倒像是……被人为改动过。
她走到别墅西北角,那里煞气最浓。指尖轻触墙面,一丝微不可查的灵力探入。地下室。
第二章地下室的东西地下室尘封已久,原主从未来过。楚瑶推开沉重的铁门,霉味扑鼻。
她指尖燃起一缕微弱的灵火——这是她目前能调动的全部灵力了。灵火照亮角落。
那里盖着一块厚重的黑布。掀开黑布,是个半人高的青铜鼎。鼎身刻满诡异符文,
透着邪狞之气。鼎内积着黑红色污垢,散发腥臭。“养煞鼎……”楚瑶蹙眉。
这是邪修炼制低级煞鬼的法器。鼎内污垢是长期供奉血肉的残留。鼎口符文指向别墅核心,
将阴煞之气源源不断输送给居住者。难怪原主身体差、精神抑郁。常年受阴煞侵蚀,
没猝死已是万幸。她仔细检查鼎身。在鼎足内侧,发现一行小字:“癸未年甲子月,
顾振业立。”顾振业?顾承泽的祖父。所以这煞局是顾家自己布的?楚瑶想起原主记忆里,
顾家似乎人丁不旺。顾承泽是独子,他父亲早逝,几个叔伯也相继出事。
外界只道顾家时运不济,现在看来……“以阴煞催旺偏财,以血亲性命填补运势?
”楚瑶冷笑,“愚蠢。”这种邪法确实能短时间内让家族财富暴增,但代价是血脉断绝,
最终反噬自身。顾家显然不懂其中关窍,或被人骗了。这鼎摆放位置和符文指向都有问题,
煞气大部分集中在女主人身上——原主成了替罪羊。“遇上我,算你们走运。
”楚瑶划破指尖,以血为墨,在鼎身快速绘制破煞符。灵力微弱,她画得艰难,
额头沁出汗珠。最后一笔落下,青铜鼎剧烈震颤!鼎内黑红污垢沸腾般翻滚,缕缕黑烟冒出,
化作扭曲鬼脸扑来!楚瑶早有准备,咬破舌尖,一口至阳真血喷出:“破!
”血雾与黑烟相撞,滋滋作响。鬼脸凄厉尖叫,消散无形。青铜鼎“咔嚓”裂开数道缝隙,
煞气四溢。楚瑶踉跄后退,眼前发黑。这身体太弱了,一口真血几乎抽干她。但她不能停。
煞气已散,需立刻净化此地。她强撑着,以灵力牵引气机,在地下室步罡踏斗,
布下简易的“净天地”阵法。随着最后一个步伐落下,空气一清,那股压抑感消失了。
楚瑶瘫坐在地,大口喘息。神魂刺痛加剧,这身体也到了极限。得尽快找地方调养。
她扶着墙站起,目光扫过地下室其他杂物。在一个破旧木箱里,发现几本线装古书。
拂去灰尘,书名显露:《玄真录》、《地脉考》。楚瑶眼睛一亮。竟是玄门典籍!
虽然只是基础,但对现在的她来说,无异于雪中送炭。翻看几页,
书中记载的勘舆、符箓知识,与此界流传的粗浅风水术截然不同,
更接近她原本世界的入门功法。书页间还有前人批注,笔迹苍劲,见解独到。“看来这世界,
也曾有真修存在。”楚瑶若有所思。将书收起,她离开地下室。回到客厅时,天色已暗。
手机突然疯狂震动。几十个未接来电,上百条消息。大部分是顾承泽发的,从质问到威胁。
最新一条是苏薇薇的:“姐姐,承泽公司出事了,是不是你搞的鬼?你怎么这么恶毒!
”楚瑶挑眉,点开新闻。
搜第一:#顾氏集团股价半小时熔断#第二:#苏薇薇直播发疯#她点开苏薇薇的直播回放。
画面里,原本光鲜亮丽的女星正在接受采访,忽然表情扭曲,眼神涣散,
开始胡言乱语:“我有罪!我插足!我偷他气运!我用桃花煞……啊!别过来!滚开!
”她疯狂扇自己耳光,妆容花成一团,状若癫狂。直播间瞬间沸腾,平台强行切断信号。
评论区炸锅。楚瑶关掉视频,神色平静。果然如此。苏薇薇身上那盗运邪术与别墅煞气同源。
煞局一破,反噬立至。她修为浅薄,根本承受不住。至于顾氏股价……楚瑶抬眼看向窗外。
别墅煞局是顾家“财运”一部分。如今煞局被破,依附其上的偏财自然消散。这只是开始。
手机又响,是顾承泽。楚瑶接起。“林晚!你做了什么?!”顾承泽声音嘶哑暴怒,
“薇薇疯了!公司也……是不是你搞的鬼!那房子……”“我提醒过你,”楚瑶语气平淡,
“那房子风水大凶。你不听。”“你……”顾承泽气得发抖,“你马上给我滚回来!
把事情说清楚!”“回去?”楚瑶笑了,“顾承泽,你好像搞错了。我们已经离婚了。
你的房子,你的女人,你的公司,与我无关。”“你——”“对了,”楚瑶打断他,
“再提醒你一句。反噬才开始。好自为之。”她挂断电话,拉黑号码。窗外夜色深沉。
楚瑶盘膝坐下,尝试运转微薄灵力。此界灵气稀薄,但并非没有。
她回忆《玄真录》中记载的引气法门,结合自身经验,慢慢调整呼吸。许久,
一丝微凉气息渗入丹田。有效!楚瑶精神一振。该走了。
她简单收拾——主要是那几本古书和一些必要物品。原主的珠宝华服,她一件没拿。离开前,
她在别墅大门上,用灵力刻下一个隐匿的警示符。若有邪修再来,必受反噬。晨光中,
她背影单薄,步伐却稳。玄门老祖的都市生活,正式开场。第三章摆摊,
但看相楚瑶用原主钱包里仅剩的几百现金,租了间城中村的老破小单间。房间窄小潮湿,
但位于几条老街交汇处,人气旺,地气活,对需要接引地脉之气调养的她来说,反倒合适。
安顿下来后,首要问题是赚钱。老祖再厉害,也不能餐风饮露——主要是这身体不行。
她在旧货市场淘了张折叠小桌、一块破布、一支毛笔、一叠黄纸,又买了劣质朱砂。
摊子支在城中村入口的老槐树下——此地人气足,且槐树聚阴,易吸引“特别”的客人。
布幡竖起,上书四个大字:铁口直断。字是楚瑶用灵力写的,笔锋凌厉,隐隐有金芒流转。
第一天无人问津。楚瑶不急,闭目养神,暗自运转功法。第二天,来了个问姻缘的大妈。
楚瑶看她一眼:“您女儿近期有烂桃花,对方已婚,速断为宜。”大妈脸色一变,
骂了句“神经病”走了。下午又偷偷回来,塞给楚瑶一百块求解法。
楚瑶给她画了道斩桃花符。第三天,来了个说家里有怪声的中年男人。楚瑶让他伸出手,
观其气色,又问了住址,断言:“你家浴室改建过,动了承重墙,压了地脉阴眼。
回去在东南角放盆清水,三日后自解。”男人半信半疑照做。五天后提着水果来感谢。
口碑渐渐传开。楚瑶收费随缘,但有三不看:将死之人不看,大奸大恶不看,无缘之人不看。
一周后,来了个特别的客人。是个二十出头的女孩,脸色苍白,眼下乌青,
周身缠绕极淡的灰气——被什么东西“标记”了。“大师,我最近总是做噩梦。
”女孩声音发抖,“梦见一个穿红衣服的女人追我,
说我拿了她的东西……”楚瑶示意她坐下,仔细端详面相。命宫晦暗,疾厄宫隐现赤丝,
近期冲撞了阴物。“伸手。”女孩伸出右手。楚瑶指尖轻触她掌心,
一缕微不可查的灵力探入。瞬间,她“看”到画面:深夜的旧货市场,
女孩拿起了一支古朴的银簪。簪头雕着缠枝梅花,工艺精湛,但透着股不祥的血色。
“你七天前,是否买过一支旧银簪?梅花图案。”女孩瞪大眼睛:“您怎么知道?!
”“东西带来了吗?”女孩慌忙从包里掏出手帕包,层层打开,正是那支银簪。日光下,
簪身幽暗,梅花蕊处一点暗红,似干涸的血迹。楚瑶接过簪子,入手冰凉,
一股阴寒怨气顺着手臂窜来,被她体内真元震散。“这是陪葬品,死者非正常死亡,
怨气凝结。”楚瑶淡淡道,“你阳气弱,压不住它。”女孩吓坏了:“那我怎么办?
”“簪子我留下。你回去用柚子叶煮水洗澡三天,晚上床头挂面小镜子,镜面朝外。
这是安神符,贴身放好。”楚瑶画了道符递给她,“三日后,若噩梦消失,再来找我。
”女孩连连道谢,留下厚厚一沓钞票走了。楚瑶掂量着银簪。看来这看似平静的都市,
暗处也有不少“东西”。收摊后,她按女孩说的地址,去了古玩街。傍晚时分,街面冷清。
楚瑶走到最里端,废品站旁有个空摊位。她观察四周,发现摊位后方的棚户区里,
有间屋子隐隐透出阴气。正要上前,身后传来苍老声音:“姑娘,找谁?”楚瑶转身,
是个干瘦老头,穿灰布褂子,眼睛微斜,正是女孩描述的人。“找您。”楚瑶拿出银簪,
“这支簪子,是您卖的吧?”老头眼神一闪,堆起笑:“是是是,姑娘好眼光,
这可是清代的……”“死者喉骨碎裂,是被勒毙的。”楚瑶打断他,
“埋尸处西南有棵老槐树,树下三尺,棺木已朽。她怨气不散,要找害她的人索命。
你盗了她的簪,沾了因果,不出三月,必遭横祸。”老头笑容僵住,
眼底闪过惊惧:“你、你胡说什么……”“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楚瑶盯着他,
“带我去埋尸地,了结这段因果。否则,第一个遭殃的就是你。”老头冷汗涔涔,
他干这行多年,自然有些见识。眼前这年轻女子眼神太冷,气场太怪……“……跟我来。
”老头颓然道。两人七拐八绕,来到市郊一处荒坡。
老头指着一棵半枯的老槐树:“就、就在这儿……两年前挖出来的……”楚瑶走到树下,
闭目感知。地下三尺,确有尸骨,怨气凝结不散。她咬破指尖,凌空画了道往生符,
打入地下。“尘归尘,土归土。冤有头,债有主。害你之人,自有报应。安心去吧。
”微风拂过,槐树叶沙沙作响,仿佛一声叹息。地下怨气缓缓消散。
楚瑶看向面如土色的老头:“因果已了,但你盗墓损阴德,自会有报。好自为之。
”说完转身离去。老头瘫坐在地,半晌说不出话。回程路上,
楚瑶感应到一丝微弱的功德之力融入己身。果然,行善积德对此界修行有益。她心情稍好,
打算犒劳自己一顿——路边摊的麻辣烫。刚坐下,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楚瑶接起。
“林晚!”顾承泽的声音听起来疲惫又疯狂,“你躲到哪里去了?!我找了你一周!
薇薇进了精神病院!公司快完了!都是你害的!”楚瑶慢条斯理地挑了串丸子:“我说过,
是反噬。”“我不管什么反噬!你现在立刻来见我!把那些歪门邪道给我撤了!
”顾承泽怒吼,“否则我让你……”“让我怎样?”楚瑶轻笑,“顾承泽,你现在自身难保,
拿什么威胁我?”“你……”顾承泽喘着粗气,忽然压低声音,“我知道你在乎你妈。
她在疗养院的费用,一直是我在付。如果我现在停掉……”楚瑶眼神一冷。原主的母亲,
是植物人,在高级疗养院躺了三年,每月费用高昂。这是原主嫁人的重要原因,也是软肋。
“你在威胁我?”楚瑶声音很轻,却带着寒意。“我只是提醒你,我们还没彻底两清。
”顾承泽语气带着狠意,“今晚八点,来别墅。我们谈谈。”电话挂断。楚瑶放下手机,
眼底寒意凝聚。她最讨厌被人威胁。尤其是,用她在乎的人威胁。看来,对某些人,
仅仅破掉煞局,还不够。得让他们彻底明白,有些人,不能惹。第四章别墅摊牌晚上八点,
别墅灯火通明。楚瑶推门而入时,顾承泽正焦躁地踱步。几日不见,他眼下乌青浓重,
西装皱巴巴的,领带歪斜,早已不复往日意气风发的总裁模样。“你还真敢来。
”顾承泽盯着她,眼神怨毒。“为何不敢?”楚瑶径自走到沙发坐下,
姿态闲适得像在自家客厅。顾承泽被她这副模样激怒,猛地逼近:“少装模作样!薇薇疯了!
公司股价跌了百分之七十!银行在催债,股东要撤资!都是你搞的鬼!”“我说过,是反噬。
”楚瑶抬眼,“你们用邪术夺人气运时,就该想到今天。”“什么狗屁邪术!”顾承泽低吼,
“我只知道,你用了见不得人的手段!”楚瑶笑了:“见不得人?
比起你们顾家祖孙三代用养煞鼎害人,我这算光明正大。
”顾承泽脸色骤变:“你……你怎么知道养煞鼎?”“我不但知道,还把它破了。
”楚瑶慢条斯理道,“你祖父顾振业,为求家族兴旺,听信邪道谗言,布下这绝户煞局。
以阴煞催财,以血亲性命填运势。你父亲早逝,叔伯接连出事,你真以为是意外?
”顾承泽踉跄后退,撞到茶几:“不……不可能……爷爷说那是旺宅的风水局……”“旺宅?
”楚瑶嗤笑,“那你解释一下,为何这宅子女主人无一善终?你母亲抑郁而亡,你祖母早逝,
连我这个替罪羊,也差点没命。”顾承泽脸色惨白如纸。他想起母亲临终前的疯言疯语,
成年人,当然是全都要。
”我的声音不大,却让她们同时打了个冷颤。“现在,轮到你们了。”【第七章】客厅里的气氛,凝重得像一块铁。江晴、苏蔓、赵珂三个人站在那里,像三个等待审判的犯人。江晴最先沉不住气,她上前一步,脸上带着一丝不服气:“陈渊,你别太过分!你把我们当什么了?”“我把你们当什么?”我冷笑一声,目光如刀,“那你们又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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