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养父母送进工读学校,他们让亲生女儿冒充我,去认我那百亿豪门的亲爹妈。
我被打断腿,绝望之际,学校里一个清洁工救了我。她告诉我,
她就是当年拐卖我的那个人贩子。而我的养父母,是买家,也是主谋。
她满眼愧疚:“我愿意用我的命,换你一个公道。”我笑了:“你的命不值钱,我要你活着,
和我一起,送他们全家去牢里‘团聚’。”1“林雪,你就安心在这里待着吧。
”养母刘芸站在铁门外,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如释重负的笑容。“这里会好好‘教育’你,
把你这一身野性给磨平了。”我抓着冰冷的铁栏杆,指节泛白。“为什么?
”我的声音因为嘶吼而沙哑。“我做错了什么,要被关进这种地方?
”这里是“启明工读学校”,一所臭名昭著的,专门“管教”叛逆孩子的人间地狱。
刘芸旁边的养父林建国推了推眼镜,一脸的道貌岸然。“你姐姐林悦,从小就比你乖巧懂事。
”“你呢?天天在外面跟不三不四的人混,打架斗殴,还学会了偷钱。”“我们这是为你好。
”偷钱?我气得发笑。那一百块钱,明明是林悦塞进我书包,再“不经意”地让刘芸发现的。
至于打架,是林悦在校外被小混混骚扰,我去替她出头。结果到了他们嘴里,
全成了我的罪状。“那是林悦陷害我!”我嘶吼着,几乎要将喉咙撕裂。林悦躲在他们身后,
探出半个头,对我露出一个胜利又恶毒的微笑。那个微笑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
狠狠扎进我的心脏。我瞬间明白了。这一切,都是一个圈套。“爸,妈,我们走吧。
”林悦娇滴滴地开口,挽住他们的胳膊。“姐姐会在这里反思的。”“等她想通了,
我们再来接她。”她叫我姐姐。可我们同年同月同日生,她只比我早出生三个小时。
从小到大,她享受着家里所有的宠爱,而我,是那个永远被忽视,永远在犯错的“妹妹”。
现在,她甚至用“姐姐”这个称呼来提醒我,她是如何将我踩在脚下。“林建国,刘芸,
你们会后悔的!”我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最后的警告。刘芸的脸色变了变,
但很快又恢复了冷漠。“后悔?我们最后悔的,就是十八年前把你抱回来。”说完,
她拉着林悦,头也不回地走了。铁门“哐当”一声在我面前关死,锁住了我所有的光和希望。
两个穿着制服,身材魁梧的男人走了过来,他们看我的表情,像是看一头待宰的牲畜。
“新来的,懂不懂规矩?”其中一个光头男人,手里把玩着一根橡胶棍。“在这里,
我们就是你的再生父母。”“不听话,就得挨打。”我冷冷地看着他们,没有说话。
我的沉默似乎激怒了他。他扬起橡胶棍,狠狠抽在我的背上。剧痛让我瞬间跪倒在地,
但我咬紧牙关,一声不吭。他似乎没料到我这么“硬气”,愣了一下,随即狞笑起来。“哟,
还是个硬骨头。”“我倒要看看,你的骨头有多硬。”一下,两下,
三下……橡胶棍雨点般地落在我的背上,腿上,手臂上。我蜷缩在地上,
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碎了。意识模糊之间,我听见他们不屑的对话。“林家可真舍得下本钱,
每个月给咱们加一万,就为了‘重点关照’这丫头。”“说是养废了才好,别弄死就行。
”养废了才好……别弄死就行……原来,他们不是要“教育”我,他们是要毁了我。为什么?
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拼命地想,想不通。直到我彻底失去意识前,
我看到了林悦发给我的一条短信。那是一张照片。照片上,她戴着一条精致的玉佩项链,
笑得灿烂又得意。那条项链,是我从小戴到大的,据说是我的亲生父母留下的唯一信物。
前几天,刘芸说项链旧了,要拿去帮我保养一下。我当时没有怀疑。现在,
它戴在了林悦的脖子上。照片下面还有一行字。“姐姐,谢谢你的项链,从今天起,
我就是秦家真正的千金了。”“你就在里面好好待着吧,我会代替你,去享受那百亿家产的。
”秦家……我脑中轰然一声炸响。我想起来了。不久前,我无意中听到养父母在书房里争吵。
他们提到了“秦家”、“信物”、“十八年之约”。当时我没听清,也没在意。现在,
所有线索都串联了起来。我,才是那个丢失的秦家千金。而林建国和刘芸,
他们早就知道一切。他们养我十八年,不是出于善心,而是在等待一个时机。等我成年,
等秦家找上门来。然后,让他们的亲生女儿林悦,拿着我的信物,顶替我的身份,
去认那对百亿豪门的父母。而我这个真正的千金,就成了他们计划里最大的障碍。所以,
他们要把我送进这个地狱,把我养废,让我永远没有翻身的机会。多么恶毒的计划。
多么狠毒的一家人。无边的恨意和冰冷的绝望,瞬间将我吞噬。我不能死。
我不能就这么认输。我要活着出去,我要夺回属于我的一切。我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2地狱的生活,比我想象的更漫长。每天都是无休止的体罚和劳动。吃的是馊掉的饭菜,
睡的是冰冷潮湿的地铺。反抗,会招来更毒的殴打。顺从,也得不到丝毫怜悯。
这里的每一个人,脸上都带着麻木和绝望。我试图逃跑过一次。在一次外出劳动时,
我趁看守不备,拼命往外跑。但我很快就被抓了回来。他们把我拖进一间小黑屋,
整整三天三夜,不给吃不给喝。那个光头男人,也就是这里的warden,王主任,
用橡胶棍指着我的脸。“还想跑?”“我告诉你,进了这里,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
”“你那对养父母说了,只要不出人命,怎么折腾你都行。”他捏着我的下巴,
力气大得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他们还真疼你啊,每个月又给我们加了钱。
”“就为了让你‘长记性’。”我死死地瞪着他,一言不发。仇恨是我唯一的食粮。
我不能倒下。我必须忍。忍到他们放松警惕,忍到机会出现。可我没想到,报复来得那么快,
那么惨烈。那天,林悦竟然来看我了。她穿着一身名牌,化着精致的妆,像一只骄傲的孔雀,
出现在满身污泥的我面前。她带来了秦家父母的照片,还有一份亲子鉴定报告。“姐姐,
你看,爸爸妈妈对我可好了。”她把手机屏幕凑到我眼前。照片上,
一对气质高贵的中年夫妇,正满眼宠溺地看着她。“他们给我买了好多好多漂亮衣服,
还有跑车,下个月还要为我举办认亲宴呢。”“哦,对了,这份鉴定报告,
我可是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是他们的亲生女儿哦。”她笑得花枝乱颤,
眼里的得意和炫耀几乎要溢出来。我看着那份伪造的报告,看着她那张虚伪的脸,
心里的恨意翻江倒海。“林悦,你就不怕遭报应吗?”我的声音嘶哑得像破旧的风箱。
“报应?”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姐姐,你是不是在这里待傻了?
”“现在是我林悦享福的时候,报应是什么东西?”“倒是你,应该好好想想,
怎么在这里活下去。”她说完,话锋一转,脸上露出阴狠的表情。“不过,我今天来,
是想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秦家,也就是我们的亲生父母,好像对你还有点印象,
想来看看你。”“你说,我怎么能让他们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呢?”我心里一紧,
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你想干什么?”“不想干什么。”林悦笑得越发灿烂。
“我只是跟王主任打了个招呼,让他帮你‘活动活动筋骨’。
”“最好是……让你以后都站不起来。”“一个残废,才最让人放心,不是吗?”她说完,
转身就走。我冲过去想抓住她,却被两个看守死死按住。“林悦!你这个毒妇!你不得好死!
”我的嘶吼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却只换来她一个轻蔑的背影。那天下午,
王主任带着几个人,把我拖到了操场。他手里拿着一根手臂粗的木棍。“丫头,别怪我们。
”“要怪,就怪你挡了别人的路。”木棍带着风声,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左腿上。
“咔嚓”一声脆响。我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骨头断裂的声音。剧痛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冷汗浸透了衣衫。我看着自己不自然扭曲的腿,
看着那些人冷漠的脸,世界在我眼前开始旋转。绝望。彻骨的绝压。他们真的要废了我。
我的人生,就要这样彻底毁掉了吗?不。我不甘心。就在我意识快要消散的时候,
一个身影冲了过来。那是一个穿着清洁工制服的女人,大概四五十岁的样子,
脸上布满了皱纹。她叫阿兰,是学校里唯一一个,偶尔会对我流露出同情的人。
她有时会偷偷塞给我一个馒头,或是在我被打后,悄悄递给我一瓶药水。“住手!
你们要打死人了!”她张开双臂,护在我身前。王主任皱了皱眉。“阿兰,这里没你的事,
滚开。”“我不滚!”阿兰的声音在发抖,但眼神却异常坚定。“你们再打下去,
她真的会死的!”“死了又怎么样?一个没人要的野丫头。”王主任不耐烦地推了她一把。
阿兰被推倒在地,但她立刻又爬起来,死死抱住王主任的腿。“求求你们,放过她吧。
”“她还是个孩子啊!”“我给你们跪下,我给你们磕头!”她真的跪下了,一下一下地,
用力磕着头。额头很快就磕出了血。王主任他们似乎也被她这副样子镇住了,
一时没有再动手。我看着护在我身前的那个瘦弱背影,看着她额上的鲜血,
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感。在这个地狱里,她是唯一给过我温暖的人。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们非亲非故。难道只是因为一点廉价的同情心?王主任最终还是不耐烦地啐了一口。
“疯婆子。”“算了,今天就到这里。”“反正腿也断了,林家大**的目的也达到了。
”他们骂骂咧咧地走了。整个操场,只剩下我和跪在地上的阿兰。她颤抖着爬过来,
想要扶我。“孩子,你怎么样?”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我看着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抓住了她的手。“救我……”“救我出去……”说完这两个字,我便彻底陷入了黑暗。
3我再次醒来,是在一间狭小破旧的出租屋里。身上的伤口被处理过,
断掉的腿也被木板和绷带简单地固定住了。阿兰正守在床边,见我醒来,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你醒了?太好了,你昏迷了两天两夜,吓死我了。”她端来一碗热粥,想要喂我。
我没有张嘴,只是定定地看着她。“是你救了我?”“你怎么把我弄出来的?
”阿兰的眼神躲闪了一下。“我……我跟王主任说,你已经断气了。”“然后趁天黑,
用装垃圾的板车,把你偷偷运了出来。”“这地方不安全,我们得尽快离开。
”我心里满是疑云。事情会这么简单吗?王主任那种人,会这么轻易地被骗过?
“你为什么要救我?”我再次问出了那个问题。阿兰沉默了,她放下手里的碗,
脸上的表情痛苦又挣扎。过了很久,她突然“噗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孩子,
我对不起你。”这一跪,让我彻底懵了。“你……你这是干什么?”“你快起来!
”阿兰却摇着头,泪水汹涌而出。“我不能起来。
”“因为我……我就是当年把你从医院偷走的那个人贩子。”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整个世界天旋地转。我看着眼前这个跪着的女人,感觉自己像是在听一个荒诞不经的故事。
救我的人,是毁了我一生的人?这怎么可能?“你说什么?”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你再说一遍。”阿兰抬起头,满是泪痕的脸上写满了愧疚和痛苦。“十八年前,
我的儿子得了重病,需要一大笔钱做手术。”“我走投无路,就……就接了一单‘生意’。
”“有人给了我十万块钱,让我去医院的产房,偷一个刚出生的女婴。”“那个女婴,
就是你。”她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我浑身发冷,
血液都像是要凝固了。“那个人是谁?”我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是……是你的养父母,
林建国和刘芸。”果然是他们。果然。“他们当时就策划好了一切。
”阿兰的声音里充满了悔恨。“他们自己的女儿林悦,比你早出生几个小时。
”“他们买下你,就是为了有一天,能用林悦把你替换掉,去图谋你亲生父母家的财产。
”“他们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我闭上眼睛,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原来,
我这十八年的人生,从头到尾,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我不是被抛弃的,我是被偷走的。
我不是没人要的孩子,我是一个巨大阴谋里的牺牲品。而眼前这个女人,
就是执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她,亲手把我推向了深渊。我猛地睁开眼,
仇恨的火焰几乎要将我吞噬。我挣扎着想坐起来,想扑过去,想撕碎她。
但断腿的剧痛让我动弹不得。“为什么?”我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为什么现在又来救我?”“因为我活该!”阿兰用力地抽了自己一个耳光。
“我拿了那笔钱,救了我儿子的命。”“但他长大后,知道了我做过的事,
他……他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魔鬼。”“他说我脏,说我恶心,
他不愿意再认我这个妈。”“他后来离家出走,再也没有回来过。”“这是我的报应。
”她泣不成声。“这十八年来,我没有一天睡过安稳觉。”“我一直在赎罪。
”“我找到了你的养父母,在他们家附近找了一份清洁工的工作,暗中监视着他们。
”“我看着他们怎么对你,看着他们怎么偏心林悦,我心如刀割。
”“我去工读学校当清洁工,也是为了能看着你,保护你。”“我收集了他们所有的罪证,
就等着有一天,能还你一个公道。”她从床下拖出一个破旧的箱子,打开。
里面是厚厚一沓资料,还有几个录音笔和U盘。“这里面,有当年我和他们交易的录音。
”“有他们这些年虐待你,打骂你的视频。
”“还有他们如何一步步教林悦模仿你的言行举止,准备冒充你的所有计划。”“孩子,
这些都给你。”“我愿意用我的命,换你一个公道。”她把箱子推到我面前,
眼神里是赴死般的决绝。我看着她,看着那满满一箱的证据,心中翻江倒海。仇恨,痛苦,
迷茫,荒诞……无数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我撕裂。她是毁了我一生的人。
她也是唯一向我伸出援手的人。我该恨她,还是该……过了很久很久,我笑了。
笑得比哭还难看。“你的命?”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你的命不值钱。
”“我要你活着。”“和我一起,送他们全家去牢里‘团聚’。”4阿兰愣住了。
她大概没想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我看着她布满震惊和不解的脸,嘴角的弧度越发冰冷。
“你以为你死了,就能赎罪了吗?”“太便宜你了。”“你欠我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所以,你必须活着,用你的余生来偿还。”阿兰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我……”“你没有选择。”我打断她。“从你把我偷走的那一刻起,
你的命就不再是你自己的了。”“现在,你要做的,就是听我的。
”我的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仇恨和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与这个毁了我一生的仇人合作,是我眼下唯一的出路。我要复仇。而她,
是我手中最锋利的刀。阿兰最终低下了头,像是认命了一般。“好。”“我都听你的。
”我们的同盟,就在这个破旧的出租屋里,以一种诡异的方式达成了。接下来的日子,
阿兰像一个真正的母亲一样,无微不至地照顾我。她找来一个懂些医术的老乡,
用土方子帮我重新接好了断骨。那种钻心的疼痛,我每天都要经历一遍。
但我都咬牙挺了过来。每疼一次,我对林家人的恨就深一分。在养伤的日子里,
阿兰开始教我一些东西。不是书本上的知识,而是她混迹社会底层几十年,
总结出来的生存法则。如何看人脸色,如何说谎不眨眼,如何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利益。
“孩子,这个世界,坏人太多了。”“你太单纯,会被吃得骨头都不剩。”“你要学会伪装,
学会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人和事。”她一边教我,一边把自己这些年收集的证据,
一点一点地整理给我看。我第一次听到了那段十八年前的交易录音。林建国那伪善的声音,
通过小小的录音笔传出来,显得格外刺耳。“……事情办得干净点,不要留下任何痕ě迹。
”“这孩子,我们不会亏待她,但也不能让她太聪明。”“养废了,才好控制。”养废了,
才好控制。我反复听着这几个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我看到了那些**的视频。刘芸因为一点小事,就对我拳打脚踢。林建国冷眼旁观,
甚至在我被打得狠了,还会递上一句“打得好,不长记性的东西”。还有林悦,
她会在我被罚跪的时候,偷偷跑到我面前,做着鬼脸,炫耀她新买的裙子。一幕一幕,
都是我血淋淋的过去。我面无表情地看着,把所有的恨意都压在心底,让它们发酵,
变成最毒的养料。阿兰还告诉我,林悦为了能完美地冒充我,下了很多功夫。
她不仅模仿我的笔迹,学习我的小习惯,甚至在我身上,制造了一些和我一样的疤痕。
比如我小时候爬树摔下来,在胳膊上留下的那道疤。林悦就在同样的位置,
用刀片划了一道几乎一模一样的口子。“她真是个疯子。”阿兰说起这些时,
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我却笑了。“她不是疯子,她只是太贪心了。
”“她想把我的一切都抢走,那我,就把她珍视的一切,都毁掉。”养伤的日子很慢,
也很苦。但我一天天在变好。腿上的石膏拆掉后,我开始进行康复训练。
从一开始站都站不稳,到后来能一瘸一拐地走路,再到最后,几乎看不出任何异常。
我的身体在恢复,我的心,却在一天天变硬,变冷。阿兰看着我的变化,
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欣慰,有担忧,但更多的是愧疚。“孩子,等你拿回一切之后,
打算怎么办?”有一次,她忍不住问我。“你会回秦家吗?”我正在练习走路,闻言,
停下了脚步。“秦家?”我摇了摇头。“那对我来说,只是一个符号。
”“我甚至不记得我亲生父母的模样。”“回去,又能怎么样呢?”“他们对我来说,
是陌生的。”“而且,他们失职了十八年,现在想用金钱来弥补,我不稀罕。”阿兰沉默了。
“那你……”“我要的,不是认祖归宗,不是亿万家产。”我转过身,看着她,
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要的,是审判。”“我要让所有伤害过我的人,都付出代价。
”“我要他们,身败名裂,一无所有。”我的眼神,让阿兰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
她可能觉得,眼前的这个我,已经变得有些可怕了。但我不在乎。是他们,
亲手把我变成了现在的样子。一年后,我的腿彻底痊愈了。我的复仇计划,也准备就绪了。
而林悦的认亲宴,也马上要举行了。那将会是一场轰动全城的盛宴。
秦家唯一的女儿失而复得,各大媒体都争相报道。林悦,即将成为全城最令人羡慕的公主。
而我,将会在她最风光的那一刻,亲手将她从云端,拽入地狱。5秦家的认亲宴,
设在全市最顶级的七星级酒店。宴会厅外,豪车云集,名流荟萃。
林悦穿着一身高定钻石礼服,挽着她“亲爱”的爸爸秦振雄,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得意与幸福。
刘芸和林建国也穿得人模狗样,作为“有恩”的养父母,被奉为上宾,
满面红光地接受着众人的吹捧。“林先生,林太太,真是恭喜你们啊,养出了这么好的女儿。
”“是啊,现在悦悦**回归秦家,你们也算是苦尽甘甘来了。”刘芸笑得合不拢嘴。
“哪里哪里,我们只是尽了做父母的本分。”“悦悦这孩子,从小就乖巧,我们没费什么心。
”林建国则在一旁,和几个商界大佬交换着名片,俨然已经把自己当成了秦家的亲家。
一切都那么和谐,那么完美。就像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而我和阿兰,
就是来砸场子的不速之客。我穿着一身最普通不过的休闲装,和这里的纸醉金迷格格不入。
阿兰则换上了她当清洁工时穿的旧衣服,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
里面装着我们所有的“武器”。我们在酒店门口,就被保安拦住了。“对不起,
请出示您的请柬。”我没有请柬。但我有比请柬更有用的东西。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这是我提前查到的,今天负责现场报道的一家媒体记者的电话。“喂,
是张记者吗?”“我是林雪。”“我在秦家宴会的门口,我有一些关于秦家真假千金的猛料,
你感不感兴趣?”电话那头的张记者,显然愣了一下,但职业的敏感性让他立刻反应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