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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偷我外卖给弟弟吃,我气不过在垃圾里加了点料。结果同楼的富家女偷吃了上吐下泻,

反咬我投毒。我妈当众给我一耳光:“你怎么这么恶毒!你脑瘫的妹妹就是被你克死的!

”我笑了,原来在他们眼里,我连死去妹妹的骨灰都不如。行,既然你们都觉得我恶毒,

那我就让你们看看,我用一袋垃圾,如何把一个豪门送进地狱。1“林妮娜!你点的外卖呢?

给你弟拿过来!”我妈刘英的声音像一把钝刀,从客厅扎进我的房间。

我正对着电脑屏幕上的化学分子式,头也没回:“我没点。”“放屁!

我刚看到外卖员送上来的!是不是又想吃独食?你弟正在长身体,吃你点东西怎么了?

”我合上电脑,走了出去。客厅里,我弟林强正瘫在沙发上打游戏,

茶几上是我刚点的日式鳗鱼饭,包装盒已经被撕开,他正用筷子大口大口地往嘴里扒拉。

那是我为了庆祝自己拿到法学、化学双学位证书,特意犒劳自己的。一百八十八一份。“妈,

那是我自己花钱点的。”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刘英眼睛一瞪,

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你花的钱?你的钱不都是家里给的?我养你这么大,

吃你一份外卖还要你同意?你还有没有良心!”林强在一旁帮腔,嘴里塞满了饭,

含糊不清地说:“姐,你也太小气了,不就一份饭吗?回头我让我妈给你十块钱。”十块钱。

我胸口一股无名火“噌”地烧起来。这些年,**着奖学金和在实验室给导师打工,

几乎没花过家里一分钱。可他们,却心安理得地吸我的血。刘英见我不说话,以为我服软了,

语气缓和了些:“行了,别站着了。你弟吃不完的,你待会儿收拾一下。哦对了,

厨余垃圾你顺便带下去扔了。”她指了指厨房门口那袋鼓鼓囊囊的垃圾。

里面是昨天的剩菜剩饭,已经开始微微发馊。我看着那袋垃圾,又看看吃得满嘴流油的弟弟,

心里某个地方,彻底冷了下去。这些年,我忍了。为了这个家所谓的和睦,

为了他们口中“姐姐的样子”,我一再退让。可我退让的结果,就是他们得寸进尺,

把我当成一个可以随意丢弃的垃圾。妹妹安安去世的时候,他们也是这样。

“她就是个讨债鬼,死了干净,省得拖累我们一家。”这是我亲耳听见,我妈对我爸说的。

安安是我唯一的软肋,她生下来就脑瘫,不会说话,行动不便,但在我心里,她比谁都干净。

她去世后,我把她所有的东西都收得好好的,包括她最喜欢的那个布娃娃。可我妈,

转手就把那个布娃娃扔了,理由是“晦气”。那一刻,我就知道,我们之间,只剩下血缘,

再无亲情。我点点头,没再争辩。“好。”我走进自己的房间,那也是我的小型实验室。

我从柜子里取出一个棕色的小瓶子,里面是我最新合成的一种化合物,

我叫它“B-7标记物”。无色无味,无毒无害。

但它有一个有趣的特性:能和肠道内的特定菌群发生反应,

引起剧烈的、短时间的肠胃痉挛和腹泻。更重要的是,

它会在血液里留下一种独特的、非自然生成的化学标记,持续七十二小时。

就像一个无形的签名。我戴上手套,用滴管吸取了2毫升,

均匀地注入那份鳗鱼饭剩下的汤汁和米饭里,然后将它们连同其他厨余垃圾一起,

装进垃圾袋。我不是要毒谁。我只是想给某些管不住嘴、也管不住手的人,

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2我拎着那袋“加了料”的垃圾,走到了楼下垃圾站。我们这栋楼,

是新旧混合的老式公寓,一边住着我们这样的普通人家,另一边,

则住着几户后来搬进来的有钱人。比如十六楼的顾家。顾家女儿顾雪月,和我差不多大,

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公主”。但我们这些老住户都知道,

这位公主有个见不得光的癖好——偷东西。不是偷钱,不偷贵重物品。

她就喜欢偷一些鸡零狗碎,邻居门口的快递、别人忘在楼下的雨伞,

甚至……别人扔掉的外卖。据说是一种心理疾病,因为从小被家里管得太严,

物质上什么都不缺,精神上却极度空虚,需要用这种方式来寻求**。

我把垃圾袋的口子故意没有系紧,鳗鱼饭的香味若有若无地飘散出来。然后,

我把它放在了最显眼的位置。做完这一切,我转身回家,心里一片冰冷的平静。

鱼饵已经放下,就看鱼什么时候上钩了。我等了不到三个小时。楼下突然传来救护车的尖啸,

紧接着是我家的门被擂得震天响。“开门!林妮娜!你这个杀人犯!给我滚出来!

”是顾雪月母亲周美玲的声音,尖利,刻薄。我妈刘英吓得赶紧跑去开门,门一开,

周美玲就带着两个保镖冲了进来,后面还跟着顾家的男主人,顾氏集团的董事长,顾正雄。

“你女儿呢?让她滚出来!”周美玲指着我妈,气得浑身发抖。“顾太太,这是怎么了?

我们妮娜怎么了?”我妈一脸谄媚,腰都快弯到了地上。“怎么了?她下毒害我女儿!

雪月现在还在医院洗胃!医生说再晚一点人就没了!”刘英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她猛地回头,死死地瞪着我。我从房间里走出来,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顾太太,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说我投毒,有证据吗?”“证据?我女儿吃了你扔的垃圾,

然后就上吐下泻,这不是证据是什么?!”周美玲的声音又拔高了八度。

周围的邻居都探头探脑地围了过来,对着我们家指指点点。“天哪,扔的垃圾?

顾家**怎么会去吃垃圾?”“你不知道?她手脚不干净,

老爱顺东西……”“那也不能投毒啊!这可是犯法的!”议论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

我妈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觉得我在邻居面前丢了她的脸。她冲到我面前,

扬手就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啪!”我的脸**辣地疼,耳朵里嗡嗡作响。

“你怎么这么恶毒!啊?顾家是什么人家?是你惹得起的吗?

你脑瘫的妹妹就是被你这种恶毒心肠克死的!”世界,在那一瞬间,安静了。

我脑子里反复回响着她最后一句话。——你脑瘫的妹妹就是被你克死的。

克死的……原来在他们眼里,安安的死,是我的错。原来在他们眼里,

我连死去妹妹的骨灰都不如。我看着刘英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突然笑了。那笑声很轻,

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好。”我说,“既然你们都觉得我投毒,那我们就报警吧。

”我拿出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按下了110。“喂,警察吗?这里是XX小区,

有人诬告我投毒杀人,我要求立案调查。另外,我要求对受害人顾雪月,

进行全面的血液毒理学检测。”3警察来得很快。顾家人显然没想到我敢报警,

顾正雄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周美玲还在叫嚣:“报警正好!

让警察把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抓走!我们顾家有最好的律师团队,我要告到你牢底坐穿!

”我妈吓得腿都软了,拽着我的胳膊,压低声音嘶吼:“林妮娜你疯了!

你赶紧给顾太太道歉!你想把我们全家都害死吗?”“害死?”我甩开她的手,

目光冷得像冰,“从你们说我克死安安那一刻起,这个家,就已经死了。

”警察简单问询了情况,然后看向我:“林**,你确定要对顾雪**进行血液检测?

”“我确定。”我斩钉截铁,“我不仅要求检测,我还要求公开检测过程和结果。

我要证明我的清白。”顾正雄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他大概以为我会哭闹、会求饶,

没想到我会如此冷静,甚至主动要求把事情闹大。“好,既然林**要求,

那我们就按程序走。”警察公事公办地说,“顾先生,顾太太,请你们配合。

”周美玲还想说什么,被顾正雄一个眼神制止了。他混迹商场多年,

显然比他妻子更懂得审时度势。事情已经闹到这个地步,如果他们拒绝检测,

反而会显得心虚。“我们配合。”顾正雄沉声说。医院里,气氛紧张得像一根拉满的弓。

顾雪月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但眼神里却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快意。她大概觉得,

我这次死定了。血液样本被送去化验,我们所有相关人员都在外面等着。刘英坐立不安,

不停地搓着手,嘴里念念有词,咒骂我这个不孝女。林强则躲在她身后,拿着手机,

估计是在跟他的狐朋狗友直播这场闹剧。只有我,静静地坐在长椅上,像一个局外人。

两个小时后,检测结果出来了。一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拿着报告单走了出来,表情有些古怪。

“谁是顾雪月的家属?”“我是!”周美玲一个箭步冲上去,“医生,结果怎么样?

是不是中毒了?中的什么毒?”医生推了推眼镜,看了一眼报告,又看了一眼顾家人,

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顾**的血液里,没有检测到任何已知的有毒成分。

”周美玲愣住了:“不可能!我女儿上吐下泻,差点休克,怎么可能没中毒?

”“她的确是引起了急性肠胃炎,但并非由毒物引起。”医生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微妙,

“我们在她的血液里,检测到了一种非常独特的化学标记物……一种非自然生成的,

铋的稳定同位素标记化合物。”他看向我:“林**,你是化学系的?

”我点点头:“法学兼化学系双学位。”医生了然地笑了笑,

将报告递给警察:“这种标记物本身无毒,但它在特定的肠道环境下,

会催化一种剧烈的、但无害的生理反应。简单来说,顾**之所以上吐下泻,

是因为她吃了某种……含有这种特殊标记物的东西。”警察接过报告,看向顾正雄和周美玲,

眼神已经变得锐利起来。“顾先生,顾太太,现在,能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们的女儿,

血液里会出现这种只有在别人扔掉的垃圾里才有的标记物吗?”“偷吃垃圾”四个字,

虽然警察没有明说,但那份报告,就像一个无形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顾家所有人的脸上。

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周美玲的脸从涨红变成了猪肝色。顾正雄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而病床上的顾雪月,则把头埋进了被子里,连哭都不敢哭出声。我妈刘英,张着嘴,

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鸡,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现在,你还觉得我恶毒吗?

”4.警察最终以“诬告陷害”为由,对周美玲进行了严肃的批评教育,并记录在案。

顾家理亏,灰溜溜地带着顾雪月办理了出院手续,临走前,顾正雄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有震惊,有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审视和忌惮。他们像斗败的公鸡,

仓皇逃离了医院。而我妈,从头到尾,都像个木偶一样,呆呆地站着,直到警察都走了,

她才仿佛活了过来。她没有再打我,也没有再骂我,只是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

“林妮娜……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想干什么?”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

“我想拿回属于我的一切。包括尊严。”我没再理她,转身就走。回到家,

我立刻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林强在外面敲门:“姐,你没事吧?妈都快气疯了。

”我没理他。我打开电脑,脑子里却乱成一团。

B-7标记物……铋的稳定同位素……医生的话在我脑中不断回响。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我合成的B-7标记物,结构并不复杂,但其中一个关键的配位体,选择非常刁钻,

是我翻阅了大量冷门文献才找到的。这种结构,在自然界中不可能存在,

在已知的商业化合物里,也几乎不可能出现。可刚才那个医生的话……“我们在她的血液里,

检测到了一种非常独特的化学标记物……”他为什么会认得?

除非……他以前见过类似的分子结构。一个可怕的念头,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的大脑。

我猛地坐直,双手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我没有去查医学文献,而是直接打开了专利信息网,

输入了B-7标记物核心母环的化学式。屏幕上,搜索结果一条条地跳出来。

大部分都是无关的专利。我耐着性子,一页一页地往下翻。终于,在第十五页,

我的瞳孔猛地一缩。一条来自“顾氏医药集团”的专利申请。

专利名称是:“一种新型心血管靶向药物前体的合成方法”。而那个所谓的前体,

它的核心分子骨架,竟然和我合成的B-7标记物,有超过百分之九十的相似度!

唯一的区别是,他们把我的铋原子,换成了一个活泼的官能团。也就是说,他们的药物,

和我扔进垃圾里的化合物,几乎是同源的!这绝不是巧合!

我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顾氏医药集团”这几个字。顾家……那个住在我们楼上,

女儿有偷窃癖的顾家。那个董事长叫顾正雄的顾家。原来他们家是做医药的。

我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我立刻调转方向,开始搜索顾氏医药的所有**息。

很快,我找到了他们正在力推的一款明星产品——“心安宁”。

一种号称能有效控制遗传性心肌病的特效药。广告上说,这款药能给无数家庭带来福音。

而它的核心成分,正是那个和我B-7标记物结构高度相似的化合物。

我点开“心安宁”的临床试验报告。报告写得天花乱坠,有效率高达95%,

副作用微乎其微。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完美。完美得……像一个精心编织的谎言。

我利用学校图书馆的权限,开始疯狂下载相关的化学和药理学论文。我的直觉告诉我,

这里面有天大的问题。B-7标记物的结构,我之所以设计成那样,

是因为它有一个隐藏的特性——在特定的酶催化下,它会分解,产生一种微量的,

但具有明确神经毒性的副产物。剂量很小,不足以致命,但长期累积,

足以对神经系统造成不可逆的损伤。顾家的“心安宁”,既然用了相似的骨架,

它会不会……也有同样的问题?如果真是这样,那这款所谓的“特效药”,根本就不是福音。

它是一剂包装精美的毒药!我不敢再想下去。我需要证据。

我需要进入顾氏医药的内部数据库,看一看最原始的、未经修饰的临床试验数据。

这对我一个法学和化学系的学生来说,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但现在,我别无选择。

为了安安,也为了我自己。5接下来的三天,我几乎没合眼。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像一个疯子一样,学习着我从未接触过的网络攻防知识。我利用化学知识,

找到了顾氏医药服务器所使用的一种冷却剂的化学漏洞——在特定温度下,

这种冷却剂会产生微弱的电磁脉冲,足以干扰服务器的防火墙,制造出一个转瞬即逝的窗口。

这听起来像天方夜谭,但理论上是可行的。我需要的,只是一个进入他们公司机房的机会。

机会很快就来了。顾家大概是觉得上次的事情让他们颜面尽失,顾正雄让秘书联系到我,

说想请我吃个饭,当面“化解误会”。地点就约在顾氏集团总部大楼的顶层旋转餐厅。

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赴约那天,我穿了一件最普通的白T恤和牛仔裤。

在富丽堂皇的顾氏大厦里,我像一个格格不入的异类。顾正雄和周美玲坐在主位上,

脸色依然不好看,但态度却客气了许多。“妮娜,上次的事情,是阿姨不对,阿姨给你道歉。

”周美玲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顾正雄则开出了一张五十万的支票,推到我面前。

“林**,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雪月诬告你,是她不对,我们做父母的,替她赔罪。

希望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五十万。封口费。我看着那张支票,心里冷笑。

如果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或许真的会因为这笔巨款而选择息事宁人。但我不是。

“顾董,顾太太,道歉我接受。”我把支票推了回去,“但这钱,我不能要。

我只有一个小小的请求。”顾正雄挑了挑眉:“你说。”“我一直对化学很感兴趣,

久闻顾氏医药是行业翘楚。不知道,我能不能有幸参观一下你们的研发中心和数据机房?

”我的要求,显然出乎他们的意料。周美玲立刻警惕起来:“你参观我们机房干什么?

”“没什么,只是单纯的好奇。”我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当然,如果顾董觉得为难,

那就算了。只是,我这个人好奇心比较重,万一哪天又研究出什么新的‘标记物’,

或者不小心把我那个B-7标记物的合成方法和特性写成论文发表出去……那就不太好了。

”我这是在**裸地威胁。顾正雄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像要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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