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3-05 12:02:07
《我弃神位后,假千金她傻眼了》是调皮的糖糖创作的一部令人过目难忘的短篇言情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柳如月沈辞经历了曲折离奇的冒险,同时也面临着成长与责任的考验。小说以其紧凑扣人的情节和鲜活立体的人物形象吸引了大量读者。但这里有阳光,有风,有泥土的气息。比那座金碧辉煌,却如同囚笼的祭台,好上千万倍。……。 ...
“柳如烟,你窃取我十六年神女尊荣,今日,我便要尽数拿回!”云梦泽之巅,
庶妹柳如月一袭华服,满眼怨毒。我淡然一笑,亲手摘下神女冠冕。“好啊,你想要的,
都给你。”她以为自己即将登上人生巅峰,坐拥无上荣光。却不知,那从来不是什么神坛,
而是一座活人坟。她更不知,这神女之位,是我,不屑要了!
1.云梦泽一年一度的祭神大典,万人空巷。我,柳如烟,作为云梦泽十六年的神女,
正立于九十九级白玉阶梯之上的祭天高台。台下,是黑压压的人群,
他们眼中闪烁着狂热的敬畏。十六年来,我便是他们心中唯一的神。我为他们祈雨,
为他们卜算丰年,为他们驱邪避祸。而代价,是我永无止境的孤寂,
是日复一日被禁锢在这方寸祭台,是身体里那股与日俱增的阴冷寒气,
它正一寸寸蚕食我的生机。我能感觉到,我的时间不多了。与其像历代神女一样,
在二十岁生辰那天悄无声息地“羽化登仙”,化为一具冰冷的尸体,
不如亲手打破这可笑的枷锁。“今日,我柳如烟,自弃神位。”清冷的声音,
透过祭台的法阵,清晰地传遍云梦泽每一个角落。人群瞬间炸开了锅。“神女疯了!
她在说什么?”“自弃神位?这是对神明的大不敬!”站在人群最前方的柳家族人,
我那名义上的父亲柳承安,脸色瞬间煞白。“烟儿!休得胡言!快向神明请罪!
”我冷漠地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因恐惧和愤怒而扭曲的脸。十六年了,
他从未用如此急切的语气关心过我,如今,
却因为我动摇了他身为“神女之父”的地位而失态。可笑至极。就在这时,
一道尖利的声音划破混乱。“姐姐!你既然不愿再为云梦泽子民祈福,那这神女之位,
便由我柳如月来继承!”我的庶妹柳如月,穿着她最华丽的衣裙,奋力从人群中挤出,
眼中闪烁着压抑不住的野心与狂喜。她三步并作两步,飞快地冲上白玉阶梯,
生怕我反悔似的。“我才是天命所归的神女!十六年前,若不是你这个嫡女横插一脚,
夺走了我的命格,今日站在这里的本该是我!”她站在我面前,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夺走她的命格?我心中冷笑。世人只知神女风光,却不知成为神女的真正条件,
是那与生俱来,能与祭台之下那“东西”产生共鸣的阴寒命格。这从来不是福气,而是诅咒。
柳承安和我那继母赵氏,在看到柳如月主动请缨时,脸上的惊慌瞬间转为一丝窃喜。
只要柳家还有一位神女,他们的地位便稳如泰山。至于这神女是谁,根本不重要。“好,
好啊!如月有此心,是我柳家之福,是云梦泽之福!”柳承安立刻高声附和,
仿佛生怕这场闹剧无法收场。周围的长老们也纷纷点头。“既然柳大**无心神位,
二**愿意承其重任,也好。”“不可一日无神女,就这么定了吧!
”柳如月得意地扬起下巴,挑衅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被她踩在脚下的失败者。
我面无表情,缓缓摘下头上那顶沉重无比,镶嵌着九颗东海明珠的鎏金冠冕。“你想要?
”我问。“这本就是我的!”柳如月迫不及待地伸手。我看着她那双与我有着三分相似,
此刻却写满了贪婪的眼睛,忽然觉得有些可悲。“好。”我松开手。
冠冕稳稳地落入她的掌心。“从此刻起,你就是云梦泽新的神女。”我转身,
毫不留恋地走下祭台。就在我与她擦肩而过时,我清晰地听到她在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恶毒地说:“柳如烟,从今往后,你就是柳家最低贱的弃女!
我会让你尝尽我十六年来所受的所有屈辱!”我脚步未停。屈辱?真正的屈辱,
她才刚刚开始品尝。我走下九十九级台阶,十六年来第一次,双脚踏在了坚实的土地上,
而不是冰冷的白玉。阳光洒在身上,带着一丝久违的暖意。身后,
传来柳如月意气风发的声音:“我,柳如月,云梦泽新任神女,必将带领云梦泽,
走向前所未有的辉煌!”人群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然而,
就在柳如月戴上冠冕的那一刻,一声凄厉的惨叫,突然刺破了云霄。“啊——!
”我缓缓回头,只见高台之上,柳如月双手死死抱着头,面容扭曲,
仿佛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那顶华丽的冠冕,此刻正散发着幽幽的黑气,如同一只无形的手,
扼住了她的咽喉。她眼中的狂喜与得意,瞬间被无边的恐惧所取代。“怎么……怎么会这样?
好冷……好痛!”她踉跄着,似乎想摘下冠冕,但那冠冕却像长在了她的头上一般,
纹丝不动。台下的人群也愣住了,欢呼声戛然而止。我那好父亲柳承安,
脸上的笑容僵在嘴角,惊疑不定地看着台上痛苦挣扎的女儿。我轻轻勾起唇角。柳如月,
欢迎来到我的地狱。这神位,从来不是恩赐,而是献祭。现在,轮到你了。2.“妖女!
是你!一定是你对不对?你对神冠动了手脚!”柳如月披头散发地从祭台上冲下来,
不顾一切地抓住我的衣袖,指甲深深掐进我的手臂,眼中满是血丝和疯狂。
那顶冠冕依旧在她头上,只是黑气已经隐去,但她煞白的脸色和颤抖的身体,
无一不昭示着她刚才经历的痛苦绝非幻觉。“我动了手脚?”我轻轻拂开她的手,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妹妹,这可是你自己抢着要戴上去的,与我何干?
”“你撒谎!我当了神女,就该享受万民敬仰,无上荣光!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头痛欲裂,
浑身发冷!”她歇斯底里地嘶吼着,完全没有了方才在台上的得意。“哦?是吗?”我抬眼,
看向她漂亮的裙摆下,那一双不住打颤的腿,“我还以为,
这就是妹妹你梦寐以求的‘神女人生’呢?”“柳如烟!”柳如月气得浑身发抖,
扬手就要给我一巴掌。但她的手腕在半空中被人截住了。
一道冷硬如铁的声音响起:“她已不是神女,但仍是柳家嫡女。柳二**,请自重。
”我侧头看去,来人一身玄色劲装,身姿挺拔如松,面容冷峻,正是云梦泽的镇司使,沈辞。
他负责云梦泽的防卫与律法,手握重兵,连我父亲都要敬他三分。柳如月又惊又怒,
却不敢对沈辞发作,只能恨恨地收回手,转向匆匆赶来的父亲和继母。“爹!娘!你们看她!
她一定是嫉妒我,故意害我!”柳如月扑进赵氏怀里,委屈地哭诉起来。赵氏心疼地抱着她,
转头用淬了毒的目光看向我:“柳如烟,你真是好恶毒的心肠!月儿是你亲妹妹,
你怎么能这么害她!”我父亲柳承安更是气得指着我,嘴唇哆嗦:“孽女!
还不快把解咒的方法说出来!若是新神女出了什么差错,你担待得起吗?
”我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同仇敌忾的模样,只觉得讽刺。十六年来,我被困高台,
他们视我为光耀门楣的工具。如今我弃了神位,他们便视我为可以随意丢弃的垃圾。
“我没有什么解咒的方法。”我淡淡地说道,“神女要承受的一切,我都已经承受了十六年。
现在,轮到她了。这很公平。”“你……”柳承安气得说不出话。“爹,别跟她废话了!
”柳如月从赵氏怀里抬起头,脸上挂着泪痕,眼中却闪过一丝阴狠,
“她现在已经不是神女了,只是个普通人!把她关进柴房,不给吃不给喝,看她说不说!
”好一个“我的好妹妹”。昨天还口口声声说要让我尝尽她所受的屈辱,
今天就迫不及待地开始动手了。柳承安显然也觉得这是个好主意,立刻就要命令家丁动手。
“柳家主。”沈辞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不带一丝感情,“柳大**刚刚卸任神女之位,
于情于理,都该让她好生休养。若是在柳家出了什么意外,恐怕难以向云梦泽的民众交代。
”他虽然语气平淡,但话语里的威胁之意却毫不掩饰。镇司使的职责,除了守卫云梦泽,
还有监督神女。民众只知道他保护神女,却不知道,他也负责监视神女,
以及……处理“退位”的神女。历代神女,都在“羽化”后由镇司使秘密处理后事。而我,
是第一个活着走下祭台的神女。所以,我现在归他管。柳承安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忌惮沈辞的权力,更怕激起民愤。毕竟,“苛待前神女”的罪名,他担不起。
“沈大人说的是。”柳承安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烟儿她毕竟为云梦泽付出了十六年,
是该好好休息。来人,还不快送大**回……回她的院子!”他本来想说“清风苑”,
那是我成为神女之前的居所,但话到嘴边又改了口。因为清风苑,早就被柳如月霸占了。
我被安排住进了柳府最偏僻,最破败的一个小院,院子里杂草丛生,一看就许久无人居住。
领路的下人将我带到门口,便鄙夷地丢下一句“大**请自便”,转身就走,
连门都懒得为我推开。我也不在意,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走了进去。虽然破败,
但这里有阳光,有风,有泥土的气息。比那座金碧辉煌,却如同囚笼的祭台,好上千万倍。
我刚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下,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沈辞便如同鬼魅一般,
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我身后。“你早就知道,神女之位是个诅咒。”他开口,用的是陈述句,
而不是疑问句。我没有回头:“沈大人不也早就知道吗?”沈辞沉默了。
作为离神女最近的人,他自然能察觉到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比如,
每一任神女都活不过二十岁。比如,祭台周围常年不散的阴冷之气。“那是什么东西?
”他问,声音低沉。我知道他问的是什么。是那顶冠冕,是祭台,
是这所谓“神女”力量的根源。我抬起头,看着天边绚烂的晚霞,
轻声说:“是一个……贪婪的交易。”神女并非与生俱来,而是被选中的祭品。
用自己的生命力和灵魂,去换取安抚那地底邪物的力量,从而保云梦泽一方平安。
这是一代又一代神女,用生命延续下来的秘密和谎言。“你把它,交给了柳如月。
”沈辞的语气听不出喜怒。“是她自己要抢的。”我纠正道,“她以为那是无上荣耀,
我便成全她。”沈辞看着我,黑沉的眸子里情绪翻涌:“你这是在报复她?”我笑了,
转过头,第一次正视他:“报复?不。我只是想看看,当她发现自己拼了命想要抢夺的东西,
其实是一剂穿肠毒药时,脸上会是什么表情。”“一定,很精彩。”我的话音刚落,不远处,
柳如月所住的清风苑方向,突然传来一声比白天更加凄厉,更加绝望的尖叫。那声音里,
充满了无边的恐惧和崩溃。看来,夜幕降临,那“东西”的力量变强了。柳如月的好日子,
还在后头呢。3.尖叫声很快引来了整个柳府的骚动。家丁和侍女们举着火把,
惊慌失措地冲向清风苑。我父亲柳承安和继母赵氏更是连滚带爬,声音里充满了惊恐。
“月儿!月儿你怎么了!”我安坐在破败的小院里,
甚至能听到远处传来的碰撞声和柳如月的哭喊。“滚开!别碰我!
有东西……有东西在我脑子里!”“好冷……救我……爹!娘!救我!”沈辞站在我身侧,
如同一尊沉默的雕塑,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一直落在我身上。“你看起来,
一点都不同情她。”半晌,他开口道。“我为什么要同情她?”我反问,“十六年前,
我被选为神女,关上祭台的那一天,她躲在赵氏身后,对我做了一个鬼脸,
无声地说:‘你去死吧’。”“这十六年,每次家人上祭台‘探望’我,她都会想尽办法,
用最恶毒的语言来**我,说我抢了她的人生,说我活该像个囚犯一样被关着。
”“她享受着我用生命换来的家族荣光,心安理得地穿着最华丽的衣服,用着最昂贵的胭脂,
却一边咒骂我,一边嫉妒我。现在,她如愿以偿了,我为什么要同情她?”我的语气很平静,
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可沈辞却从我平静的语调下,听出了那深埋了十六年的冰冷恨意。
他沉默了。是啊,一个从八岁起就被当成祭品,被至亲之人抛弃,被唯一的妹妹怨恨的女孩,
你怎能指望她心中还存有那可笑的同情?清风苑的闹剧持续了整整一夜。第二天清晨,
我推开门,就看到赵氏带着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气势汹汹地堵在我的院门口。她眼下乌青,
双目赤红,显然一夜未睡。看到我,她二话不说,指着我就骂:“你这个扫把星!丧门神!
一定是你!一定是你诅咒了月儿!不然她怎么会变成这样!”我懒得理她,转身准备回屋。
“拦住她!”赵氏尖叫一声。两个婆子上前一步,就要来抓我。
然而她们的手还没碰到我的衣角,一道黑影闪过,沈辞已经挡在了我的面前。“赵夫人,
你想做什么?”他的声音比冬日的寒冰还要冷。赵氏被他身上散发出的煞气吓得后退了一步,
但一想到自己女儿的惨状,又壮着胆子喊道:“沈大人!你别被这个妖女骗了!她害了月儿!
月儿她……她昨天晚上看到了不干净的东西!她现在神志不清,胡言乱语,
这都是柳如烟害的!”“证据呢?”沈辞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我……”赵氏噎住了,
“我没有证据!但除了她还有谁?她嫉妒月儿当了神女!”“我嫉妒她?
”我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赵夫人,你是不是忘了,那顶神冠,是我主动摘下来,
她哭着喊着要抢过去的。我有什么可嫉妒的?嫉妒她头痛欲裂?还是嫉妒她夜不能寐,
被噩梦缠身?”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狠狠扎在赵氏心上。她脸色惨白,
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你……你……”“滚。”我收起笑容,
冷冷地看着她,“在我改变主意之前,带着你的人,从我的院子里滚出去。
”或许是我此刻的眼神太过冰冷,或许是“神女”十六年的积威尚在,
赵氏竟真的被我吓住了,拉着两个婆子,连滚带爬地跑了。院子里终于恢复了清静。“多谢。
”我对着沈辞的背影,淡淡地说了一句。他转过身,看着我:“柳如月的情况,很糟糕?
”“只会更糟。”我毫不意外,“那顶冠冕,是与祭台下的邪物沟通的媒介。戴上它,
就等于向邪物敞开了自己的灵魂。夜晚阴气最重,邪物也最活跃,柳如月现在,
恐怕每晚都在和它‘亲密接触’。”我说得轻描淡写,沈辞的脸色却越发凝重。“她会死吗?
”“会。”我点头,“就像历代神女一样,在二十岁之前,被吸干所有的生命力和灵魂,
然后悄无声息地‘羽化’。”柳如月今年已经十八岁了,她只剩下不到两年的时间。不,
或许更短。因为我是从八岁开始,一点点适应那股力量。而她,是在十八岁这年,
猛地一下承受了全部的冲击。她的身体和灵魂,根本支撑不了那么久。
沈辞的眉头紧紧皱起:“没有办法阻止吗?”“有。”我说,“毁掉祭台,
或者……找一个更强大的祭品,去代替她。”毁掉祭台,邪物就会彻底失控,
整个云梦泽都将生灵涂炭。所以,历代镇司使和长老会,都选择了后者。
在上一任神女即将“羽化”时,寻找下一个拥有“阴寒命格”的女孩。
沈辞的目光变得复杂起来。他看着我,欲言又止。我明白他的意思。我在问他,
如果柳如月死了,他们是不是又要来找我?“沈大人,”我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不会再回去了。就算是死,我也要死在阳光下,而不是那个冰冷的祭台上。
”我的话音刚落,一个家丁惊慌失措地跑了过来。“不好了!沈大人!大**!
镇子东边的河水……河水突然干了!”我和沈辞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来了。
神女失职,邪物开始作祟了。这只是一个开始。4.云梦泽东边的镜月河,
是镇上近万户人家的主要水源。可现在,宽阔的河床**在外,只剩下一些死鱼死虾,
散发着腥臭。河岸边围满了焦虑不安的百姓。“怎么会这样?好端端的河水,
怎么说干就干了?”“天哪!这没了水,我们的田怎么办?我们喝什么?”“是神罚!
一定是神罚!新神女惹怒了神明!”人群的议论声,恐慌的情绪,像瘟疫一样蔓延。
我和沈辞赶到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混乱的景象。
柳承安和几位长老正在焦头烂额地安抚民众,但收效甚微。
柳如月也被他们从府里强行拉了出来,此刻正穿着那一身华丽的神女袍服,站在河岸边,
脸色比河底的淤泥还要难看。她一夜未睡,精神萎靡,眼底的恐惧根本无法掩饰。
周围的百姓看着她,眼神已经从昨日的狂热,变成了怀疑和指责。“神女殿下,
您快想想办法啊!”“是啊!您是神女,快求神明降下甘霖吧!”柳如月被众人围在中间,
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她能有什么办法?她现在连自己脑子里的鬼东西都弄不走,
还怎么去求雨?柳承安见状,急忙上前一步,高声道:“大家稍安勿躁!
神女殿下刚刚接任神位,与神明沟通尚需时日,请大家多给她一点时间!”他说着,
狠狠地瞪了柳如月一眼,压低声音道:“快!装样子也得给我装!赶紧祈祷!
”柳如月被逼得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走到河岸最高处,学着我以前的样子,跪下,
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然而,半个时辰过去了,天上连一片云彩都没有。河床依旧干涸。
百姓的耐心终于被耗尽了。“根本就没用!”“她根本就不是真的神女!”“对!
把我们的神女还回来!我们要柳如烟大**!”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句,紧接着,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呼喊我的名字。“我们要柳如烟!”“只有柳如烟才是我们的神女!
”柳如月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她最害怕的事情,发生了。她抢来了神女之位,
却得不到民心。在百姓眼中,她只是个无能的冒牌货。柳承安和赵氏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柳承安的目光穿过人群,看到了站在远处的我。他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救星,
不顾一切地朝我跑来。“烟儿!烟儿!你快看,河水干了!你快想想办法,你一定有办法的,
对不对?”他抓住我的手,语气急切,甚至带着一丝哀求。我冷冷地抽回手:“父亲大人,
您忘了?我已经不是神女了。现在站在那里的,才是您的‘神女’女儿。”“她……她不行!
”柳承安急得满头大汗,“烟儿,爹知道以前是爹不对,爹忽略了你。
但现在是云梦泽危难的关头,你不能见死不救啊!算爹求你了!”他说着,
竟然真的要朝我跪下。我侧身避开,心中没有半分动容。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若他心中真的有我这个女儿,十六年来,为何对我没有半分温情?
若他真的在乎云免责的百姓,当初又为何在我卸任后,立刻就将柳如月推了上去?
他求的不是我,而是“神女”这个身份能带给他的权力和地位。“柳承安。”沈辞上前一步,
挡在我身前,声音冰冷,“柳大**已经说得很清楚,她已不再是神女。云梦泽如今的困境,
该由现任神女和长老会负责解决。”“可是……”“没有可是。”沈辞打断他,“或者,
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们柳家推上神坛的,只是一个没用的废物?”沈辞的话毫不客气,
柳承安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不敢得罪沈辞,更不敢承认柳如月无能,
只能恨恨地瞪了我一眼,转身回到人群中,继续和长老们商议对策。而另一边,
被万民指责的柳如月,终于崩溃了。她猛地从地上站起来,指着台下的百姓,
疯狂地尖叫道:“闭嘴!你们都给我闭嘴!我是神女!我才是神女!你们凭什么这么说我!
”“你们这群愚民,忘恩负义的东西!是我姐姐不要你们了!是她抛弃了你们!
凭什么要我来承担这一切!”她状若疯魔,彻底撕下了伪装。百姓们被她这副样子吓到了,
一时间竟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她。柳如月在众人惊惧的目光中,
忽然神经质地笑了起来,她转向我,眼中是淬了毒的怨恨。“柳如烟,你很得意是不是?
看着我被千夫所指,你很开心是不是?”她一步步向我走来,脸上的笑容诡异而扭曲。
“我告诉过你,我会让你尝尽我所受的屈辱。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既然我不好过,
你也别想好过!”她猛地从怀里掏出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朝着我的方向,疯狂地冲了过来!
“你去死吧!”5.“小心!”沈辞的反应极快,在我被柳如月的疯狂举动惊到之前,
他已经侧身挡在了我的面前。匕首带着凌厉的风声刺来,沈辞没有躲闪,而是伸出手,
精准地抓住了柳如月持刀的手腕。“啊!”柳如月吃痛尖叫,
手里的匕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沈辞眼神一冷,反手一拧,便将柳如月制服在地,
动弹不得。“放开我!沈辞!你放开我!”柳如月趴在地上,狼狈不堪,
却依旧不甘心地嘶吼,“柳如烟这个**!她害我!我要杀了她!
”周围的百姓和柳家人全都吓傻了。谁也没想到,新任神女竟然会在大庭广众之下,
持刀刺杀前任神女。这简直是闻所未闻的丑闻!柳承安第一个反应过来,吓得魂飞魄散,
连忙上前求情:“沈大人手下留情!小女她……她只是一时糊涂!她神志不清啊!
”赵氏也哭天抢地地扑过来:“是啊沈大人!月儿她病了!她不是故意的!”沈辞面沉如水,
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他的目光扫过地上那把匕首,又冷冷地看向柳承安:“神志不清?
柳家主,我看她清楚得很。当众行刺,按云梦泽律法,该当何罪?
”柳承安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这……这……”“按律,当处以鞭刑五十,囚禁三月。
”沈辞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柳家人的心上。鞭刑五十?
以柳如月现在这副破败的身体,别说五十鞭,恐怕十鞭都撑不住!“不要!爹!娘!救我!
”柳如月终于感到了害怕,哭喊起来。赵氏更是直接跪在了地上,
抱着沈辞的腿:“沈大人饶命啊!月儿她好歹也是神女,若是受了鞭刑,有个三长两短,
云梦泽怎么办啊!”她竟然还敢提“神女”的身份。周围的百姓顿时发出一阵嘘声。
“就她这样还神女?疯婆子一个!”“持刀杀人,这样的神女,我们可不敢要!”民怨沸腾。
沈辞的眼神更冷了。我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这场闹剧。从柳如月拔出匕首的那一刻起,
她就已经彻底输了。她不仅输掉了神女的尊严,更输掉了最后一点民心。“沈大人。
”我忽然开口。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
柳如月更是用一种怨毒又带着一丝祈求的复杂眼神看着我,她大概以为,我会像个圣母一样,
为她求情。可惜,我从来不是圣母。我走到沈辞身边,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柳如月,
我弃神位后,假千金她傻眼了
我那名义上的父亲柳承安,脸色瞬间煞白。“烟儿!休得胡言!快向神明请罪!”我冷漠地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因恐惧和愤怒而扭曲的脸。十六年了,他从未用如此急切的语气关心过我,如今,却因为我动摇了他身为“神女之父”的地位而失态。可笑至极。就在这时,一道尖利的声音划破混乱。“姐姐!你既然不愿再为云梦泽子民祈福,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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