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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总裁上班第一天就把我堵在了茶水间

主角:陈野姜离 作者:雨滴嗒1

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3-05 12:00:59

总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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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突然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我犹豫了一下,接起来。“姜离。”电话那头传来陈野的声音。没有愤怒,没有咆哮,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却让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回头。”我僵硬地转过身。几十米开外的VIP通道口,陈野穿着一身黑色大衣,立在人群中,像个索命的死神。他手里拿着手机,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他身后跟着四五...

短篇言情小说《这个总裁上班第一天就把我堵在了茶水间》,代表人物陈野姜离,演绎关于仇恨和爱情的精彩故事,作者雨滴嗒1近期完成编著,主要讲述的是手里挽着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正在前台大声嚷嚷:“叫姜离出来!躲什么躲?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周围的同事都停下了手里的…… ...

周小琪整个人趴在工位挡板上,眼睛瞪得像铜铃,

压低了声音对旁边正在疯狂敲键盘的人说:“你听说了没?新来的那个大老板,

听说是个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狠角色,收购咱们公司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人事部那边都吓疯了,说他看人的眼神跟要吃肉似的。”她一边说一边往嘴里塞薯片,

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完全没注意到旁边的人手指已经僵硬得敲不下去了。“而且啊,

”周小琪又凑近了一点,神秘兮兮地指了指总裁办公室的方向,“我听秘书处的人说,

这位大佬上任第一件事不是看财报,而是调出了所有女员工的档案,像是在找什么仇家一样,

你说是不是变态?”旁边的人终于抬起头,脸色苍白,手里紧紧攥着一张皱巴巴的工卡,

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周小琪自顾自地感叹:“哎,

希望这把火别烧到咱们这些小虾米身上,我还想混到年底拿奖金呢。不过话说回来,姜离,

你今天怎么穿得跟个特务似的,脖子缩那么紧干嘛?”1周小琪的八卦能力从来不是盖的,

但她这次少说了一半的重点。新来的老板不仅是个狠角色,他还记仇,

记性好得像一台成精的服务器。我把脑袋埋在堆积如山的报表后面,恨不得缩进地缝里,

手心里全是冷汗,把那个几块钱的劣质鼠标捏得咯吱作响。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暴风雨前的闷热,哪怕中央空调已经开到了最低档,

我后背的衬衫还是湿透了,贴在身上黏糊糊的,像极了我现在糟糕透顶的处境。

办公室的玻璃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动作不大,

但那股气场瞬间让整个开放办公区安静得像停尸房。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很沉,

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跳上,“嗒、嗒、嗒”,不紧不慢,

带着一种猫捉耗子时特有的从容和戏谑。我不用抬头都知道是谁,

那股混合了海盐和冷杉味道的香水味,五年前我曾经嘲笑过这是“廉价的**味”,

现在这味道却成了整个商业区最昂贵的标签。周小琪用胳膊肘狠狠怼了我一下,

差点把我怼到桌子底下去,她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抑制不住的兴奋:“快看快看!极品!

这腿,这腰,这西装……啧啧啧,这哪是来收购公司的,这简直是来收割少女心的。

”我被迫抬起头,视线刚好撞上那个男人扫视过来的目光。

陈野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装,没打领带,衬衫领口微微敞开,

露出一点冷白色的皮肤和突出的锁骨,那双曾经看我时总是躲闪又炽热的眼睛,

现在深不见底,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直勾勾地穿过几十号人,精准地钉在我身上。

他停在了过道中间,单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周小琪工位的挡板上,

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桌面,发出令人心慌的节奏。周小琪激动得脸都红了,

手忙脚乱地整理自己的头发,完全没意识到这位大佬的注意力根本不在她身上。

“人事部说还缺个助理。”陈野突然开口,声音有点哑,带着一种长期吸烟后特有的颗粒感,

听得人耳朵发麻。他的目光没有离开我,嘴角微微上挑,露出一个极其恶劣的笑容,

“听说这里有个实习生,咖啡泡得很不错?”周小琪愣了一下,然后立刻反应过来,

像献宝一样把我往外推:“姜离!姜离会!她平时就爱捣鼓这些!”我被推得一个踉跄,

手里的文件夹“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散落一地。我慌乱地蹲下去捡,

视线里出现了一双黑得发亮的皮鞋,鞋尖正对着我的鼻尖。他没有让开,也没有伸手帮忙,

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狼狈地在地上爬。我咬着牙,快速把文件拢起来,刚要站起来,

就听见他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姜大**,好久不见,膝盖还是这么软啊。

”我猛地抬头,看到他眼底闪过一丝快意的冷光。周围的同事都在窃窃私语,

没人听清他说了什么,只看到新老板似乎对这个不起眼的实习生很感兴趣。我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站直身体,用最标准也是最疏离的语气说:“陈总,您认错人了。”“是吗?

”陈野笑了一声,身体微微前倾,那股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我,

他伸手帮我整理了一下歪掉的工牌,指尖隔着衣料划过我的锁骨,带起一阵战栗,

“那就从现在开始认识。去,给我泡杯美式,不加糖,不加奶,要苦到想哭的那种。

”他转身就走,留给我一个嚣张的背影。周小琪凑过来,

一脸艳羡地抓着我的胳膊:“天哪姜离!你走狗屎运了!陈总亲自点名哎!

他刚刚是不是摸你了?手感怎么样?是不是特别有力?

”我看着他消失在总裁办公室门口的方向,苦笑着扯了扯嘴角,心想这哪是走运,

这分明是债主上门讨债来了,还是连本带利、要命的那种。2那杯咖啡我故意泡得很慢,

恨不得等豆子现长出来。茶水间里躲了好几个趁机摸鱼的女同事,

正凑在一起激动地交换着刚刚百度来的陈野的资料。

“白手起家”、“海外并购”、“身价百亿”,这些金光闪闪的标签贴在他身上,

让他看起来像个完美的神话。只有我知道,五年前他为了给我买一个哈根达斯,

在暴雨里跑了三条街,最后却被我当着一群狐朋狗友的面,连人带冰淇淋一起扔出了包厢。

我端着咖啡走到总裁办门口时,手都在抖。门虚掩着,我敲了两下,

里面传来一声懒洋洋的“进”推门进去,我愣住了。

这间办公室原本是前任老板的老干部风格,现在却被改得面目全非。

那面朝着开放办公区的墙被打掉了,换成了一整块巨大的单向玻璃。从里面往外看,

外面的一举一动清清楚楚,尤其是我那个角落里的工位,简直就在他眼皮子底下,

连我桌上摆着几包速溶咖啡都能数得清楚。这哪是办公室,这根本就是个高级监控室。

陈野坐在宽大的皮椅上,腿翘在桌子上,手里转着一支钢笔,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他身后是整座城市的天际线,阳光刺眼,逆光中他的轮廓显得格外锋利。“四十五分钟。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语气凉凉的,“姜离,你是去巴西现采咖啡豆了?”我走过去,

把咖啡放在桌上,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茶水间人多,排队。”“是吗?

”他放下腿,椅子转了半圈,整个人凑到我面前,那股压迫感又来了。他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眉头瞬间皱了起来,嫌弃地把杯子往桌上一重重一放,咖啡溅出来几滴,落在文件上。

“太甜了。我说了要苦的,你听不懂中文?”“我没放糖。”我盯着桌面上那滩污渍,

忍住想翻白眼的冲动。这人绝对是故意找茬。“我说甜就是甜。”陈野站起来,

绕过桌子走到我身后。我下意识想躲,却被他一把按住了肩膀。他的手掌很热,

力度大得吓人,把我钉在原地动弹不得。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廓,

热气喷在我敏感的脖颈上,“重新泡。直到我满意为止。”我咬着下唇,

转身端起杯子就要走。他突然抓住我的手腕,把我往怀里带了一下。我撞在他坚硬的胸膛上,

鼻子一酸,抬头瞪他。他却笑了,眼底没有半点笑意,

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跑什么?怕我吃了你?当年你把钱砸在我脸上的时候,

不是挺嚣张的吗?”“陈总,现在是上班时间。”我用力抽回手,

手腕上被他捏出了一道红印子,“请您自重。”“自重?”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笑得肩膀都在抖。他突然伸手指了指那面玻璃墙外的工位,“看到那个位置了吗?搬过来。

就坐在门口。我要一抬头就能看见你,看见你是怎么为了那几千块工资,

在我手底下苟延残喘的。”我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那个位置正对着他的办公桌,

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范围内,像个没有隐私的牢笼。我深吸一口气,

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权利,除非我想现在就卷铺盖走人,去喝西北风。

3搬工位的过程像一场公开处刑。周小琪一边帮我搬纸箱,

一边用同情又八卦的眼神看着我:“姜离,你到底是怎么得罪这尊大佛的?他那眼神,

感觉想把你拆了吞进肚子里。”我抱着一盆半死不活的仙人球,

苦笑着摇头:“可能是我长得像欠他几百万的人吧。”坐在新工位上的第一个小时,

我觉得后背快被盯穿了。那面玻璃墙就像个放大镜,

把我的每一个微小动作都投射到陈野的眼里。我甚至不敢摸鱼刷微博,

只能假装对着电脑屏幕发呆。内线电话突然响了,吓得我一激灵。“进来。

”陈野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简洁,冰冷。我推门进去,他正对着一堆文件皱眉。

见我进来,他把一张清单扔到我面前:“去买。现在。”我拿起那张纸,

老巷子口的糯米鸡、西街那家没招牌的酸辣粉、还有学校后门小卖部特有的那种廉价薄荷糖。

每一样,都是我高中时候随口提过、后来又嫌弃不卫生扔进垃圾桶的东西。

我捏着清单的手指有点发白,抬头看他:“陈总,这些地方很远,

而且……很多店可能都不在了。”“我查过了,都在。”他头也不抬,语气不容置疑,

“给你两个小时。少一样,扣你半个月工资。”“这不是我的工作内容。”我试图反抗。

陈野终于抬起头,摘下金边眼镜,揉了揉眉心,

眼神里透着一股疲惫和执拗:“你的工作内容由我定。姜离,

你以为你还是那个衣来伸手的大**?想赚钱就听话。去。”我咬着牙跑了出去。

这是一场刁难,也是一场羞辱。他想看我为了这些廉价的东西奔波,想看我低头。那天下午,

我踩着高跟鞋跑遍了半个城市。糯米鸡卖完了,我求老板现做;酸辣粉不让打包,

我买了个保温桶装回来。等我提着大包小包气喘吁吁地回到公司时,脚后跟已经磨破了皮,

疼得钻心。我把东西放在他桌上,满头大汗,妆都有点花了。“买齐了。

”陈野看着那一桌子热气腾腾的小吃,眼神变得很复杂。他没有动筷子,

只是静静地看了很久,然后突然站起来,把那盒糯米鸡推到我面前:“吃了。”“什么?

”我愣住了。“我让你吃了。”他靠在桌边,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怎么,嫌脏?

当年你扔掉的时候不是挺嫌弃的吗?现在我请你吃,给个面子?”我知道他在报复。

我打开盒子,糯米的香气扑鼻而来,混着荷叶的清香。我其实早就饿了,中午没吃饭,

跑了一下午,胃里空得发慌。我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塞进嘴里,用力嚼着。这味道其实很好,

温暖、扎实,比那些精致的法餐要实在得多。看着我狼吞虎咽的样子,

陈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里的戾气消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看不懂的情绪。

他突然伸手,用指腹擦掉了我嘴角沾着的一粒米,动作快得让我来不及躲。“慢点吃。

”他低声说,“没人跟你抢。”手指却没有离开,而是顺势捏住了我的下巴,逼我抬头看他,

“姜离,这些年,你就是这么过的?”4平静的日子没过两天,该来的狗血还是来了。

那天下午,公司大厅突然吵闹起来。我正在帮陈野整理会议纪要,

就听见周小琪惊慌失措地跑进来:“姜离!不好了!你那个……那个极品前任来了!

还带着个女的,指名道姓要在前台找你!”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林浩,

那个靠着我家资源上位,在我家破产第一天就把我拉黑的凤凰男。他来干什么?

我走出总裁办,远远就看见林浩穿着一身骚包的白色西装,

手里挽着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正在前台大声嚷嚷:“叫姜离出来!躲什么躲?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周围的同事都停下了手里的活,用一种看戏的眼神看着我。

我深吸一口气,快步走过去,冷冷地看着他:“林浩,这里是公司,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我不欠你一分钱,反倒是你,当初拿了我爸给你的创业基金,吐出来了吗?”林浩脸色一变,

显然没想到我还敢这么硬气。他身边的女人立刻尖叫起来:“哎哟,这就是那个落魄千金啊?

穿得这么穷酸,嘴还挺硬。老公,她既然在这里打工,肯定有工资,

让她把你那个表的钱赔了!”“表?”我气笑了,“那块表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

分手时你自己摔碎了,现在让我赔?”“那是我的精神损失费!”林浩不要脸地吼道,

伸手就要来拉扯我,“姜离,你别给脸不要脸。今天不拿两万块钱出来,

我让你在这公司待不下去!”他的手还没碰到我,就被人从半空中截住了。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狠狠地捏住了林浩的手腕,力道大得似乎能听到骨头错位的声音。

“在我的地盘动我的人,你问过我了吗?”陈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我身后。

他单手插兜,脸色阴沉得可以滴出水来,眼神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林浩疼得嗷嗷乱叫:“你……你谁啊!放手!保安!保安打人了!”陈野冷笑一声,

手上猛地一用力,把林浩甩出去好几米,撞在前台的桌子上。他慢条斯理地掏出一块手帕,

擦了擦刚才碰过林浩的那只手,然后嫌弃地把手帕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我是这家公司的老板,也是姜离的……债主。”陈野走到我面前,把我挡在身后,

目光冷冷地扫过那对狗男女,“她欠我的钱还没还清之前,

她的每一分钱、每一根头发丝都是我的。你算个什么东西,敢来我这里要钱?

”周围一片死寂。林浩吓傻了,哆哆嗦嗦地看着陈野。

陈野转头看向一旁看呆了的保安:“还愣着干什么?把这两个影响公司形象的垃圾扔出去。

以后再让这种人进来,你们也别干了。”等林浩被拖走后,陈野转过身,看着惊魂未定的我。

他突然伸手,替我理了理凌乱的刘海,动作意外地温柔,

但说出来的话却让我心跳漏了一拍:“姜离,看清楚了。这世界上除了我,没人能欺负你。

懂了吗?”5经过下午的那场闹剧,公司里关于我和陈野的流言已经传出了十八个版本,

最离谱的一个是说我是陈野养在外面多年的私生女(?)。

我顶着同事们探究的目光熬到了下班,外面却下起了暴雨。我站在写字楼门口,

看着手机上排队两百多位的打车界面,绝望地叹了口气。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悄无声息地滑到我面前,车窗降下,露出陈野那张欠揍的侧脸。“上车。

”“不用了陈总,我……我男朋友来接我。”我下意识地撒了个谎,不想再跟他扯上关系。

陈野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男朋友?刚才被扔出去那个?姜离,

你眼光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独特了?”我被噎得说不出话。

他不耐烦地敲了敲方向盘:“别让我说第二遍。这里不能停车,交警马上就来。还是说,

你想让明天全公司都知道,总裁亲自给实习生当司机,结果被拒载了?”我咬咬牙,

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里暖气开得很足,混合着他身上那股好闻的木质香。我刚系好安全带,

就听见“咔哒”一声,车门落锁了。心里咯噔一下,我警惕地看着他:“你锁门干嘛?

”陈野没理我,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进雨幕。他开得很快,

雨刮器疯狂摆动,把外面的霓虹灯刮成一片光怪陆离的光斑。“你家住哪?”他问。

我报了个地址,是个偏僻的老小区。他皱了皱眉,没说话,但车速慢了下来。

车厢里安静得吓人,只有雨点砸在车顶的声音。“今天下午……”我犹豫了一下,

还是决定开口,“谢谢你帮我解围。虽然……方式有点粗暴。”“粗暴?”陈野冷哼一声,

单手打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从置物盒里摸出一盒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却没点火,

“对付那种人,这算客气的。要是放在五年前,我能打断他的腿。”他突然把车停在了路边,

昏黄的路灯透过车窗照进来,打在他脸上,半明半暗。他侧过身,一只手搭在我的椅背上,

把我困在他和车门之间的狭小空间里。那种压迫感又来了,带着一种危险的暧昧。“姜离。

”他叫我的名字,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压抑了很久的情绪,“你宁愿被那种废物纠缠,

宁愿在公司受气,也不愿意来求我?我在你心里,就那么不堪?”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

里面倒映着我慌乱的脸。我心虚地别过头:“我没有。我只是……不想欠你人情。

毕竟我们……不熟。”“不熟?”他气笑了,突然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掰过来,

逼我直视他,“看过我最狼狈的样子,知道我所有的黑历史,甚至……还夺走了我初吻的人,

跟我说不熟?”我脑子轰的一下炸了。那个所谓的“初吻”,

其实是大二那年聚会玩大冒险输了,我隔着纸巾在他脸上碰了一下。这算哪门子初吻?!

“那个……那是游戏……”我结结巴巴地解释。“我当真了。”他打断我,

眼神灼灼地盯着我的嘴唇,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姜离,我这个人很死心眼。欠了我的,

就得拿一辈子来还。现在,我们可以开始算算这笔账了。”窗外雷声滚滚,车内气温骤升。

我缩在座椅里,看着这个曾经被我忽视的少年,如今长成了一头危险的狼,

正准备把我拆吃入腹。而我,竟然在恐惧之余,感到了一丝久违的……安全感。

6车厢里的空气粘稠得像是倒翻了一罐糖浆,陈野那句“算账”砸得我头皮发麻。

我死死抓着安全带,指甲盖都泛了白,拼命往车门那边缩,

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张纸片贴在玻璃上。他看着我这副怂样,突然嗤笑了一声,

那股逼人的压迫感稍微收了回去。他重新发动了车子,油门踩得很冲,

迈巴赫轰鸣着冲进雨夜,速度快得让我怀疑他是不是想跟我同归于尽。一路上谁也没说话。

雨刮器疯狂地刷着挡风玻璃,发出单调又急促的摩擦声。我偷偷瞄了他好几眼,

路灯的光影在他脸上飞快掠过,他紧紧抿着唇,下颌线绷得很紧,

握着方向盘的手背上青筋凸起,看起来心情差到了极点。我大气都不敢出,

生怕哪句话不对劲又点炸了这个火药桶。车子拐进了我住的那个老小区。这里路况很差,

到处都是积水坑,豪车底盘低,一路上磕磕绊绊。最后停在我那栋破楼楼下时,

陈野看着窗外那个堆满了垃圾、散发着馊味的单元门,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你就住这儿?

”他转过头看着我,语气里带着一股难以置信的嫌弃,还有点别的什么情绪,

“这地方连个路灯都没有,晚上你也敢回来?”“房租便宜。”我解开安全带,

想赶紧逃离这个狭窄的空间,“谢谢陈总送我回家。那个……明天见。”我伸手去推车门,

没推动。门还锁着。“陈总?”我回头看他。陈野没动,

只是从西装口袋里摸出一个黑色的皮夹,抽出一张黑金色的卡,二话不说塞进我手里。

那卡片冰凉坚硬,硌得我手心生疼。“这是什么?”我愣住了。“公务卡。

”他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既然做了我的私人助理,就得跟着我出席各种场合。

看看你身上穿的这些地摊货,出去丢的是我的脸。去买几身像样的衣服,别给公司省钱。

”我捏着那张卡,觉得烫手。这哪是什么公务卡,这分明是他的副卡。我深吸一口气,

把卡放回中控台上:“我不能要。公司有置装费的报销流程,我会按流程申请。再说了,

我有衣服。”“姜离。”他的声音沉了下来,身体突然倾过来,隔着中控台抓住我的手,

强行把卡塞回我掌心,力道大得不容拒绝,“我没时间等你走那些破流程。密码是你生日。

别逼我亲自带你去买,到时候买什么可就由不得你了。”听到“密码是你生日”这几个字,

我心脏猛地停跳了一拍,慌乱地抬头看他。他却已经坐回去了,

手指在方向盘上烦躁地敲了两下,按开了车锁:“下车。滚回去睡觉。”我抓着那张卡,

像抓着一块烧红的炭,推开车门逃也似地冲进了大雨里。跑进楼道时我回头看了一眼,

那辆黑色的车还停在原地,两道刺眼的车灯打在雨幕里,像两只沉默的眼睛,

直到我家窗户的灯亮起来,那辆车才缓缓倒出去,消失在黑暗里。7第二天上班,

我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桌上那张黑卡被我藏在了包的最底层。我没敢刷,怕欠他更多。

上午的时候我一直低着头干活,生怕一抬头就看见玻璃墙后面那双眼睛。

但墨菲定律告诉我们,你越怕什么,什么就来得越快。快中午的时候,内线电话又响了。

“泡杯咖啡。送到茶水间。”陈野的声音听起来懒洋洋的,却带着一股子不怀好意。

我端着咖啡走进茶水间的时候,发现里面空无一人,只有陈野靠在流理台旁边,

手里拿着手机在刷什么。见我进来,他把手机往兜里一揣,抬脚把茶水间的门勾上,

然后伸手拉下了那个很少有人用的百叶窗。“咔嚓”一声,外面的视线被隔绝了,

狭小的空间里瞬间只剩下咖啡的苦香和他身上侵略性极强的气息。“你……你干嘛?

”我下意识往后退,背抵在了冰冷的冰箱门上。陈野一步步走过来,双手撑在我身侧,

把我圈在他和冰箱之间。他今天穿了件深蓝色的衬衫,袖子挽到手肘,

露出小臂上流畅的肌肉线条。他低头看着我,眼神在我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白恤上转了一圈,

眉头微微蹙起。“没买?”他问。“没时间。”我撒谎,眼神飘忽,

“而且……我觉得我这衣服挺好的。”“挺好?”陈野哼了一笑,

手指突然勾起我胸前挂着的工牌带子,轻轻扯了一下。我被带得往前一倾,差点撞进他怀里,

“姜离,你是打算穿着这个去参加今晚的酒局,告诉所有人我陈野苛待员工,

连件像样的衣服都不给买?”“酒局?”我抓住重点,“什么酒局?我没说要去。

”“今晚八点,陪我去见几个客户。”他松开带子,手指顺着带子滑下来,

若有若无地擦过我的手背,“这是工作安排,不是征求你的意见。还有,

那张卡如果今天下班前没有消费记录,我就默认你需要我亲自帮你挑。”他凑到我耳边,

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点威胁的意味:“相信我,我挑衣服的眼光,你绝对不会喜欢。

比如……那种布料很少的?”我脸“刷”地一下红透了,伸手推他:“流氓!

”他顺势抓住我推他的手,掌心滚烫,大拇指在我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眼神深邃得像是要把人吸进去:“姜离,别挑战我的耐心。下午三点,

我要看到你换好衣服站在我面前。不然,我就在这里,亲自检查你的尺码。”说完,

他松开我,端起那杯已经有点凉了的咖啡,一饮而尽,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开的瞬间,

外面吵杂的办公室噪音涌了进来,**在冰箱上,腿有点发软,

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8被迫无奈,中午休息时间我去了趟隔壁商场。

刷那张卡的时候,柜姐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那种“看不出来啊小姑娘挺有手段”的意味简直写在脸上。

我随便挑了条剪裁简单的黑色连衣裙,又买了双舒服点的高跟鞋,逃也似地跑回了公司。

下午三点,我换好衣服出来时,整个办公室安静了一秒。那条裙子其实很保守,

但剪裁实在太好,恰到好处地勾勒出腰身,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小腿。

周小琪嘴里的奶茶吸管都掉了,瞪着眼睛看着我:“**……姜离,你这是开大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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