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6-02-11 15:31:25
古代言情文《嫁给国公爷后,庶出三小姐真香了》是各位书虫的必看良品,主角苏桃桃沈庭燎的形象被刻画得入木三分,“后留门”大大文笔细腻,剧情十分好看,概述为:苏怀仁沉默片刻,挥挥手:“就按夫人说的办。栖霞院加派看守,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任何人进出。”他看向…… ...
苏桃桃是被尿憋醒的。
她轻手轻脚爬起来,披了件外衫往外走。
解决完出来时,天边刚泛起鱼肚白。
她拢紧衣衫,打算回屋再睡个回笼觉。
却听见不远处传来细碎的说话声,还夹杂着压抑的笑。
鬼使神差地,她放轻脚步靠过去。
几个丫鬟婆子聚在里头,正是一天中最闲的时候——主子们还没起,早饭已备得差不多。
“……你们是没瞧见,昨日送菜的老张头说的,北疆那一仗,血把雪都染红了!”一个声音压得很低,却压不住那股子兴奋。
苏桃桃贴着墙根蹲下。
“三千颗人头啊!”
另一个婆子咂舌,“挂在城墙上,乌鸦黑压压一片……阿弥陀佛。”
“镇国公亲自砍的?”有人问。
“那可不!都说他一把长刀,砍人如切瓜。”
厨房里响起一片抽气声。
苏桃桃听得手心冒汗。
她攥紧衣角,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
雪地,血红,乌鸦……还有一把饮血的刀。
胃里一阵翻搅。
“这还不算,”又一个声音加入,是刘嬷嬷,“你们知道为什么京城里没人敢嫁他吗?”
“不是说克妻?”
“何止克妻!”刘嬷嬷压低嗓子,“头一个未婚妻,是礼部尚书家的嫡女,定亲不到三个月,失足落水淹死了。”
“第二个是侯府千金,大婚前夜突发急病,没熬过三天。”
“第三个更玄——是南边来的郡主,骑射功夫了得,结果在自家马场被马活活踩死!”
“我的老天爷……”
“都说他命里带煞,专克女子。谁敢把女儿往火坑里推?”
“可皇上不是一直想给他指婚吗?”
“所以才愁啊!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人家,谁愿意?听说前几日镇国公进宫,皇上又提这事,他当场就沉了脸,说臣命硬,不祸害别人——你们听听,这话说的!”
苏桃桃蹲得腿麻,却不敢动。
她想起话本里那些将军,都是英武不凡、柔情似水的,哪像这位……活脱脱一个阎王爷。
“要我说啊,”尖细声音又响起来,“最后多半是从那些小门小户,或者……”
话没说完,但意思都懂。
或者从庶女里挑一个,送去填坑。
苏桃桃心头一跳。
旋即又松了口气。
还好,父亲是当朝宰相,再怎么也不会拿自家女儿去填——即便是庶女,也有相府的脸面在。
况且那位阎王爷要的恐怕是嫡女,怎么也轮不到她。
她轻轻活动发麻的脚踝,准备溜回屋。
“不过话又说回来,”刘嬷嬷忽然道,“镇国公虽然凶名在外,可那张脸……啧啧,老张头说他远远见过一次,当真俊得吓人。”
“俊有什么用?命硬啊!”
“就是,长得再俊也是阎王相……”
声音渐渐低下去。
苏桃桃轻手轻脚退开,直到回到自己屋门口,才长长舒了口气。
推门进屋,她躺回去,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脑子里乱糟糟的。
血染的雪,挂在城墙的人头,落水的千金,被马踩死的郡主……
最后定格在一张模糊的、俊得吓人的脸上。
她打了个寒颤。
索性爬起来,从枕下摸出那本蓝布册子——看了几页,臊得满脸通红。
册子很薄,画得却露骨。
男女交缠的身影,线条简单,意思却明明白白。
旁边还有小字注解,讲什么“阴阳合和”“延嗣之道”。
她看得耳热心跳,又忍不住往下翻。
其中一页画得特别细。
男子将女子抵在墙上,衣衫半解……
她指尖一颤,册子差点脱手。
慌忙合上,塞回枕下。
心跳得厉害,脸上烫得能煎蛋。
她想起昨夜娘亲欲言又止的神情,还有那句“有些事……娘该教你了”。
原来说的是这个。
窗外天色渐亮。
院子里传来柳姨娘轻咳的声音,接着是舀水洗漱的动静。
苏桃桃躺平,望着帐顶发呆。
那些关于镇国公的传闻还在脑海里打转。
克死三任未婚妻……若真嫁过去,会不会也莫名其妙就死了?
她摇摇头,觉得自己想多了。
那是天上的煞星,她是地上不起眼的杂草,八竿子打不着。
“桃桃?”柳姨娘在门外轻唤,“该起了。”
“来了。”她应声,爬起来穿衣。
早饭是清粥小菜,母女俩对坐着吃。
柳姨娘眼睛还有些肿,却什么都没问,只默默给她夹了一筷子咸菜。
“娘,”苏桃桃忽然开口,“你听过镇国公的事吗?”
柳姨娘筷子一顿,抬眼:“怎么问这个?”
“早上……听人说的。”
“少听那些闲话。”柳姨娘声音淡下来,“高门贵胄的事,与咱们无关。”
也是。
苏桃桃低头喝粥,米粥温热,滑进胃里,驱散了晨起的寒意。
她悄悄瞥了眼娘亲,柳姨娘神色平静,仿佛昨夜那场压抑的哭泣从未发生过。
日子总要过下去。
吃完早饭,柳姨娘要去嫡母院里请安。
苏桃桃本该同去,但嫡母免了她晨昏定省——说是“庶女不必日日来”,实则是嫌她碍眼。
她乐得清闲,在院子里帮娘亲晾衣服。
阳光暖融融的,晒得人发懒。
她踮脚挂衣衫时,听见墙外两个路过的丫鬟说话:
“听说了吗?过几日府里要办春日宴……”
“可不是,帖子都发出去了。咱们大**又要出风头了。”
“嘘!小声点……”
声音渐远。
苏桃桃捏着衣角的手紧了紧。
春日宴……那是嫡姐的场合,她这种庶女,大概只需露个面,就可以躲回自己院子了。
她甩甩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开。
晾完衣服,又拿了笤帚扫院子。
老槐树落了些枯叶,她一点点扫拢,堆在墙角。
她拄着笤帚歇口气,忽然觉得,这样平平淡淡的日子,其实也挺好。
只要……别再起什么风波。
远处传来隐约的乐声,是嫡姐在练琴。
琴音铮铮,透着股说不出的骄矜。
苏桃桃听了会儿,低头继续扫地。
扫帚划过青石地面,沙沙作响。
她不知道,有些事不是她想躲就能躲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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