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1-24 14:58:23
《他们都以为能拿捏我姐,却不知京城的舆论都握在她手里》是喜欢鬼面角的赫连战所创作的一部令人陶醉的短篇言情小说。故事围绕着主角李修安王陈威展开,融合了浪漫的爱情、刺激的冒险和深刻的人生哲理。这本小说以其细腻的描述和令人心动的情感描写而赢得了读者们的喜爱。说白了,就是圈起来,别碍事。这别院,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苍蝇飞进来都得查查是公是母。我作为……。 ...
《京华风闻》。
这四个字,如今在京城里,比皇帝的圣旨还管用。
它不是官府的邸报,就是一份在民间流传的小册子,五天一期。
没人知道这份小册子是谁写的,谁印的。
只知道它总能爆出一些惊天动地的大料。
上上期,它说户部侍郎家里藏的银子,都够给北疆大军发三年军饷了。
第二天,御史的弹劾奏章就堆满了皇帝的案头。户部侍郎当天就被抄了家,据说抄出来的银子,把负责点数的官员手都点抽筋了。
上期,它用一首打油诗,暗讽礼部尚书是个扒灰的。
礼部尚书气得当朝对质,结果他儿媳妇直接撞死在金銮殿的柱子上,以死明志。现在礼部尚书还在家停职反省呢。
这份《京华风闻》,说它是催命符,一点不为过。
京城里的人,上至王公贵族,下至平民百姓,无人不看。
人人都想知道,这一期,又是哪个倒霉蛋要上头条。
而这个搅动了整个京城风云的神秘执笔人……
就是我姐,柳书意。
那个在外人看来,温和、柔弱、手无缚鸡之力的废后。
这件事,除了我,没人知道。
我就是她的腿,她的眼线,她的发行渠道。
每天,我都会借着采买的名义出门,去茶馆,去酒楼,去瓦肆,听那些三教九流的人胡侃。
哪家大人纳了第十八房小妾,哪位将军又打了败仗想瞒报,哪个才子又抄了前人的诗……
我把这些听来的东西,回去说给我姐听。
我姐呢,就坐在书房里,一边听,一边提笔在纸上写写画画。
她从不全信我听来的东西,她总能从一堆乱七八糟的闲话里,找出最关键的线索,然后让我再去核实。
有时候,为了核实一句话,我得跑断腿。
但每次核实回来,都证明我姐的判断是对的。
她的脑子,比我跑得快多了。
等素材都齐了,她就会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一写就是一整夜。
第二天,她会把写好的稿子交给我。
我再通过城里一个秘密的印刷作坊,把它印成成千上万份,然后像撒传单一样,一夜之间,让它出现在京城的大街小巷。
今天,就是新一期发行的日子。
我从我姐手里接过稿子的时候,手都有点抖。
因为这次的头条,太劲爆了。
《京华风闻》第三十七期。
头版头条,没有标题,只有一幅画。
画上,一个大将军,身披重甲,威风凛凛,但他脚下踩着的,不是敌人的尸体,而是一堆穿着自己人军服的枯骨。
将军的脸上,画了一颗大大的黑痣。
整个京城,谁不知道,威武大将军陈威的下巴上,就有一颗标志性的黑痣。
画的下面,配了一首诗:
“黑石崖前战鼓催,将军铁甲映日晖。
谁知功名枯骨筑,冤魂夜夜唤谁归?”
黑石崖。
那是陈威的成名之战。
据说,他率五千精兵,大破敌军三万,一战封神。
但这首诗的意思,明摆着是在说,他那场大捷,是用自己人的命堆出来的。
他的功劳,是踩着同袍的尸骨上去的。
我当时看到这稿子,倒吸一口凉气。
“姐,这……这是真的?”
我姐正在喝茶,头都没抬。
“你上次不是说,听茶馆里一个从北疆退下来的老兵说的吗?说黑石崖那一战,有蹊跷。陈威为了抢功,故意延误了友军的求援信号,导致友军全军覆没,他再去收拾残局。”
“可那只是个醉鬼的胡话啊!”
“我让你去查了那个老兵的底细,你不是查了?他的确是当年那支被全灭的友军里,唯一的幸存者,只是被打残了腿,没人信他的话。”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我姐放下茶杯,看着我。
“柳安,记住,笔,就是刀。下刀之前,必须确定,你砍下去的,是该砍的人。”
我点点头,把稿子揣进怀里。
“姐,我明白了。”
我出了门,按照老规矩,把稿子送到了印刷作坊。
第二天一早。
整个京城,炸了。
所有拿到《京华风闻》的人,都在议论那幅画,那首诗。
陈威的府邸,直接被闻讯而来的御史们给堵了门。
据说,陈威气得在府里砸了一天东西,把前朝一个价值连城的青花瓶都给砸了。
他冲进皇宫,跪在陛下面前,赌咒发誓,说自己是被冤枉的。
陛下没说话,只把一份《京华风闻》扔在他面前。
陈威看着那幅画,脸都绿了。
而就在这时,一个瘸了腿的老兵,不知道被谁送到了都察院门口,敲响了鸣冤鼓。
人证,物证,一下子全都冒了出来。
朝堂之上,吵成了一锅粥。
陈威被暂时解除了兵权,在家听候调查。
他再也没空来我们这小院子,耀武扬威了。
解决了陈威,我以为能清净两天。
没想到,安王赵景又来了。
这家伙,好像完全没受陈威事件的影响,依旧摇着扇子,一脸的春风得意。
“书意,陈威那个莽夫,倒台了吧。”他坐下来,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本王早就看他不是个东西,这次倒了,真是大快人心。”
我姐没理他,继续看书。
安王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不过,这《京华风闻》的作者,胆子也太大了。连陈威都敢动,也不知道下一个是谁。”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瞟着我姐。
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家伙,不会是来试探的吧?
我姐像是没听出他的弦外之音,淡淡地说:“身正不怕影子斜。若是自己干净,又何惧别人说什么。”
安王哈哈大笑起来。
“说得好!身正不怕影子斜!本王行得正坐得端,就不怕那些小人背后嚼舌根。”
他放下茶杯,凑近我姐,压低了声音。
“书意,陈威倒了,你少了个麻烦。但京城里盯着你的人,还多着呢。你一个女人,撑不住的。听本王的话,从了本王,本王能护着你。”
我姐终于合上了书。
她看着安王,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
“王爷,你知道,京城里最新的传言是什么吗?”
安王一愣:“什么传言?”
“都说,安王府后院里,有座‘**’。里面养的,都是些无家可归的孤女。王爷真是菩萨心肠,救人于水火。”
安王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他那座“**”,是他的秘密。里面养的,根本不是什么孤女,而是他从各地搜罗来的美人,甚至还有些是朝中官员的家眷。
这是天大的丑闻。
“你……你听谁胡说八道!”安王的声音都有些发颤。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姐重新拿起书,“王爷还是多担心担心自己吧。毕竟,下一期的《京华风闻》,马上就要出来了。”
安王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子就跳了起来。
他指着我姐,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最后,他几乎是落荒而逃。
看着他的背影,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我姐的笔,真是京城里,最快,也最狠的一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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