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6-01-16 14:00:10
很喜欢重生后我化身疯批质子,专治不服这部小说, 苏锦绣萧烬实力演技派,情节很吸引人,环环相扣,小说精彩节选用来捅死那个负心人。“好。很好。”萧烬猛地站起身,那一瞬间爆发的气势让狭窄的耳房显得…… ...
说完,苏锦绣走到缺了一角的铜镜前。
镜中的女子虽然衣衫破旧,但唇色尚有一丝血色。
苏锦绣抬起手,用粗糙的袖口在嘴唇上用力擦拭。
一下,两下。
原本淡淡的胭脂被擦去,露出了原本惨白的唇色。
她又抓乱了几缕鬓发,让它们垂在脸侧,遮住小半张脸。
此时的镜中人,面色如纸,眼下青黑,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随时都会断气的病鬼。
唯独那双眼睛,亮得可怕。
“春桃,起来。”
苏锦绣转过身,看着还在抽泣的丫鬟,“把眼泪擦干。记住,一会儿到了慈宁宫,不管发生什么,你只管哭,哭得越惨越好,说我昨晚受了惊吓,身子一直不好。”
“其余的,一个字都别多说。”
春桃看着自家公主那张毫无血色的脸,被那股森冷的气场震慑,下意识地点点头,用袖子胡乱抹了一把脸。
做完这一切,苏锦绣并没有急着出门。
她走到窗边。
窗外是一片荒芜的庭院,只有一棵光秃秃的老槐树在风中摇曳。
院子里空荡荡的,连只鸟都没有。
但苏锦绣知道,那里有人。
那个叫霍青的暗卫首领,此刻正躲在那棵老槐树茂密的枝杈间,监视着偏殿的一举一动。
苏锦绣扶着窗框,手指轻轻敲击着腐朽的木棂,“笃、笃、笃”
三声轻响。
她没有抬头去看树顶,而是对着空气,语气平淡得仿佛在吩咐家里的下人:
“霍青。”
树叶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告诉你家主子。”
苏锦绣的声音不大,刚好能被内力深厚的人听见,“太后请我去慈宁宫喝茶,我胆子小,怕回不来。”
苏锦绣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继续说道:
“我想喝御膳房的‘龙井虾仁’。让他半个时辰后,亲自来慈宁宫接我吃饭。”
“如果不来……”
苏锦绣抬起那只缠着帕子、红肿不堪的右手,在眼前晃了晃,“这只手若是废在慈宁宫,以后,就没人给他扎针治脑子了。”
说完,苏锦绣根本不给对方反应的时间,直接“啪”的一声关上了窗户。
……
老槐树上。
霍青差点从树杈上栽下来。
他一身黑衣,几乎与树干融为一体,此刻那张常年面瘫的脸上,表情精彩得像是见了鬼。
他听到了什么?
这个刚进宫不到一天的西蜀质子,竟然在使唤陛下?
而且还是用“吃饭”这种荒唐的理由?
龙井虾仁?
那是陛下最讨厌的菜,因为陛下嫌剥虾壳麻烦!
“疯了……这女人绝对是疯了。”
霍青嘴角抽搐。
他跟在萧烬身边十年,见过想爬龙床的,见过想刺杀的,也见过吓尿裤子的,但从来没见过敢拿皇帝当车夫使唤的。
更离谱的是,这女人竟然还敢威胁陛下!
“如果不来,就没人给他扎针了。”
这句话简直是在老虎嘴边拔胡须。
霍青看了一眼紧闭的窗户,又看了看远处慈宁宫的方向。
去,还是不去?
如果不报,万一这女人真死在太后手里,陛下的头疾发作起来无人能治,那个后果……
霍青不由的打了个寒颤。
昨晚陛下扎完针后睡了整整三个时辰,那是十年来从未有过的安稳觉。
仅凭这一点,这个女人的命,就比十个太后都值钱。
“算你狠。”
霍青咬了咬牙,身形一闪,如同一只黑色的大鸟,向着御书房的方向疾驰而去。
……
偏殿内。
苏锦绣整理好衣衫,深吸一口气,压下胃里开始翻涌的药劲。
“走吧。”
她对春桃说了一句,然后转身走向殿门。
“吱呀——”
沉重的殿门被拉开。
门外,传旨的大太监早就等得不耐烦了。
他手里拿着拂尘,吊着眼角,一脸的不屑。
“哟,九公主好大的架子啊,让杂家好等。”
大太监皮笑肉不笑地哼了一声,“太后娘娘还在慈宁宫等着呢,公主若是再磨蹭,可就是大不敬了。”
苏锦绣没有说话。
苏锦绣此时已经完全进入了角色的状态。
她身子微微佝偻,每走一步都像是用尽了全力,还不时地掩唇轻咳两声,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样。
她抬起头,那张惨白如纸的脸暴露在阳光下,连大太监都愣了一下。
这……刚才桂嬷嬷不是说这女人力大如牛,能折断人手吗?
怎么看着像是个快死的人?
“公公请带路。”
苏锦绣的声音虚弱沙哑,身子晃了晃,全靠春桃在一旁搀扶才勉强站稳。
大太监狐疑地打量了她两眼,但想到太后的吩咐,还是冷哼一声,转身带路。
“走吧,别让太后娘娘久等。”
一行人穿过长长的宫道。
红墙黄瓦,秋风萧瑟。
苏锦绣走得很慢。
每一步,她都在计算时间。
从这里到慈宁宫,大约需要走两刻钟。
霍青去御书房报信,一来一回加上萧烬批奏折的耽搁,差不多也要半个时辰。
药效发作的时间,刚好也是半个时辰。
这是一场豪赌。
赌注是她的命,赢面是萧烬对治愈头疾的渴望,以及他对太后一党的杀心。
苏锦绣垂着眼帘,看着脚下的青石板路。
胃里的灼烧感越来越强烈,那是“朱颜辞”在生效。
气血开始翻涌,喉咙里已经漫上了一股淡淡的铁锈味。
但这正是她想要的。
“赵元啊赵元。”
苏锦绣在心里默念着那个名字,嘴角的笑意被苍白的唇色掩盖,“你用来对付政敌的阴招,如今被我用来对付你的盟友。”
“这出戏,你若是在场,定会觉得精彩绝伦。”
前面,慈宁宫巍峨的宫门已经遥遥在望。
那是一张张开的巨口,等着吞噬一切敢于挑衅它威严的生物。
苏锦绣抬起头,迎着刺眼的阳光,脚步没有丝毫停顿,一步跨入了那片金碧辉煌的阴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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