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1-16 11:21:27
最新小说我成了老公的监护人陈屿周雨薇整体结构设计的不错,心理描写也比较到位,让人痛快淋漓,逻辑感也比较强,非常推荐。故事简介:他脸色白了:“那和坐牢有什么区别?”“有区别。”我轻声说,“我会对你很好,比现在更好。因为那时候,你就真的只是我的责任了…… ...
碎片划破指尖的疼痛,尖锐而清晰。
“流血了。”苏晴惊呼,抽出纸巾要递给我。
陈屿却先一步抓住了我的手腕。他的手指温热,动作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急促。这个触碰让我浑身一僵——这是失忆后,他第一次主动碰我。
“别用手捡!”他皱着眉,从口袋里摸出一方手帕。深蓝色,绣着银色暗纹,是我去年送他的生日礼物,他一直随身带着。
“用这个按住。”他把手帕按在我伤口上,动作不算温柔,却有种别扭的认真。
我低头,看着他修长的手指压着深蓝布料,血渍慢慢洇开,像一朵诡异的花。十八岁的陈屿,还会随身带手帕吗?不,这是三十岁的习惯,是“我”留给他的烙印,哪怕记忆消失,肌肉还在。
“我去找服务员打扫。”苏晴起身,眼神复杂地瞥了我们一眼。
她离开后,陈屿仍抓着我的手,眉头紧锁:“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你关心我?”我问。
他像被烫到一样松开手,别过脸:“...只是出于人道主义。”
我笑了,用没受伤的手把手帕叠好,血渍朝内:“谢谢。我会洗干净还你。”
“不用了。”他硬邦邦地说,目光却还瞟着我的手指,“疼吗?”
“不疼。”我说谎。其实很疼,但比起苏晓那条短信带来的冲击,这点疼微不足道。
怀孕。周雨薇可能怀着陈屿的孩子失踪了。
如果这是真的,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在法律上,陈屿不仅有重婚嫌疑,还可能有个流落在外的孩子。意味着我们的婚姻不仅是无效的,还可能从一开始就建立在双重谎言上。
不,冷静。我对自己说。周雨薇失踪是2012年,如果孩子生下来,现在该十一岁了。十一年,足够一个孩子长大,也足够真相被掩埋。除非...
“林晚。”陈屿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嗯?”
“苏晴说的那些...”他犹豫着,“是真的吗?”
“你指什么?”
“那封信,还有...她本来想答应我的事。”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里有期待,有迷茫,还有一丝少年人特有的、对“另一种可能”的浪漫幻想。十八岁的陈屿,活在“如果”和“也许”的世界里。而三十岁的我知道,人生没有如果,只有结果。
“我不知道那封信的内容。”我说,“但我知道,后来你考上电影学院,因为家里破产又退学。你去工地搬过砖,在酒吧驻唱,最穷的时候三天只吃馒头。苏晴没有出现过,一次都没有。”
他的表情凝住了。
“而你认识我的时候,是你人生最低谷。”我继续说,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故事,“你公司发不出工资,被房东赶出来,抱着笔记本坐在麦当劳里改方案。我那时是隔壁桌的客人,给你买了杯咖啡,说‘坚持住,会好的’。”
陈屿的喉结动了动。
“后来你说,那杯咖啡救了你。”我笑了,“很俗套对不对?但你说,那是你灰暗人生里,第一次有人不因为你的姓氏、你的外表、你的过去而对你施以善意。你说,林晚,你是我的光。”
服务员过来打扫碎片,叮叮当当的声音掩盖了我们的沉默。
苏晴回来了,重新坐下,小心翼翼地看我们的表情。
“我该走了。”我站起来,伤口已经不流血了,但手帕上那抹红刺眼得很,“陈屿,你如果想多待会儿,我让司机晚点来接你。”
“不用。”他也站起来,动作有些僵硬,“一起走。”
苏晴的眼神黯淡下去:“陈屿,我们还能...再见面吗?”
“不了。”陈屿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林晚说得对,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我现在...有很多事要面对。”
他走到我身边,很自然地接过我手里的包——这也是三十岁陈屿的习惯,总觉得女士包该由男人来拎。
走出咖啡馆时,阳光正烈。我眯起眼,听见陈屿在身后低声说:
“对不起。”
“为什么道歉?”
“为刚才...在咖啡馆里说的话。”他声音闷闷的,“我说看着你没感觉,那是气话。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感觉。”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什么感觉?”
“说不上来。”他挠挠头,十八岁的动作,三十岁的脸,“就是觉得,你很熟悉。有时候你转身的样子,或者说话的语气,会让我心里...咯噔一下。好像哪里见过,但又想不起来。”
“这叫既视感。”我拉开车门,“或者,肌肉记忆。”
“肌肉记忆?”
“身体记得,哪怕脑子忘了。”我坐进驾驶座,“系好安全带。”
回程路上,陈屿一直看着窗外。等红灯时,他突然问:
“那家麦当劳,还在吗?”
“拆了,去年改建商场了。”
“哦。”他沉默一会儿,“那我们第一次正式约会,在哪里?”
“图书馆。”
“图书馆?”他惊讶地转头,“我这么没情调?”
“是你约的。你说要还我咖啡钱,请我吃饭,我说不用,你说那就陪你去图书馆查资料。”我笑着摇头,“结果你根本不是在查资料,是去偷看我。被我发现了,还嘴硬说在找一本绝版书。”
“什么书?”
“《小王子》。”我说,“你说,你妈妈在你小时候常读给你听。后来家里出事,那本书弄丢了。”
陈屿不说话了。良久,他低声说:“那本书,我后来找到了。在我们家书房,对吗?”
“对,在书架顶层,你每年都要拿出来晒一次太阳,说怕它发霉。”
“我好像...有点印象。”他闭上眼睛,手指按着太阳穴,“黄色封面,边角磨破了,扉页上有钢笔写的字...”
“送给我的小王子。——妈妈,1998年6月1日。”我轻声背出。
陈屿睁开眼,眼眶发红。
“我好像...真的记得。”
到家时,心理医生已经到了。是个四十多岁的女医生,姓赵,笑容温和。
“单独谈?”赵医生看看我,又看看陈屿。
“我们一起。”陈屿突然说,抓住我的手腕,“她可以在场,对吧?”
赵医生有些意外,但点点头:“当然,如果您觉得舒服的话。”
诊疗在书房进行。赵医生问了很多问题,关于记忆,关于认知,关于他对“现在”的感知。陈屿很配合,有问必答,但手一直没松开我的手腕。
“所以,您完全不记得十八岁之后的事,但能理解那些事实?”赵医生在病历上记录。
“嗯。就像看了一部关于自己的纪录片,知道情节,但没有代入感。”陈屿说,“除了...”
“除了什么?”
“除了某些瞬间。”他看向我,“比如刚才在车上,她说起那本《小王子》,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我坐在飘窗上,有人在旁边读书,声音很温柔。”
“是林女士吗?”
“不知道。看不清脸,但...感觉很温暖。”他手指收紧,我的腕骨微微发疼。
赵医生又问了几个问题,然后说:“陈先生,接下来我想做个简单的联想测试。我说一些词,您把第一时间想到的告诉我,不用思考。可以吗?”
“好。”
“家。”
“别墅。”陈屿顿了顿,“但很空。”
“工作。”
“压力。”
“朋友。”
“没有。”他回答得很快,然后皱眉,“等等,这不对。我应该有朋友,但...想不起来谁。”
“爱情。”
他沉默了。我感觉到他的手指在颤抖。
“陈先生?”
“...疼痛。”他说。
我的心沉下去。
赵医生看了我一眼,继续问:“婚姻。”
“责任。”
“林晚。”
这次沉默更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光。”他终于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很烫手。”
诊疗结束后,赵医生单独留下我。
“情况比我想的复杂。”她直言,“他存在明显的认知冲突——理性上接受现实,情感上却拒绝承认。尤其对您,他有强烈的矛盾感:既依赖,又抗拒。”
“因为在他现在的记忆里,我是个陌生人?”
“不完全是。”赵医生摇头,“潜意识里,他记得您。那些‘既视感’,那些片段闪回,都是证据。但意识层面,他拒绝相信自己和您有亲密关系,这可能是心理防御机制——毕竟,承认自己忘记深爱的人,比承认自己爱上陌生人更痛苦。”
“那要怎么做?”
“给他时间,但也要创造‘锚点’。”赵医生说,“那些只有你们两人知道的细节,共同的经历,能唤醒深层记忆的东西。但同时...”她犹豫了一下,“您要做好准备,记忆恢复不是必然的。有些人即使恢复,性格也可能改变。十八岁的他和三十岁的他,本质上是两个不同的人。”
“我知道。”我说。
送走医生,我回到书房。陈屿还坐在沙发上,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赵医生说,你恢复的可能性很大。”我在他对面坐下。
“她真这么说?”
“嗯。”我撒谎了。
他抬眼,眼神锐利:“林晚,你撒谎的时候,右手小拇指会微微弯曲。”
我一僵。
“看,我说对了。”他扯了扯嘴角,“所以,恢复的可能性其实不大,对吗?”
我叹了口气:“医生说,有50%的可能。”
“那剩下的50%呢?”
“永远停在十八岁。”
书房里安静下来。夕阳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这一刻,他看起来既像少年,又像男人,处于某个模糊的临界点。
“如果...”他开口,声音干涩,“如果我永远想不起来,你打算怎么办?”
“法律上,我是你的监护人,直到你恢复或...”我没说完。
“或什么?”
“或法院判定你永久性丧失民事行为能力,需要终身监护。”
他脸色白了:“那和坐牢有什么区别?”
“有区别。”我轻声说,“我会对你很好,比现在更好。因为那时候,你就真的只是我的责任了。”
这话很残忍,我知道。但有时候,残忍是必要的。
陈屿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我。夕阳给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也照出了他微微颤抖的肩膀。
“那个周雨薇,”他突然说,“是谁?”
我心脏骤停:“什么?”
“刚才赵医生问‘婚姻’,我脑子里第一个蹦出来的,不是你的脸,而是一个名字。周雨薇。”他转过身,眼神困惑而痛苦,“那是谁?为什么我想到她会觉得...很难受?”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真相就在舌尖,可我说不出口。不能说,现在还不能。
“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我最终说。
“你撒谎。”他盯着我的小拇指,“它又弯了。”
手机响了,是苏晓。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接起:“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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