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1-07 14:22:43
林墨北老宅苏晚是一位心怀正义的年轻侦探,在吉寅乐义昂创作的小说《墨北故事之青瓦老宅怨》中,他将面对一系列扑朔迷离的谋杀案件。富有智慧和洞察力的林墨北老宅苏晚不断破解线索,揭示真相背后隐藏的阴谋。这部短篇言情小说紧张刺激,充满推理和悬疑元素,可刚闭上眼睛,就感觉到一阵冷风从背后吹过来,吹得他后颈一凉,他猛地回头,身后什么都没有,只有空荡荡的房间,可那股冷风却越……必将带给读者意想不到的惊喜和震撼。 ...
连绵的阴雨缠了南岭村半个月,铅灰色的云层压得极低,像块浸透了水的脏棉絮,
沉甸甸地坠在黛色的山尖上。雨丝细密如针,斜斜织着,打在大巴车的玻璃上,
晕开一片模糊的水痕,窗外的树影、田埂、低矮的农舍都成了朦胧的色块,
只有偶尔掠过的坟头石碑,在雨雾里露半截冷硬的轮廓,看得人心里发沉。
林墨北攥着手里磨得发亮的黄铜钥匙,指腹抵着钥匙上刻的细碎纹路,
那是祖辈传下来的样式,边缘被岁月磨得圆润,却仍带着股说不清的凉意,
顺着指尖往骨头缝里钻。他这次回南岭村,
是为了处理村东头的那座青瓦老宅——那是林家祖宅,爷爷去世后就空了十几年,
去年叔公也走了,老宅彻底成了没人管的荒院,前阵村里说要规划拆迁,族里的人找不到他,
打了好几通电话,催他回来办手续。大巴车在村口的土路边停下,车门推开的瞬间,
一股潮湿的霉味混着泥土的腥气涌了进来,冷雨夹着风扑在脸上,林墨北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村里的路还是十几年前的泥路,雨水泡透了泥土,踩上去黏糊糊的,深一脚浅一脚,
鞋底子很快裹满了黑泥,沉甸甸的。路边的野草疯长,齐腰高的草叶上挂着水珠,
蹭得裤腿湿漉漉的,凉意在小腿上蔓延开来。他顺着记忆里的路往村东头走,雨越下越密,
打湿了他的头发,水珠顺着额角往下淌,钻进衣领里,冻得他脖颈一缩。远远地,
就看见那座青瓦老宅立在雨雾里,青砖砌的院墙塌了半截,墙皮剥落得厉害,
露出里面暗褐色的砖体,上面爬满了墨绿色的青苔,还有些不知名的藤蔓,
枯黄的藤条缠在墙上,像干枯的手指死死抓着墙体。院墙大门是两扇厚重的木门,
朱漆早就掉光了,露出深褐色的木头纹理,上面的铜环生满了红锈,被雨水淋得发亮,
门楣上挂着的一块旧木牌,字迹模糊不清,只能隐约看出“林府”两个字的轮廓,
木牌边缘已经腐烂,摇摇欲坠,风一吹就发出“吱呀吱呀”的轻响,在阴雨里格外刺耳。
林墨北走到门前,把黄铜钥匙**锁孔里,锁芯早就锈死了,他拧了半天,
才听到“咔哒”一声脆响,锁开了。他用力推开木门,
门轴发出刺耳的“creak——”声,像是老旧的骨头在摩擦,门后的蛛网被撞破,
白色的蛛丝缠在门框上,沾着水珠,晃了晃,慢慢垂下来。走进老宅,迎面是一方天井,
地面铺的青石板早就裂了缝,缝隙里长满了青苔和杂草,天井中央积着一汪雨水,
水面倒映着灰蒙蒙的天,还有老宅倾斜的屋檐,雨落在水面上,溅起一圈圈细小的涟漪,
“滴答、滴答”的声音在空旷的宅院里回荡,显得格外安静,又格外诡异。天井四周是回廊,
木头做的廊柱已经发黑腐烂,有些地方蛀出了洞,能看到里面空心的纹路,
廊柱上的雕花早就模糊了,只剩下残缺的轮廓,被雨水泡得发胀,用手一摸,
能感觉到潮湿的木头渣子往下掉,沾在手上黏腻腻的。老宅是典型的三进院落,
前院放着些破旧的农具,一把生了锈的锄头靠在墙角,木柄已经开裂,
锄头刃上沾着干硬的泥土,还有些暗红色的痕迹,不知道是铁锈还是别的什么。
旁边堆着几根枯木,上面爬满了白蚁,木头被蛀得千疮百孔,轻轻一碰就往下掉木屑。
林墨北顺着回廊往后院走,走廊的木头地板踩上去“咯吱咯吱”响,像是随时会塌掉,
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脚下的木板在微微晃动,他下意识地放轻脚步,生怕踩空掉下去。
走廊的墙壁上挂着些旧画,画框已经腐烂,画布发黄发霉,上面的图案看不清了,
只能看到一团团模糊的色块,空气里的霉味越来越重,还夹杂着一股淡淡的腥气,
像是陈年的血味,若有若无,顺着鼻腔往肺里钻,让人胸口发闷。后院是主屋,
左右两边各有一间厢房,主屋的门虚掩着,风一吹就轻轻晃动,露出里面昏暗的空间。
林墨北推开门,门后的蛛网落在他脸上,黏糊糊的,他抬手拨开,指尖碰到蛛丝的瞬间,
心里莫名一紧,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主屋里的光线很差,
只有几缕微弱的光线从窗棂透进来,窗纸早就破了,雨水顺着破洞渗进来,
在地上积了一小滩水。屋里放着一张雕花木床,床幔是暗红色的,上面绣着复杂的花纹,
可惜早就发霉腐烂了,花纹变得模糊不清,床幔垂下来,遮住了床里面的景象,
只露出一点深色的床板。床旁边是一个深色的衣柜,衣柜很高,几乎顶到了屋顶,
柜门上有两个铜制的拉手,同样生满了锈,衣柜表面有几道很深的划痕,
像是被什么东西抓出来的,边缘参差不齐,看着有些狰狞。林墨北走到衣柜前,
伸手想拉开柜门,手指刚碰到铜拉手,就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凉意,顺着指尖往上窜,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用力一拉,衣柜门“吱呀”一声被拉开,一股浓烈的腥气扑面而来,
比外面重了好几倍,呛得他忍不住咳嗽起来。衣柜里挂着几件旧衣服,都是暗红色的,
布料很奇怪,摸起来冰凉顺滑,不像棉也不像麻,更像是某种动物的皮,
衣服上绣着和床幔一样的花纹,只是花纹中间,隐约能看到一些暗红色的印记,
像是干涸的血迹,顺着花纹的纹路蔓延,看着格外渗人。衣服下面堆着些杂物,
几本发黄的旧书,一个破掉的瓷瓶,还有一个小小的木盒,木盒是黑色的,
上面刻着奇怪的图案,像是某种符咒,盒子没有锁,轻轻一碰就开了,
里面放着一绺黑色的头发,头发很长,缠绕在一起,上面沾着些灰白色的灰尘,
闻着也有淡淡的腥气。林墨北把木盒合上,放回衣柜里,刚想关上柜门,
眼角余光突然瞥见衣柜内壁上有一道划痕,很深,像是用指甲抓出来的,
划痕里嵌着些暗红色的东西,他伸手摸了摸,指尖沾到一点干硬的粉末,凑近闻了闻,
是血味,已经很淡了,却带着一股腐朽的气息。他心里一阵发慌,赶紧关上衣柜门,
后退了几步,撞在身后的木床上,床板发出“咯吱”一声响,床幔轻轻晃动了一下,
从床幔缝隙里,似乎有一道微弱的光线闪了一下,快得让他以为是错觉。“滴答、滴答”,
雨水顺着窗棂渗进来,落在地上的水滩里,声音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林墨北站在屋里,
感觉浑身发冷,不是因为下雨的凉意,而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寒意,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盯着他,那视线冰冷刺骨,落在他的后背上,
让他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不敢再待下去,转身快步走出主屋,回到回廊上,雨还在下,
风卷着雨丝吹过来,打在脸上,却没能驱散心里的恐惧。他本来打算先收拾一间厢房住下来,
等雨停了再处理老宅的东西,可刚才主屋里的景象让他心里发怵,
犹豫着要不要去村里找个民宿住。可看这雨势,一时半会儿停不了,
村里的民宿离老宅还有一段路,泥路难走,而且这个点,民宿说不定也满了。
林墨北咬了咬牙,还是决定先收拾厢房,凑合一晚再说。他选了东厢房,
东厢房的窗户对着天井,光线比西厢房好一点。推开门,屋里同样积满了灰尘和蛛网,
一张旧书桌靠在窗边,桌上堆着些旧作业本,纸页发黄,上面的字迹稚嫩,
是小时候他和堂哥写的,有些页面被雨水泡烂了,字迹模糊不清。书桌旁边是一张单人床,
床板是好的,只是铺的草席早就发霉腐烂了,一摸就碎成了渣。
林墨北从背包里拿出抹布和扫帚,开始收拾房间。他先扫掉地上的灰尘和蛛网,
灰尘被扫起来,顺着光线飘在空中,呛得他不停咳嗽,空气里的霉味更重了,
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水味,很淡,像是几十年前的老牌子香水,和着霉味,
闻着格外怪异。他用抹布擦桌子,抹布沾了水,擦在桌面上,留下一道道湿痕,
慢慢显露出桌面原本的木纹,上面有几道深深的刻痕,像是用刀划出来的,歪歪扭扭的,
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收拾了一个多小时,房间总算稍微干净了点,
他把背包里的睡袋铺在床板上,又拿出手电筒放在枕边,天色越来越暗,雨还没停,
老宅里的光线越来越昏暗,走廊上的木头在昏暗里只剩下模糊的轮廓,
像是一个个站着的人影。林墨北关掉手机手电筒,躺在睡袋里,
听着外面的雨声和老宅里偶尔传来的“吱呀”声,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屋里走动,脚步声很轻,从走廊到门口,慢慢徘徊,然后停在门口,
像是在往屋里看。他猛地睁开眼,屋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来一点微弱的天光,
能看到门口的轮廓。他屏住呼吸,仔细听着,脚步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轻微的呼吸声,从门口传来,很轻,却很清晰,像是一个女人的呼吸声,
带着淡淡的冷意,顺着门缝飘进来。林墨北浑身一僵,不敢动,眼睛死死盯着门口,
手心全是冷汗,心脏“咚咚咚”地跳,几乎要跳出胸口。过了一会儿,呼吸声也消失了,
门口恢复了安静,只有雨声还在继续。林墨北松了口气,以为是自己太紧张,出现了幻觉,
可刚闭上眼睛,就感觉到一阵冷风从背后吹过来,吹得他后颈一凉,他猛地回头,
身后什么都没有,只有空荡荡的房间,可那股冷风却越来越浓,像是有人站在他身后,
对着他的后颈吹气。他挣扎着坐起来,打开手电筒,光线扫过房间,房间里空荡荡的,
没有任何异常,可当光线扫到门口时,他突然看到门口的地上,有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从门外延伸到屋里,是女人的绣花鞋印,鞋印很小,绣着精致的花纹,边缘沾着青苔和泥土,
显然是刚踩进来的。林墨北的心脏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刚才他明明关了门,
而且这老宅里早就没人住了,怎么会有绣花鞋印?他拿着手电筒,慢慢走到门口,
顺着脚印往门外看,脚印从东厢房门口一直延伸到回廊尽头,然后拐进了主屋的方向。
雨还在下,回廊上的木板被雨水打湿,脚印在上面格外清晰,一步步,很慢,
像是走得很沉重。林墨北犹豫了一下,还是顺着脚印往主屋走,
手电筒的光线在昏暗的回廊里晃动,照亮了脚下的木板和旁边的廊柱,
廊柱上的蛛网在光线里轻轻晃动,像是在阻拦他。走到主屋门口,脚印消失了,
主屋的门虚掩着,和他白天离开时一样,只是门缝比之前大了点,里面透出一股淡淡的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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