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5-12-29 14:50:08
精彩小说《禁欲系大佬夜夜问我要名分》,由网络作家柳岁岁编著而成,书中代表人物分别是白雪周砚京,讲述一段温馨甜蜜的短篇言情,故事简介:他这辈子,似乎从来没有感受过爱情是什么滋味,更不理解外公口中的恋爱脑是什么意思。…… ...
4月30日,南城的雨依旧没有停歇的意思,只是势头稍减,从倾盆暴雨变成了缠绵的湿雨。
街道上的霓虹灯在雨水中晕开模糊的光斑,行人稀疏,步履匆匆。
周砚京处理完手头紧急的公务,比平日稍早一些离开了办公室。
他打算回到北城的家。
5月2日是他35岁生日,虽然从不张扬,但这次他计划着,五一这几天假期,暂时从南城的繁杂与疲惫中抽身,与家人一起,度过几天平静的家庭生活。
他上次离家时,答应了儿子周珩要和他一起拼积木。
车子刚驶出南城地界,母亲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砚京啊,这个假期,你有空回来吗?”母亲问。
“已经在路上了,妈。”他答。
“琬琬说她单位有事,下午就把小珩送到我这边来了。你要是回来,直接到这边。”母亲叮嘱。
“好。”他答应了母亲。
挂了电话,一丝疑虑浮上心头。
唐琬的单位他大致清楚,平时虽忙,但五一假期加班,尤其是需要她这个级别的处长亲自留守加班的情况,实属罕见。
更反常的是,以往假期,她总是想方设法往周聿良跟前凑,拦都拦不住。
一种职业性的审慎让他无法忽略这细微的不协调。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张远的电话。
张远是他从北城司法局带过来的秘书。
领导干部跨地区、跨部门调动时,组织上通常会考虑到其工作的延续性和开展工作的便利性,允许其携带一名核心的身边工作人员,他从北城调到南城时,带了张远。
张远跟随他多年,能力与忠诚都经得住考验,是他的绝对亲信。
“查一下唐琬五一期间的行程。”他吩咐。
“明白,周书记。”张远利落地应下,没有多余一字。
张远办事效率极高。
周砚京的车尚未驶入北城,加密信息便已送达。
没有文字,只有一个附件。
周砚京拿起另一部不常使用的手机,点开。
几张照片率先跳了出来——
背景是龙湖温泉度假区,细雨中的山峦朦胧,唐琬与一个男人并肩走在湿漉漉的石板路上。
她脸上带着一种松弛甚至略带娇嗔的笑容。
那男人微微侧头听着,姿态殷勤。
那个男人,周砚京认识,叫齐峰,是省发改委高新技术产业处的副处长。
接着是一段音频。
周砚京戴上耳机。
唐琬的声音清晰传来,带着职场练就的利落,却又掺着在“自己人”面前的抱怨:
“……周家就是个虚情假意的地方,从来没有一丁点儿温暖可言,要不是看他们对我都还有点儿用,我早就不想虚与委蛇了。”
齐峰的声音温和,带着恰到好处的恭维与共谋感:“琬琬,你总是看得比旁人透。不过话说回来,以你的能力和魄力,就算没有周家,也照样能风生水起。哪像我们,在发改委看着风光,说到底也就是个伺候人的位置,熬资历罢了。”
唐琬的语气听起来很受用:“少来这套,你们发改委一个批文,下面多少人跑断腿……”
“他这个假期真的不会回来?”齐峰似乎有些担忧。
“不会的,他刚刚被提拔,事务繁杂,我说要过去看他他都不让,估计正绞尽脑汁想着怎么表现。”
说着,唐琬话锋一转,怒气又上来了:“周砚京那个人,我真是受够了,他除了会打击我,还会什么?我求他递句话,跟要他的命一样!张口规矩,闭口原则,好像全世界就他一个人清白!还是你啊,忙前忙后,求爷爷告奶奶,不惜一切帮我解决,让人感动。在他眼里,我似乎做什么都是错的!他永远那么正确,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我告诉你——”
唐琬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私密的嫌恶:“我有时候半夜醒来,碰到他,那手脚冰得……跟从冰窖里捞出来似的,一点活人气都没有!睡在旁边都觉得瘆得慌。”
齐峰没有接这个过于私密的话头,巧妙地将话题引回对她的吹捧:“他那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琬琬,说句实在话,像你这样又漂亮、能力又强的女人,放在哪里都是明珠蒙尘了。他不懂欣赏,有的是人懂得。”
后面是一些更琐碎的调笑和关于度假地温泉的闲聊。
周砚京缓缓摘下了耳机。
车内死寂,只有雨刮器规律摆动的声响。
他摸出烟盒,抽出一支,“啪”一声点燃。
打火机的火苗稳定,映在他深不见底的瞳孔里。
他深吸一口,灰白的烟雾涌出,模糊了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被雨水浸泡的风景。
原来如此。
他想起不久前唐琬为她的项目,试图让他动用在北城最后的关系网去斡旋,被他以“不合规矩”拒绝。
她精明、务实,一直在计算投入与产出。
齐峰,一个确实能在某些环节给她提供便利,更能给她提供周砚京给不了的丰盛赞美和情绪价值的男人。
一种混合着被背叛的耻辱、规则被全然踏破的冒犯感,如同暗流在他坚冰般的外表下汹涌冲撞。
他一直都在权衡、布局,力求每一步都精准无误。
而他的婚姻,这盘被继父周聿良一手安排、他默认为平稳即可的棋,最终以这样一种方式,宣告了他的失败。
他一生致力于构建秩序。
此刻,他的秩序,在崩塌。
浓烈的、几乎令人窒息的孤独感,如同车窗外无孔不入的湿冷空气,浸透了他。
他打通了张远的电话。
“资料看了。”他的声音平稳得可怕,听不出丝毫波澜,“来源?”
“干净。通过司法厅计财处的关系,以核对合同账目为由,从度假村那边确认了齐峰的私人预订记录。影像和录音是另外的渠道,绝对安全。”张远汇报得简洁精准。
“嗯。”周砚京应了一声,沉默片刻,然后下达了指令,“所有证据原件封存,备份到你那里。此事,到此为止,无需后续。”
“明白。”张远答。
挂了电话,他掐灭烟蒂,脸上已恢复惯常的沉稳,仿佛刚才那片刻的暗涌从未发生。
他回到周家老宅。
周聿良不在,他若无其事地陪母亲吃了晚饭,席间甚至能就几道菜的口味与她平和交谈。
饭后,他陪儿子周珩一起搭了恐龙积木。
“爸爸,你手好凉。”周珩抬头看他,孩子的感官总是敏锐的。
周砚京笑了笑,收回手:“外面下雨,有点累,不碍事。”
夜里,周砚京睡在母亲家的客房。
被子蓬松柔软,他手脚冰凉,辗转难眠。
似乎每一个晚上,他都睡不暖,再多的覆盖也无法融化。
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不像打在玻璃上,倒像无数冰冷的细针,绵绵不绝地扎进沉黯的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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