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5-12-17 11:41:20
悲剧小说《重逢后,我的甲方竟是恨我的前男友》以涂栀谢知屿为中心,揭示了人性的黑暗面和社会的残酷现实。作者淮木笙通过犀利的笔触深刻地刻画了主角的内心纠结与挣扎,将读者带入一个情感充沛的世界。这本书给人以思考和反思,震撼人心。他们只不过谈了不到一年的恋爱。若人生是一条直线,那两人的交融只不过是直线上的一个很小很小的点。而他的人生可以轻而易举…… ...
车内空间宽敞,谢知屿吩咐司机将空调温度调高,言简意赅问:“住在哪里?”
涂栀垂眸:“还是把我放在地铁站吧,回去还要很远的路。”
她租住的小区在东五环外,而他们现在的位置在北三环,已经是接近凌晨的时间,她实在不愿再与他同行。
“你倒不必这么避着我。”谢知屿低沉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接下来我们还要共事一段时间的。”
又补充一句:“我顺路。”
涂栀只能报出了小区名。
司机驾车汇入车流。
密闭的空间,灯光旖旎,恰好是红灯,涂栀把脸转向车窗外,认出了这个路口。
路口再往前走几百米,便是京大的的校门。
心中一酸。
大二那年,她和谢知屿在京大认识。
寒假涂栀没回家,在学校附近的酒吧找了份**。
来大学之前,她没去过酒吧,面试她的经理说评价她人看起来不怎么机灵,也没见过什么世面,但颜值不错,倒是可以留下试试。
往包间送酒的时候,碰上了京大商学院的一帮学生。
有人认出了她:“你是京大新闻系的......涂栀?怎么在这儿打工啊?”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集中到了她身上。
涂栀对这人并没有什么印象,当场有些懵。
另一人便开始取笑男生:“人家美女不认识你,你别自找没趣!”
谁知那人不依不饶的,回怼同伴:“我能记住她就是因为她太奇怪了啊!第一天来上学,她一个人连个行李箱都不带,自己卷着个包袱来的,学妹,我还想帮你拿东西来着,你还记得我吗?”
涂栀窘迫的摇了摇头:“不记得了。”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涂栀只觉得他们的眼神要在她身上烫出一个窟窿。
快速收拾东西离开。
关门的片刻,里面传来声音:“我刚才仔细看了看,她五官是漂亮的,就是青涩了些,像是没见过什么世面。不过也理解,毕竟小地方来的。”
“你要真感兴趣,倒是可以追一追。”
“这种女孩儿可不能随便追的哟,没怎么谈过恋爱的,万一缠上让你负责呢?”
“......”
涂栀僵在门口,手指紧紧抠住托盘边缘。
强烈的自尊心让她想要冲进去,将那些人的嘴撕烂。
不过,也只是想想而已。
她还需要这份工作,马上过年了,奶奶还在老家等着她回去。
涂栀早就打算好了,年前拿到工资,去学校附近的商场给奶奶买上那件品牌羽绒服,老人家一定会高兴的。
“你好,麻烦让一下。”有清清淡淡的嗓音在头顶上方响起。
涂栀如梦初醒,才发现自己挡着门,脚步往旁边挪了挪。
男生没有走,目光停在她的脸上,声音比刚才软了几分:“需要帮忙吗?”
涂栀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气哭了,她用冰凉的手指胡乱抹了把脸。
“没事,谢谢。”
转身离开,听到那人推开门后包厢内爆发出的热烈欢呼。
下了班,她又看到了这人。
他被一群人簇拥着,将近一米九的身高,外形优越,周身透着清风霁月般的贵气。
朋友叫他的名字:
谢知屿。
涂栀觉得耳熟,想起室友在宿舍提到过这人,京大校庆时,谢家捐赠了一整个楼,就是现在的物华楼。
再次见面,是一周后,他和另一帮朋友。
她能记住他,全凭他那张帅气的脸,在任何地方看一眼,都能让人印象深刻。
这次他们点了吃的,涂栀到了包间,谢知屿坐在沙发上,清淡的问候一句:“今天还是你啊。”
她微微点头,他竟然能记住她。
那天下了很大的雪,涂栀换掉单薄的班服,穿好羽绒服回学校。
快到学校时,谢知屿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竟和她一同进了校门。
又在莫名其妙的时机,他将一张纸条塞她手里。
她紧紧攥着,直到回寝室才打开。
上面写着他的名字还有微信号。
涂栀的心突突直跳。
那张纸被她打开抚平了褶皱,又重新揉成团,反复几次,最后被她扔进了垃圾桶。
次日下班晚了些,等她换好衣服走出店门,谢知屿正长腿交叠,倚靠在车门上。
见她出来,抬腿走到她身旁:
“怎么没加我?”声音竟带着一丝委屈。
涂栀垂眸,低声说:“不太想加。”
谢知屿愣住,面露困惑,最后还是笑了下:“我得想想我哪里惹到你了。”
他恹恹的走了,一直到涂栀回老家都没再出现。
涂栀心想他是一时兴起,无聊了想找个乐子,才找她打发时间。
偶然想起那张脸,莫名有些惆怅和失落,但是生活中有太多事情了,所以她很快忘了这个小意外。
寒假结束,她找了份新**,在学校附近的咖啡馆打工。
打烊时她拎着两大个黑色垃圾袋,有些吃力的往马路对面走。
有人走了过来,一声不吭伸手接了过去。
谢知屿将垃圾扔进垃圾桶,拍了拍手,转身黑亮的眼睛看着她:
“我回去想了想,我好像没做过什么过分的事,只是对你有点好奇,想和你交个朋友。”
涂栀低声说:“我们不适合做朋友。”
他走了过来,在她身边站定,唇角勾了勾:“那男女朋友也可以。”
她一时语塞,低头看向路面,思忖怎么开口同他坦白自己的想法,好让他再也不要出现在她生活里。
头顶传来低沉的嗓音:“你不说话就当你答应了。”
涂栀愣愣的抬头,谢知屿托住她的脸,亲了一下她的额头。
她刚想说的话全然都在脑内炸成了烟花。
谢知屿脸红的发烫,他低头看着涂栀的脸,呼吸急促:“我......从来没表白过......”
少年的眼瞳里闪着细碎的流光:“我对你挺有好感的,做我女朋友吧。”
涂栀僵硬的站在原地很久,梳理好思路,才开口:
“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两个成长背景截然不同,在一起后会有很多矛盾?”
特别是她,会受伤的。
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她不想置自己于这般境地。
谢知屿握着她的手,“你不会脑内自动给我开除地球籍了吧,你这借口真烂。”
“我只是喜欢你,别想的太复杂。”
涂栀突然很羡慕谢知屿,能坦荡的说出喜欢,他眼里那种自信又松弛的神态,是她不具备的特质。
当然会心动,谢知屿这样的天之骄子,对于没谈过恋爱的涂栀来说杀伤力太大了。
她咬着唇不答话。
谢知屿将人揽到怀里,脑袋窝在她的脖颈中,有些孩子气的说:“我不管,反正你不能反悔了。”
涂栀觉得他们是稀里糊涂的在一起的。
她一直不知道谢知屿喜欢她什么,为什么选择和她谈恋爱。
她也从来没问过。
反正她知道,这场恋爱不会谈很久。
-
车子缓慢的停在了小区对面的马路边,关车门的声音将涂栀从回忆中拉回。
谢知屿下了车,在路边燃起一支烟。
涂栀打开车门,对着司机说了声“谢谢。”
一下车,涌入鼻尖的空气中夹杂着浓郁的桂花香气。
她住的小区属于拆迁安置房,位置偏远且老旧,但绿化还不错,里面栽满了桂花树。
谢知屿隔着升腾起的青烟微微抬眼看她。
那目光复杂、耐人寻味,却让人捉摸不透。
涂栀有些茫然,他还有话要说?
走也不是,不走也不行,最后只能扯扯嘴角:“早点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谢知屿却突然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在夜风中却清晰无比:
“这就是你说的,离开我你会过得更好吗?”
涂栀怔住。
男人视线环顾四周,随即转过头看她,脸上浮现出淡淡的冷笑:“每天通勤很辛苦吧,路上时间来回至少两个小时?”
“还有你到底做了几份工作?蛋糕店店员、影视公司职员,还有呢?”
涂栀突然明白过来谢知屿的意思。
谢知屿看她笑话。
笑她离开他,现在的生活过得一团糟。
鼻尖泛酸,她勉强保持面部平静,“送蛋糕那次是帮朋友忙。上班的话,住的远一点房租能便宜些,普通人都是这样的。”
他这样从小锦衣玉食的少爷,怎么会理解她的处境?
谢知屿猛然走到她身边,抓住她的双肩,力道极大,视线灼热的像是要将她的脸洞穿。
“你有没有后悔过?”
涂栀吃痛的蹙着眉,感觉自己的肩膀仿佛要被他捏碎了。
她定定的看着面前的男人,摇了摇头:“没有后悔在一起,也没有后悔过分手。”
越长大越明白,哪怕是生命中很重要的人,也终有一天会离她而去。
八岁,父亲在工地去世。一年后,母亲钟凝卖掉了城里的房子,拿走了赔偿款,离开前把她送到了乡下奶奶家里。
涂栀一直记得,最后一天见到她,她神色甚至带着厌恶:“我这辈子最后悔的是嫁给你爸。”她冷冷的看了涂栀一眼:“你记着,以后无论过什么样的生活,都不要被所谓的爱情蒙蔽了双眼。”说完便钻入了身后的豪华轿车扬长离去。
自那以后她便跟着奶奶生活。
和谢知屿分手那年,奶奶又查出了胃癌晚期,本来个头不高的老太太,缩在病床上只剩一副骨头架子。
涂栀申请了休学一年回家照顾人,无数个在病房的夜晚,她流着泪入眠,梦里向老天爷祈求,求他不要带走老人家。
那是她心里唯一的亲人了。
可奶奶还是很快走了,钟凝并没有回乡,丧事是在村委的帮助下操办的。
奶奶走后,她每天晚上都会做梦,然后在梦里哭着醒过来。
睡不着便坐在老家院子里的躺椅上,仰头看着天上那一颗最亮的星星,安慰自己那是奶奶在天上看着她呢。
那段时间她也会偶尔想起谢知屿,那个待她还不错的前男友,也许他现在已经出国,也许已经有了更门当户对的女朋友,无论如何,他肯定会过得更好的。
一定会有大好前程。
很多人留不住,父母是、奶奶是、谢知屿也是。
所以谢知屿问她后不后悔。
不后悔,这是真心话。
不管什么原因,既然当初会分开,那说明两个人的确不合适。
谢知屿听到她的答案,突然卸了力气,双手一点点放开她,眼底充斥浓郁的失望和愤怒。
“对不起。”涂栀看到他红了眼眶,低声说,“五年前分手给你造成了痛苦,对不起。”
他双臂颓然的垂下,重新看她,缓缓开口:“你真觉得对不起我?”
涂栀怔怔的点了点头。
过了很久,谢知屿淡淡的说:“那我们重新开始吧。”
涂栀瞳孔瞬时放大,神色错愕,她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
谢知屿却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依旧淡漠,“既然现在你再次出现了,与其重新认识一个新人浪费精力,不如是你。”
他有些烦躁的掐灭了烟,满不在乎的说:“和谁凑合不是凑合,不是吗?”
涂栀闭了闭眼,唇色越来越苍白。
凑合吗?
仅仅是为了凑合。
“你也不用现在给我答案,给你一天时间考虑,明天我去接你下班......”
他的话被涂栀轻轻打断了。
女人低声说:“对不起。”
谢知屿脸色难看至极,“我说了,你不用现在给我答案,你好好......”
涂栀摇了摇头,声音近乎平静:“我有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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