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5-12-14 13:52:16
大乾第一女先生这部小说的主角是姜知姜栩栩,大乾第一女先生故事情节经典荡气回肠,内容情节极度舒适。主要讲的是姜父指着姜知,手指都在发抖,“和离?这种事,你也敢做!你眼里还有没有姜家的门风?还有没有我这个爹?”…… ...
次日,晨光熹微。
“当——当——”
远处的钟楼传来悠扬的晨钟声,惊醒了西厢房里沉睡的母女。
姜知睁开眼,看着头顶陌生的青纱帐幔,恍惚了一瞬,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回到了姜家。
身侧,栩栩睡得正香,小脸红扑扑的,一只脚丫子霸道地横在被子上。
姜知轻手轻脚地起身,推开窗棂。清晨的空气带着露水的湿润,院子里的几竿修竹在风中摇曳。
姜家,是江州有名的书香门第。
姜家祖上曾官至翰林院编修,虽然后来家道中落,不再有人入朝为官,但那股子清贵的门风却一代代传了下来。到了姜父这一代,更是无意仕途,一心扑在学问上。
姜父曾任江州最著名的白鹿书院掌院,学问渊博,为人方正。他虽无官职在身,但桃李满天下,如今江州地界上不少有头有脸的人物,甚至连现任知府大人,见了他都得尊称一声“老师”。
姜家人丁不算兴旺,除了父母兄长,内宅里伺候的下人也不过七八个,不似那等豪门大户般奢靡,却也透着一股子殷实人家的体面与底气。
尤其是大嫂林月娘进门后。林家是江州儒商,嫁妆丰厚。林月娘持家有道,既保全了读书人的清贵面子,又让家里的吃穿用度上了一个台阶,日子过得还算滋润。
“娘……”
床上传来一声软糯的呢喃。
栩栩揉着眼睛坐起来,迷迷瞪瞪地看着姜知:“天亮了吗?”
姜知笑着走过去,帮女儿穿衣裳:“是,天亮了。今儿个要去给外祖父外祖母请安,栩栩要乖。”
栩栩乖巧地点点头,换上了一身昨晚大嫂林月娘送来的新衣裳——藕荷色的锦缎小袄,衬得小姑娘粉雕玉琢的。
收拾妥当,母女俩出了闺房,往正院走去。
正厅内,早膳已经摆好了。
姜父姜文柏端坐在主位,面前摆着清粥小菜,坐姿端正,即便是在自家里,也时刻守着“君子慎独”的规矩,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严厉。
姜母文氏坐在旁边,正指挥着丫鬟摆筷子,见姜知母女进来,眼睛一亮,刚要招呼,瞥见丈夫的脸色,又生生压低了声音。
“知知,栩栩,快来吃饭。”
姜知牵着栩栩上前,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爹,娘,早安。”
栩栩也学着娘亲的样子,像模像样地福了福身:“外祖父安,外祖母安。”
姜父抬起眼皮,扫了一眼栩栩。小姑娘今儿收拾得利索,眼神虽怯,却透着股机灵劲儿。
“嗯。”
姜父鼻孔里哼了一声,算是应了,随手指了指旁边的位置,“坐吧。食不言,寝不语。”
姜知松了口气,抱栩栩坐上高脚凳。
大嫂林月娘已经盛好了粥,笑着递过来:“小妹,这是咱们江州的百合莲子粥,最是养人的,多喝点。”
“谢谢大嫂。”
一顿饭吃得极其安静。只有碗筷碰撞发出的轻微“叮当”声。
姜父吃得慢条斯理,一口粥,一口酱菜,时刻保持着大儒的风范。
姜知却吃得有些心不在焉。她在心里盘算着措辞,想着该怎么开口提那件事。
终于,姜父放下了筷子,一旁的丫鬟夏迎连忙递上帕子和漱口茶。
姜父擦了擦嘴,目光落在姜知身上,语气淡淡的,却不容置喙:
“吃饱了?既吃饱了,从今日起,你就带着孩子住进后院的绣楼去。把你的《女戒》抄几遍,静静心。这几年在商户家沾染的铜臭气和浮躁气,都给我洗干净了。”
姜知手里的勺子顿住了。
她慢慢放下碗,抬起头,直视着父亲的眼睛。
“爹,我不去绣楼。”
厅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正在收拾碗筷的夏迎动作一顿,大气都不敢出,生怕发出一丁点声响引火烧身。
姜母更是倒吸一口凉气,拼命给女儿使眼色。
姜父眉头一皱,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说什么?”
姜知站起身,脊背挺得笔直,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
“我说,我不去绣楼抄什么《女戒》。爹,我想出门,我想找个铺子,做点营生。”
“啪!”
姜父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栩栩身子一颤。
“放肆!”
姜父气得胡子乱颤,“昨日我怎么跟你说的?姜家的女儿,抛头露面成何体统?!你既然回来了,就在家里安分守己地待着!家里缺你吃还是缺你穿了?”
“爹!”
姜知没有退缩,反而向前一步。
“您的面子重要,还是女儿的活路重要?”
“什么活路?我在家养着你,怎么就没活路了?”姜父怒吼。
“那是圈养!”
姜知提高了声音,“爹,我已经二十四了,不是十四岁待字闺中的小姑娘。我是一个母亲,我有手有脚,我不想下半辈子只能躲在后院,看着别人的脸色过日子,等着您哪天心情好,再像打发物件一样把我嫁出去!”
“你……”姜父气得手抖,指着姜知,“冥顽不灵!你一个妇道人家,能做什么营生?这世道艰难,你以为赚钱是容易的?你在赵家那几年,还没吃够苦头吗?”
“正因为吃够了苦头,所以我才明白,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
姜知深吸一口气,眼神清明得可怕。
“爹,手心向上的日子,女儿过怕了。只有钱攥在自己手里,本事长在自己身上,那才叫安身立命。”
姜父被噎住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女儿,明明还是那张脸,可眼神里的怯懦和顺从全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他感到陌生的坚韧和野心。
“好,好,好!”
姜父怒极反笑,连说了三个好字,“既然你非要撞南墙,我也不拦你!我倒要看看,离了姜家的庇护,你在外头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爹,咱们打个赌吧。”
姜知突然开口,语气平静下来。
姜父一愣:“什么赌?”
“三个月。”
姜知竖起三根手指,“给我三个月时间。我不打姜家的旗号,不利用您的人脉,也不用家里公中的钱。我自己出去找铺子,做生意。”
“若是三个月后,我的铺子能开起来,并且赚到钱,您就别再管我,让我自立门户,也不许再逼我嫁人。”
姜父冷哼一声,斜睨着她:“若是输了呢?”
“若是输了”姜知咬了咬牙,“我就乖乖去绣楼,从此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您让我嫁谁,我就嫁谁,绝无二话!”
知知!”姜母吓得惊呼出声,“这怎么使得?做生意哪有那么容易的,万一赔了…”
姜知给了母亲一个安抚的眼神,依旧直视着父亲:“爹,您敢赌吗?”
姜父盯着她看了许久,突然一挥衣袖,冷笑道:
“好!我就跟你赌!让你知道知道天高地厚!到时候碰得头破血流,别哭着回来求我!”
说完,姜父也不再去书院了,气呼呼地背着手,大步流星地回了书房,“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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