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5-12-08 13:50:53
《笨蛋美人捡到了意中人》主要描述了宋桃裴风之间的故事,该书由岑月所作。小说精彩节选:她仰头看着他,月光下,他的脸俊美得有些不真实。一股勇气忽然涌上心头,她轻声问:“裴风,如果……如果你永远都想不起以前的事……... ...
宋桃觉得自己像是踩在云端,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周遭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耀眼夺目的金光。
自那夜裴风给出那个虽不即时却重若千斤的承诺后,她的人生仿佛瞬间被注满了蜜糖,每一个呼吸都带着甜意。
她不再像之前那般,只是懵懂地沉浸在未婚夫妻的设定里,而是开始以一种充满干劲和期盼的姿态,实实在在地筹备起来。
仿佛只要她准备得足够充分,那个待他伤愈的未来就能更快地到来。
“阿娘,你看这匹西湖的软烟罗怎么样?做寝衣又软又透气!”宋家库房里,宋桃像只忙碌的小蝴蝶,在一匹匹绫罗绸缎间穿梭,拿起一匹如水般柔滑的淡粉色软烟罗,爱不释手地贴在脸上摩挲,眼睛亮得惊人。
宋母跟在她身后,看着女儿那副喜气洋洋、充满活力的模样,又是好笑又是心疼。
那夜之后,宋桃虽未明说,但那藏也藏不住的欢喜和突然对婚嫁用品爆发出的巨大热情,早已说明了一切。
宋父宋母私下里也商议过,虽对裴风的来历仍有疑虑,但见他气度不凡,待女儿也算有心,女儿又一副非君不嫁的架势,便也默许了,只盼着裴风真能如他所言,伤愈后便安定下来。
“这颜色衬你,”宋母笑着点头,又指了指旁边一匹正红色的织金锦,“这匹留着做嫁衣的料子,改日请锦绣坊最好的师傅来给你量体裁衣。”
“嗯!”宋桃用力点头,脸颊飞起红霞,抱着那匹红锦,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身穿嫁衣、与裴风并肩而立的情形。
她又跑去翻看各式各样的绣样,鸳鸯、并蒂莲、喜鹊登梅……每一个寓意美好的图案都让她心动不已。
“阿娘,枕套上绣鸳鸯好不好?被面上绣百子图是不是太早了……”她拿着花样册子,叽叽喳喳地问个不停,脸上是待嫁少女的娇羞与憧憬。
宋母耐心地一一解答,看着女儿这般模样,心中那点因裴风来历不明的担忧,也被这浓浓的喜悦冲淡了不少。
罢了,只要女儿开心,只要那裴风是个靠得住的,其他的,便也不那么要紧了。
从库房出来,宋桃又一头扎进了自己的闺房,翻箱倒柜地找出所有她觉得好看的首饰、绢花、香囊,开始规划着哪些可以做嫁妆。
她甚至开始偷偷留意起街坊邻里谁家媳妇厨艺好,盘算着等裴风伤好了,要学着给他做他喜欢的吃食。
这日,苏婉来找她,一进房门就被满床铺的绫罗、绣样和首饰晃花了眼。
“哟!我们宋大**这是要把整个绣庄和银楼都搬回家不成?”苏婉倚在门框上,笑着打趣。
宋桃见是她,也不害羞,反而兴奋地拉她过来看:“苏婉你快帮我看看,这并蒂莲的绣样和缠枝莲的,哪个更好看?我想绣在帕子上。”
苏婉拿起绣样看了看,又瞥见宋桃眼底那掩不住的幸福光彩,故意拖长了语调,调侃道:“啧啧,这有的人啊,前些日子还愁云惨雾地跑来问我他喜不喜欢我,这一转眼,连帕子上绣什么花儿都想好了?动作倒是快得很呐!”
宋桃被她打趣得满脸通红,作势要打她:“你少取笑我!”
苏婉笑着躲开,握住她的手,真心实意地道:“好啦好啦,不笑你了。看到你这般模样,我是真的为你高兴。”
她压低声音,挤挤眼,“看来那晚的梨花白,效果卓著?”
宋桃的脸更红了,嗔怪地瞪了她一眼,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轻轻嗯了一声,算是默认。
“裴公子那样的人,能给出承诺,便是极难得了。”苏婉收敛了玩笑的神色,认真道,“桃桃,你是有福气的。”
“我知道。”宋桃用力点头,眼中满是甜蜜的笃定。
与此同时,西厢房内,却并非一片祥和。
裴风盘膝坐于榻上,试图如往常般引导体内那股微弱的气流运转周天,以期尽快恢复。
胸口的伤处已基本愈合,只留下一道粉色的疤痕,内里的隐痛也几乎消失。
李大夫前日来看过,只说再静养些时日,便可尝试些温和的活动,恢复指日可待。
伤势的好转本该让他心境稍松,然而,近几日,每当他凝神静气,试图深入那片空寂的记忆之海时,总有一些极其混乱却带着血腥气的碎片,不受控制地撞击着他的意识。
不再是模糊的地图轮廓,而是更为具体、更为残酷的景象。
此刻,他闭目凝神,额角却渐渐渗出细密的冷汗。
眉心紧蹙,仿佛正承受着某种无形的压力。
杀——!
眼前不再是安静的厢房,而是黄沙漫卷、血色弥漫的旷野!
狂风呼啸,卷起腥咸的血沫和沙砾,拍打在脸上,带着灼热的痛感。
他手中握着的,不再是虚无的空气,而是一柄沉重、冰冷、刃口闪烁着寒光的长剑!
剑身沾满了暗红色的血液,正顺着血槽滴滴答答地落下。
视野所及,是无数晃动的人影,穿着不同制式的甲胄,疯狂地厮杀在一起。
刀剑碰撞的铿锵声、利刃入肉的闷响、垂死者的哀嚎、战马的嘶鸣……各种声音交织成一片令人头皮发麻的死亡交响乐。
他看到自己挥剑,动作快如闪电,精准而狠戾。
剑光闪过,便有一人捂着喷血的喉咙倒下。
鲜血溅在他的脸上、甲胄上,温热而粘腻。
他感觉不到恐惧,感觉不到疲惫,只有一种冰冷的杀戮本能。
每一招每一式都简洁有效,只为夺走生命。
“保护将军!”有人在他身侧嘶吼。
将军?谁是将军?
他猛地回头,视线穿过混乱的战场,似乎想要捕捉到什么,却只看到一片晃动的刀光剑影和飞扬的尘土。
“呃!”
一股剧痛猛地从肩胛处传来!
不是回忆中的痛,而是现实身体因情绪剧烈波动、内力紊乱而引发的旧伤刺痛!
裴风猛地睁开双眼!
冷汗已浸湿了他背后的衣衫,呼吸急促而粗重。
那双墨黑的眸子里,不再是平日的沉静空茫,而是充满了未曾散尽的凛冽杀意和一丝深沉的戾气。
他摊开自己的双手,修长的手指微微颤抖。
掌心似乎还残留着紧握剑柄的触感,鼻尖仿佛还萦绕着那浓重得化不开的血腥气。
沙场……征战……杀戮……
这就是他的过去吗?
那视人命如草芥的感觉,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熟悉。
与他此刻身处的这间宁静温馨的厢房,与窗外那寻常的市井之声,与那个总爱捧着蜜饯、笑得一脸灿烂的少女,形成了无比尖锐、无比讽刺的对比。
他这样的人满身血腥,来历不明,前路未卜……真的配得上她那份纯粹得不含一丝杂质的感情吗?
真的能给她她所期盼的、平凡安宁的未来吗?
“我便娶你。”
昨夜许下的承诺,此刻回想起来,竟显得如此沉重,甚至有些可笑。
他抬手,用力按揉着刺痛的太阳穴,试图将脑海中那些血腥的画面驱散。
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枕边那只宋桃绣的针脚歪扭的平安符袋上。
青竹的纹样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模糊。
一边是少女笨拙却真诚的祈愿,一边是记忆中冰冷残酷的杀戮。
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在他内心激烈地冲撞着,让他第一次对自己做出的决定,产生了深刻的动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
若她知晓,她一心想要嫁的人,并非她想象中的落难公子,而可能是一个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修罗,她还会用那样充满爱慕和信任的眼神看他吗?
那份他刚刚开始习惯甚至隐隐贪恋的温暖,是否会在真相大白的那一刻,彻底冰封瓦解?
裴风闭上眼,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窗外,隐约传来宋桃和苏婉告别时,那清脆如银铃般的笑声,充满了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那笑声,此刻听在他耳中,却像是一根根细密的针,扎在他的心上。
他的伤,或许快要好了。
可他与她之间,那看似拉近的距离,却因为这片突然闯入的血色记忆,仿佛隔开了一道深不见底的鸿沟。
妻子要离婚?我比她还急
选择跟我提离婚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对得起我?现在我成全你,你又不乐意了?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儿?”“还有啊,”陈默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补充道,“别跟我说你为我放弃了多少。那些都是你自己选的,没人逼你。我陈默虽然以前傻,但现在不傻了。道德绑架这套,对我没用——因为我压根就没道德。”最后这句话,他......
作者:网帽 查看
他空降顶了我的位置,后来我让他滚出了公司
公司部门林立,人浮于事。很多岗位,纯粹就是为了安置关系户而设立的。现在,这些蛀虫都被清理干净了。我把那些臃肿的,重叠的部门,进行了合并和裁撤。整个公司的运营效率,一下子提高了不少。第二件事,是改革薪酬体系。我废除了以前那种论资排辈的薪资标准。推行了一套全新的,以绩效为导向的KPI考核制度。能者多劳,......
作者:女娲娘娘1 查看
这泼天富贵终于轮到我了!
”张兰见状,立刻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哭得惊天动地。“卫国他被林舟那个小畜生给蠱惑了!林舟他伪造证据,诬陷我买凶杀人!还逼着卫国把股份转给他!他这是要谋夺我们林家的家产啊!”她倒打一耙,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林正天眉头皱得更紧了。他转向林舟。“舟儿,她说的是真的吗?”林舟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仿佛眼前这场闹......
作者:喜欢铜鼓的齐月月 查看
废后她不干了,转身搞钱成首富
即日起废黜,赐出宫,非诏不得入京。”宣旨太监的声音尖得像根针,扎在冷宫院里的死寂上。我的贴身宫女春儿“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肩膀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太监小德子也跪着,头埋得低低的,一声不吭。我站着,听完了。那太监总管李德全把明黄色的圣旨递过来,眼神里没什么情绪,就是例行公事。我伸手接了。指尖触到丝绸,......
作者:晚星时光 查看
穿越换婚,这回姐姐可就不客气了
纵有金山银海投入,亦如泥牛入海。”她顿了顿,见萧玦并未露出不耐,才继续道:“或许,可效仿前人‘纲盐法’之智,于漕粮运输中试行‘漕粮承包’?遴选数家信誉尚可的粮商,划定区域,定量承包,限期送达。朝廷只需核定底价,严查中途损耗与延误。如此一来,既可省去官府层层经办之靡费与贪腐,又能借商贾逐利之心,促其自......
作者:我是流寇 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