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5-12-06 11:02:25
退婚后,前未婚夫成我的破案搭子以其扣人心弦的情节和独特的风格而备受赞誉,由千羽国度精心打造。故事中,沈知意顾晏陷入了一个充满危险和谜题的世界,必须借助自身的勇气和智慧才能解开其中的谜团。沈知意顾晏不仅面对着外部的敌人和考验,还要直面内心的挣扎和迷茫。通过努力与勇往直前,沈知意顾晏逐渐找到了答案,并从中得到了成长和启示。火光骤然熄灭!一道黑影反应极快,如同鬼魅,转身就向门口窜去。顾晏岂能容他逃走,立刻追击。然而他病……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感动的世界。...
王氏被变相软禁在了自己的佛堂里。
尽管她坚称耳环是遭人栽赃,那靛蓝色丝线更是无稽之谈,但在确凿的物证与沈知意抽丝剥茧的分析面前,她的辩白显得苍白无力。
顾鸿羲心力交瘁,挥挥手,只让人看管起来,一切等洪水退去,官府来人再行定夺。
可这处置,并未让老宅恢复平静,反而像在滚沸的油锅里又泼进一瓢冷水,炸得人心愈发惶惶。
连环索命的阴影,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心头。
下一个,又会是谁?
顾晏的脸色比往日更白几分,连续两起命案,死的皆是至亲,即便他心性再坚韧,此刻眉宇间也染上了难以掩饰的疲惫与沉痛。
他并未回房休息,反而强撑着,带着两个信得过的老家丁,再次回到了最初的事发地——墨香斋。
他要重新勘察现场。
沈知意关于“移尸”和“**时间”的判断,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若她所言非虚,那么父亲死亡的真相,远比表面看起来更复杂。
书房依旧保持着凌乱,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甜香尚未完全散尽。
顾晏的目光掠过被撬坏的门闩,掠过书案上那摊开的、沾染了暗色血迹的宣纸,最终,定格在那个小巧的紫铜兽耳香炉上。
他走过去,拿起香炉,指腹摩挲着微凉的炉壁,又凑近仔细嗅了嗅。除了残余的、品质尚可的檀香底子,确实还有一丝极淡的、不和谐的甜腻气息。
“昨日,是谁负责给书房添香?”他头也不回地问。
身后的老家丁连忙躬身:“回大少爷,是……是二奶奶房里的丫鬟,春分。”
二奶奶柳氏房里的丫鬟?顾晏眸光一凝。柳氏已死,她房里的丫鬟……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自身后响起。
顾晏回头,只见沈知意不知何时又溜达了过来,正倚在门框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手中的香炉。
“顾公子也发现这香有问题了?”她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今日的天气。
顾晏放下香炉,看着她:“沈姑娘似乎对此物格外关注。”
“没办法,”沈知意摊摊手,一脸无奈,“谁让我鼻子灵,又恰好对某些能让人‘安睡’的东西,比较熟悉。”
她走进书房,并不避讳,直接拿起顾景枫昨夜用过的那个茶杯,对着光仔细看了看杯底残留的些许茶垢。
“醉梦散,性子温和,混入茶水中不易察觉。但它有个特点,”她放下茶杯,看向顾晏,“遇热会散发一种极淡的甜香,与某些特定的香料,比如这炉子里用的‘金丝檀’混合,香气会变得略微持久些。所以,下毒的时间,距离点燃这炉香,应该不会太久。”
顾晏立刻捕捉到了关键:“你的意思是,下毒者,很可能是在点燃这炉香前后,接触过我父亲的茶水?”
“聪明。”沈知意赞许地点点头,那眼神像是在夸奖一个开窍的学生,“而且,能在那个时间点,理所当然进入书房,接触茶水和熏香的,范围可就小得多了。”
管家、贴身小厮、负责茶水点心的仆役……甚至是,前来请安或议事的家人。
顾晏的心沉了下去。这意味着,凶手的范围,几乎锁定在了顾家内部的核心圈层。
“还有这个,”沈知意又踱到书案前,指着那张**,“我方才在外面想了想,这血……或许不是人血。”
顾晏一怔:“不是人血?”
“人血凝固后,颜色会更深,质地也更粘稠。这字迹边缘,颜色略显鲜亮,而且,”她用手指虚点了点字迹的笔画走向,“运笔太过流畅平稳,缺乏将死之人的挣扎感。倒像是……用某种禽类的血,从容写就的。”
禽血?顾晏眉头紧锁。若真是禽血,那这“债”字,就彻头彻尾是一场精心设计的表演,是为了将他们的调查引入歧途。
他看着沈知意,这个女子站在命案现场的中心,侃侃而谈,眼神清明冷静,逻辑缜密得可怕。哪还有半分昨日撕毁婚书时的癫狂?
“你……”顾晏喉头有些发干,声音低哑,“你为何懂得这些?”
沈知意正准备去查看窗户缝隙的动作顿住了。她缓缓转过身,脸上那点惯有的、带着讥诮的轻松神色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不见底的哀伤。
“我姐姐,”她看着顾晏,一字一句道,“沈念秋,她曾是江宁小有名气的医女,尤擅药理毒理。一年前,她受聘入你们顾家,为你诊病。”
顾晏心头猛然一跳:“沈医女……是你姐姐?”
他自然记得那位医术精湛、性情温婉的沈医女。她确实曾为他诊治过一段时间,开的方子也颇有见效。后来……后来似乎是家中忽有急事,辞工离去,再后来,便听闻她投井自尽了。
“她在顾家时间不算很长,当中因为有些家事要处理便离开了,我之后才听闻她不幸身故的消息,事发突然,沈姑娘,还请节哀。”顾晏想要安慰沈知意,却惊觉发生了这么多命案后,此刻所言已然苍白无力。
“不幸身故?”沈知意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彻骨的凉意,“她留给我的最后一封信里,兴致勃勃地说快要查清你病症的根源,对此她感到胸有成竹,基本能有八成把握。”
她又继续逼近一步,目光锐利得像刀子,直直刺向顾晏:“顾公子,你告诉我,一个马上就要突破瓶颈、取得自己事业成就的人,会突然之间‘不幸身故’,连最后一面都不让家人见吗?”
顾晏被她眼中毫不掩饰的悲痛与恨意慑住,一时竟说不出话。他从未将那位沈医女的“自尽”与顾家联系起来过。
“我入你们顾家,根本不是为了攀什么高枝,”沈知意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带着千斤重量,“我就是为了查清我姐姐真正的死因!这婚约,不过是我进来的敲门砖。你们退婚,正合我意!”
真相如惊雷般在顾晏脑中炸开。
原来她的疯癫都是伪装的,她的镇定源于仇恨,她所有的异常举动,都指向一个目的——为姐姐沈念秋复仇。
所以,她才会如此敏锐地察觉香料的异常,如此熟悉醉梦散的性状……这一切,都来自于她姐姐的传承,源于她这一年多来,或许从未停止过的调查与准备。
书房内陷入一片死寂。只有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无止无休。
顾晏看着沈知意,看着她强忍泪光却依旧倔强挺直的脊梁,心中五味杂陈。有震惊,有恍然,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愧疚与怜惜。
他沉默片刻,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郑重:“沈姑娘,若你姐姐之死,真与顾家有关,我顾晏在此立誓,必会给你一个交代。”
沈知意定定地看了他片刻,眼中的锐利渐渐收敛,又恢复了那副略带疏离的平静。
“顾公子的誓言,我暂且记下。”她转过身,继续查看窗户,“当务之急,是先抓住眼前这个‘债主’。我总觉得,柳氏的死,和大爷的死,之间有什么东西被我们忽略了……”
她的目光在窗棂的缝隙间仔细搜寻,忽然,在一个极其隐蔽的角落,她发现了一小片被勾住的、极为细小的靛蓝色丝线,与在柳氏指甲里发现的,一模一样。
而那个位置,恰好能从外面,微微撬动这扇窗户的插销。
这不是密室!
沈知意和顾晏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凶手,或许就是通过这里,制造了密室的假象,而这靛蓝色丝线……又一次出现了。
“看来,”沈知意捏起那丝线,对着光看了看,语气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玩味,“咱们这位‘债主’,不仅手脚利落,穿衣品味,也挺专一。”
线索似乎再次指向了被软禁的王氏。
可沈知意心中,那股不安的预感却越来越强。这一切,是否太过顺理成章了?就像有人,故意将所有的证据,明晃晃地引向同一个方向。
她抬眼望向窗外阴沉的天色,雨丝如织。
这锦绣堆砌的牢笼里,真正的猎手,究竟藏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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