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5-11-27 11:40:57
在BB三岁了的笔下,《揣崽到部队认亲,禁欲军官失忆了》成为一部引人入胜的现代言情作品。主角姜时越霍阴山的命运曲折离奇,通过独特的视角和精彩的情节展开,引发读者对人性、命运等深刻的思考。本书以其扣人心弦的叙述方式和丰富多彩的情感描写而闻名。“老天爷啊!我们赵家到底造了什么孽,为什么会娶了这样的泼妇进门啊!”赵京泽脑海里闪过一抹困惑,……。 ...
只是不解,霍营长向来是个冰山脸,除了训练和任务,跟谁都话少,什么时候认识了这么一位明媚张扬的女同志?
姜时越捕捉到他们细微的表情变化,立刻追问:“你们认识他,对不对?”
冷逝川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我们部队有个霍营长,年轻,冷帅冷帅的,应该就是你形容的人。”
姜时越激动得眼睛亮得像星星。
太好了!
真没想到啊!
来趟迪斯科舞厅还能碰上崽子爹的战友,这简直是因祸得福啊!
姜时越语气雀跃,“那你们能带我去找他吗?”
“你要去找霍营长?”
“对呀,我这一路拖家带口,就是专门来找他的!诶……我行李呢?”
身为后后世乐坛宗师级的人物,姜时越早就习惯了被人照顾,压根没有鱼龙混杂危险的概念,压根不知道自己刚进舞厅手中的两只奢华大行李箱被小偷盯上了。
这会儿不仅箱子被拿走了,里边的东西怕早被搜刮干净了。
姜时越如遭雷击,“不是吧,我行李箱呢!”
“多大的行李?里面有贵重物品吗?”余元洲连忙问。
“两个大行李箱啊!我刚买的新款连衣裙,私人订制高跟鞋,进口雪花膏……总之,全部家当都在里头!”
冷逝川和余元洲愣了,这么多东西,还装的全都是刚买的新货,而且一听都是价值不菲的,这不得两三百块钱搭进去了?
姜时越沮丧难过,三百多块钱全在这两个大行李箱里面啊,就这么没了,没了......
一阵心疼涌上来,谁能懂这种肉疼啊,眨眼间挣了好几百块钱,眨眼间这好几百块钱全不见了,呜呜,她想哭。
冷逝川见她沮丧得像蔫了的花,连忙安抚,“我等会儿给派出所电话报警,把行李特征跟警察说一下,有消息了他们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余元洲接话:“既然你想找霍营长,不如就跟我们一道回部队吧。”
这倒是个好消息。
姜时越从来不自己内耗自己,眼中的沮丧很快散了。
算了,丢就丢了吧,权当是穿越到70年代这个大环境给她上的第一课吧。
姜时越心里盘算着,崽子那个怨种爹是营长,工资应该不低吧?
到时候见面了就开诚布公的聊开,他要是愿意一起养娃,那自己就能过上在70年代躺平的奢靡生活了。
他要是不愿意养,那也没关系,一次性结清抚养费一次性给,怎么着都得几百块了吧?
有这钱,她漂亮的衣服鞋子等等生活用品不照样买买买。
嗯,就这么干。
想到这一点,姜时越心情彻底好起来。
当天夜里,三人押着舞厅老板,开着皮卡车一路向北。
姜时越被好心地安排坐在副驾驶,望着窗外的风景,虽然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但是很有催眠效果,她昏昏欲睡。
驾车的冷逝川时不时将注意力落到姜时越身上。
她整个人靠在窗沿,全身都透着一股慵懒随性的劲儿。
无论哪个时代,外貌都是决定第一印象的关键因素,而姜时越恰好是那种让人一见就心生好感的类型。
大西北这个地方,从不缺眉眼深邃的少数民族姑娘,但姜时越的长相,属于比少数民族标志的姑娘类型中还要标志。
冷逝川问:“同志,还没问你和霍营长是什么关系?”
在他印象里,霍阴山这个人就是块木板,一张脸没什么表情,冷帅冷帅的。
一起战友这么多年,也没听说他在老家有亲属,这会半路冒出来一个长得妖精一样的女人,实在让人琢磨不透。
姜时越此刻有些心不在焉。
要说霍营长是肚子里孩子的爹吧,万一霍营长不想一起养娃,到时候把他名声搞臭了,回头他娶不到媳妇赖上她了咋办?
姜时越就索性闭着眼睛睡觉了,只含糊应了句:“朋友。”
“朋友?”
冷逝川更糊涂了。
就霍阴山那个性格,在军中这么多年也就跟自己走得近一点,哪有机会认识这么一位漂亮女同志啊?
冷逝川还想再追问,转头看到姜时越已经闭上眼睛,似乎真的睡着了,便把到嘴的话咽了回去。
皮卡车摇摇晃晃颠簸了一整夜,天边泛起鱼肚白时,终于驶进了泉九县地界。
车子停下后,冷逝川跳下车,伸懒腰的同时余元洲把舞厅老板押下来。
“川哥,后续工作你自己处理了,任务完成我得回文工团了。”
说着余元洲往副驾驶走,举手想要拍窗叫醒姜时越,但被冷逝川伸手制止了。
“让她睡会吧,跑了一夜路,她一个娇滴滴的女同志也累坏了。”
“也行,那我先去忙我的,回头你记得把人送到文工团来。”
冷逝川挑眉:“不是,你来真的啊?”
余元洲一脸较真:“会玩架子鼓,遇事临危不乱还长得出众,这么一颗好苗子,我不把她按在文工团那都是我这个队长的失职。”
余元洲走了后,冷逝川目光回到趴在地上嗷嗷叫的舞厅老板,他双手被反剪捆绑,双脚戴了脚铐,嘴里塞着抹布。
冷逝川蹲下身子,一把扯掉了塞在嘴里的抹布。
舞厅老板嘴巴得空了,哇的一声嚎啕大哭起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我冤枉啊长官,我就是个干正经生意的人,我可没干过什么坏事啊!你们把我从金昌县抓到泉九县来干啥啊?”
冷逝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干啥?当然是查查你这段日子干的见不得光的事了。”
他揪住舞厅老板的胳膊,起身说:“走吧,去医院验个血再说。”
验血?
舞厅老板眼中闪过一抹慌乱,生怕冷逝川发现他吸违禁品的秘密。
“我不去!我经营手续齐全,从没做过违规的事,凭啥要配合你们验血?我怀疑你们动机不纯,万一是非法采集器官怎么办?我要求立即见你们的领导,我现在就要申诉!”
“这可由不得你。”冷逝川根本不吃他这套,弯腰揪住他的后领像拎小鸡仔似的把人拽起来,走了。
姜时越睡得迷迷糊糊,隐约听见一阵哭爹喊娘的叫冤声。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掀开副驾驶的门帘,看到冷逝川揪着舞厅老板的后领连拖带拽的走远了。
再回头一看,车上余元洲也不见了,她搞不清楚这是到目的地了还是半路停车。
这会睡意全无,姜时越索性推开车门,在旁边的空地上活动了一下坐麻的筋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太阳渐渐升起,照得地面暖烘烘的,可那两个军人还是没有回来。
“不是,这两人到底干嘛去了?”
姜时越嘀咕了一句,她是个急性子,当即就顺着冷逝川走的路寻了过去。
走了几分钟,才发现此处是个停车场,看着牌子的标识,这里应该是个医院。
好像,还是个部队医院?
因为看到的医生护士都是外面穿着白大褂,里面穿深绿色的军装,走路的姿态也透着军人的规整。
难道到霍营长的地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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