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5-11-26 15:31:03
短篇言情题材小说《雾散柏林冬》是最近很多书迷都在追读的,该书以祁雾霍林骁苏晚晚为主角,主要讲述的内容有:我假意顺从霍林骁,甚至在他偶尔回来时,会主动照顾他,试图麻痹他,套取关于哥哥案子的信息…… ...
1
我浑身是血推开了警局的大门。
"警官,我自首。"
我声音冷静得不像话,连值班警察都愣住了。
他大概没见过黑道大佬的女人竟然会来自首,还是在这种狼狈不堪的时刻。
"我杀了人。"
我直视着警察惊疑不定的眼睛补充。
可下一秒,霍林骁推门而起,黑色大衣裹挟着室外的寒气。
他看了眼我手腕上已经凝固的伤口,又看向警察,笑得漫不经心:
"警官抱歉,我太太最近精神不太好,跟我闹脾气,自己划着玩的。"
他伸手想拉我,却被我狠狠甩开。
"霍林骁!"
我盯着他,一字一句:"我不是在跟你闹,这牢,我坐定了。"
他脸上的笑淡了下去,眼神沉郁,带着他惯有的,掌控一切的傲慢:
"祁雾,你明知道,在港城,没有我点头,你连监狱的门都摸不着。"
我笑了。
是啊,霍林骁一手掌控着北城的地下势力,连警署都要让他三分。
我逃了那么多次,哪一次不是被他轻而易举抓回来?
所以。
这次,我不逃了。
霍林骁,我宁可把牢底坐穿,也要彻底离开你。
1
警局冰凉的白炽灯打在脸上。
我听着霍林骁游刃有余地跟警方交涉,说我精神压力大、产生幻觉。
说"对,女人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发颠,得好好哄。"
多么熟悉的场景啊。
过去五年,我一千次逃离,最终都会被霍林骁以各种方式再抓回他身边。
今天是第一千零一次,我又失败了。
为什么呢?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窒息感扑面而来。
那些刻意尘封的记忆,如同挣脱了锁链的凶兽,瞬间咆哮着将我吞没。
五年前,北城码头仓库。
那时霍林骁还不是如今说一不二的霍先生,我也不是被他折断了翅膀的金丝雀。
我们浑身是血,背靠背站着,周围是倒下的敌人。
他喘着粗气,侧过头,染血的手指擦过我脸上的污迹,眼神亮得惊人:
"雾雾,等我们拿下北城,我就娶你。"
"谁要嫁你?"
我嘴硬,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不嫁我嫁谁?"
他低笑,不顾一身伤痕,将我紧紧搂在怀里,气息灼热:
"祁雾,你陪我腥风血雨十年,我整个港城,这辈子,我霍林骁绝不负你。"
那个夜晚,充斥着血腥味和汗水的仓库,成了我心中最温暖的圣地。
我相信他的每一个字,为他挡刀,为他冲锋陷阵。
而子夜厮杀的尽头,我们在鲜血中拥抱,在暴雨中接吻。
我以为这就是爱情最轰轰烈烈的模样。
可爱到极处,背叛便更加狰狞。
霍林骁的势力越来越大,他遇到了苏晚晚。
那个艺术系的女大学生,干净、纯粹,洁白的像是不慎落入凡间的精灵。
她救了他一次,从此成了他心头的白月光,朱砂痣。
为了苏晚晚,一心想黑得更浓的霍林骁,竟然开始尝试洗白。
他穿上了西装,出席慈善晚宴,投资正经生意。
告诉苏晚晚,他是一家跨国集团的年轻总裁,过往的腥风血雨被精心掩盖。
苏晚晚怕黑,怕血,怕一切暴力。
她总是睁着那双小鹿般纯净的眼看着霍林骁说:
"骁哥,你现在是正经商人了,不能再碰那些犯法的事了,好不好?"
霍林骁都一一应下。
然而我们这些知道他底细的旧人,就成了他新生活里最刺眼的存在。
尤其是我性格刚直,曾强烈反对我和霍林骁在一起的哥哥祁珩。
三个月前,有人霍林骁的刺杀失败,被当场抓住。
可还没等我们审问,苏晚晚就哭着跑来,浑身发抖地指认我哥是幕后主使。
她说她亲眼看到我哥和陌生人在车库交接,听到了他们密谋要害霍林骁。
"骁哥,我好怕......祁珩他是不是因为不喜欢我,所以才......"
她泣不成声地倒在霍林骁怀里:
"可再怎么样,也不能杀人啊!这是犯法的!骁哥,我们报警吧,让法律来制裁他,你不要自己动手,我不想你再沾那些不好的事情了......"
霍林骁搂着她,轻声安抚:
"晚晚别怕,都听你的,我们是守法公民,当然要交给法律。"
我像疯了一样冲进去解释:
"哥不可能做这种事!苏晚晚她在撒谎!"
我跪在他面前,抓着他的裤脚,哭着求他:
"阿骁,你了解我哥的,他不可能背叛你!你查清楚,一定是有人陷害他!"
男人俯身,擦掉我的眼泪,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雾雾,别怕,哥的事,我一定管。"
我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以为他还是当年那个和我并肩作战的霍林骁。
可三天后的帮内大会上,霍林骁拿出了所谓我哥背叛的铁证。
他甚至没有给我哥辩解的机会,就亲自三刀六洞惩戒了我哥。
然后将奄奄一息的他交给了警方。
罪名是"走私和企图谋杀"。
我哥被拖走时,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我,没有怨恨。
只有早知如此的绝望。
"为什么......你说过会管......"我冲上去抓住霍林骁的衣领,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但他一根根掰开我的手指,眼神冷漠得像冰:
"雾雾,我先是一帮之主,然后才是你的男人。"
那一刻,我清楚地听到心里有什么东西。
彻底碎了。
哥哥被判了十五年。
爸妈承受不住打击,接连病倒。
曾经首屈一指的港城祁家,就此销声匿迹。
而我,成了被霍林骁拴在掌中的金丝雀,断了与外在的一切联系。
我试过逃跑,一次又一次。
第一次,还没出北城就被抓了回来。
他摔了我最喜欢的那把唐刀,冷着脸警告我:"雾雾,别挑战我的耐心。"
第二次,我差点成功登上去国外的飞机。
可终于舱门关闭后,我转头,对上的就是霍林骁倚靠窗边的脸。
那晚,是自苏晚晚出现后,霍林骁第一次碰我。
他边说我脏,边疯了似的要我。
再醒来,是三天后,我脚踝上多了个定位器,连卧室的窗户都封死了。
而他,白天做苏晚晚面前那个洗心革面的绅士。
晚上,却死死攥着我,当那个依旧生杀予夺的禽兽。
回忆的浪潮退去,留下满目疮痍。
我看着眼前这个还在和警察周旋的他。
心,像是被彻底掏空了,没有一丝疼痛,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疲惫。
我累了。
真的累了。
深吸一口气,我压下喉咙口的哽咽,用尽全身力气,让自己站直。
然后,我看向他,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清晰地响彻在安静的警局里:
"霍林骁,我们到此为止吧。"
男人脸上的从容终于出现一丝裂痕,眸色骤沉。
他不再废话,一把将我打横抱起。
"霍林骁!你放开我!畜生!"
我被粗暴地塞进车里,车门落锁的声音如同敲在我的心脏上。
霍林骁俯身过来,为我系安全带,气息喷在我的耳畔,声音低沉而危险:
"雾雾,监狱你想都别想。"
"能囚禁你的,只能是我。"
雾散柏林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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