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5-11-14 14:12:01
书写得很好,有喜欢看书的书友们看看这本《前夫情敌联手搞事!我只护怀里新欢》,懒散小文竹把楚霁颜郁鸣珩等人物写得淋漓尽致,堪称完美,主要讲的是:李春暖挠了挠头,心下一惊:难道这就是有钱人的审美?自己怎么说也是在豪门打工多年的…… ...
清晨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了进来。
大半个卧室如同充盈着碎钻金箔,光点在空气中跳荡,金光流动间透着熠熠生辉。
微风拂过刺绣纱帘飘向那张大双人床。
楚霁颜睁开眼睛,她缓缓坐起身看了一眼旁边被子里的鼓包,唇角挂上了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宠溺笑容。
被子被掀开一角又被很快掩好,她小心翼翼的动作声还是惊扰了正在睡梦中的人。
郁鸣珩睁开眼睛看着面前像是蒙着雾霭的四周,他转过身子摸了摸旁边,然后坐起来不安地攥紧身上的被子问到:“霁颜,你去哪了?”
没人回应,郁鸣珩着急的摸到床头柜的电子表按下呼叫。
“唉?怎么了?我去换衣服了。”
楚霁颜出现在卧室门口看着郁鸣珩如同小鹿一般慌乱的样子,她唇角上的笑意迟迟没有敛起。
“我做噩梦了,有一些不好的预感,你今天为什么起得这么早?”
郁鸣珩灰暗无神的眼睛看向声源的方向。
楚霁颜没有立刻回答,她反而是笑着一步步向着床边走过去。
郁鸣珩感觉到一股强烈的视线在看着他自己,他梗了梗脖子说到:
“怎么?我身为你的合法丈夫不能问一下吗?”
楚霁颜走到床边坐下,身上的青冥色棉冰裙划过郁鸣珩的手背。
郁鸣珩摸索着握住楚霁颜的手,可是楚霁颜接下来说出的话比冰棉料子还要凉。
“是这样,我其实有一个白月光今天要回国了,我当然是要好好打扮一下去接机呀!”
楚霁颜反握住郁鸣珩的手平静地说出了残忍的话。
郁鸣珩的表情如遭雷击,他张了张嘴巴,灰暗无神的双眼中仿佛能看出幽怨。
他反应了一会儿之后就生气的想要把手抽回,而楚霁颜却死死按住他的手,不让他逃离自己的手掌心。
“你松开,你不是都有白月光了吗?他要是看见我们这么亲密会不高兴,到时候别怪到我身上了。”
“怎么?你愿意主动让位了?”
楚霁颜笑了笑,她一使劲把郁鸣珩往自己怀里一带搂紧了他精瘦的腰肢。
郁鸣珩准备欲擒故纵地挣扎一下,听了楚霁颜的话才反应过来。
不对呀?我郁鸣珩不才是正宫吗?
郁鸣珩嗤笑一声说:
“嘁,哪门子的白月光呀?没名没分的上不得台面,他是真的喜欢你吗?你怎么能确定他在国外这些年安安分分的?说不定他早就有对象了呢!我跟你说楚霁颜你不要朝秦暮楚的,我才是……”
“才是什么?”
楚霁颜伸手关闭郁鸣珩的麦克风。
郁鸣珩被捂住嘴巴,委屈地把头扭到另一边不理楚霁颜了。
“你仔细想想过几天是什么日子。”
楚霁颜松开手好整以暇的看着床上的怨夫。
从楚霁颜的角度望去,那个怨夫鼻梁高挺,嘴唇红润有光泽,皮肤像是刚刚沐浴过一般白皙莹润。
真是想让人狠狠欺负呀……楚霁颜在内心感叹着,手鬼使神差地伸向郁鸣珩的后脖颈,轻轻捏了一下。
“唉,你干什么?”
“我说你到底想起来了没有啊?”
郁鸣珩无奈地苦笑着说到:
“是那个白月光登门入室的日子?我是不是要恭喜你们总于历经千难万险马上就喜结连理了?我这个正室是不是要为你们摆上几桌庆祝庆祝?”
“停!”
楚霁颜再次捂住郁鸣珩的嘴,“你这个脑袋瓜子里装的都是什么啊?”
“汪汪……”
几声狗吠响起,楚霁颜转过头看见斯哈吐着舌头在毛绒绒的地毯上转圈圈咬尾巴。
郁鸣珩眉毛一挑说到:
“哦,对了,还有你带回来的那条傻狗,上次叼了一只癞蛤蟆放我腿上……”
郁鸣珩感觉旁边贴着的冰棉面料被抽走,紧接着是楚霁颜着急忙慌的声音。
“不许上床,你自己有床斯哈!”
楚霁颜掐着斯哈的腋下把它抱起来制服住,被抱起来的小狗狗依然奋力蹬着小短腿企图挣脱。
郁鸣珩叹口气躺回床上在被子里发出闷闷的声音:
“快点把它弄回窝里去,我不想面对它。”
楚霁颜坚定地点点头然后抱着斯哈飞速跑出去只留下一句:
“我很快就降服它!”
楚霁颜坐在花园的秋千上看着斯哈用鼻子和爪子奋力地拱土,忙了半天它差点把自己埋了。
“奇了怪了?这狗这么活泼可爱又好动为什么郁鸣珩不喜欢嘞?”
楚霁颜慢悠悠地荡起秋千,青冥色的长裙在风中划出温柔的弧线,在不远处一棵紫藤花树的映衬之下恍若阆苑仙葩。
郁鸣珩靠着失明后锻炼出的技巧给自己穿戴整齐拿着盲杖出了房门。
他坐在餐桌上吃着虾饺,听见外面庭院里楚霁颜突然爆发出的癫狂笑声,一个不注意虾饺直接被呛到喉咙里。
旁边的李阿姨赶紧上前给郁鸣珩拍后背急得她老人家大喊:
“老刘快把贺医生请来,少爷他快卡死了!”
正当李阿姨要抱起郁鸣珩来一个海姆立克急救法。
只见郁鸣珩摆摆手,努力把呛到鼻腔里的碎虾饺擤出来,此时的他面色通红,犹如劫后余生。
“少爷您真的没事了吗?”
李阿姨说话间,老刘拉着小贺跑了进来。
贺巍医生拿着急救箱冲上来说到:
“少爷,少爷你怎么了?”
郁鸣珩拍着胸口顺顺气说:
“楚霁颜她现在在干什么?”
“少夫人在……”
刘管家睁大眼睛看了看不远处的庭院然后回复到:
“少夫人她现在在和狗比赛刨坑。”
郁鸣珩摇了摇头靠在椅子上云淡风轻地说:
“罢了,等她疯完我再找她谈谈。”
一个小时以后,楚霁颜终于把狗累倒了,得以脱身回来。
郁鸣珩听着周围的动静说:
“你终于舍得回来了?”
“是啊。”
楚霁颜先是“咕噜咕噜”喝了两口水,然后擦了把脸坐在郁鸣珩的对面。
“斯哈挺难缠的。”
“哦……对那个小东西挺好的呢!先是一个白月光又来一个斯哈的,我到底在你心里排第几?啊?”
“噗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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