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5-11-07 14:12:41
新生代网文写手“火锅辣么大”带着书名为《我死后,她才看清谁是真爱》的现代言情小说回归到大众视线。这本小说以其独特的背景设定和出色的剧情展开,吸引了众多读者的关注。比如现在,高跟鞋敲击瓷砖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清脆,急促,带着一丝不耐烦。是苏清。我闭着眼,灵魂却仿佛能“看”到…… ...
我为苏清挡刀成了植物人,她却在我病床前抱怨我耽误了她和男友的蜜月。
医生宣布我脑死亡那天,她男友卷走她所有财产,只留下一张纸条:“玩玩而已,你真以为我图你这个人?”
她崩溃时发现了我藏起的病历:我早已知晓自己时日无多,那场挡刀是我用最后生命为她铺的路。
监控显示,那个她深爱的男友,在事发前曾与凶手在巷口密谋。
而此刻,我的日记最后一页写着:“清清,若我能活下来,可否给我一次机会,与你看看夕阳?”
呼吸机的节奏是这间病房里唯一的时间。
嘶——呼——嘶——呼——
单调,冰冷,像某种来自阴间的催命符,又顽强地吊着阳间最后一口气。这口气是我的,林朝。曾经也是个活生生的人,会笑,会动,会……爱苏清。
现在,我只是一具躺在白色病床上,靠塑料导管和电流维持着基本生命体征的皮囊。意识是飘忽的,像被困在无边沼泽里的一缕残魂,能模糊感知外界,却无法动弹,无法回应,连睁开眼皮都是一种奢望。医生说这是持续性植物状态,很贴切,我确实像一株被种在这里的植物,只不过汲取的不是阳光雨露,而是点滴瓶里昂贵的营养液和仪器设定的固定频率。
最清晰的感知,来自声音。
比如现在,高跟鞋敲击瓷砖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清脆,急促,带着一丝不耐烦。是苏清。我闭着眼,灵魂却仿佛能“看”到她——精心打理过的卷发,一身当季新款连衣裙,衬得她腰细腿长,脸上应该化着精致的妆,但眉宇间肯定蹙着,为了我这个甩不掉的麻烦。
“咔哒。”门被推开。
“啧,这消毒水味道,真是够了。”她的声音,依旧清脆悦耳,像玉珠落盘,可说出的内容,却比这病房的温度还要低几度。“林朝,你到底要躺到什么时候?”
她走到床边,没有看我,先是拿起床头柜上护士白天插好的新鲜百合,凑近闻了闻,然后略带嫌弃地撇撇嘴,随手拨弄了一下花瓣。“这花品相一般,明天让护工换更好的。”她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沉睡的我吩咐。
我沉默着,呼吸机替我回答:嘶——呼——
“医生说你的指标还算稳定,”她放下花,目光终于落在我脸上,那眼神,没有心疼,没有悲伤,只有一种审视货物般的打量,“稳定有什么用?又不能醒过来。林朝,你知不知道,你这一躺,打乱了我多少计划?”
她叹了口气,那叹息里裹着浓浓的委屈和抱怨:“我和秦峰原定下个月的马尔代夫蜜月,机票酒店都订好了,最好的水上别墅,现在全得取消!定金都退不回来!好几万呢!”
秦峰。这个名字像一根淬了毒的针,刺入我混沌的意识。那个男人,有着一张足以哄骗苏清的英俊皮囊,和一条抹了蜜的舌头。苏清爱他爱得死心塌地,觉得他是全世界最懂她、最宠她的男人。而我,不过是她身边一个不起眼的、从小一起长大的所谓“哥哥”,一个她可以随意使唤、却从不曾放入眼中的备胎。
“秦峰虽然没说什么,但我知道他心里肯定不舒服。”苏清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可惜对象不是我,而是这冰冷的空气,“他为了这次蜜月,准备了很久,还偷偷给我订了那款我念叨了好久的**款包包……都怪你,林朝。”
都怪我。
是啊,都怪我。
怪我那天晚上,为什么要路过那条暗巷。怪我为什么一眼就看见那个持刀冲向苏清的醉汉。怪我为什么想都没想,就扑了上去,用后背硬生生接下了那一刀。
刀尖刺入皮肉的触感,冰凉,然后才是炸开的剧痛。我倒下时,看见苏清吓得煞白的脸,和她身后匆匆赶来的秦峰。秦峰一把将苏清搂在怀里,温声安慰,看我的眼神,却带着一丝来不及掩饰的惊愕,甚至……是恼怒?
当时来不及细想,意识就被黑暗吞没。
再“醒”来,就是这样了。
我成了植物人,成了苏清幸福路上的绊脚石,成了她口中耽误她蜜月的罪魁祸首。
“秦峰说了,等你情况再好一点,我们就找最好的疗养院把你安置好。”苏清继续说着,仿佛在为我规划一个光明的未来,尽管这个未来里,我已经是个彻头彻尾的累赘,“他认识很厉害的专家,费用你不用担心,你之前买的那些保险,理赔金应该够支撑一段时间……唉,就是可惜了我们的蜜月。”
她又开始絮絮叨叨地说起马尔代夫的阳光多好,海水多蓝,那家水上别墅的私人泳池有多大。她说秦峰答应她,等安顿好我,一定补上一次更浪漫的旅行。
而我,只是一个沉默的听众。我的意识在痛苦的清醒中煎熬。我能感觉到护士每天给我翻身、擦洗时,肌肉传来的微弱酸痛;能听到医生查房时,用平静无波的语气讨论我的病情,那些医学术语像刀子一样凌迟着我残存的感知;更能清晰地感受到,苏清每一次到来时,那几乎不加掩饰的厌烦和急于摆脱的心情。
爱了她十几年,从青涩懵懂的校服时代,到她如今光彩照人的模样。陪她笑,陪她哭,帮她赶走骚扰她的混混,熬夜帮她做她头疼的策划案,省吃俭用几个月就为送她一条她多看了一眼的项链。她习惯了我的好,习惯得理所当然,甚至……有些廉价。
秦峰出现后,我就彻底退到了阴影里。他带她去高级餐厅,送她奢侈的礼物,用我永远学不会的甜言蜜语哄得她心花怒放。我看着他们出双入对,看着苏清脸上洋溢着我从未给过她的幸福光彩。我告诉自己,只要她快乐,就好。我默默收起所有心思,安分地做着她的“哥哥”,她的备胎,她随时可以呼来喝去的……傻瓜。
甚至在她遇到危险时,我还是本能地冲了上去。
用我可能残存的、最后的时间,换她安然无恙。
值得吗?
意识在黑暗中翻滚,没有答案。只有呼吸机不知疲倦地响着:嘶——呼——仿佛在嘲笑我这荒诞而无望的付出。
“好了,我走了。”苏清的声音将我从无边的思绪里拉回,“秦峰约了我今晚去看歌剧,迟到就不好了。”
她拿起放在椅背上的昂贵手包,转身欲走,脚步没有一丝留恋。走到门口,她似乎又想起什么,停住,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极其复杂。有厌烦,有焦虑,或许,还有一丝极淡极淡、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怜悯?
“林朝,”她轻声说,像是怕被什么听见,“你快点好起来吧,算我求你了。别……再拖累我了。”
“咔哒。”门被轻轻带上。
高跟鞋的声音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走廊尽头。
病房里恢复了死寂,只剩下呼吸机规律的嘶鸣,和我这具躯壳下,那颗早已千疮百孔、却仍在微弱跳动的心脏,发出的无人听见的哀鸣。
拖累……
原来我倾尽所有的守护,在她眼里,只是拖累。
意识沉入更深的黑暗前,一个模糊的念头闪过:如果,如果我永远醒不过来了,她会不会……有那么一点点,想起我的好?
这个念头,像黑暗中一闪而逝的火花,旋即被无边的冰冷吞没。
嘶——呼——
呼吸机还在响,一声,一声,敲打着这漫长而无望的白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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