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5-10-28 11:40:17
《双穿后,我被迫和死对头HE了》主角为苏听淮阮渡云,作者林家有小鹿如沐春风的脑洞跟想象力,情节环环相扣,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为首的管家模样的人朗声说道:“阮家大少爷阮言弋先生,因公务繁忙未能亲临,特命人送上鲜花百篮…… ...
秦涉寒的手几乎要触碰到被子,甚至能感觉到被子里躲藏的人传来一丝微弱的紧绷感。
“秦、涉、寒!”
就在这时,阮渡云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凌厉和威压,突然炸响在安静的休息室内。
这一声呵斥,不仅成功让秦涉寒的动作僵在半空,甚至连被子里的苏听淮都吓得心脏漏跳了一拍。
秦涉寒缓缓转过头,对上的是一双毫无笑意的眼眸。阮渡云站在他身后,明明姿态依旧带着几分慵懒,但周身散发出的气势却让人发怵。
“阮二少。”秦涉寒压下心头因那声呵斥而产生的一丝害怕,维持着表面的镇定,再次强调,“我只是来找我妹妹。她年纪小,不懂事,若是冲撞了……”
“找妹妹?”阮渡云冷笑一声,打断了他的话,那笑声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
他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慢悠悠地指向那张大床,语气玩味道:“秦大公子,你找妹妹,找到我阮渡云的床上来了?你们秦家就是这么找人的?还是说,你对我床上的人有什么特别的兴趣?”
他这话说得极其刁钻,直接将“找妹妹”这个正当理由,扭曲成了觊觎他阮二少女伴的龌龊心思。
秦涉寒被他这番颠倒黑白的话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胸口剧烈起伏,却硬是找不到合适的话来反驳。
他不能直接说:“我确定我妹妹就藏在你的被子里。”
那就曝光了他偷偷监视苏听淮的事,也坐实了他对养妹的那点心思。
看着秦涉寒那副语塞憋屈的样子,阮渡云眼底的冰冷更明显。他懒得再跟对方虚与委蛇,直接下了逐客令,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强势:“现在,立刻出去,别打扰我休息。”
秦涉寒攥紧了拳头,看了一眼床上那依旧毫无动静的隆起,又看了一眼手机上那个固执闪烁的红点,心中充满了不甘。
但他更清楚,再纠缠下去,不仅找不到苏听淮,反而会彻底得罪阮渡云,得罪阮家。阮家势大,远非目前的秦家可以正面抗衡。
权衡利弊之下,秦涉寒只能强行压下所有的怒火,挤出一个笑,说道:“是在下冒昧了,阮二少,打扰了。”
他再次不甘心地看了一眼那张大床,然后才愤然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然而,就在他经过沙发旁边的小茶几时,因为动作幅度稍大,口袋里装着的一个用于宴会装饰的备用胸花掉了出来。
那胸花是由几朵新鲜的小苍兰和满天星制成,虽然不大,但香气清雅,恰好掉落在阮渡云脚边不远的地毯上。
几乎是同时,阮渡云的脸色突然一变!刚刚才被苏听淮银针压制下去的毒素,在接触到这浓郁花香的瞬间,再次蠢蠢欲动!
“呃……”他闷哼一声,刚刚才恢复些许血色的脸庞再次变得惨白,额头上瞬间渗出冷汗,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晃了一下,不得不伸手扶住沙发靠背才勉强站稳。
已经走到门口的秦涉寒似乎察觉到了身后细微的动静,脚步微微一顿,有些疑惑地想要回头。
“还不滚?!”阮渡云强忍着体内翻江倒海的痛苦,从牙缝里挤出一声低吼,声音因为极力压抑而显得有些扭曲变形。
秦涉寒被他话语中的戾气所慑,不敢再多做停留,立刻拉开房门,快步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瞬间,阮渡云再也支撑不住,脱力般地滑坐到地毯上,背靠着沙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痛楚,视线再次开始变得模糊。
就在这时,他身旁的被子一下被掀开。
苏听淮顶着一头有些凌乱的长发,从被子里钻了出来。她先是警惕地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确认秦涉寒真的走了,然后才将目光投向蜷缩在地上痛苦不堪的阮渡云。
她皱了皱眉,脸上没有丝毫意外,动作利落地再次拿出针囊,嘴上还不忘吐槽:“我说什么来着?这才过了多久?阮二少这‘酒劲’来得可真够频繁的。”
阮渡云此刻连反驳她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紧闭着双眼,忍受着一波强过一波的剧痛侵袭。
苏听淮也不再废话,熟门熟路地捏起针灸针,看准他颈后和手臂上的几个穴位,快准稳地刺了下去。
随着针灸针的刺入,痛苦的感觉再次缓缓退去。阮渡云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喘息也变得平稳,模糊的视线重新聚焦。
他靠在沙发上,感受着体内那短暂却珍贵的平静,听着苏听淮在一旁慢条斯理地收针,语气平淡地警告道:“阮渡云,我警告你,你这毒一次比一次凶险。这次我能把你拉回来,下次,下下次,我可不敢保证。毒素累积到一定程度,或者受到更强烈的**,后果不堪设想。永久性失明或者直接心脉衰竭暴毙,都是很有可能发生的。”
她收起最后一根针,抬眸,目光清亮地看向他,再次抛出了那个诱饵:“所以,我们合作的提议,你最好再认真考虑考虑。我能缓解你的痛苦,也能帮你配置解药。而你,只需要动用一点阮家的资源,帮我进入那个实验室。这笔交易对你来说,稳赚不赔。”
阮渡云缓缓睁开眼,眼底还残留着一丝毒发后的虚弱,但更多的是一种复杂的思量。
他没有立刻回答苏听淮的话。
因为就在刚才毒发、意识最为恍惚的时候,一些原本属于这具身体原主的零碎而模糊的记忆碎片,不受控制地进入了他的脑海。
原主那个体弱多病的阮家二少,在察觉到自己身体异常后,似乎也曾暗中调查过自己中毒的事情。
记忆碎片里闪过几个凌乱的画面,加密的医疗报告上面隐约提到了某种罕见的毒素,报告里模糊的实验室logo,似乎正是苏听淮所在的那所中医药大学下属的、由她参与项目的重点实验室!
难道他身上的毒,竟然和苏听淮负责的实验室有关?!
紧接着,另一段属于他前世将军记忆的碎片,也突兀地闪现。那场席卷了两个交战国的可怕瘟疫,尸横遍野,民心惶惶。所有的传言和线索,最终都隐隐指向了敌营中那位医术高超的柳军医!
传言说,那场瘟疫,就是她为了打击敌军士气而故意散播的!
前世散播瘟疫的柳军医,今生可能与诡异毒素有关的实验参与者苏听淮,这两个身影隔着六百年的时空,在阮渡云的脑海中重叠在了一起。
他抬起眼,目光带着审视和浓浓猜忌地打量起眼前这个刚刚才救了他两次的女人。
他不知道苏听淮救他究竟是为了合作,还是别有用心?她到底是来自六百年前的故人,还是一个精心策划的、更加危险的阴谋的中心?
阮渡云不由得眯起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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