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5-10-16 13:56:01
在挺孕肚面圣,龙椅上绝嗣暴君慌了中,宁姮赫连旭是一位充满魅力和坚定的人物。宁姮赫连旭克服了生活中的挫折与困难,通过努力与坚持最终实现了自己的梦想。江予一通过细腻的描写和紧凑的情节,将宁姮赫连旭的成长故事展现得淋漓尽致。殷婵和殷简是她娘半路从阎王爷手底下救回来的一对兄妹,与她一同长大。两人经常为了谁是她最忠心的仆人位置而打得不可开交,倒也……必将给读者带来无尽的感动和启示。 ...
真千金回府刚半天,整个侯府人仰马翻。
“真是个孽障,孽障啊!侯府的脸面都被你丢尽了!”
薛鸿远气得浑身发抖,怒吼道,“说!奸夫是谁?立刻把这孽种打掉,绝不能让这污点留在世上,辱我薛家门楣!”
柳氏更是惊骇,她万万没想到,这流落外的女儿竟做出如此苟且之事!
这要是传出去,侯府百年声誉毁于一旦,更会连累她母族的女儿颜面扫地……
简直是祸害啊!
面对滔天的震怒和斥骂,宁姮身上那股超然的淡漠渐渐被一种极深的、近乎平等的厌烦所覆盖。
她平等地看待着所有人的暴怒、惊骇、算计,仿佛在看一群吵闹的虫豸。
宁姮抬手,轻轻抚摸着腹部,那里有一个小生命正在生长。
虽然刚开始不被她所期待,但是跟她小时候差不多。
运气好,命大。
既然阴差阳错地怀上了,生下来养大就是了,反正她家有的是金银钱财。
就薛家这点家底,还不够看的。
宁姮抬起眼,看向暴怒的众人,声音冷清,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掌控感,“打掉?为何要打掉?”
“这是亡夫的遗腹子,名正言顺,侯爷,你女婿尸骨未寒,你便要杀他唯一的血脉吗?”
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这是宁姮从她娘那里学到的真理。
胡诌就得了,谁知道她到底嫁没嫁人。
“亡夫也是三媒六聘娶我归家,奈何夫君在行商途中被马匪所杀,如今只留下这个未出世的孩子,侯爷竟要我打掉,真是好没道理。”
所有人都再次愣住,满堂怒骂戛然而止。
不是奸夫,而是亡夫?
肚子里的竟是遗腹子?
宁姮站在厅中,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位所谓的亲人,“还是说,这偌大的侯府,竟容不下一个守寡归家的女儿和她未出世的孩子?”
她轻轻勾了下唇角,那弧度极淡,却无端让人心头发寒。
“那早说啊,倒多劳累我回来这一趟。”
她转身,竟然真的毫不留恋就要走。
“等等!”哪怕宁姮抛出“亡夫”之言堵住了他不堪的猜测,但薛鸿远的面色依旧难看。
与其说是对这个女儿擅自成亲的不满,不如说是火烧眉毛般的焦躁和恐惧。
毕竟让这个女儿归家的唯一用途,就是顶替婉姐儿去给睿亲王冲喜,如今她竟早已嫁人,还身怀有孕,这……这简直是泼天大祸!
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跟大长公主交代!
还有陛下……
陛下在其他事情上尚听谏言,唯独对这个有救命之恩的表弟,实在是宠爱至极。
外姓子通常最高只能封郡王,但陛下即位后,竟将陆云珏破格封为亲王,并赐予“世袭罔替”的特权。
如今给睿亲王冲喜,难道要把这个已经嫁过人的女儿嫁过去?
陛下的眼线遍布盛京,消息恐怕马上就要传进宫里,这可如何是好……
薛鸿远只觉脑袋阵阵发涨,沉声道,“没人赶你离开,你既是侯府女儿,自然不能流落在外。”
宁姮:“我住哪儿?”
柳氏这才猛然惊觉,婆母病着,她这些日子光顾着安慰婉儿,竟也疏忽了。
“如今空着的还有梨棠院……”柳氏见老夫人沉着脸似有不悦,心底一慌,连忙对心腹桂嬷嬷道,“快去!找几个得力婆子,立刻将梨棠院收拾出来。”
宁姮心下哂笑。
她在路上走了半个月,抵达侯府至今,这位亲生母亲才想起要给她收拾屋子。
这一屋子“亲人”的关切之心,可真真是感天动地。
“娘,让姐姐住我的锦华院吧。”
一直柔顺依偎在柳氏身边的薛婉忽然怯怯开口,声音带着哽咽,“我愿意把院子让给姐姐住……一切都是婉儿的不是,占了姐姐的位置这么多年……”
薛婉没出声之前,柳氏对宁姮尚有几丝微妙的愧疚。
但她一开口,柳氏那点愧疚立刻被对养女的心疼淹没,立马揽住她道,“胡说!锦华院你住了十八年,一草一木都是熟悉的,怎好轻易搬动?你身子弱,哪里经得起折腾。”
薛婉抬起泪眼看了宁姮一眼,表情柔弱又委屈。
“……可是,锦华院更加宽敞,离娘的院子也更近……我只是想让姐姐住得舒服些,能和母亲多亲近……”
柳氏蹙眉道:“是不是有那起子乱嚼舌根的下人,在你跟前说了什么?”
薛婉连忙摇头,“没有的事……母亲,是我自己觉得亏欠了姐姐,心中难安……”
耳边嗡嗡嗡的哭声和虚伪的对话让宁姮困意加倍。
她掩唇,极其不合时宜地打了个哈欠,“行了,别演了。”
“没人稀罕你的宽敞院子,我从来不用别人用过的东西。”
她目光转向柳氏和桂嬷嬷,语气不容置疑,“我困了,梨棠院是吧?来个嬷嬷带路。”
她这幅全然不将众人放在眼里、甚至嫌弃的态度,像是一记无声的耳光,狠狠扇在了薛婉脸上。
薛婉的脸瞬间血色尽褪,身体摇摇欲坠,全靠柳氏扶着才勉强站住。
柳氏看向宁姮的目光有些冷了下来,充满了不满和指责,“你何必如此疾言厉色,婉儿也是一番好意。”
宁姮回头,哂笑道:“夫人,若是我从小养在你膝下,有父母兄长疼宠,定然也能温言细语,要多乖顺有多乖顺。”
“但你未教养我一天,入府至今也未表示过任何关心,你怎知我为何如此疾言厉色?”
“我……”柳氏顿时哑口无言,脸色讪讪。
“行了,先下去休息吧。”
桂嬷嬷见薛鸿远烦躁地挥了挥手,这才赶紧上前,低眉顺眼,“大**,请随老奴来。”
宁姮懒得再看这一屋子人各异的脸色,毫不犹豫地转身,跟着桂嬷嬷离开了正厅。
……
薛婉沉着脸回了自己院子。
好个真千金,刚回府便当着众人打她的脸,可见是个不安分的。
贴身丫鬟道:“二**,您且宽心,夫人必定是向着您的。”
薛婉绞着手里的丝帕,眼底情绪复杂。
她何尝不知母亲疼她,只是她那古板陈旧的父亲最看重血缘,再深厚的父女之情,也比不过“亲生”二字。
如果不能变得更有用些,恐怕在这侯府里,她就要成为一个弃子了。
似乎想到了什么,薛婉的表情陡然从阴沉渐缓,慢慢勾起一抹微笑,仿佛胜券在握。
“春萱,把这个坠子交给端王世子,说我愿意见他一面。”
以前,薛婉从不屑于正眼看端王世子那个堪比狗熊的草包。
但先帝膝下皇子不多,四子十女,陛下登基后,大皇子三皇子下狱,四皇子是个痴儿……算起来,只有先帝的五弟,当今圣上的五皇叔端王还屹立不倒。
而景行帝登基已有五载,后宫空置,据说身有隐疾,于子嗣有碍。
要是她能给端王世子生个一儿半女,定会是圣上过继的首选。
薛婉嗤笑,真千金又如何?
哪怕攀上睿亲王那个病秧子,也还是见识鄙薄的低贱之躯,如何能识得这一层。
她经营了十八年,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岂是一个突然冒出来的“真千金”能轻易撼动的?
……
与此同时,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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