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5-10-11 11:01:56
《订婚取消,我嫁小叔你哭什么?》主角为林栖棠薛忘言,作者一林墨如沐春风的脑洞跟想象力,情节环环相扣,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陈婉刻薄到慷慨:“你现在给我滚回老宅来!我给你半小时!”一通发泄,迅速挂断电话。林栖棠连…… ...
薛家养女林栖棠向来害怕小叔。
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还能亲手冒犯……
室内光影昏暗。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按住女孩薄肩,“你喝醉了。”
林栖棠跪坐在他面前,纤细的手指费力地研究那个腰带扣。
“快点打开,我帮你。”
她无害地仰起脸,杏眼潋滟,招人采撷。
下一秒,男人手掌挡在她眼前。
“别这么看我。”
今晚一切都发生得始料未及。
*
三小时前。
酒吧。
“明天你小侄子的订婚宴,你真不去?”
岳凌放下酒杯,盯着对面沉默的男人。
薛忘言坐姿笔直,定制西装完贴合他宽肩窄腰的身形,五官深邃立体,高挺的鼻梁在昏黄灯光里投下阴影,仿佛身在董事会而非私人酒吧,修长手指一下一下晃着酒杯,琥珀色的酒液撞着冰块,光芒闪进他眼底,又迅速黯淡。
没有任何要回答的意思。
岳凌咬牙切齿,不愿放弃,“还有,为什么你要放弃在云城的大好江山去A国啊?”
话才问出口,私人酒馆的门被撞开。
一个姑娘风一样地直奔吧台,“麻烦给我最烈的酒。”
林栖棠浑浑噩噩至此,完全没注意路边停了辆低调的宾利,车牌一串8。
毕竟她死也不敢在小叔面前失控。
但情绪上头,没听到酒保回复,她还以为这间酒吧故意冷落刁难。
“你们不是在营业吗?不营业的话我就走了。”
这是私人高级酒馆,预约制的地方突然闯进来这么一个小丫头。
酒保比较为难地投向那桌唯一的金主。
薛忘言对酒保抬了抬下巴。
酒保松了一口气,忙不迭调酒。
岳凌的注意力瞬时被这姑娘吸走,端详片刻,挑着眉对薛忘言说:“这不……这不你那小侄女嘛?!”
“就明天要订婚的那一个。”
“小侄女半夜买醉,你身为长辈不管?”
薛忘言睨着他,“我很老?”
岳凌被看得莫名,“你不老?你大你侄子侄女十岁,四舍五入就是一轮生肖,我说错了?”
薛忘言眼神冷得冻人。
岳凌默默中断关于年龄的话题。
吧台那边,小姑娘一仰头灌下烈酒,从脖子红到脸。
约莫是酒劲上头,她重重砸下杯子,豪迈道:“再来!”
岳凌专心吃瓜:“嚯……”
薛忘言冷声:“没看够?”
岳凌丝毫不惧,捧着杯子凑近,“第三杯啦,没这么喝的吧。”
薛忘言重睫盖下,眼底幽暗一片。
小丫头酒量不好。
已经开始摇摇晃晃。
而且,她在哭。
起初是默默流泪,而后开始小声啜泣。
薛忘言始终在轻点桌面的手指蓦地一顿。
岳凌友好建议:“八成是小夫妻吵架,给你那小侄子打个电话?”
薛忘言放下酒杯,“你可以走了。”
岳凌忍住想杀人的冲动,指向自己,“谁?我吗?这个你一条消息就申请航线,打飞的回来陪你喝酒的朋友吗?”
薛忘言已经起身,“雨城那块地是你的了。”
岳凌:?
薛忘言整理外套,系着扣子往吧台那个女孩过去。
丢下一句:“没有血缘关系。”
说得有些不自察的用力。
岳凌若有所思,他看向吧台,忽而想起点什么,狭长眼眸微微眯起,若有所思地离开。
薛忘言已经落座女孩身边,拦下她再一次想要举杯的手。
林栖棠酒劲正盛,眉头不悦地皱出一个小堆,恼火地偏头看。
她问:“干什么?”
薛忘言问:“被欺负了?”
女孩脸颊泛着绯红,一直蔓延到耳根,犹如才染了釉的白瓷,越发衬得那双潋滟眼眸水光涟涟,红润的唇微微嘟着,目光朦胧,眼睛还带着才哭过的红肿。
酒保早已很有眼力见地退下,二人周围,只剩音响里淌出的轻柔音乐和昏黄暖光。
“没有,”林栖棠固执地否认,“谁能欺负我。”
薛忘言静静地看着她,并不准备拆穿这个苍白无力的谎言,终究是没忍住伸出了手,本想抚上女孩的脸,他想了想,还是改为在她发顶轻轻地按了按。
“林栖棠。”他叹气一般地柔声喊她,嗓音低醇,质感更胜佳酿。
听到自己的名字,女孩的视线终于有了焦点,或许是酒精原因,或许是感受到奢侈的温柔,她看着面前的人,看得发怔。
林栖棠喃喃:“小叔?你怎么在这?”
薛忘言眸中掠过一丝情绪。
没有得到回答,林栖棠无意义地低下头,任由薛忘言轻轻将手掌放在她发顶。
“我送你回去?”薛忘言的手指在林栖棠的发丝之间缓缓收紧,“还是,让薛成则来?”
谁知林栖棠听到这个名字,立时眼泪决堤。
醉意之下理智全无,本能地想要寻找庇护。
薛忘言还没说出安慰的话,香软的身体扑到他怀里,瘦弱的手臂紧紧抱住他的腰。
他浑身绷紧,却没推开她,任由女孩在他怀中撕心裂肺地哭,热泪渐渐打湿他的领口,潮热的呼吸简直要烧断理智。
好半天,薛忘言才哑着声,叹气一般地喊她的名字,“……林栖棠。”
林栖棠一直害怕这位小叔,听他低喊自己名字,本能地想坐直身子。
等她缓了一阵,薛忘言才问:“薛成则怎么了?”
女孩混沌的视线缓缓攀上他的脸。
“我说什么都可以?”
昏黄灯光在她的雪白肌肤上投下暧昧阴影,因为哭泣,雪纺衫微微凌乱,领口略敞,露出截锁骨。
薛忘言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停留在那片皓白上,目光是不自知的深沉晦涩。
紧跟着,下腹一紧。
他在心里咒骂自己,蹙着眉别过头,缓缓舒出一口气取了杯温水放到林栖棠面前。
“你说什么都可以。”
林栖棠缓缓垂下头,捧着水杯发呆,又机械地举杯喝水。
看着她的是唇瓣贴在杯沿,薛忘言忍不住想象那瓣温软的触感,开始喉咙发干。
最终,她开了口。
“他说我配不上他。”
“说我像……”女孩的声音有些破碎,“他说我在床上像个木头,可他从来都不愿意碰我,为什么要这么说呢?”
薛忘言安静听着,下颌已经绷出一条硬朗的线。
林栖棠声音变小,“他有别的女人了,我不想嫁他。”
最后几乎是用气声祈求:“可以吗?”
薛忘言喉结不断滚动,早已抬起的手臂,高悬半天,终于轻轻落到她的后背,一下一下,安抚性地拍着。
这个动作已经越矩。
但有些头,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了。
“他对我很重要……”林栖棠慢慢垂下眼,说得十分沮丧。
灯光直射而下,静静地挂在薛忘言硬朗的侧脸,将他的睫毛照得几乎透明,听见这句话,他睫毛颤了颤,很快恢复平静。
他正要开口,林栖棠却继续说了下去。
“但他不喜欢我,”她坚定地抬起脸,“我总不能为了报恩就这样过一辈子,这样两人都不愉快。”
薛忘言看着她,心中滋生许多不道德的庆幸。
“那就不嫁他。”他听到自己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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