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5-09-19 12:00:07
作者“彼岸有妖Q”的最新原创作品,短篇言情小说《断了线的风筝--尘星终散时》,讲述主角林晚秋江熠的爱情故事,作者文笔不俗,人物和剧情设定非常有新意,值得一读!无删减剧情描述:天气预报说这几天有暴雨,要是淋了雨,今年的收成就全完了……”“我知道了,妈,您别担心,总会有办法的。”林晚秋挂了电话,背…… ...
九月的阳光透过香樟树叶,在军训服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林晚秋站在队伍末尾,
汗水顺着晒得发红的脖颈往下淌,浸湿了衣领。她悄悄调整了一下背包带,
那里面装着母亲凌晨煮的红薯,是她一天的口粮。
背包底部还塞着一本皱巴巴的《现代汉语词典》,边角已经被磨得卷了起来,
那是她从高中带过来的,扉页上用铅笔写着的名字早已模糊不清。“稍息!
”教官的吼声震得空气发颤。林晚秋迅速换脚,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前排。
那个穿着同样迷彩服的男生正微微侧头,阳光勾勒出他挺直的鼻梁和清晰的下颌线。
他叫江熠,是她在开学典礼上记住的名字——作为新生代表发言时,
他声音清亮得像山涧清泉,站在主席台上的样子自信又从容,
和周围略显拘谨的新生形成了鲜明对比。休息时,林晚秋刻意找了个最偏僻的角落,
蹲在树荫下小心翼翼地展开红薯的包装纸。刚咬下一口,
就听见身后传来有人轻笑:“这个季节的红心蜜薯最甜,蒸着吃比煮着吃更能锁住糖分。
”她猛地回头,江熠正半蹲在她旁边,手里捏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
他的迷彩服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的皮肤白皙,和她被晒得黝黑的胳膊形成了强烈反差。
“我妈昨天寄了一箱,分你几个?”他的指尖在阳光下泛着浅粉色,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
指甲缝里干干净净,一看就没干过什么粗活。林晚秋慌忙把红薯往身后藏,
塑料袋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午后格外刺耳。“不用了,谢谢。”她的声音比蚊子还轻,
视线死死盯着地面——那里有块被踩扁的口香糖,黏糊糊的像她此刻的心情。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不仅是因为阳光的暴晒,
更因为这份突如其来的关注让她手足无措。“军训耗体力,光吃这个不够。
”江熠不由分说地把矿泉水塞进她手里,瓶身冰凉的触感让她瑟缩了一下。“我叫江熠,
计算机系的。你呢?”“林晚秋,中文系。”她攥着水瓶站起来,背包带深深勒进肩膀,
带来一阵酸痛。刚走两步,就听见身后传来窸窣声,
回头看见江熠正把自己掉落的红薯皮捡起来,连同她扔在地上的半截一起,
放进了旁边的垃圾桶。他的动作自然又熟练,丝毫没有嫌弃的意思,
这让林晚秋心里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那天晚上,林晚秋在宿舍楼道的公用电话前排队。
队伍很长,每个人都在对着电话那头诉说着新鲜的大学生活。轮到她时,硬币投进去的瞬间,
听筒里传来母亲嘶哑的声音:“晚秋啊,你哥又去赌了……人家找上门来说,
再不还钱就卸他一条腿……”“妈,我这个月的助学金刚发。
”林晚秋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几道弯月形的红痕,“我明天就打回去,
您先让他躲躲,别跟人家硬扛。”“可那是三万啊……”母亲的哭声混着电流声刺过来,
像一把钝刀在割着她的心,“你爸的药也快没了,家里的稻谷还没来得及卖,
天气预报说这几天有暴雨,要是淋了雨,今年的收成就全完了……”“我知道了,妈,
您别担心,总会有办法的。”林晚秋挂了电话,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在地。
楼道的声控灯灭了,黑暗里,她摸到口袋里那瓶没开封的矿泉水,
瓶身上似乎还残留着江熠指尖的温度。她把脸埋在膝盖里,
压抑的呜咽声在空荡的楼道里轻轻回荡,不敢哭出声,怕被别人听见。接下来的日子,
林晚秋开始疯狂**。早上五点半,天还没亮,她就已经出现在食堂后厨,
帮着师傅们洗菜、切菜、端盘子,换来一顿免费的早餐和十块钱的时薪。
有次她不小心被菜刀划到了手指,鲜血直流,师傅要带她去医务室,她只是用清水冲了冲,
找了块创可贴贴上,继续埋头干活。中午下课,别的同学都去食堂吃饭,
她却揣着几个干硬的馒头,匆匆赶往校门口的传单点,顶着烈日在人流中穿梭,
把一张张传单塞进路人手里,偶尔还会遭到白眼和拒绝。
有个打扮时髦的女人接过传单看都没看就扔在地上,还嫌恶地擦了擦手,
林晚秋默默走过去捡起传单,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晚上,她又会出现在学校附近的火锅店,
穿着油腻的工作服,在后厨不停地洗碗、拖地,直到深夜才能回宿舍。
有次累得在回宿舍的路上睡着了,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路边的长椅上,
身上盖着一件清洁工的外套。长时间的劳累让她在课堂上难以集中精神,
常常在现代汉语课上打瞌睡。笔记本上的字迹越来越潦草,
有些地方甚至因为打瞌睡时笔尖的滑动而划出长长的墨痕。直到有天被老师点名批评,
她才惊觉自己已经落下了不少课程。“林晚秋,这道题你来回答。
”讲台上的老师推了推眼镜,目光落在她身上。她猛地惊醒,茫然地站起来,
大脑一片空白。周围传来低低的笑声,像针一样扎在她的心上,她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
就在这时,一张纸条从斜前方传过来,上面用钢笔写着答案,字迹清隽有力,
笔锋带着少年人的锐气。她飞快地念出答案,坐下时心脏还在狂跳。下课铃响后,
同学们陆续离开教室,江熠抱着书走过来,把笔记本放在她桌上:“你的笔记缺了好几页,
借你补一补。”她翻开笔记本,里面的字迹和刚才纸条上的一样,工整又漂亮。
在其中一页的空白处,夹着张便签:“别熬太晚,我在图书馆看到你三次了,
每次都趴在桌上睡着了。”林晚秋的手指轻轻抚过便签上的字迹,突然想起上周在图书馆,
她趴在桌上写课程论文时不小心睡着了,醒来发现身上盖着件带着淡淡松木香气的外套。
当时她以为是管理员放的,现在才明白过来。那股松木香气,和江熠身上的味道很像。
“谢谢你。”她把笔记本紧紧抱在怀里,声音有些发颤。“周六晚上有空吗?
”江熠突然问,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计算机系有个晚会,我多了一张票。
”林晚秋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想答应,脑海里已经浮现出晚会上的热闹场景。可下一秒,
母亲哭红的眼睛和火锅店油腻的后厨就出现在眼前。“不了,我要去**。”她低下头,
不敢看江熠的眼睛。江熠的眼神暗了一下,却还是笑了笑:“那下次吧,以后还有机会。
”那个周末,林晚秋在火锅店洗到第三箱盘子时,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她在围裙上擦了擦手,
掏出那个屏幕已经裂了缝的旧手机,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我在你店门口,
带了热奶茶。”她心里一动,擦着手匆匆跑出去。江熠站在路灯下,怀里抱着两杯奶茶,
身上那件白色的羽绒服上落了层薄薄的雪。“刚考完试,顺道过来看看。
”他把其中一杯递给她,语气轻松地说,“珍珠煮得有点软了,可能不太好喝。
”热气氤氲了她的眼镜片,林晚秋摘下眼镜擦了擦,看见江熠睫毛上沾着的雪花,
像落了一层细小的钻石。“这么冷的天,你怎么来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感动。“看你有没有冻成冰棍。
”他低头踢了踢脚下的积雪,发出沙沙的声响,“听你同学说,你每天只睡四个小时?
”林晚秋的喉结动了动,没说话。她知道自己的情况在同学中间不算秘密,
毕竟她总是行色匆匆,很少参加集体活动,身上偶尔还会带着火锅店的油烟味。
“我帮你找了个家教的活儿,”江熠从口袋里掏出张纸条,上面写着地址和联系方式,
“周六上午两小时,教一个初二的孩子语文,时薪比发传单高不少。
”她接过纸条的手在发抖。“我……我不能总麻烦你。
”这份突如其来的好意让她有些无措,她习惯了自己扛着所有事情,
不懂得如何接受别人的帮助。“等你以后成了大作家,把我写进书里就行。
”江熠笑起来的时候,眼角有浅浅的纹路,像水面泛起的涟漪,“快进去吧,外面冷,
别感冒了。”林晚秋看着他转身的背影,他的脚步轻快,不像自己总是带着沉重的负担。
她突然想起小时候在村口放风筝,风筝线握在手里,明明感觉很紧,
却在某个瞬间毫无预兆地断了,那只彩色的风筝摇摇晃晃地飞向远方,再也没有回来。
江熠介绍的家教工作很顺利,那个初二的孩子虽然调皮,但很喜欢听林晚秋讲课文里的故事。
每次上完课,孩子的母亲都会留她吃午饭,饭菜很丰盛,有鱼有肉,
林晚秋总是不好意思地婉拒,直到对方坚持,她才会坐下吃一点。第一次拿到家教工资时,
她攥着那几张崭新的钞票,心里既开心又感激,她给江熠发了条短信:“谢谢你,
工资拿到了,比发传单轻松多了。”很快就收到了回复:“不客气,加油。
”后面还跟着一个笑脸的表情。从那以后,林晚秋和江熠的联系渐渐多了起来。
有时江熠会在她下晚自习的路上等她,陪她走一段路;有时会给她带一些图书馆借来的书,
都是她提过想看的;有时会在她**晚归时,发来一条“注意安全”的短信。
这些细微的关心像冬日里的阳光,一点点照进林晚秋灰暗的生活,让她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
有一次,林晚秋在图书馆看书,外面突然下起了大雨。她看着窗外瓢泼的雨势,
心里暗暗着急,她没带伞,回宿舍的路还很远。正当她一筹莫展时,
一把黑色的雨伞出现在她面前。“我送你回去吧。”江熠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两人共撑一把伞走在雨中,雨点噼里啪啦地打在伞面上。林晚秋刻意往边上靠了靠,
尽量不碰到江熠。走到宿舍楼下时,她才发现江熠的半边肩膀都湿透了。“你的衣服湿了。
”她有些愧疚地说。“没事,很快就干了。”江熠笑了笑,把伞递给她,
“这个你拿着吧,明天可能还会下雨。”“那你怎么办?”“我宿舍离得近,跑回去就行。
彼岸花开旧梦尽焚
手轻轻抚上沈月的头发,动作极尽轻柔。他侧脸的线条都柔和下来,对着沈月时,眼底的怒意散去,只剩下心疼。“乖,听话。”他低沉的嗓音里,是我从未听过的珍重。沈月顺从地笑了笑,瞥了我一眼,退了进去。顾晏臣这才转过身,冷冷地扫了我一眼,眼神中的厌恶又重新浮现,他关上门,将我彻底隔绝。地下室再次陷入黑暗,潮湿.......
作者:此在的雾 查看
失忆后,我被死对头骗回了家
如果能让你忘记过去,忘记我们是敌人,也许……也许我们就能重新开始。”他的话,像一颗颗子弹,射进我的心脏。我一直以为,他对我的好,都是伪装,都是为了更好地控制我。我从没想过,在那份控制和占有的背后,竟然是这样一种卑微而偏执的爱。“你是个疯子。”我看着他,眼眶发热。“是,我是个疯子。”他自嘲地笑了笑,眼......
作者:玲珑砚磨尽春风 查看
资本家老太重生七零搬空家产下乡
”库房里成堆的古董瓷器、名人字画,消失。“收。”连我床底下藏着的几本银行存折和房产地契,也一并消失。我甚至没放过厨房里那几袋没开封的东北大米和白面。不到一个小时,这栋原本堆满了奇珍异宝的豪宅,就变得家徒四壁,空空如也,老鼠进来都得含着泪走。做完这一切,我看着镜子里虽然苍老但眼神锐利依旧的自己,露出了......
作者:玲珑砚磨尽春风 查看
被赶出豪门,五个哥哥跪求我回家
花了大价钱把她塞了进来。可惜,她从小娇生惯养,心思根本不在学习上,成绩一塌糊涂。为了挽回颜面,她在学校里到处散播谣言,说我是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被沈家养了十八年,一朝富贵,就翻脸不认人。还说我在陆家过得并不好,被当成外人排挤,每天以泪洗面。不少不明真相的同学,都开始对我指指点点。“看,就是她,听说以......
作者:玲珑砚磨尽春风 查看
我死后,才知妻子是重生者
”好大一顶帽子扣下来德全吓得“噗通”一声就跪下了。“奴才不敢奴才不敢!”我冷眼看着这一切心中跟明镜似的。李威今天是非要闯这个门不可了。“李统领,”我淡淡地开口,“既然你说里面有刺客那本王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敢在皇宫大内行刺。”说着我朝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李威眼中闪过一丝得色大手一挥。“来人把门给......
作者:玲珑砚磨尽春风 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