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5-09-16 16:21:45
《带空间穿八零我靠美食致富》这部小说构思不错,前呼后应,余浅生文笔很好,思维活跃,顾铮安国庆王翠芬是该书的主要人物,小说内容节选:回到窝棚,我把赚来的五块三毛钱和之前的家底放在一起。加上分家得来的十块和空间里的四十六块三毛五,现在…… ...
安国庆不情不愿地搬来梯子,爬上去,在那根椽子后面摸索。下面的人都屏住呼吸看着。突然,他动作停住了,脸上露出一丝惊讶,随即飞快地把一个黑乎乎、油纸包着的东西揣进了怀里!动作快得惊人。
"有啥?国庆?"钱金花急急地问。
"没……没啥!空的!这死丫头胡说八道!"安国庆强作镇定,一边说着一边就要往下爬。
"等等!"我猛地提高声音,指着他的手,"大伯!你怀里揣的是什么?那油纸包!我爹托梦给我,说的就是那个!"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集中在安国庆鼓囊囊的怀里。邻居们顿时炸开了锅。
"哟!真藏了东西啊?"
"啧啧,老二藏的肉?让亲儿子给摸去了?"
"这……这有点不地道吧?人都没了……"
安国庆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下也不是,不下也不是。钱金花也傻眼了,没想到真被我说中了,更没想到儿子这么沉不住气,当场被抓包。
"大伯,"我声音平静下来,带着点哀伤,"那是我爹留给我的最后一点念想。您真要拿走吗?我爹在下面看着呢……"我又适时地打了个寒颤,眼神飘忽地看向虚空,仿佛真能看到什么。
安国庆被架在梯子上,众目睽睽,又听我提到"爹看着",只觉得后脖颈子发凉。他骑虎难下,狠狠瞪了我一眼,极其不情愿地把那个油纸包掏出来,扔了下来。"给你!晦气东西!"
油纸包掉在地上,散开一角,露出一块深红油亮、肥瘦相间的好腊肉!足有两三斤重!浓郁的腊肉香气瞬间飘散开来。邻居们看得眼睛都直了,议论声更大了,看向安国庆一家的眼神都带了鄙夷。
钱金花和王翠芬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我走过去,捡起那块肉,小心地重新包好,抱在怀里。冰凉的油纸贴着皮肤,却让我心里热乎乎的。这块肉,是我从空间里那半袋腊肉里偷偷切下来的一块,趁刚才他们注意力都在椽子上时,用意识快速塞到那根椽子后面的缝隙里。空间转移物品,只在我意念所及之处,神不知鬼不觉。
"奶,大伯,大娘,"我抱着肉,看着他们,"我爹娘留下的东西,不止这块肉。粮仓里的粮食,我只要我爹娘那份工分应得的。我娘攒的鸡蛋钱,我也不多要,十块钱。还有队里分的棉花,我要一半。给了这些,我立马搬去窝棚,这房子,归你们。"
我的要求合情合理。当着这么多邻居的面,他们再想耍赖,也得掂量掂量名声。钱金花气得嘴唇哆嗦,安国庆拳头捏得咯咯响,王翠芬想扑上来撕我,被安国庆死死拉住。
最终,在邻居们指指点点的目光下,钱金花咬着后槽牙,从她那件灰布褂子内袋里,摸摸索索掏出十块钱,狠狠摔在地上。"拿去!丧门星!"
安国庆铁青着脸,去粮仓量了大约五十斤还算不错的玉米粒,又分了一小袋大概七八斤棉花籽(当时棉花是连籽一起分的),一股脑扔在窝棚门口。"滚!赶紧滚!"
我默默捡起地上的钱,又费力地把粮食和棉花籽拖进那个四面透风的破窝棚。窝棚里一股子霉味和牲畜粪便的味道,地上坑洼不平。我找了块相对平整的地方,把东西放下。那块腊肉,我紧紧抱在怀里,这是目前最值钱也最能给我安全感的硬通货。
安国庆一家骂骂咧咧地冲进我原先住的屋子,开始翻箱倒柜,把里面仅剩的一点破被烂絮也扔了出来。我站在窝棚口,冷冷地看着。邻居们见事情了了,也渐渐散去,只留下几声叹息。
夕阳西下,把窝棚的影子拉得老长。我肚子饿得咕咕叫。从昨天原主发烧到现在,水米未进。我回到窝棚角落,摸了摸那块腊肉,又摸了摸颈间的石头坠子。意识沉入那片灰蒙蒙的空间。白面,红枣,盐,还有那四十六块三毛五分的"巨款",静静地堆在那里。
第一步,活下来。第二步,赚钱。
窝棚里什么都没有。我走出窝棚,在村子外围的野地里转悠。找到几块还算平整的石头,垒了个简易的土灶。又捡了些干树枝和枯草当柴火。回窝棚,从空间里小心地舀出两小碗白面,加了点盐和空间里干净的溪水(空间里有个小泉眼),和成硬硬的面团。没有擀面杖,找了根粗细合适的直树枝凑合。把面团擀开,切成宽宽的面片。
又切了一小条腊肉,肥瘦都有。肥的部分在唯一一个豁口瓦盆里煸出油,滋滋作响,浓郁的肉香霸道地飘散开。把煸得焦黄的肥肉渣捞出来(这可是好东西,香得很),下瘦腊肉片翻炒几下,然后倒入空间泉水。水开,下宽面片。最后撒上一小把空间里拿出来的、洗干净的红枣干。
没有多余的碗,我就着那个豁口瓦盆,蹲在窝棚门口,吸溜着热腾腾、油汪汪的腊肉面片汤。腊肉的咸香醇厚,白面片劲道,红枣干在汤里煮软了,带出丝丝清甜,完美中和了油腻。一口热汤下肚,烫得舌尖发麻,却暖透了冰冷的四肢百骸,驱散了这具身体里的病气和绝望。这是我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顿饭,简陋到极致,却美味得让人想哭。
香味太霸道了,顺着风飘出去老远。旁边几户离得近的人家都有人探头出来看。隔壁李婶家的小孙子铁蛋,扒着篱笆,眼巴巴地看着我手里的瓦盆,口水都快流到地上了。
李婶有点不好意思地走过来:"遥遥啊,做的啥这么香?铁蛋这馋猫……"
我笑了笑,用树枝削的筷子夹起一块炖得软烂的瘦腊肉,又捞了几片面片,吹了吹,递给铁蛋:"李婶,刚煮的面片汤,给铁蛋尝尝。"
铁蛋嗷呜一口就吞了,烫得直哈气也舍不得吐,小脸皱成一团,含糊不清地喊:"香!肉肉香!"
李婶看着孙子那馋样,又看看我锅里油亮喷香的汤,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脸上有点臊:"这……这怎么好意思……"
"没事,李婶,我煮得多。"我又拿了个破碗(分家时那个唯一的碗),给她盛了小半碗汤和几片面,"您也尝尝,锅里还有。"
李婶推辞不过,接过来,小心地喝了一口汤,眼睛瞬间亮了:"哎哟!这汤……咋这么鲜?这肉味……真足!面也筋道!遥遥,你这手艺跟你娘学的?以前没见你做过啊?"
"嗯,瞎琢磨的。"我含糊应着。心里盘算开了。看来这年代,缺油水是普遍现象,一点荤腥就能勾得人走不动道。我这加了空间泉水和上好腊肉的面汤,效果拔群。
李婶几口就把碗里的吃光了,连汤都喝得一滴不剩,意犹未尽。"遥遥啊,你这肉……"她看着锅里剩下的汤底和零星几块肉渣,欲言又止。
"分家时,我爹……以前藏的一点腊肉。"我解释道。
李婶叹了口气,满是同情:"唉,造孽啊……那家人……"她压低声音,"遥遥,你这肉金贵,省着点吃。以后有啥难处,跟婶子说。"她放下碗,拉着一步三回头的铁蛋回家了。
看着空了的锅底,我心里那点赚钱的想法更清晰了。第一步,就从吃开始。
第二天天不亮我就起来了。窝棚里阴冷潮湿。我摸黑进了空间。舀出大概五斤白面,又切下足足一斤肥瘦相间的腊肉。红枣干抓了一大把。最重要的,是那个豁口瓦盆和我的"擀面杖"。这些东西放在窝棚里太扎眼,**脆都收进了空间,用的时候再拿出来。
我背着个破旧的、原主娘留下的竹筐,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镇上走。靠山村离红旗镇有七八里地,全是土路。走了快一个小时,天才蒙蒙亮,镇上那条主街也渐渐有了人声。
镇子不大,一条主街,两边是供销社、邮局、粮站、国营饭店,还有一些住户。赶早市卖点自家菜蔬鸡蛋的农民,已经零零散散在街边蹲着了。我找了个靠近国营饭店、人流量稍大的街角,把竹筐放下。拿出瓦盆,支上几块石头当简易灶,又从空间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干树枝和枯草。
点火。等火烧旺了,瓦盆架上。先下切得薄薄的肥腊肉片,刺啦一声,浓郁的油脂香气瞬间炸开!这香味比昨天在村里更霸道,像一只无形的手,瞬间抓住了这条街上来来往往所有人的鼻子。
"嚯!啥玩意儿这么香?"
"肉!是熬猪油吧?这么香?"
"谁家一大早就开荤了?"
路人纷纷驻足,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我这不起眼的角落。瓦盆里,晶莹的肥肉片迅速蜷缩,变成金黄的油渣,清澈透亮的猪油慢慢渗出,积聚在盆底。那香味,简直勾魂摄魄。旁边卖鸡蛋的老大娘都忍不住伸长了脖子看。
肥肉熬得差不多,油渣捞出(这可是好东西,待会儿能卖钱),下切丁的瘦腊肉。瘦肉丁在滚热的猪油里翻滚,颜色变得深红诱人,肉香混合着焦香,更添一层风味。接着,倒入空间里提前烧好的泉水。水开,我拿出和好的面团,开始抻面片。白生生的面团在我手里被拉长、甩开,再麻利地揪成大小均匀的面片下锅。最后,抓一把深红饱满的红枣干丢进去。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我刻意放慢了揪面片的速度,让那雪白的面片在翻滚着油花、漂浮着红肉丁和红枣的浓汤里沉浮的景象,更清晰地落入围观者的眼中。咕嘟咕嘟的声音,伴随着浓郁到极致的复合香气——肉香、油香、面香、枣香,在清晨微凉的空气里弥漫,无孔不入。
"姑娘,你这卖的是啥?"一个穿着蓝色工装、像是赶着去上班的男人忍不住了,第一个开口问,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锅里。
"腊肉红枣面片汤。"我手上动作不停,声音不大但清晰,"热乎的,管饱。两毛五一碗,加肉丁和红枣。"
"两毛五?"有人咂舌,"国营饭店一碗光面还一毛二呢!你这有肉有枣……"言下之意是有点贵,但眼睛却挪不开锅。
"大哥,您闻闻这味儿,"我舀起一勺汤,故意让那油亮喷香、挂着肉丁的汤汁在晨光下晃了晃,"实打实的腊肉熬的油,肉丁管够,红枣补气血。天凉,喝一碗顶饱又暖和,一上午都有劲儿。"
那工装男人看着锅里翻滚的肉丁和红枣,闻着那要命的香味,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他一咬牙:"行!给我来一碗!尝尝鲜!"说着就掏钱。
带空间穿八零我靠美食致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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